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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这是第二十六章 ...
真正熟悉陆森和阮佩珍的人都会觉得这俩人在各方面都非常登对,从个性到思想。
仔细算算,俩人都是苦出身,但也都是靠自己挣出了头,抓住了每一个在自己面前出现的机会,一路走到他们向往的“上层社会”。他们一样聪明,也一样自私,以至于很多时候他俩都能理解自己妻子或者丈夫做事的初衷,从而避免很多不必要的怀疑和争吵。比如阮佩珍送陆展出国,比如陆森包养了几个年轻女孩,再比如在外人面前共同维护他们恩爱的夫妻感情以及和睦的家庭关系。
这两口子虽然在外面时刻扮演者严父慈母的样,到底对亲儿子还是疏于管教。以至于陆景明朝着与他俩截然不同的方向发展着。他柔软、善良还有点腼腆,去参加一些以家庭为单位的聚会从不知道与其他人或者长辈结交,也不在乎同龄人之间的攀比,倒是愈发让一些不知情的人觉得陆家一家人都不是功利之辈。
而陆景明这两年跟谁玩,都玩些什么,陆森和阮佩珍心里都是有数的,之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随他去,终究还是看上了司徒南和施向阳家世。司徒南的父母属于早年间的军商联姻,虽说不上是恩爱,但这些年一直相敬如宾关系融洽,两家人都靠着私下里盘根错节的关系蒸蒸日上。施向阳的爷爷跟司徒南的爷爷是战友,虽然去世的早,但司徒老爷子一直把施向阳父亲看作是亲儿子,张罗的亲家也是极其门当户对的,即便这些年深居简出,但普通人,特别是陆森这种没什么根基的商贾,想要攀上这一层关系也是难于登天 。
陆森和阮佩珍有意让陆景明跟司徒南和施向阳在一起称兄道弟,以至于当时买他们现在住的房子时,陆森只不过多问了几句就答应下来,阮佩珍也像模像样的叮嘱了几句不要整日就知道玩闹,也不要与朋友们闹脾气。
可最近这几个月,在陆家为数不多“家庭时间”里,陆景明这个心里想四句话三句半都写在脸上的人,肉眼可见地对父母有了秘密。
“秘密”和平日里那些没必要说的事是两码事,阮佩珍在饭桌上旁敲侧击的问起些别的事,“季尧”这个名字出现在陆景明的频率明显提高。
陆森先是在陈默那听说了这个人,后来才知道了自己小儿子跟季尧也认识,竟然还是通过司徒南。而郊区那个私人会所,本来他是看着司徒南舅舅参与他才同意,没想到这里头也有季尧的事。
起初他也没当回事,不管是在公司还是那个私人会所,除了认为他有些笼络人心的手腕。到底还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哪怕能力再强也需要再看两年,谁知道陆景明又拐着弯的跑去了他手底下“实习”。这让陆森来了兴趣,他甚至隐约觉得,在这个年轻人身上看到了年轻时的自己——抓住一切可趁之机。
于是又一个家庭日之前,陆森让陆景明问问季尧愿不愿意到家里来一起吃个饭,毕竟人家对你各方面都有照顾,他们做父母的也想简单地谢谢人家。
虽然以前陆森也让陆景明带朋友回家吃过饭,但连司徒南这个心宽似海的都能觉察到是陆森想联络“关系”,只有陆景明一直天真的以为只是“吃饭”。
不过对于被董事长邀请去家里吃饭,季尧倒是没有多意外,也没推辞。听陆景明说起他家阿姨炖的牛肉,还兴致勃勃地说要去“偷师”。
周末,陆景明和季尧先去商场挑了几样礼物,接着一起开车去了陆景明父母家。
陆家在闹市区相对中心的别墅区,但周边有大片的绿化和公园,标榜着闹中取静,却又彰显着财力和身份。
庭前的小院种着些花草,高低错落各有风采。进了玄关,屋里是欧式装修,倒是没有想象中暴发户家金碧堂皇的感觉,玄关墙上挂着近代出名作家的油画,客厅里甚至还有杜尚《下楼梯的裸女》的仿品。
两人一进门,阮佩珍先迎了出来。她穿一身素雅长裙,布料轻柔,裙摆随着他的步伐来回摆动,衬得她身姿曼妙。
季尧把带来的礼物交给家里阿姨,站在门口看着阮佩珍犹豫,说他一直听陆景明说自己长得像母亲,现在一看,总觉得陆景明夸张了,他分明只继承了一半的优点。又说他来之前想着,要是按辈分他是要喊阿姨的,可见着陆太太真人又不愿意喊,他们母子俩站一块,说母子肯定没人信,倒是更像姐弟。
虽然是恭维的话,但说的亲切俏皮,哄的阮佩珍心花怒放,也顺着这氛围亲切的拉着季尧的手往里走,嘴上对季尧也是赞不绝口。
说话间,陆森也迎出来。这是季尧第一次私下见到陆森,依然恭敬地喊了声陆董。
陆森虽然做了董事长,但时常有各种聚会和应酬,十分注意保养。传闻陆森年轻是也是英俊帅气,现在跟本身就比他年纪小一些的阮佩珍在一起倒也不会觉得突兀。他在家十分随意地穿了休闲裤和POLO衫,见了季尧亲切地喊他小季,说今天就是在家随便吃点,不要喊什么董,他就是朋友的父亲,喊老陆就行。季尧满口应下,但也不敢真去喊他老陆。
宽敞的大客厅被分隔成不同区域,冲着院子的大落地窗边是张茶台,茶台附近的边几上,一台电视正在播放国际新闻台。陆森喊季尧去尝尝他刚泡的金骏眉,陆景明也跟着一起。
陆森看着旁边热水壶的温度,问:“小季你是在国外念书来着吧,红茶喝不喝得惯?”
