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这是第二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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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尧用仅剩的理智打发走送他回家的陆景明，在厕所吐的翻江倒海。
吐完后好歹身上轻快了些，季尧用凉水洗了把脸，从卧室拿出另一部手机回到沙发上，手机某个APP里传出陆森和阮佩珍的对话声，还夹杂着电视的声音，大概是因为离得远，声音有些不清楚，季尧调大手机音量仔细听了着。
餐桌上，阮佩珍看上去像是事事以陆森为主，平日只管跟一些有钱人家的太太打牌美容，旅游玩乐，没事主持一些家庭类聚会。季尧之前也没太关心她，只是大概地打听了一下她的喜好，习惯。听了一阵才发现，阮佩珍手里有一家公关公司，并且早就通过这家公关公司的人脉打听过他。
想要摸清儿子身边关系近的人，季尧认为无可厚非。他把手机听筒凑到耳边，揉着太阳穴仔细听阮佩珍说：“我倒是觉得，也不是每个高材生都能在华尔街如鱼得水，与其在那种地方每天争的头破血流，不如来咱们这种发展中的城市。在外面或许他什么都不是，可到了咱们这，不就有陈默捧着高薪巴巴地去请了么。他小姨一个人把他拉扯大肯定过的也没那么容易，现在他小姨再婚了，有了自己的家庭，他年纪轻轻毫无根基，要我是他，我也选回来发展。不过我看他的野心，肯定也不止他表现出来的那样。”
陆森在一旁接着说：“公司现在发展正盛，虽然他的加入晚了几年，但他跟我想做控股公司的想法倒是跟我不谋而合，到底是在大公司工作过的人啊，我倒是有点欣赏他的远见。如果不是董事会一直有人掣肘，我也不会同意陈默弄个毫无厉害关系的新人来。不过现在看来，他倒是好用。”
阮佩珍：“越是好用的人，想要的就越多，不然他也不会在咱们儿子身边只是当个私交还不错的朋友。”
陆森：“他还年轻，我这艘大船还够他折腾几年。”
阮佩珍：“我又不担心你，我是担心我的儿子。你现在倒是能利用他，他要钱给钱要权放权，以后呢？”
陆森：“怕什么，他在公司掌再多的权，这公司始终都姓陆。我不在乎你对他做什么，以后也可以在必要的时候动他，但必须提前跟我商量。”
阮佩珍：“行。”
后面两人又说了些无关紧要的事，季尧懒得继续听，想去书房用电脑上的运行程序设定个关键词提取，可这个想法只是在他脑子里过了一下，拿手机的便手逐渐滑落，直接睡在了沙发上。
同样是喝了一宿，A市第一纨绔，关家第一交际花关尚早起神清气爽的给自己梳洗打扮一番跑去公司找他大姐关晴。
关晴不在办公室，关尚拉着关晴的助理聊了会天，翘着腿在关晴办公室里给季尧打电话。
季尧在沙发上睡到天蒙蒙亮，行尸走肉一样爬回床上，手机在沙发上响了半天才被他哑着嗓子接起来。
电话那头的关尚愣了一下，想着昨晚他俩通电话的时候季尧还好好的，忍不住先问：“你昨晚干嘛去了？”
季尧喝口水使劲清清嗓子：“昨晚喝多了。”
关尚的声音带着轻快的揶揄的声调：“哟，难得啊，你也有喝到第二天比我起得晚的时候，没失身吧。”
季尧：“你哪那么多废话？”
关尚还是那个调调：“这不是关心你嘛，喝了多少？”
季尧大字型摊在沙发上，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边，揉着额头想了想：“先喝了红酒和干白，然后又去了朋友聚会，一屋子年轻小孩，又是红酒又是洋酒还有香槟和啤酒。我被几个小姑娘扯着玩了半宿游戏。”
关尚：“啧啧，小妹妹们要是看清了你这幅皮囊下的真面目肯定会伤心的。”
大概是因为在沙发上睡了太久，季尧后背别着筋的难受，头也疼的厉害。他跟关尚喝酒从来都是他把关尚送回家，无一例外。关尚虽然嘴上不说，但他们认识二十年，季尧知道这小子一直憋着想看他喝多了的样子，最好能酒后撒酒疯被他录下来。
季尧懒得跟他打嘴仗，没好气地问：“你到底有事没事。”
关尚：“废话，不是你给我安排的活吗。”
