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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宫墙柳,玉搔头》 《昨夜小楼 ...

  •   《昨夜小楼又东风》
      第三章《宫墙柳,玉搔头》
      纵使时光千回百转,宫城上的天空都是如此凄寂萧肃。
      走在石头铺成的宫路上,尔雅拿着笏板同另外五部的侍郎一同上朝,而这五部侍郎中和她关系最好的当然就是户部侍郎——风颂了,“马上就要到长春殿了,陆妹妹紧张吗?”风颂在尔雅旁边问,“这有什么好紧张的,陆哥哥你看,我这笏尺上一干二净,何况我们这些新人官员大多没什么话语权,站的位置靠边,只能听老臣们互相争论争论罢了。”尔雅边走边笑着说,看着尔雅豁达的模样,风颂微微笑了一下,最近风颂的身子恢复了许多,尔雅看着也是打心底感到开心。
      进了殿里,尔雅站在靠边的位置,这时他帮边突然来了一位体型较胖的大臣,那位大臣留着一撮小胡子,肥胖的脸上满是油光,“新面孔,小公子现任什么官职啊?”胖官员斜着眼问,“回官人,在下刚刚任职刑部侍郎。”,“哼,皇上和礼部竟然安排这么瘦弱的人来我们刑部当侍郎!唉······”,“在下不才,斗胆问您莫非就是刑部尚书——雷鸣?”说着尔雅行了个礼,“还算有点眼色,最好不要让我发现你做事有何疏漏,要知道,我对手下官员可是毫不留情面。”雷鸣看着殿前的龙椅说到,尔雅感到浑身都在发抖,那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尔雅尽量平缓语气,“尚书大人请放心,下官定不会让大人失望!”,雷鸣理都没理尔雅,“不就是个下马威吗,我让你又如何?”尔雅心想。
      这时官家身旁的内侍出现了,他站在一旁,接着管家出现了,管家身着白色红领长衣,头戴有着常常帽翅的官帽,臣子们对管家行过大礼后就到了上朝的正式环节,上朝时无非就是商讨一些修筑堤坝,增税加租的事,朝会比尔雅想象中还要枯燥,还要短暂,期间没有发言的臣子大多低着头,尔雅忍不住好奇心抬头又看了官家一眼,官家看上去十分儒雅和蔼。朝会结束后尔雅来到刑部,都说新官上任三把火,可是尔雅却遇到了一张张的冷脸,就连刑部的小内侍都对尔雅这个刑部侍郎爱搭不理的,只有一个叫做云生的小内侍对尔雅还算客气。来刑部之前尔雅就听说过刑部都以雷鸣为中心,现在一看,情况比尔雅想象中还要糟糕。
      坐在长桌前,“来人呐,给我上碗茶。”尔雅边看着桌子上的文案边说,可是半天都没人送茶来,“来人,给我上盏茶!”这次尔雅抬起了头,终于,有个小内侍撇着嘴端来了一盏茶,尔雅并不想同他计较态度的问题,可是尔雅刚尝一口茶水,竟是凉的,“你,过来!”尔雅说,那小内侍摇摇晃晃地来了,“怎么了?”小内侍问,“这茶水为何是凉的?”尔雅问,“噢,对了,这是昨天的茶水,忘了换,你将就着喝吧。”小内侍说,尔雅端起茶水直接泼在了小内侍的脸上,小内侍一脸震惊的模样,“怎么,你要去官家面前参我一本?我倒要看看究竟你是大臣还是我是大臣!”尔雅本着脸着说,“规矩就是规矩,这刑部里除了刑部尚书就数我官职最大,我不问之前的刑部侍郎对你们有多仁慈,你们怎样欺负那位老人家,总之在我这里,僭越就是该死!再有下次,我就把你下令把你的腿打折,扔到后山去喂野狼!”尔雅说,“你,看我不去告诉尚书大人!”小内侍说,“陆侍郎好大的脾气啊?”雷鸣的声音传来,尔雅立即行了礼,“不知雷尚书前来,下官罪该万死。”,“陆侍郎不必如此拘谨。”雷尚书斜着眼说,“尚书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尔雅说,雷鸣挑了一下眉毛,一脸傲慢的表情。