季尧笑着说:“我对茶也就是大概能分清楚红茶、绿茶、花茶、普洱,要说品茶,那真是一窍不通。不过刚才我一坐下就闻到了扑鼻的香气,想来我今天是有口福了。”
陆森爽朗地笑两声:“在我这没那么多讲究,一杯茶,喝到嘴里,觉得好喝,能对上自己的口味它就是好茶。小季你在国外念了多久啊。”
季尧:“断断续续算是六年吧。起初听人说经济学念完了好找工作,读了三年跟着导师做了一个假期的顾问,发现根本不够,就又回学校念了金融系。”
陆森:“我看过你的档案,双硕士学位吧,真是青年才俊啊。”
季尧:“您快别这么说,我不过是运气好,遇到了好的机会和好的导师,您凭着独到的眼光和对国内经济的掌控把公司做到现在的规模,才真是让我望尘莫及。”
说着,陆森倒一杯茶给季尧,又顺手给了陆景明一杯,看着今天老老实实坐在这的小儿子,问:“怎么你今天也坐在这等茶喝了?”
陆景明怕烫,端着茶杯闻了闻放下,“我不是等茶喝的,是您一进屋就把季尧哥摁在这了,季尧哥第一次来我肯定要陪他啊。”
陆森:“不错,懂事了,知道陪着客人了。”
陆景明:“以往那些叔叔伯伯们来家里,你们说的那些我听又听不懂,想说也插不上嘴。”
陆森喝着茶教育孩子:“不懂可以学嘛,我们聊的也不过就是些时事政治,对各行各业的一些看法,年轻人,就是切记不能浮躁,要多听多看多学。你看小季,稳重大方。”
季尧放下茶杯,忙说:“您说笑了,我比小陆大了几岁,其实小时候也是沉不下心,总觉得谁的看法都不如自己,后来见到了一些像您这样真正有能力的人才逐渐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况且小陆这段时间在工作上也是突飞猛进,不像是那些工作时间久的人,容易被一些条条框框束缚住,总能从一些我们意识不到的角度去看问题。”
陆森点点头:“嗯,你的邮件我看了,也听别人说过,他这段时间确实有进步,一看就是没少给你添麻烦。”说着又给季尧续上茶,问:“怎么样,还喝得惯吗?”
“喝得惯喝得惯。”季尧轻扶着杯子,“虽然说不清具体是怎么样的一种风味,但觉得入口香甜,咽下去后说话间嘴里都还有着那股香味。”
“是吗?”陆景明闻言也端起杯子喝一口,喝完还咂咂嘴,“我怎么没觉得啊。”
陆森也不理他,径自倒着热水去冲泡下一壶。季尧看着陆森的动作想起上次也是坐在他对面泡茶的陆展,不由得在心里感叹基因真是神奇。明明就是两个哪哪都不一样的人,可看着陆森的一举一动莫名地让他感觉与陆展有哪里重叠着。
陆森第二壶茶泡好,看了眼电视,顺口谈起了最近国际上的政治问题。
陆景明从不看新闻,也不关心政治,听俩人聊了几句,守着陆森又不能像在季尧办公室那样想到什么问什么,听的一脸茫然。
季尧感受到了陆景明的不自在,又怕说多了让陆森觉得他是在显摆,见缝插针地用最浅显的表述方式给陆景明简单解释了一下这段新闻的前因后果。陆景明似懂非懂,问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季尧:“你觉得不理解是因为你平时不关心政治,可事实上政治和经济从来都是相依相生的,如果你了解的足够多了习惯了新闻的表达方式就能轻松的从这些新闻语言中提炼出你想要知道的事情。”
陆景明一脸不明觉厉,“我感觉我老师好像也说过类似的话。”
陆森双手一拍大腿,说:“不容易啊,我这个儿子终于是肯开窍了,以后跟着你季老师好好学着点。”
季尧:“陆董您快别这么说,在您面前,我这都是班门弄斧。”
陆森和季尧两人都足够聪明,各自带着目的聊天,聊的十分投机。陆景明在旁边听的心花怒放,他觉得父亲欣赏季尧,季尧敬仰父亲。
聊了没多久,阮佩珍拿着两瓶酒走过来,说:“海鲜马上就做好了,我想着咱们先喝这瓶白葡萄酒,喝完了这瓶红酒也就醒的差不多了,到时候牛肉也就该出锅了,咱再喝这瓶红的,你们觉得怎么样?小季能喝酒吧?”
