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惊鸿一瞥》十月汀雨

19、第十九章

　　还没到下班的点，雨晴这小丫头就偷偷溜走了。望着空空的办公室，我挑了挑眉，看她初次‘作案’的份上，不给她记过。
　　“雨晴临时有事，我陪您去。文件我已经看过了。”我告诉君顾。
　　“好。你觉得，她怎么样？”君顾问道。
　　“很可爱，性格不错”，我想了想，又加上一句，“家里很宠她。”
　　“工作呢？”他紧追不舍。
　　“目前来看，只能说对工作积极性不高。”最后给出了这么一个评价。
　　“很中肯。”君顾发表了评论
　　几天下来，我愉快的发现，君顾和我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变很多。只不过，现在，我以前做的事交到了雨晴的手里，而我，和君顾相处的时间少了很多，却负责起了许多更精细的任务。很快到了周五，我跟君顾登上了飞往美国的飞机。经过了漫长的十几个小时的飞行，我们到达了纽约。
　　这一次，是我时隔六年后第一次会到纽约这片土地。不过，好久不长途飞行，我一开始的几天都有些不舒服。君顾看我一副难受的样子，就让我在宾馆休息了。等我恢复了之后，我发现他已经解决了所有的公务。我，这次来，什么也没干，就躺在床上修养了。
　　“今晚有一个舞会，带你去。”君顾撇了我一眼。
　　“舞会？什么舞会。”
　　“是一个由华人创建的公司举办的的，君氏在邀请之内。”
　　“所以说，目的就是想聚集在纽约所有以华人创建的企业咯。”看来，这个创办舞会的人有点野心啊。
　　“没错。”
　　“那我……”我扫了扫我的全身，是不是要装扮一下。
　　“现在去。”
　　君顾带我去了一家美容院，我走了进去。里面的装扮可谓是惊艳。一楼的四周摆满了上百件礼服，柜子里，则摆着各式各样闪闪发亮的首饰和鞋子。
　　“Hello, do you have reservation”（你好，有预约吗？）
　　“Eric gu.”（君顾）我了然，看来君顾早就有预定。
　　“This way, Mr.gu and Mrs. gu.”(顾先生，顾太太，这边请。)
　　一位服务员对我，她用了先生和太太这两个称呼，显然是将我们两个当作服夫妻了。有一些尴尬，我偷偷看了君顾一眼，见他并不在意，我也没去纠正服务员，私心得到极大的满足。服务员带了我们到了二楼，显然是做造型的地方。
　　洗了我的头发后，理发师开始给我设计发型。他仔仔细细的端详了我的脸足足十分钟，嘴巴里还咕哝着什么。我开始有些毛骨悚然，任谁被压在椅子中瞪十分钟都不会高兴吧。我是后来才知道，他是纽约市最著名的一个发型师，要约他一次都很难。好在，他终于开始弄头发了。由于他弄头发的时候手法很轻，很舒服，我看着看着居然睡着了。
　　睡梦中，感觉有人在我的脸上涂涂抹抹，我睁开了眼，发现有人在给我化妆。望着镜子里的我，有些惊奇。我的头发被盘了起来，还用皇冠订住了。不得不说，这个发型师还是有点水平的，我很喜欢这个发型。又过了大概一个小时，我的脸终于被捣鼓好了。其实一开始我有些担心，因为欧美的化妆师，并不是很擅长画亚洲人的脸。但是，当我看完成效后，我觉得，这个化妆师，恐怕是个例外。他没有将欧美很流行的挑眉，阴影和高光放在我脸上。反而，他画了一个弯月眉，在鼻子和脸颊略微扫了一些阴影。他给我涂的是正红色的口红，显得很有气场。我开始期待全部完成后会是怎样的了。他们给了我一件迪奥的吊带礼服，搭配了一条白色披肩。这条礼服是蓝色的，裙摆带着点点星光，像是夜空中最美的星星一闪一闪。
　　“Is she ready ”在换衣服时，我听到了君顾略有些不耐烦的声音，想着他应该等了我挺久的，毕竟他只需要做个发型。
　　我瞬间加快了穿衣服的速度，“好了！”。
　　我踩着10厘米高的jimmy choo走了出去。那一瞬间，全部人的眼神都设在了我的身上。看着镜中的自己，我不禁也有些恍惚，这，简直不是我了。
　　“好看吗？”我忐忑的捏着裙子走到君顾面前。
　　君顾深邃的眼睛看着我的脸，良久，才说，“很适合你。”
　　他略带沙哑的嗓音划过，视线在我的脸上不断扫过，我被看得有些羞涩，脸像是要烧起来了一般。躲避似的低下了头，我的心里却笑开了花。女生吗，总还是有些虚荣心的，特别是听到自己喜欢的男生夸赞的时候。
　　“走吧。”君顾向我伸出了左臂。