      两人来到了帘后,“尚书大人可知为何下官会托人进入这刑部当官?”尔雅小声说,“陆侍郎的想法我怎会知晓。”雷鸣说,眼睛里充满了狠意,“下官之所以来这刑部啊,是为了协助尚书大人!”“协助我?这不是你应该做的吗?”雷鸣的语气有些嘲笑的意味,“雷尚书应该心知肚明,我所说的协助是哪一种协助?”尔雅笑着说,“陆侍郎的这话我怎么就是听不懂呢?”雷鸣这才看向尔雅,心里似乎对尔雅的话有了些兴趣,“尚书大人,下官崇拜二皇子已久,想要为二皇子继承皇位推波助澜,更想成为雷尚书的得力助手。”,尔雅笑着说,“陆侍郎的话我真是越来越听不懂了,最近听不懂的事也多,前几天还听说度支司正在追查一笔国库缺漏的钱财,竟然还想要怀疑我,你说这事奇不奇怪,真叫人越来越看不懂了!”,尔雅会心一笑,“大人事多,这些小事就不要理会,大人只需要操心国家大事就行,小事自会平息。”,雷鸣看着尔雅笑了笑,“陆侍郎这句话真不知可不可信,我还有事,先走了,陆侍郎该忙什么就去忙什么吧!”说着雷鸣掀开帘子走了出去,刚走出去,雷鸣突然停下脚步,对身边的侍从说:“去,传我命令,将刚才冲撞陆侍郎的那个小侍卫乱棍打死,扔到后山树林里。”雷鸣说着话时语气很淡定,虽然尔雅不忍心,但也无法替那个小内侍求情,尔雅感到浑身泛起了寒意。
      回到自己的长桌前,尔雅回想起昨天的那张名单,三司并没有出现在二皇子阵营,也没有出现在五皇子的阵营,对于帮雷鸣摆平贪污国库钱财一事,尔雅觉得自己还真的要好好思量怎样去做,虽然这是坏事,但是为了先获得雷鸣的信任,尔雅不得不这么做。“掌管度支司的是陆安度支使,虽然风颂是户部侍郎,户部和度支司又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但此事还是尽量少牵扯风颂哥哥,更何况宋代设立三司以来,户部其实已经成为了个‘空架子’,让身为户部侍郎的风颂卷进来只会害了他。”尔雅心想。忙好刑部的事,尔雅坐着马车出宫向家的方向赶,这时前面突然出现一阵喧闹,“怎么了?”尔雅问车夫,“回官人,前面好像发生了抢劫案。”车夫说,尔雅立即走下马车,这时从前面的人群里突然冲出来一个十二三岁的少女,她拿着一个钱袋拼命奔跑着,在她身后有几个男人在追着她跑,很显然,那几个莽汉不如这个少女身手敏捷,少女踩着草袋一跃而起,成功越过了一个馄炖摊子,“好身手!”尔雅说,接着尔雅开始追逐着那位少女,“官人,回来啊!”几个侍卫在后面喊到,尔雅权当是没听见,“怎么又来一个?”少女边跑边说,尔雅一个跟头翻到了少女前面,少女想要从一侧跑开,尔雅一手拦住,少女一个反手,尔雅抓着少女的胳膊一个空翻,少女踢腿踹拳,尔雅皆闪躲过去,接着尔雅一个扫腿,反手一摁,少女被制服在地,“放开我!放开我!”少女挣扎着说,“把钱财还过来!”尔雅说,“还给他我就要饿死!”少女怒吼,这时那几个莽汉追了过来,尔雅将少女手里的钱袋夺走,扔在了地上,“如果你不想坐牢,就跟我来!”说完,尔雅拽着少女从小巷子里溜走。
