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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是非(一) 许是一语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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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一语成谶,凃吾发觉血脉逆行一道,望向自己的手心,那周身的神力正在...离奇散去。
绥浮看到凃吾的异样,忙问:“你,怎么了。”
而后大殿出现哀嚎之声,两人回身,就见一场巨大的法阵凝聚在半空,笼罩整个白玉殿。
这巨大的法阵开始吸收所有生灵的精血。
“不好,出事儿了。”凃吾神色一呡,与绥浮双目相对,心领神会。
两人赶紧回到大婚的华仪堂,竟然看到那是鱼疆和她的祖父,在主位上操纵这巨大的法阵。
凃吾出手阻止,可仅剩的神力在这嗜血的法阵面前,不堪一击。
鱼疆的祖父哈哈大笑:“我的先祖神,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绥浮看着凃吾留在地上的血迹,而鱼疆的祖父正在催动法阵,嗜血的鬼魅又向凃吾扑过来。凃吾这般被重创,怕是神力出了问题,绥浮想到这,立刻飞身要挡在凃吾前面。
凃吾受伤严重,却见绥浮身形要挡下一击的那瞬间,尽本能的把绥浮拉到自己身后。而鬼魅一掌正拍在凃吾的胸膛,没有神力护体的山川社稷神,骨碎肺腑,血水泼染一方净土。
凃吾竟然还把自己护在身后,绥浮脑中发麻,大声喊道:“凃吾,你?”
凃吾看着绥浮,他本想大声应着,可力不从心,声音就只能最近的绥浮听得见,他字字发自碎裂的肺腑,那般用心:“无妨,我还未死,你不用替我挡着!不用挡在我的前面!只要我尚存一口气,你都不必!无论何时,以往、如今、哪至以后!都不必!绥浮!”
是什么?在危急时还要护着绥浮?况且还是他的本能?这话他藏了多严实,怕不是心碎了才会跑出来,让人听得见。
他平时捂着、藏着、心思不重吗?
可绥浮是个木头,只听懂凃吾重义气、为朋友情谊冲锋在前的侠义之气.....
但他却从背后抱住凃吾,慌张的拉住凃吾的手,通过相和的手心输送神力,他潜意识怕啊,怕这个人出事。
鱼疆看着凃吾颇为傲慢,“呦!绥浮没想到连桂竹酒都卸不了你的神力,我们当真是小瞧你了。”
绥浮怒问着鱼疆:“鱼疆,今日你大婚,你非要残杀所有空桑山的生灵吗?他们全是来贺喜!喝的是敬你的酒。”
鱼疆摇头,“残杀”两字格外刺眼,她不由讪笑:“残杀?你错了,今日的结局是你空桑神木,还有他”,鱼疆指着凃吾,“你们一起造成的,是你们,造下了杀虐。”
凃吾动了动手指,看着绥浮,示意绥浮停下来。凃吾又看着主位上两个满脸仇恨的人,他沉声说道:“你们是兽人族。”
“难得您老人家还记得,山-川-社-稷-神。”鱼疆的祖父声色俱
历,恨不得将凃吾碎尸万段。
“怪不得你们可以走到空桑山。原来如此。”凃吾无奈摇头,当年他将兽人族封入血脉,只是为了保他们一线生机。到如今多少兽人族灵从血脉觉醒,且将利刃指向他,他已经数不清了。鱼疆和他的祖父并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怕是自己不死,永远消除不了兽人族的愤恨。他死倒是容易,可绥浮不能!
“很失望是不是,当年没有将我们挫骨扬灰。”鱼疆气势汹汹,咬牙切齿。
绥浮现下听不明白他们在聊些什么,可巨大的法阵正在迅速的吞噬这些生灵的命,空桑山是他千年来的归居之所,这些生灵如同亲友,他要如何才能阻止这场劫难,偏偏什么法子也想不出来?越是紧张,脑子越是空荡,一点可行的方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