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小楼又东风》王子杨哇

4、第四章《重门深院千秋冷》 《昨夜小楼

　　《昨夜小楼又东风》
　　第四章《重门深院千秋冷》
　　买好翠鸟，尔雅带着两个小侍卫又匆匆赶回到刑部大院，在工作处简单用过午膳后尔雅开始前往户部旁的花园。尔雅拿着鸟笼坐在花园中的一处小亭子里，此时刚过正午，陆度支使自然是不会过来的。尔雅趁这个时间开始看刚才买翠鸟时店家给的小册子，小册子上面详细记述了翠鸟的习性以及养育注意事项，尔雅津津有味地看着，大概过了两个多时辰，云生跑到尔雅的身边，“大人，他来了！”云生说，“知道了，下去吧！”尔雅说，“是，大人！”说完，云生退了下去。
　　尔雅于是开始假装逗着翠鸟。不久，尔雅听到了脚步声，而且脚步声越来越接近，可是尔雅一直没有回头，“这位官人也喜欢翠鸟吗？”一个声音传来，尔雅转过身去，立即行了个礼，“在下刑部侍郎陆眠，不知官人是？”尔雅说，“原来是新来的官员啊，我是度支司的度支使——陆安。”，“好巧啊，度支使和鄙人都姓陆。”尔雅笑着说，“是啊，同一个姓氏，真是亲切。”陆度支使笑着说。“陆侍郎的这只翠鸟是在哪里寻来的，毛色如此鲜亮，体型线条如此流畅，就连这叫声都是我听过最优质的！”，“度支使大人过奖了，陆眠很早就开始养育翠鸟，所以挑选翠鸟的眼光是极高的。”尔雅说，“哦？那陆侍郎和我的真是喜好相同，不瞒陆侍郎，我最心爱的一只翠鸟不久前死了，为此事我悲痛了许久。”，“陆度支使的痛陆眠很能理解，我看既然我和陆度支使那么有缘，志趣相投，这只翠鸟就送给陆度支使吧！”尔雅说。
　　“陆侍郎使不得，使不得！我这不是夺人所爱吗！”陆安摇着手说，“陆度支使何必如此客气，我相信这只翠鸟送给您后它一定不会受委屈，您爱翠鸟至极，也许这只翠鸟被您收养是它的福分，您就莫要再推辞，就收下吧！”尔雅说，“这······那我就惭愧收下了，只是陆侍郎给我这翠鸟，我实在不知如何答谢才好······”说着陆安提起鸟笼近距离看了看那只翠鸟，“陆度支使何必言谢呢，不知陆度支使后日傍晚是否有空，陆眠想请陆度支使光临寒舍，我们可以再谈一谈养翠鸟的心得。”尔雅笑着说，“哪能让陆侍郎请我啊，这样，后日傍晚，陆侍郎来我府上做客，我要宴请陆侍郎，陆侍郎千万要给我个面子啊！”陆安说，“陆度支使客气了，那我就去度支使府上与大人聚一聚，到时候多有叨扰，陆度支使还请担待些。”说着尔雅又行了个礼，“陆侍郎这说的是什么话，你我二人都姓陆，本就是一家人，家里人互相之间走动走动，哪里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就这么说定了，陆侍郎一定要来啊！”说着陆安也行了个礼，“一定一定！陆度支使，刑部还有要事，陆眠就先告辞了。”，“陆侍郎走好！”陆安说。
　　离开了花园，尔雅并没有直接前去刑部，她回到了自己的府邸，她把小樱叫到了自己的书房，“姐姐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小樱问，“小樱，有件事要请你帮忙，而且这件事有些凶险，但是我思前想后，这件事我只相信你去做，所以姐姐想让你冒个险，说来真是惭愧······”，“姐姐不必担心我，如果没有姐姐，小樱现在不是被官府打死就是在街上饿死了，小樱愿意为姐姐去冒险！”，“好妹妹，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和你共同完成，暴露时我会先保护你！”尔雅看着小樱说，“我相信姐姐！”小樱笑着说。