      转了许久,尔雅带着少女来到自己的马车前,进了车厢,“放开我!”少女一把甩开尔雅的手,“小小年纪,就学会偷盗了?”尔雅问,“我是个孤儿,没人要我打工,我不偷,难道就等着饿死吗?”少女说,“你是个孤儿?”尔雅问,“对啊,我爹娘被人害死,我因为躲在板车下而逃过了一劫!”少女揉了揉胳膊说,这句话刺透了尔雅的心,尔雅自身就是个孤儿,父母都被杀害······尔雅的语气和表情变得温柔起来,“如果你没有家,你可以来我家!”尔雅说,“谁要去你家啊!”少女生气地说,“我是四品官员,有府邸,还有许多好吃的,我刚才看你身手不错,你可以当我的贴身丫鬟,还能保护着我。”看着眼前和自己命运相似的孩子,尔雅百般心疼,“我和你非亲非故,我为何要相信你!”少女反驳说,“傻孩子,我有一个朋友,她和我十分要好,她的父母就被杀害了,所以你的命运我深有体会,再说,刚才我不是没把你送给官府吗,这说明我也不是多坏,你要知道,多少人想要这个差事都找不到呢!”尔雅微笑着说,听了尔雅的话,少女有些动容,“你叫什么名字啊?”尔雅问,“我叫樱桃。”女孩低着头小声地说,“哪有人取名字是水果的?”尔雅笑着说,“我想叫什么名字就叫什么,关你什么事。”樱桃说,“那我以后就叫你小樱,你看好吗?”,尔雅问,小樱看了看尔雅,点了点头,态度温顺了许多,“以后你可以叫我陆兄,我告诉你,在府里这可是你独有的权利哦!”尔雅笑着说。
      此时马车经过了福祥记,小樱连忙看向窗外,“怎么?小樱想吃糕点了?”尔雅问,“不是。”小樱语气平静的说,脸上却满是笑容,尔雅看去,原来是福祥记家的小少爷正站在门口,“怎么,小樱认识福祥记家的小少爷?”尔雅问,“对,以前我饿肚子的时候,他经常从家里偷糕点给我吃,他人真的很好。”说时小樱一脸害羞的神情,同为女子,尔雅察觉到了小樱对福祥记家小少爷的情愫,“只要小樱保护好我的安全,等小樱长大后,我就去福祥记家给你说媒。”尔雅笑着说,“陆兄莫要说笑。”小樱笑着说,“小樱啊小樱,你是不知,我和你一样都是女儿身,要是你能叫我一声姐姐该多好啊。”尔雅心想。
      不一会,马车到了府里,尔雅扶着小樱下了马车,“余管家,这是我的义妹——樱姑娘,你让王妈带着她去梳洗一下。”,“我不是你的贴身丫鬟兼侍卫吗?”小樱说,“谁说的?小樱要是想嫁给福祥记小少爷,作为我的妹妹不是可能性更大吗?”尔雅笑着说,在尔雅的心里,她已经将小樱当作自己的妹妹一样看待,小樱开心地笑了笑,“不过以后我要是有事请樱妹妹帮忙,樱妹妹千万要尽力帮我啊!”尔雅说,“官人,不,兄长,放心,小樱一定尽力!”小樱兴奋地说,“余管家,去给樱妹妹买几身上好的衣裳!”,“是!”余管家低着头说,“能再去武官旁的小店里给我买一些武功的书吗?”小樱试探性的问,尔雅笑了笑,“小樱身手那么好,看样子平时对武功十分喜爱,余管家,去把武馆里武功最好的师傅请来,每天教小樱一些功夫!”,“真的吗?兄长?”小樱兴奋地问,尔雅笑着点了点头,小樱跪了下来,“小樱快快请起,以后不用这么客气,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有什么委屈,都可以和姐姐,不,兄长我说,知道吗?”,“是!兄长!”说着小樱跳起来抱住了尔雅,尔雅和小樱都笑了,连余管家都笑了起来,整个官府里尔雅目前比较信任的人就是余管家了,因为除了他以外其余的丫鬟男丁都是别的尚书和侍郎以“送礼”之名送过来的,多多少少都有拉拢和监视的意思,只有余管家是她亲自挑的人。
