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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旧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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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烈走进小院的时候,院子里干干净净,原先在院落中晒开阴干的药材也被一丝不苟的收拾在了一旁,上面洒著点点残雪,难以想像那个心细如尘的医师竟然也会如此对待自己的药草。
听见有人走入房间,坐在阴暗角落里沈思的人站了起来,依旧是那身洗的发白的灰衣,一成不变。
一见来人是萧烈,宁寒止那面无表情的脸更加冰冷。
虽然昨夜雪还未溶,房内依然是没有生火,一股阴冷潮湿的气息笼罩在屋内,还未等触碰到,就能感觉到那些木制的破旧家具散发出的冰冷气息。
“包袱都收拾好了,看来你已经准备好走了。”看到床上放著的灰色包袱,萧烈冷冷一笑。
“王爷说过,如果七天之後王爷可以康复,草名的事就算了结了,而今才过五天,王爷就已完全康复,相信王爷的体质,再不致有何大碍。”
“哦?我说过等我康复之後你就可以没事的话吗?我怎麽不记得。”萧烈眯起了眼睛,绕有兴致的伸出他那细长有力的手指,像碰触什麽脏东西一般挑开包袱:里面几乎什麽都没有,只有几本在他看来极其无聊的医书以及两三件单薄的破烂衣裳。
满意的看著宁寒止脸上闪过的怒意,萧烈的双眼倒是有了几分神采:
“看不出宁大夫竟是如此清贫之人,怎麽?莫非还有什麽大事发生,竟等不及我府上奉予诊金便要离开?”
宁寒止神色凝重,冷眼看著萧烈胡乱翻动他的包袱,还把衣服拖出来扔在床上:
“回王爷的话,小人只是遵照安国夫人的指令为王爷治病,并不敢奢望半分诊金,如今王爷病愈,草民自是要走的。这五日里草民已经谨尊王爷吩咐,呆在小院中一步也未离开,请王爷也不要在这个时候为难草名。”
他说话的语气淡淡的,可惜一句一个“草名”,听得萧烈有些厌烦。
萧烈皱起了眉头:
“你可知我这几日为什麽要软禁你吗?”
萧烈突然把话说的这麽直白,宁寒止一愣,反而是不知道该怎麽回答了。其实冒著砍头的危险为这位素来名声不好的王爷诊治,到现在才被软禁已经是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他只是希望,看在安国夫人的面上,自己还能全身而退。
“你难道没有想过我为什麽这麽就轻易的相信了你,还不容置疑的喝下你的药吗?”
扔开已经空荡荡的包袱皮,换用那细长的手指捏住宁寒止的下巴,强迫他抬头看著自己,萧烈一脸残忍的笑:
“你莫不是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被关了起来吧?”
宁寒止身子一僵,唯恐自己听错了话:
“你什麽意思?”
萧烈高深的一笑,再向前凑了一凑,跟宁寒止几乎脸贴著脸,声音压的越发低了:
“你以为凭著这段时间对我的羞辱,你现在还能这麽简单的走出去吗?”
听完这话,宁寒止还来不及回应,便觉得头脑一晕,身子一晃,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冰冷的地面只余有石板,这用力的一摔,差点将体弱的宁寒止摔岔了气,接著,眼前又是一黑,一股强势的压迫感随即袭上了他。
“你做什麽!!”宁寒止大惊失色,赶忙用力想推开萧烈,哪知萧烈反而更加用力的按住了宁寒止,更将他的双手压制於头顶。恐惧立即升上宁寒止的心底,他几乎害怕的要尖叫了起来,却因为极大的恐惧,只能从喉咙里发出暗哑而毫无意义的声音。他狂乱挣扎,却还是无法摆脱。
萧烈见他如此倔强,更是毫不留情,用几乎捏碎宁寒止骨头的力道,将他用力的按制在地上。他满意的看著身下的人面色惨白,神色慌乱,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自己喜欢上了这种感觉,看著宁寒止被打碎平静,他的心里充满了得逞的愉悦。
“你说我要做什麽?就凭著我们两人现在的姿势,你说我要做点什麽才好呢?”
调笑著,眼光却是冷的。
“你想不到被我看到那天你在走廊上跟小思说话的样子吧。我看你萎缩小心的紧,原来你也喜欢貌美的男子啊。不过你知不知道凭你现在的样子,想攀上像他那样的美人,真的好难啊。”
满意的看著宁寒止蜷缩起来,萧烈附下了身子:
“不过你放心,若说相貌,我也不会太差吧,你这麽照顾我,我一定会回报你的。我不介意现在就让你重温下七年前的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