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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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登看着单向玻璃里正闭目养神的卡莱尔，“他肯定还知道些别的，他知道我们拿不到监控视频。”
“瑞德，你去。”霍奇观察着审讯室里的人，告知瑞德。
“不，我不行，我们是朋友，我不能参与调查。”瑞德惊讶地抬头，霍奇作为BAU组长不可能知道这条规定。
“不，你可以。”
“嗨，卡尔，好久不见。”瑞德有些局促不安。
“是挺久了，你看上去在BAU干得还不错？
“BAU的大家都很棒，你看上去很憔悴？”瑞德有些迟疑，“你，最近还好吗？”
“如你所见，挺糟糕，我已经37个小时没有睡觉了，到现在应该是38个小时。”
瑞德皱起眉有些担忧，他停顿了一会儿，似是在下定决心，“卡尔，我们需要慈善晚会那天的监控记录，你能给我的，不是吗？”
“你们没有拿到。”卡莱尔面露了然。
“是的，我们…”
“让你们的主管和我谈？斯潘塞，别勉强自己了，我看你下一秒就像是要哭出来。” 卡莱尔忍不住发出了一声轻笑。
“嘿，我没有！”
“好了，让你们的主管和我谈，我知道的东西，也许比你们想象中多，你知道的我有妮娜，而且你们只有十分钟做决定了，最晚十分钟搜查令就会撤销。”卡莱尔冷漠的灰绿色眼睛中划过一些柔和，“斯潘塞，我需要从你们的凶手手中找到一些东西，小茉莉需要它。我保证，我没有做出任何违反法律，违背原则的事。”
“谁是妮娜？还有小茉莉？”高登对刚走出审讯室的瑞德问道。
“妮娜是卡尔的实验助手，一个AI，她在卡尔大学第五年被创造出来，名字是卡尔的母亲起的，罗莎琳一直想要一个可爱的小女儿，但是很遗憾。
“小茉莉是卡尔的小女儿，刚出生一个多月，杰思敏劳伦斯。” 瑞德看着审讯室内的卡莱尔，又抬头看了一眼表情和此时的卡莱尔如出一辙严肃的组长，“我不理解，小茉莉怎么了，为什么她会需要unsub的东西？”
“陆体内的未知物质，他也许是需要这个？”
“为什么？小茉莉生病了？”
“我们会知道的。”说着，霍奇推门走进了审讯室。
“高级特别探员艾伦·霍奇纳，你想和我谈什么？为了你的女儿？”
“是的，为了我的女儿。”卡莱尔干脆地承认了，“事实上，就算你们不同意，事后我也能得到，只是，现在的话能早一点，我的小茉莉早点脱离危险，而你们也许还能救下一名受害者。”
“你想要什么？”
“陆的血。”
“你能给我什么？”
“一个名字？也许。”
“你知道是谁做了这一切？”
“在你们到达我家前两分钟知道的，斯潘塞应该已经告诉了你们，我有妮娜，她负责我家附近的监控，当然还有武器设备。”
“武器？”
“当然，你认为你们真的能通过打破窗户成功突入吗？拜托，如果不是妮娜能识别出你们是谁，你们会被自动识别入侵者的武器打成筛子。那里是我的一个私人实验室。”卡莱尔叹了口气，“好吧，我们言归正传，现在已经快三点半了，如果他已经行凶，那么他此时大概正在抛尸，如果运气好没有，我们还能救下一个人，你做这个交易吗？”
“嘀嘀嘀”霍奇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没有接。
“Well，搜查令撤销的命令已经下来了，比我以为的要快。”卡莱尔注视眼前这个看上去便严肃刻板的男人。“你不同意？”
很快就有警员进来给卡莱尔解开了手铐，但是他没有动，依然坐在那里，警员完成任务很快退了出去。
霍奇没有直接回答，只道，“只要我们抓到unsub，你可以从unsub那里找到你想要的。来救你的女儿，据我所知，你的女儿才满月没两天？或者你其实什么都不知道，先得到陆的血和半天后得到unsub的研究成果，时间差很短，你能做什么？”
“你在尝试激怒我，希望我给你答案。”卡莱尔反倒是笑了，“你拒绝我，因为你认为自己与陆毫无关系，没有权力与资格替陆或者陆的家人决定她血液的去向，即使没有人知道，即使血液的主人已经死亡。可是你需要我的消息去救可能活着的受害人，所以你尝试激怒我，因为这是最快的办法。我有点欣赏你了，霍奇纳探员。”
霍奇没有说话，也许是措手不及。
“超高的道德标准，”卡莱尔叹了口气，“好吧，这好像搞得我是什么冷血无情的怪物。妮娜会把她找到的资料发给你们的技术人员，如果我没记错是加西亚小姐？还有，亚德里安·威廉姆斯，你们需要的名字。是的，就是那个L&W平台的那个威廉姆斯。我完全没想到他会偏激到这个地步。”
玻璃窗外的瑞德立刻拨通了加西亚的电话，“嘿，加西亚，你的系统可以开始工作了吗？”
“当然，我刚重启检查完毕。你想知道什么？小天才？”
“卡尔说资料已经发给你了，你收到了吗？”
“收到了，正在进行人脸比对，还需要一会儿。”
“还有，我们得到了一个名字，亚德里安·威廉姆斯，我们要知道他和所有受害者的联系。”