      良久,小樱梳洗完了,她穿着刚买的青翠色汉服,头上装饰着珠宝玉簪,脸上扑着粉色的妆容,手里拿着一柄淡雅的云扇,脚穿素雅的绣花布鞋,“小樱妹妹果然天生丽质!”尔雅说,“兄长,我想要去福祥记买些糕点。”小樱说,“去吧。”尔雅笑着说,接着小樱带着自己的贴身丫鬟走出府外,此时已经是黄昏时刻了,“官人,风侍郎来了。”余管家说,“叫他来书房里!”尔雅说,“是!”说完,余管家就去迎接风颂,尔雅来到书房里,她亲手泡了一壶茶,这时风颂也来了,照例,他随手关上了门,“陆妹妹,新官上任,感觉如何啊?”风颂问,“这听了一天别人叫我男性化的称呼,如今风颂哥哥的这声‘妹妹’听得我心里真舒坦!”,“陆妹妹受苦了。”风颂说,尔雅只是笑了笑,接着尔雅将今天自己认了个义妹的事都和风颂说了说,风颂听后哈哈大笑,虽然是大笑,但风颂的笑容依旧十分儒雅,风颂的气色比之前好了太多,又恢复到了“羊脂玉”般的状态。
      尔雅又说了一些刑部里的一些烦心事,“陆妹妹,你要是感到累,随时来找我,我可以让你安全脱身,将你送到远离开封的地方,在那里你可以远离官场的纷争,生活得自由自在,如果你愿意,我还可以去陪陪你······”风颂说,昏黄的烛光照在风颂的面庞上,此刻的他显得是如此深情。尔雅站了起来,“风颂哥哥不必多说了,尔雅心意已决,宁愿死也要拼死一搏!”尔雅背对着风颂说,“陆妹妹千万不要介意,我只是打个比方,天色已晚,明日我再来看陆妹妹。”说完,风颂起身离开,尔雅一直将风颂送到府邸的后门处,因为不想引人注目,风颂大多都是从府邸的后门进入府内。
      此时已经是深夜了,月亮高高地挂在了天上,月光如水一样洒下,地上竹影斑驳,蝈蝈的叫声在此刻更外清晰,“陆妹妹不必送了。”,“风颂哥哥,希望你能知道我女扮男装替父母报仇的决心,我并没有怨风颂哥哥,我知道风颂哥哥是为了我好。”,风颂点了点头,“我怎会生陆妹妹的气呢,在我心里陆妹妹甚至比我自己还重要,天色已晚,陆妹妹赶快休息吧,明天又是一阵辛劳。”说完,风颂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挥了挥手,“谢谢风颂哥哥的理解,哥哥走好。”尔雅说,此时夜风乍起,尔雅的眼睛里涌出了泪水,在月光里闪烁着点点星光,风颂忽然变得慌张了,风颂的侍卫——小邢看见此景主动避让了些,风颂连忙拿出手帕,“陆妹妹别哭,哭花了脸,就不好看了。”风颂温柔地说,说着他拿出一副手帕,想要给尔雅擦拭眼泪,可是一想到儒家思想的礼节,风颂的手停在了他和尔雅之间,尔雅向下看了看,泪珠便滴落了下来,她接过风颂那散发着淡淡清香的帕子,泪眼婆娑地说:“谢谢风颂哥哥。”尔雅的声音极其温柔,仿佛融进了这温柔的夜色。接着尔雅将木门轻轻关上,在门后尔雅用袖口擦了擦眼泪,将风颂给自己的帕子小心收好。