　　接着，尔雅将计划给小樱具体讲述了一遍，讲完后小樱笑了，“姐姐放心，这件事我一定办好！”小樱说，尔雅看着小樱笑了笑，微微点了点头。日子很快就到了和陆度支使约定好的那一日，坐着马车，尔雅来到陆度支使的府邸，进了府，尔雅跟着一位丫鬟来到陆度支使的屋外，就在要推门进去时，尔雅对那位丫鬟说：“我府外有一件送给你家官人的礼物忘记拿了，你去帮我取来吧！”，“是！”丫鬟说，说完，丫鬟走到府外，爬上马车，刚拉开帘子，小丫鬟就被拽了进去，接着丫鬟的脖子挨了一拳，她顿时昏了过去，过了片刻，小樱穿着那丫鬟的衣服出来了，那丫鬟的体型和小樱差不多，足以以假乱真。
　　拎着一个小箱子，小樱低着头走进了陆度支使的府邸，来到府里一个隐蔽的角落，小樱从盒子下方抽出一小瓶药，接着她来到火房取了酒壶和酒杯，将瓶子里的药水涂抹在了杯子中，当然小樱还留了一个杯子被有涂抹药水，这药水无毒无味，只会使人沉睡。因为不知道尔雅的具体位置，小樱来到火房旁，这时一位端着饭菜的丫鬟出来了，小樱紧紧跟随着她，不一会儿，小樱走到了一间屋子里，小樱抬头一看，正是尔雅和陆度支使以及陆度支使的大娘子，他们此时正在桌子旁有说有笑，前面那个丫鬟放下饭菜走了，小樱来到桌子旁放下了酒壶以及酒杯，当然，除了尔雅的那个杯子，其余两个杯子都被抹了药水。尔雅注意到了小樱，但是她尽量不去看小樱，免得引起怀疑，放下酒壶和酒杯小樱也走了出去。
　　又聊了一会儿天，正当尔雅看着陆安夫妇二人就要喝下酒时，一个丫鬟突然进来了，那不是小樱，“官人，户部侍郎风颂求见。”丫鬟说，“风颂大人来啦，真是巧了，快请他进来一同入宴吧！”陆度支使说，“是！”说完丫鬟退了下去，“风颂怎么来了！”尔雅心想，“陆侍郎不知，我和风颂的父亲是老朋友了，这风颂从小经常来我家玩耍，叫我一声伯父，今天正好你俩也认识认识，这风颂啊为人谦和有礼，和陆侍郎一样都是青年才俊。”陆度支使笑着看向尔雅说，尔雅勉强笑了笑。“伯父！”风颂的声音传来，接着风颂推开了门，刚推开门，风颂就看到了尔雅，风颂先是愣了一下，“陆侍郎也在啊——”风颂瞪大眼睛问，尔雅一脸假笑地点了点头。“原来陆侍郎和颂儿相识啊？”陆安问，“是啊，有点交情。”尔雅低着头说，“那真是太巧了，颂儿，快来！”陆度支使的大娘子说，风颂坐在尔雅的身旁，尔雅感到浑身都不舒服。
　　“再来一个酒杯！”陆安喊道，“不必了，伯父，郎中让风颂最近少喝酒。”风颂说，“那行，来，吃菜，这是我刚从外地请的厨子，手艺还不错，快尝尝！”陆安说，说着自己饮了一杯酒，尔雅和陆安的大娘子随后都饮了酒。
