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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这是第三十章 ...

  •   季尧在自己部门门口掉了个头,直接去了陆展办公室。搞的市场部的人也被吓了一跳,特别是季尧身上戴了“生人勿进”的隐形标签,且来势凶猛。虽然陆展经常这样,但主角换成了季尧,市场部的人一时间有些迷茫,仿佛穿越。
      Irene眼见隔壁的季总监大步流星地直接推门进了陆展办公室,脚下生风,抄起手机给Abby发信息:你们总监怎么了?
      Abby:去你们总监屋了?
      Irene:对啊!好吓人的样子
      Abby:那得问你们总监啊,干了什么事把我们总监气成这样。我们总监从来不这样的好吧。
      Irene:难不成,因为之前那个船厂?这都过去多久了啊
      Irene:不会有什么新仇旧恨吧……

      陆展正在落地窗前抽烟,听到开门声还以为是江然,一回头被季尧这气势扑一脸,手指一抖,烟灰掉了一地。
      季尧也没管他,大刀阔斧地往沙发上一坐,翘上二郎腿,也不看他,盯着空气出神。
      陆展不知道他这是唱哪出,掐灭手里烟头,上前两步,弓着身子问:“季总监走错门了吧?”
      季尧看一眼周围,午休时间,江然和陆展没什么事都是在这屋吃饭,饭前习惯把对着外面工位的窗帘拉上。
      季尧摘了眼镜往茶几上一扔:“陆总监,吵一架吧。”
      陆展:???
      季尧:“之前不是商量着把咱俩不和的事坐实吗,我看今天阳光不错,合适。”
      陆展站在原地,愣是不知道这话该怎么接,心说这厮怕不是有病。
      季尧看他一眼,说:“陆总监,没必要表达的这么明显吧。”
      陆展:“我说出来了?没有吧。”
      季尧手指在自己脸前划了个圈,告诉他:“脸上写着呢。”
      “不是,你好歹该提前打声招呼吧。”陆展拉一下西装裤,坐到季尧侧面的沙发上,迅速捋了一遍最近工作上的事,没有发现任何异常,问:“出什么事了?”
      季尧:“想知道?”
      陆展:???这人就是有病吧。
      季尧放下二郎腿,手肘垫在膝盖上,朝陆展那边歪着身子:“中午我约了陈默吃饭,借机问了他一些跟我一直想知道的私事。”
      “得,打住!”陆展抬手制止他,“这段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不要牵扯上我。”
      季尧挑眉,嘴角给他个略带讥讽的笑,靠上沙发靠背,双手抱胸又回到他一进屋翘着二郎腿不可一世的样。
      陆展讨了个没趣儿,也懒得理他,站起来想去拿喝的,顺口问:“吵架前喝点什么吗,咖啡?”
      季尧抬眼看了一圈,看到了靠墙的边柜上有台胶囊咖啡机,一歪头,说:“水吧,我不喝胶囊。”
      还没等陆展叉着腰嫌弃他不要得寸进尺,江然正好开门。事实上,江然和陆展两个人相比,江然才是暴脾气的那个,一点就着,但来得快去得也快。陆展算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大部分时间都没什么脾气,他认为发脾气是没有意义的,不如把时间用来想对策。只是两人一直形影不离,特别是工作后,陆展发现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工作起来异常方便,节省了很多无谓地磨嘴皮子的时间。于是陆展自然就承担起了脾气暴躁、喜怒无常、冷酷不近人情的人设。
      屋里是陆展两手叉腰面对坐在沙发上拽的二五八万的他,屋外正对着的工位上,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正好有俩个人在。季尧对着刚进屋关上门的江然笑了一下,小声说:“江总助来的正是时候,气氛渲染的非常到位。”
      江然本来在楼下跟人聊天,收到了Luna发来的消息,说隔壁季总监气势汹汹地进了陆展办公室,火急火燎地回来,进屋一看,对屋里的气氛一时难以掌握。忍不住问:“你俩干嘛呢?”
      陆展放下叉腰的手:“季总监中午吃多了,过来坐坐,顺便嫌弃了一下你买的胶囊咖啡机。”
      江然还是没理解为什么季尧吃饱了撑的会来这,只好顺着陆展的话说:“哦,是嘛。让季总监见笑了,我这人平时不大讲究这些。下回季总监来提前打声招呼,我让手底下人去隔壁买。”
      季尧:“千万别麻烦,我这不是过来找陆总监商量对外坐实我俩不合的事嘛,你们要是有工作要谈,我就先走了。”
      拿起眼镜戴上,季尧起身,“江总助配合一下?”
      江然看一眼陆展,陆展回到自己办公桌后坐下,板着脸。江然舔舔嘴,打开门,提了音量说:“季总监慢走,不送。”
      季尧冷着脸看他一眼,同来时一样,走路带风地回了自己办公室。
      江然绕到陆展办公桌后面,撑着桌面站他旁边说:“突然袭击?他有病吧。”
      陆展看一眼大门:“我看也是。不过无所谓,毫无征兆,给大家留点想象空间。”
      江然:“他中午去跟陈默吃饭了。“
      陆展:“嗯,他说了。不过这事别去管。”
      江然:“因为上回你说那事?”
      陆展:“应该是,不管他跟陈默私底下发生什么,置身事外。”
      江然点点头,从桌上文件堆里翻文件,总觉得有些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阵季尧风刮过,轻易见不到这种情况的投资部的人一个个噤若寒蝉。付佳接受到其他人的指令,从工位隔板上伸头看一眼陆景明,试图怂恿他去打探情况。陆景明也在给自己找理由,他怕现在去了会给季尧添麻烦,但更想做一个能帮他分忧的人,更何况另一头是他亲哥,虽然关系不亲。
      付佳看他原地不动,压低声音提醒他:“合作方确认邮件,报告!总监等着呢。”
      陆景明恍然大悟,连忙把邮件打印出来,去敲季尧办公室的门。
      进了办公室,季尧倒是没什么异常,接过文件勾了几笔,抬头说:“叫他们几个过来。”
      “哎。”陆景明点点头,刚要转身喊人,又问:“哥,刚刚你……”他指指门外,“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做的?”
      季尧抬头看他欲言又止的样,“没事,我就是去沟通了下工作。不同部门之间有不同的出发点,对同一件事有不同的看法很正常。喊他们进来吧。”
      季尧摆明了不想说,陆景明也只好喊了其他同事进来。
      安排完后续工作,季尧又喊来付佳确认今天其他的安排,随后拿起衣服离开公司。
      这两天时间有点紧,他便急于想知道陈默跟十年前的事有没有瓜葛,虽然表面上看着像是与他无关,而陈默也好像完全不知道他那个血缘上的表兄“章百丰”跟陆森的关系。再翻看之前对陈默人际关系的盘点,其实各方面都能看出他跟从陆森书房里发现的那张合影上的几个人没什么不清不楚的瓜葛。
      虽然一张照片上同时出现刘建国、陆森、蔡方志、赵盛也不能说明有问题的就一定是这几个人,可他仔细观察过陆森家,凡是他能踏足的地方,那张合影,是唯一一张人像照片,他不信没有特殊意义。可一直以来陈默的表现和语气都太自然,哪怕是陆森,在他装作“不小心”踏入书房和“无意间”拿起照片的时候,眼神也会有一瞬间地变化。论城府,他认为陈默不如陆森,不可能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还那么自然。
      季尧心烦意乱,毫无头绪地在马路上兜圈子,突然有电话打进来,看号码是夏柏。季尧深吸口气,抛开那些乱七八糟的头绪,把车停靠在路边接起电话。夏柏听他说没在忙工作,言简意赅地喊他来自己家。