      接着尔雅低着头向前走,就在这时她注意到旁边好像有人,尔雅一看,竟是小樱,小樱听到了刚才尔雅和风颂的对话,尔雅看着小樱,小樱手里的木盒子掉了下来,许多糕点散落在地上,“小樱······”尔雅磕磕巴巴地说,“兄长原来是个女人!”小樱不敢相信地说,尔雅低下了头:“对,真是不好意思······”,“莫非兄长,不,你今日和我讲的那个朋友的故事,其实就是你自己?”小樱问,“对······”尔雅说,空气凝固了片刻,“其实,叫你姐姐也挺好的。”小樱说,尔雅猛地抬起头,她看见小樱正在冲着她笑,“傻姐姐,你为何不开始就和我讲明情况啊?难道是不信任我?”小樱说,尔雅上前抱住了小樱,哭着说:“是姐姐的错,是姐姐的错······”,小樱用稚嫩的语气说:“小樱不生姐姐的气,姐姐和小樱的遭遇一样,姐姐放心,小樱明白该如何做,绝对不会暴露姐姐的真实身份!”,说着小樱拍了拍尔雅的肩膀,“姐姐,天色已晚,姐姐还是赶快回房休息吧,以后只要姐姐需要帮忙,小樱一定全力以赴!”小樱笑着说,“我真是幸运,能够有你这个好妹妹!”尔雅说,小樱又笑了,姐妹俩在这一刻瞬间变得像是亲姐妹一样,隔阂瞬间缩小,彼此变得更加知心。
      第二天,尔雅早早起来梳妆,因为每日都要裹胸,用低沉的嗓音说话,尔雅明显感到身体的不适,她每日通过喝一些加了中药的茶水来润嗓,不然嗓子真是经不住磨损。简单用过早膳后,是时候出发进宫了,“兄长,这是我在福祥记买的一小盒冰糕,兄长带着吧!”小樱说,“好,多谢樱妹妹!”尔雅笑着说。出了门,上了马车,不久便进了宫。
      坐在刑部自己的长桌前,尔雅思前想后,“云生,你过来。”尔雅说,云生是尔雅旁的一个小侍卫,性情谨慎温和,“你在三司的朋友众多,去帮我打听打听,度支司的陆度支使平日里都喜欢做些什么?”尔雅说,“是,侍郎大人!”说完,云生转身离去,云生离开后尔雅开始处理刑部的一些事,在这些事中,尔雅注意到国家颁布的律令有很多不合理的地方,比如对奴隶的处理,对商人犯法的态度,此外还有一些豪门欺负弱小却不被判刑的事,冤案更是数不清,因为这些案子的处理都是刑部尚书雷鸣的意思,所以尔雅不好说什么,因为雷鸣官品比尔雅高,而且尔雅现在还正在获取雷鸣的信任,“等我有一天强大起来,推倒雷鸣,你们的委屈,你们的冤情,我一定会替你们做主!”尔雅看着薄子自言自语地说。
      当处理完刑部的基本事务后,云生也回来了,“禀告陆侍郎,度支司的陆度支使每日下午喜欢到户部院子旁的小花园走动,平时格外喜爱养翠鸟,不过听说最近他家里的一只从江南寻来的翠鸟死了,陆郎中因为此事性情变得很是急躁。”,尔雅抿了一口茶水,“我知道你这个侍卫的人脉广,可是你怎么会弄来这么多消息?”尔雅问,“回陆侍郎,小人的亲弟弟就在度支司当陆度支使的贴身侍卫,小人是听弟弟说的。”,“好,你辛苦了,回头定会给你赏赐,下去吧!”,“是,多谢侍郎大人!”说完,云生退了下来,“这陆度支使和我都姓陆,加上刚才云生提供的信息,这事总算有些眉目了。”尔雅心想,尔雅看了看窗外,此时快到正午了,尔雅会心一笑,她放下手头的工作,请求出宫。出了宫,尔雅带着云生和另一个侍卫一起向开封著名的花鸟市场赶去,尔雅从小就喜欢在花鸟市场玩耍,对于那里最好的翠鸟在哪里售卖,尔雅最清楚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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