　　于是按照预期，没过两分钟，陆安和他的大娘子趴在了桌子上，“伯父，伯母？”风颂大喊，“风颂哥哥别担心，他们只是睡着了，两个时辰后就会醒来。”，“你为何这样做？”风颂问，“风颂哥哥莫要生气，陆度支使最近正在追查雷鸣的一笔赃款，我这是来帮雷鸣摆平此事的，你知道我只有先获得他的信任才能推翻他！”，说着尔雅从陆安身上取下了一只钥匙，那是度支司钱库的钥匙，尔雅又给陆安换上了一把假的钥匙，这时小樱也进来了，“姐姐！”小樱说，“咱们快去书房找账本，后天上朝时陆安就要拿着账本给皇帝上奏了，我们要赶快销毁那页记着雷鸣赃款的书页！”尔雅说，小樱点了点头，正当尔雅转身要走时，风颂一把抓住了她，“住手！”风颂说，“风颂哥哥不要拦我，你放心，那笔赃款不是很多，我会用自己所有的钱补上，陆安最后顶多就是个审查不严，不会被降罪的！”尔雅说，看见自己姐姐好像有危险，小樱上千打算对风颂动武，风颂没有注意小樱，他看着尔雅说：“账本不在书房里，我帮你！”，尔雅愣了一下，接着笑了起来。
　　风颂带着尔雅来到旁边的一张书画旁，书画挂在墙上，下面是一个桌子，风颂蹲了下来，从桌子下的一个暗格里取出了账本，“也就我这样和陆安叔伯关系如此亲密的人才知道这个暗格，陆叔伯对我来说就像是义父一样，千万不要让他降罪，知道吗？”说完风颂将账本递给尔雅，尔雅看着风颂说：“放心吧，我自有分寸。”，翻开账本，找到记着雷鸣赃款的那一页，尔雅撕了下来，交给小樱，“小樱，带着钥匙和这页纸赶快出去！”，“姐姐，这张纸不销毁吗？”小樱问，“不行，这是雷鸣的一个把柄，我会给他说我们已经销毁，但这只是骗骗他，只有把握他的把柄，日后才不会中他的‘局中局’，白白被他利用，知道吗？，对了，别忘了把衣服和那个丫鬟换过来，多给她些钱财，派一辆马车送她到外地，我相信对于重获自由又有了钱财傍身的她不会想要继续回来做奴隶。”尔雅看着小樱说，小樱点了点头，接着走了出去。
　　放回账本，尔雅回到桌旁，她取出药瓶，在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些药水，接着她一饮而下，“剩下的就交给风颂哥哥了！”尔雅说，“放心吧，陆妹妹，不用你说，我知道该怎样做。”风颂说，很快尔雅也昏睡了过去。两个时辰后，陆安和他的大娘子都醒了过来，“我这是怎么了？”陆安自言自语说，“陆伯父和伯母刚才同陆侍郎聊的尽兴，虽然我极力拦阻，但你们还是喝了许多酒，接着就醉倒了。”风颂说，“原来是这样啊，陆侍郎还没醒吗？”陆安问，“对啊，就他喝得最多。”风颂说，陆安和他的大娘子看尔雅昏睡的模样都笑了。“我知道陆侍郎的府邸在哪里，我就送陆侍郎回去吧！”风颂说，“也好，也好，陆侍郎是该好好休息了。”陆安说，接着风颂背着尔雅来到马车旁，坐着马车，两人来到了尔雅的府邸，这次，风颂将尔雅一直抱到了房间里。
　　“官人没事吧？”余管家担忧地问，“没事，只是醉了而已，你先下去吧！”风颂说，“是，我正好去让人煮些醒酒汤。”说完余管家退下了，风颂用湿毛巾给尔雅擦拭着额头，看着尔雅昏睡的模样，风颂笑了，不过也有些心疼，风颂将脸靠近尔雅的面庞，二人之间只有十厘米左右的距离，但是冲动的激情很快被礼教思想限制住，“我怎可以做如此不堪之事！”风颂心想，就当风颂打算抬起身子时尔雅一把搂住了风颂的颈部，两人亲吻在了一起，风颂惊呆了，松开嘴唇，尔雅脸庞微红，她看着风颂。