      关家的小辈里,季尧和夏柏的关系最好,关尚是全家的开心果,人见人爱。关晴从小十项全能,集全家人优点与一身,由关老爷子亲自教导一手带大,是关老爷子的得意之作。小时管着弟弟们,长大后管着全家,成了关家的话事人。
      夏柏的父亲去世时夏柏还不到十岁。那时候的关尚还是个不懂事的傻白甜,他想关心一直不开心的夏柏,但有心无力,倒是季尧偶尔出现在关家老宅时能跟夏柏一起玩到一块去。也算不上玩,大多数时间都是陪伴,两个一切都不同但是同样没有父亲的小小男子汉之间的互相陪伴。后来夏柏执意要去警校子承父业的时候,关晴一度怀疑这里面少不了季尧在背地里对夏柏的支持和谋划。
      而季尧对梁肃生的那些心思,最初也只有夏柏知道。后来梁肃生去世,夏柏尽可能多的从各方面关心照顾季尧,以至于季尧以后回想起来,那段时间他简直就是多了个老父亲。
      成年男性之间,最好的关系大概不是亲如兄弟,而是亲如父子。于是季尧在下一个路口拐弯,去了A市最大的生活超市,新鲜蔬菜肉蛋奶和半成品速食采购了两辆购物车,仓鼠囤货一样去关怀心系人民群众的夏警官。
      心系人民群众的夏警官为了上班方便,在他们市局旁边租了个一室一厅,每天腿着就能到他们经侦大队。小区不是很老旧,但也有些年头,没有正经停车场,季尧找一圈找不到停车位,只好把车停到附近路边,跑了两趟呼哧带喘的才把东西都运到夏柏家。
      刚出完差得了一天休息的夏警官给季尧倒一杯温水,看他气喘吁吁摊在沙发上的样,无声地表达:一天十二个时辰你占了仨——申子戌。
      季尧回他一个白眼,隔壁有电梯的小区不住非住这,神经病。不过他也就是跟夏柏斗气的时候抱怨两句,隔壁小区太高级,以他一个普通人民警察的工资,住了就得遭人惦记。
      不过斗气归斗气,互为父亲的心态使得季尧从沙发上起来开始给夏柏收拾屋子。夏警官常年不是加班就是值班,要么就是出外勤,忙起来对外尚且不能保证自己人模狗样,对内基本上是得过且过。可季尧有强迫症,看不得夏警官的“差不多得了”。
      他先是收拾了自己买来的东西,该放冰箱放冰箱,不需要放冰箱的指挥夏柏收到阴凉通风处,接着去收拾轻易不进的厨房。
      搬完东西的夏警官余光瞥见哪里不对,进厨房仔细看一眼,忍不住骂街:“你干嘛剪我T恤当麻布。”
      季尧努力清理着灶台附近,不以为意地答道:“剪了用着方便啊,你这厨房太脏了,一会擦完就直接扔了。”
      夏柏:“你有病啊,我还穿呢。”
      季尧闻言停了手,把手里的半截T恤抖搂开,抻着领口的破洞说:“二哥哥,你说你要低调我完全支持,可咱也没必要穿破衣服啊。再说了,我就是有病啊,你失忆啦。”
      夏柏心如刀绞,“你懂什么,这件纯棉的,吸汗又软和,赶上训练穿最舒服了。”
      季尧:“那我跟大姐说一声,让她叫人再给你买十件纯棉的。”
      夏柏:“我说你现在怎么跟关尚似的,我说一句你顶十句。”
      季尧把手里的T恤叠两下,继续埋头擦灶台:“心情不好。”
      夏柏也不着急问,想着反正自己还不饿,拍拍他,“那你使劲擦,我去晾衣服,一会给你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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