“妮娜告诉了我你们的侧写，和你们的侧写相同，他有一位未婚妻，林婉，大半个月前，准确来说是20天前车祸去世。我去参加了她的葬礼，她不止是我合作伙伴的未婚妻，也是我一位远房亲戚。她们家里信佛，听说她花了很多时间从寺庙里求了一块玉观音给亚德里安。玉观音，就是类似于一个护身符，通过祈求或者说参拜？总之信徒越虔诚保护效果越好。
“在她葬礼上，亚德里安和我聊过那个复活的课题，我曾明确地告诉他，这不可行。知道我这个猜想的大概也就加州理工的同学了，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布洛克拿着这个项目来找我，我知道亚德里安并没有放弃。还有一件事，你们也许也会在意，NYPD的系统里到处是入侵者留下的迹象。另外，妮娜希望我转达，她很喜欢你们的技术人员加西亚小姐，她想和她做朋友。对了，深蓝的老板是亚德里安。”
“威廉姆斯是深蓝的老板，所以不在会员名单里，而且他也和布洛克有所交集。”
“加西亚，检查一下NYPD的系统是不是有被入侵的痕迹。还有卡尔的AI很喜欢你，想和你做朋友。”好友完全脱离嫌疑人范围，瑞德显然放松了不少。
“什么？AI？真正的AI吗？”加西亚震惊道，“它叫什么？”
“卡尔叫她妮娜。”
“一个女孩？” 加西亚的语气有些梦幻，“真是难以置信，我从来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斯塔克居然还有别人能有一个AI?”她艰难地收回发散的意识，“是的，NYPD的系统被入侵了，所有关联局域网的计算机的资料都对入侵者开放，还有监控系统。”
“雅各布警长上报信息泄露的谜题破解了。”
加西亚嫌弃着，“还有，这家伙的手法非常粗糙，如果和反攻我系统的妮娜相比，那就是刚学会字母的儿童和图灵的区别。”
“他可以伪装成初学者吗？”高登提出疑问。
“不，这很难，就像你让习惯飞翔的鸟，像蚯蚓去钻地一样。”
“Well，”摩根挑高半边眉毛，“形象的比喻，我有画面感了。”
“嘿，等等，我记得卡尔说，威廉姆斯想要研究复活？复活他的未婚妻？”瑞德突然想到了什么。
“我们需要派人去检查林的墓地。”高登想到那位睡美人公主，脸色难看，而很快卡莱尔的话证实了他的猜想。
“哦对，还有一个你们也许更在意的问题，那几位女士，我是说，除了陆，另外三位，也许还有救，亚德里安应该是把她们当成了实验体。如果陆是第一个实验体的话。如果不是，她们很可能已经遇害了。”
高登急匆匆地离开审讯室所在的走廊，吩咐道，“瑞德你呆在这里，我去墓地看看。”
“我和你一起。”摩根迅速跟上高登的脚步。
“你知道威廉姆斯在布鲁克林是不是有一个仓库？”审讯室里的询问还在继续。
“这我就不太清楚了，不过按照你们对精神变态的说法，在布鲁克林，又对他有纪念意义，也许是温妮大楼，已经废弃了。这座楼的名字恰巧和林婉的英文名一样，所以亚德里安买下了它，因为林婉和我的一些亲戚关系，他来找我讨论过一些改建方案，想将改建后的它作为新婚礼物之一送给她，但是因为林婉突然去世，这个计划就搁置了，大楼依然处在废弃状态。这里算不上人烟稀少，但晚上还在外活动的人确实不多。”
“他说的都是真的。”瑞德晃了晃手中刚挂断的手机，加西亚提供的消息和卡尔说的对的上。
“谢谢你提供的帮助。”霍奇拿起桌上的文件袋打算起身。
“最后一件事，回答你最初的问题。我的小公主和小王子来到这个世界一个多月了。为什么需要陆的血，理论成果和实验效果不是一回事儿，我需要确认陆身上半成品效果是她自己体质导致的，还是亚德里安的理论研究确实有所突破。”
“所以，其实你依然需要陆的血？”霍奇声音有些低沉。
“并不完全是，只是能有捷径来节省时间，总归要试试的。不过，我可是天才。”卡莱尔笑了起来。
霍奇注视着眼前这个面带笑意的人，他有一双很好看的灰绿色眼睛，面无表情时候会显得冷漠。但当这双眼睛微微弯起时，却又有些温柔。而此时，它们却布满红血丝，眼下青黑，就像他说的那样，很长时间没有休息了，“也许有些冒犯，我可以知道，你的女儿？”
“没什么不可说的，是遗传病。”卡莱尔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我知道你们看过了那段视频。诺曼·奥斯本发现了自己的遗传病，他没有研究出治疗方案，然后想到了劳伦斯，促成了这次联姻。他认为只有当我发现我的孩子也有遗传病时才会尽心尽力地研究治疗方案，等治疗方案出来，就让艾琳带给他，艾琳同样有遗传病。在病发后，器官会迅速衰竭，随后死亡。奥斯本只研究出如何延缓，他时间不多了。艾琳并非如医院死亡报告所说，死于产后大出血。大出血只是并发症之一，正真死因是怀孕导致的遗传病提前发病。”甚至早产的主因也是遗传病。
“我很抱歉。”霍奇不知该如何接话，“我儿子，我有一个孩子，他八个月了。”
卡莱尔惊讶地看向霍奇，显然他完全没想到霍奇居然会这样接话，“孩子都是小天使。”
“我是说，我会和陆的家人沟通。”
“谢谢。”卡莱尔又忍不住勾起了笑容。
“嘿，霍奇，SWAT已经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