季尧略有些局促地站起来:“我可以的,辛苦您了。”
阮佩珍开心地笑着,“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不辛苦,倒是你在公司照顾我们家景明才辛苦了呢,都别在这坐着了,去餐厅吧,咱们准备吃饭。老公来帮我开酒。”
“好嘞!”陆森招呼陆景明带季尧去餐厅,自己替阮佩珍开柜子拿醒酒器。
虽然是顿普通的家庭晚餐,本来季尧碍于身份应该会有些拘谨,但阮佩珍非常善于带动气氛。她先是作为女主人带头举杯,愿大家身体健康,希望他们三位在工作之余千万保重身体;接着又聊起了烹饪,借着桌上的海鲜说起中餐和西餐的不同烹饪方法,又从西餐聊到旅游,说起不同国家的民俗风情,旅途见闻。
最后牛肉出锅,大家换了餐具和酒杯,季尧尝了牛肉赞不绝口,说一会要找阿姨问问秘方。陆森突然开口,故作神秘地说:“小季这你就错了,其实这秘方啊,是咱们阮大厨的!”
季尧非常配合地一脸难以置信。
阮佩珍也毫不谦虚,一脸得意地说:“如果不是早早地去了演艺圈,我觉得我现在至少也应该是个高级餐厅的行政主厨。”
季尧也跟着开玩笑:“是啊,您的厨艺和才气多多少少是被美貌遮掩了,。”
一顿饭吃的宾主尽欢,饭后阮佩珍去准备餐后的水果,陆森要去书房拿硬盘给陆展看他们几年前去南非,在一个部落里拍到的当地人民举行祭祀活动的视频。
季尧在陆森身后几步外,看着陆森在书房门口输入密码进入房间,后知后觉地也跟着进去,刚踏进去又猛然退回门口,看了眼密码锁,像是不胜酒力,十分抱歉的说:“抱歉陆董。”
陆森虽然在他进屋时抬了下眼,但在他说话时十分自然地回头看着他说:“没事,进来吧。我这书房里放了些咱们集团的文件,所以上了锁。你是公司的肱骨之臣,又是我儿子的导师,可千万别跟我客气。”
季尧谦虚地笑笑,乖巧的踏进门口不在往前,大体环顾了一圈,感觉这间屋子的墙壁似乎比别的房间都厚了一些,最后无意间看到门口的多宝格里摆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陆森和几个人的合影,大家都各自拿着一根吊杆。
季尧:“没想到陆董您还喜欢钓鱼?”
陆森找到了硬盘,顺着看过去,走几步到季尧附近笑着说:“哎,不提也罢。钓了快十年,工具不少,还是个业余水平,哈哈哈。”
季尧:“这地方我看着有些眼熟,是不是就远郊的水库附近?”
陆森一乐:“哟,你也知道那个鱼塘?”
季尧挥挥手,说:“我只会吃鱼,哪懂钓鱼啊。我记得这块以前好像是片野水,小时候夏天偶尔跟着邻居叔叔去玩,我就是在那学会的游泳。”
“对对。”陆森说着拿起相框,手指点点相框上沿,说:“往北一点就是水库,这块以前就是个野水塘。后来我的一个老伙计因为迷上了钓鱼,在市政和那边村里找了点关系租下了那块地,修了个鱼塘,旁边盖了几栋小楼。我们这些老朋友得了空就去小聚一下,钓钓鱼打打牌。”
季尧:“啧,光是想想就觉得惬意,令人羡慕。”
“哈哈哈,这有什么可羡慕的,我还羡慕你们年轻人敢拼敢干呐。”陆森说着摆摆手,“我们这辈的人拼不动了,总是要交给你们这些年轻人的。回头你有空了,跟我一块去!刚才小景就一直夸你做饭的手艺,到时候给我们老哥几个露一手,我们那什么都有!”
季尧先是高兴,接着一脸不好意思,“您说笑了,我不过是会些家常菜,平时有空了做几道让他们少吃点外卖,去见您的朋友,那就是班门弄斧了。”
“哎,怕什么,珍馐有珍馐的美味,家常也有家常的特色。”陆森拍拍季尧后背,带着他往外走。
四个人在客厅又聊了一会,季尧起身告别,叫了代驾送他和陆景明回家。
陆森夫妇热情地送两人到门口,看着车子离开,阮佩珍拢了拢头发,说:“我看这个小季倒是聪明伶俐。”
“嗯,心思活络。”陆森接上阮佩珍的话,转身进屋,又说:“家底干净,履历也漂亮,急功近利不是什么大毛病,能审时度势肯听话就行。”
阮佩珍进屋后看了看时间,朝卧室的方向走去,边走边说道:“我看倒是个肯听话的,就看你要拿什么让他听话了。”
陆森则又坐回茶台,前头那泡茶已经凉了,他干脆拿过一套新茶具,重新又泡了一壶。
感谢!
ps:在非正规游泳场地游泳是非常危险不可取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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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这是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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