季尧：“那你倒是说啊，哪来那么多废话。”
关尚：“切，小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昨晚给我那张照片，从左往右依次是，不认识、陆森、市长欧崎、兆嘉实业董事长蔡方智、市高法岑石磊、前开发区区长赵盛，其中兆嘉的蔡方智有个退休前做□□的爹。据我所知，这几个人平日里没有表现出互相熟络的样子，不过私下里互有勾结表面上避嫌也正常，只是最左边这个人是谁我实在问不到。主要是我也没敢到处去问，如果你需要……”
季尧：“不用，最左边的人叫刘建国。”
关尚：“哦……那行，有什么事你再给我打电话吧。你一个人，小心点，注意身体。中午大姐约了个饭局，我正在她办公室等她呢。”
季尧：“嗯，我有数。你也看着点大姐。”
关尚：“放心吧。”
挂了电话，季尧叹了口气，从身子底下掏出昨晚用来监听陆森家的那部手机，拿到书房去运行关键字提取程序，把刚刚关尚提到的名字和跟这些名字相关的几种称呼都输入进去。还没等程序跑完，门外响起敲门声，季尧把电脑屏幕的窗口切到门口监控，陆景明拎着几个袋子敲门敲的都小心翼翼。
季尧把手机放到抽屉里，锁了电脑屏幕，开门让陆景明进屋。
自打昨晚陆景明从秦峰那得知了自己在季尧面前有希望，他就一直紧张，要不是昨晚喝了酒，他大有可能紧张到一宿不睡。早上不到九点就开始在家看天花板，墨迹了一个小时，叫了一堆外卖，又把对门的秦峰和秦榛榛喊起来，拎着外卖来敲季尧家的门。到了门口本想打电话喊季尧给他开门，又担心季尧昨晚喝太多还没睡醒，耳朵贴在门上听了会，敲门敲的像是做贼一样。
季尧靠在沙发上睡着的时候衣服都没换，清早爬回床上的时候才把脏衣服脱掉，接关尚电话的时候随手抓了条裤子套上，以至于陆景明进门一抬眼就看到了季尧裸着上半身。
按理说，只是在自己家上身没穿衣服而已，要是换了自恋的司徒南，哪怕只穿一条短裤在家陆景明都觉得完全正常。可明明陆景明什么都还没想，就先手忙脚乱起来鞋都没换就拎着外卖往餐桌上摆。
陆景明：“我，我那个见你昨晚喝……太多酒，怕，怕你今天起来后不舒服，就买了点吃的。”
看着说话磕磕巴巴的陆景明，季尧笑起来，又不好笑的太明显，揉了把脸，进卧室套了件T恤。回来就看见陆景明一盒接一盒地摆了一堆吃的，走过去帮他把盒盖一一打开，笑着问：“你怎么买了这么多。”
陆景明看他一眼，再低头发现自己还没换鞋，又匆匆忙忙跑去门口换拖鞋，拿出他早就准备好的说辞：“还有峰哥和她妹妹的。他妹妹在家，我，我怕不方便，想着你昨晚喝了不少酒，就先来找你了。他俩说一会就来，我也不知道他妹妹爱吃什么，就多买了点。”
说起秦峰那个妹妹，季尧揉揉鼻子，那个活泼又难缠的小丫头，便说：“你要是饿了就先吃，我身上还有昨天的烟味酒味，我先去冲个澡。”说着转身回了卧室。
陆景明摆好了早点们，又准备好餐具，听着主卧浴室里传来的水声，整个人乱成一团。他明明什么都没想，明明就只是喜欢跟季尧在一起的那种温暖舒服的感觉，他想过跟季尧一起坐在地毯上看电影，偶尔说笑，偶尔吐槽；想过他们走在大街小巷，晒太阳、喝咖啡、吃路边摊；想过他们一起出去旅游，滑雪、冲浪，他甚至想去学摩托车，然后骑车载着他在山路上看着山林呼啸而过，把世俗和束缚都甩掉。可就在刚刚进门后，他脑子里一直充满着一进门季尧赤裸着上身的样子。甚至止不住想着把刚刚那具身体拥住的感觉，又或者是靠在那个胸膛上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陆景明捂住脸深吸口气，他觉得自己有种亵渎神明的感觉，而这奇怪的刺激感，偏偏又非常，非常地引人入胜。他抓起手机跑到厨房去给秦峰打电话，握着颤抖的指尖压低声音催秦峰立刻马上出门。
秦峰本来好心好意地想着给陆景明点跟季尧独处的空间，挂了电话忍不住叹气，感叹这个怒其不争地傻子，敲开浴室门，拉着还在敷面膜的秦榛榛去救场。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这是第二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