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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若命(十) “这酒,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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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不该先敬我吗?”
绥浮惊骇,这声是...是凃吾。
从婚仪一开始就沉默无声,威重神仪的山川社稷神突然起身,惊得鱼疆的祖父不知所措的一同起身。满座宾客,喧闹声刹那间停了下来。众皆茫然,而又紧张的瞧着这边的动静。
只见山川社稷神拿过绥浮手中的白玉杯,就在手指相触的瞬间,绥浮竟然感觉内心丝丝的慌张。
只见凃吾摆足了古神的谱,话语中多了几分重量。对着鱼疆道:“第一杯喜酒,本尊可还饮得。”
鱼疆先是错愕,但很快恢复神色,恭敬有礼道:“是鱼疆疏忽了,社稷神当敬此酒。。”
绥浮看着凃吾面无神色,又不紧不慢地饮下,还毫不在意的将白玉杯塞回自己的手里。
绥浮脑中一下炸了,凃吾他,他,他是何意?
就在绥浮愣神之际,白玉殿内的司仪凭借着机灵巧劲,暖起这大婚的热闹劲儿。鼓乐闹、宾客贺,就如初始一般,好不热闹。
但凃吾已经走出这大婚的殿堂,本欲回到少陉山,可偏偏走到一处相对僻静的庭院中,站在那静静的在.....等。
满堂的欢呼声、拼酒声让绥浮回神,但他发觉凃吾已不在主位,眼睛四周一扫,也没有踪影,他莫不是走了?
绥浮拦住从他身旁经过,正端着酒器的当扈,“山川社稷神可是走了”
“绥浮大人,小人瞧见山川社稷神刚出了殿门,想来是了。”
绥浮赶紧放下白玉杯,快步离开这喧闹之地。
绥浮走得急,下白玉阶都是急步跑的。路过庭院,就瞧着那距离自己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他赶紧顿住自己向前倾斜的身体,深吸了一口气,正了正自己的身形。
凃吾虽然背对着,可就在那瞬间,嘴角扬起,静待身后那人的步步走近。
绥浮走到凃吾身侧,不知如何开口,思索一番,只见其端正行礼,接着道:“上神....上神此举,鄙人不解?”
凃吾看着凃吾,有些好笑,反问:“听闻你闭关半年,难道是悟出这礼行之数。”
“上神不要挖苦我了,我修行尚浅。”绥浮客气应着。
凃吾盯着绥浮的眼睛,他并不喜绥浮这客套的方式,可惜,绥浮总是会忘?他只能语重心长道:“绥浮,你可知在我面前,你永远不必这般客套。”
而单是这话语的温度,怎不会让绥浮乱了方寸!
绥浮感觉有个地方窜起了小火苗,热度惊人!
凃吾看着绥浮低着头,叹了一口气:“莫非本尊之前没对你说过?若是没有,你今日且记住了,莫....要再忘了。”莫要再忘,怕是凃吾最渴想的事吧!
听着凃吾的话,绥浮心中有股颤动冲击玉府,那识海恍惚重现过这句话,只是不完整。又是凃吾唤了一声“绥浮”让他清醒,回神过来。
绥浮把目光看向院子里树,看着很远很远,像是同意、像是认可、至少没什么要去刻意,他说“你刚刚为何要替我饮酒。”
“我以为你会好受些。”凃吾笑着看着他。
“其实......”凃吾语气弱了下来,“你不必?”
“不必”?绥浮摇头,调戏起来:“你难道是怕那杯酒下了剧毒吗?”
绥浮瞪了一眼凃吾,奇怪的是这样不着调,没有威严、轻易说着不合身份浑话的凃吾,的确莫名感觉,很熟悉,他会不会在那里见过?
怎么回事?绥浮都要感觉自己今日思绪全部错乱了,怎么会,怎么会?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