　　我心跳在刹那间加速跳动，缓缓走上前，将我的手臂放在了他的左臂上。两年了，我梦寐以求的亲近，好像又回来了。十月的纽约，天气很冷，即使披着毛茸茸的披肩，面对扑面而来的冷风，我整个人也不免一激灵。
　　君顾脱下了外套，带有他温度的西装就披在了我的身上。虽然面上不显什么，心里却高兴的想要跳舞。君顾，无论平日里有多么冷淡，面对工作时有多么认真，但是，面对冻的发抖的女士，还是会很绅士的去给她披上西装啊。而那位幸运的女士，居然是我，我暗暗偷笑。
　　在去舞会的路上，我看着纽约市熟悉的街景，只不过，这次，跟着一个我暗恋了六年的人。
　　跳舞的会场在一个酒店里，装扮的十分华丽，整个大厅呈金色。酒会开始后，我发现，来找君顾聊天的人源源不断。
　　“这些人怎么知道你的。”我悄悄的踮起脚在他耳边问。
　　“一些是有过合作，还有一些，跟我爸妈认识。意外？”
　　我点了点头，“我本以为君氏在美国的分公司知名度并没有那么高。”
　　随着不断上前交谈的人，我开始干起了我的老本行，挡酒。而且来者不拒，一来就是几杯下肚。可是，我好像高估了我的酒量，我还以为在分公司工作的那几年，我已经锻炼出了不错的酒量，但是，几轮下去，我的头开始感觉有些晕晕的。又或许，是这个酒的酒精含量比较高。强撑着站在君顾身边，我开始机械般的倒酒。渐渐的，重心不稳，我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君顾身上。
　　许是发现不对，君顾二话不说就将我扶到沙发上，“喝醉了也不吱一声。先休息一会儿，完了我来找你。待这儿别乱跑。”
　　我无力的点了点头。不知过了多久，我感觉身子被扶了起来，努力睁开眼，“唔，君顾。”
　　“起来。”他摇了摇头
　　“去哪呀！”我的声音不知道响了几个度。
　　“回房间，今天现在这里睡一晚吧。”他安抚着说。
　　许是酒壮人胆，温度渐渐上来，站在电梯里，我看着君顾的侧脸，不知怎的就开始喊他，“君顾！”
　　他转过头，我迷蒙的眼神看着他英挺的侧脸，像是被蛊惑般的开口，“你知不知道，我好喜欢你。”
　　他看着我的脸一怔。‘叮’的一声，电梯开了，他转头，扶着我走出了电梯。我觉得有些委屈，开始不断用手骚扰他，抱他的腰，摸他的脸，搂他的脖子。短短的走廊，我什么招数都用了，他却全无反应。我觉得更难受了。似乎是酒后情绪化，眼泪一下子就从眼睛里流了下来，模糊了视线。
　　君顾刷卡进了房间，我看着他扶着我肩膀的手臂，伸出手拉了一把，嘴里叫嚷着，“君顾，君顾，君顾！阿顾！”
　　面前的人好像终于有了反应，转过头来看着我，漂亮的眼睛眯了起来。对我来说，这就是他生气的信号，脾气一下子上来，我用力的推了他一下，他居然退后了一步，背靠到了墙上。
　　仿佛是有了从未有过的勇气，我抬起两只手臂贴在他身子两边的墙上，泪眼朦胧的喊道，“你又生气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我，我喜欢了你6年。你可知，我待在你身边，就是为了能离你近一点，再近一点。我真的，真的，为了你，做了一切我从不会做的事情。为什么，就从来不回应我一下呢。反正也不重要了，我，我要……”
　　声音哽咽，呼吸急促，我有些说不出话来。抬头，看着他的脸，视线转到了他鲜红的薄唇上，像是着了魔一般，手慢慢抬起，手指缓缓的贴上了他的两边侧脸。没看他的眼神，迅速的踮起脚，将我的唇送了上去。闭了眼，我不断地在他的唇上吸吮着。气有些不足，我移开嘴，喘了几口气，低头见他的手动了动。怕他推开我，我一下子又亲了上去，而手慢慢向下，一只大手将我的手钳住，被我堵着的嘴巴里发出了几个模糊的音节‘不..行..’
　　但在我还未行动面前，君顾便一个横抱将我放到了床上。我不断的喘气，眼睛却紧紧的盯着他。他抓着我的双手伸过头顶，手指互相交错的抵着。
　　“想好了？”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
　　那时的我显然已经无法思考，我费劲的昂起了头，想去亲他的脸。像是一个信号一般，他对着我倾了过来。
　　床微微塌陷了一下，君顾的唇星星点点的落下，朦胧中，我意识不清的看着君顾，他的眼睛明亮异常。
　　“可不可以，清雨。”君顾倾上身来，英俊的脸带着灼热的眼神看着我。
　　我搂住了他的脖子，头微抬，咬住他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