　　“你醒了啊？”风颂说，“其实，我早就醒了，在陆安府里我就醒了。”尔雅笑着说，“陆妹妹原来是在耍我？”风颂一脸温柔地说，“谁让风颂哥哥如此之傻，在你的背上和你的怀里，我笑了无数次，可是你都不曾察觉。”尔雅说，“好吧，都是我的错。”风颂温柔地将。尔雅的表情忽然有些担忧，“风颂哥哥先回去吧，我有些累了。”说着尔雅翻了个身，“现在就走？，好吧······那你好好休息！”风颂说，接着风颂走到门外，轻轻关上了木门，尔雅之所以让风颂离开，还是因为自己的心已经跳动极快，就目前的情形，尔雅还是想和风颂保持一定的距离，风颂这人温文尔雅，对爱痴情，尔雅怕他爱得越深，到时候受的牵连就越多，刚才亲吻一事已经是一时冲动的举动。正当尔雅想着这些事情时小樱进来了，“姐姐？姐姐？”小樱小声地问，“小樱来啦？”尔雅擦干眼角就要留下的泪水，转身看向小樱。
　　“姐姐，钥匙我已经配好了，这是新配的，这是陆度支使原来的那一把。”说着小樱递上两把相同的钥匙，尔雅接过钥匙，“谢谢你，小樱。”尔雅笑着说，“姐姐，我不明白，用陆安原来的钥匙不就行了，为何还要配一把新的钥匙。”小樱问，“你还不懂，以后你就知道了。”尔雅温柔地说。“那姐姐，我现在能去福祥记买糕点了吗？”小樱笑着问，“好啊，小樱最好让福祥记的小少爷多给你介绍哪些糕点好吃，回来时多带一点。”尔雅打趣道，小樱显得有些不好意思，“知道了，姐姐，我真的只是去买糕点而已，那我先走啦！”说完小樱拿着云扇离开了屋子，尔雅闭上眼睛，平复好心情，渐渐进入了梦乡，梦中尔雅看见了风颂，对此，尔雅已经习以为常······
　　第二天，尔雅带着一箱子的钱，为了筹集这些钱，尔雅用自己府邸的地契暂借了一些钱，不过钱不是很多，等下次俸禄一来就能还上。进了宫，尔雅开始设法将这笔钱财送至钱库，钱库的钥匙尔雅有了，可是当务之急是如何应对看守钱库的侍卫们，尔雅打听到陆度支使此时正好外出不在宫里，于是尔雅带着云生来到钱库外。云生身穿黑衣，尔雅小声对云生说：“去吧，云生！”，云生点了点头，接着云生在走廊里快速跑动，钱库的五个侍卫们察觉到异动，“你留下来看守，我们四个去看看怎么回事？”为首的侍卫说，接着四个侍卫跑出去看是怎么回事，只留下一个小侍卫看守。
　　尔雅戴上面罩，悄悄来到剩下的那个侍卫后面将他打昏，接着尔雅用钥匙打开了钱库，将钱财搬了进去，放好后尔雅立即重新锁上门，离开了度支司。在花园里，尔雅和云生成功汇合，“他们没发现你吧，云生？”尔雅问，“陆侍郎请放心，他们没有看清我。”，“那就好。”尔雅说。因为云生不能长时间待在宫外，所以云生只能帮尔雅在宫里行事，在宫外，除了风颂，尔雅最相信的人便是自己的妹妹小樱了，事实证明，小樱比尔雅想象中还要聪明，做事还要利索。
　　那四个侍卫一脸疑惑地走回钱库，“快醒醒！”为首的侍卫摇晃着那个昏倒的侍卫说，“怎么了？”为首的侍卫问，“我也不知道，就昏睡了过去。”昏倒的小侍卫边揉着太阳穴边说，“还好有这把大铜锁，不然你就遭殃了！”为首的侍卫说，“队长，要不要将此事告诉度支使大人？”另一个侍卫问，“不必，这钥匙只有度支使大人和皇上拥有，安全得很，我们讲了这件事，只会给我们自己添麻烦，只要钱库没被打开就行了······”为首的侍卫说。回到刑部，尔雅开始处理刑部的日常事务。正当尔雅处理事务时云生突然来了，“陆侍郎，陆度支司回来了。”云生说，“这么快？”尔雅问，“是的，估计现在已经过了宫门。”，“这里的事你先看着，我去一趟度支司。”尔雅说，“侍郎请放心。”云生说，尔雅放下毛笔，快步走到度支司，此时陆安正好到了度支司大院的门口。
　　“陆安大人！”尔雅冲着陆安喊，“原来是陆侍郎啊，不知陆侍郎此次前来所为何事？”陆安行了个礼说，“陆眠听说最近开封花鸟市场又进了批新的翠鸟，想要邀请陆度支使一同前去品赏！”说着尔雅也行了个礼，“陆侍郎，这恐怕不行，我今日要去钱库送些东西，以后再去吧······”，“可是听说过了今天，花鸟市场上的翠鸟就要运到别处了！”尔雅用担忧的语气说，“这样啊，那就请陆侍郎在钱库外等一下我，我送好东西就和陆侍郎一同前去！”陆安说，尔雅点了点头。
　　跟着陆安，尔雅来到钱库外，陆安拿出那把假钥匙，“唉？怎么开不开了啊？”陆安疑惑地说，“怎么会！让我来试试！”尔雅说，陆安将钥匙递给尔雅，尔雅拿着假钥匙来到锁前，背对着陆安以及侍卫们。接着尔雅将假钥匙滑落在袖子里，用手掌里早就握好的真钥匙打开了铜锁，“陆度支司，你看，这不是打开了吗！”尔雅笑着说，“真奇怪，看样陆侍郎今天来得真是时候！”陆安笑着说。放好了东西，陆安和尔雅一同前去花鸟市场，因为朝廷里还有事务，两人只逛玩了一个时辰便回到了宫里。
　　第二天上朝，尔雅还站在雷鸣的左边，雷鸣看着尔雅，尔雅冲着雷鸣笑了笑，其实即使尔雅没有将此事处理好雷鸣也不怕，他早已经准备好了后路。“官家，臣最近发现钱库账上有一笔不明的支出，我查了一下，应是雷鸣尚书所取，可是用处至今未知，我询问雷鸣尚书，雷鸣尚书只说不知此事！”陆安上奏说，“哦？真有此事？将账本拿给朕看看！”官家说，陆安将账本呈上，可是官家翻了半天都没有翻到不明的帐细，“陆度支司可是弄错了？朕并未看到什么不明款项啊！”官家说，“什么？”陆安一脸惊讶，他拿过账本翻了又翻，就是没有看见那张书页，“这不可能！”陆安慌张地说，“来人啊，去看一看，钱库的总金额有没有少？”官家说，“臣要一同前去！”陆安说，跟着皇上旁边的内侍，陆安来到钱库里，可是数了又数，钱数都刚刚好······
　　回到朝廷之上，陆安跪了下来，“臣罪该万死，都是臣的疏忽，竟然数错了钱库的钱数。”，“这钱库的钱都是一箱子一箱子放好的，陆度支司竟然也能数错，还赖到了我的头上！”雷鸣笑着说，“下官愧对雷尚书！”陆安低着头说，“好啦，陆度支司也是宫里年长的官员了，有些疏漏是可以理解的，只是下次不要重复犯错。”官家和蔼地说，“谢官家恩德！”陆安行了个大礼说，接着退回到了自己的位置。官家的仁义尔雅是再次见识到了，“我朝的官家真是个好人！”尔雅心想。接着朝上又商讨了些其他的事，很快朝会就结束了。下了朝，尔雅找到了雷鸣，“尚书大人，今天的天气真好啊！”尔雅说，“是啊，你看，天上好像又多了朵云，忽隐忽现的，不过我觉得这云究竟能不能得到老天爷的同意留在空中，还是要看看这云是不是够白够浓啊！要不然，这风一吹，它就散了！”说着，雷尚书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尔雅。尔雅笑了，“雷尚书说的是，不过我相信这云会证明它有资格留在天空中的！”，“我希望是这样，希望那朵云不会辜负我的希望。”说完，雷鸣转身走去，尔雅收回笑容，看着雷鸣远去的背影，她深深吸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