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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与活埋只有一步之差 ...

  •   “既然《魔道祖师》念完了,接下来又轮到《千秋》了,哈哈哈,终于能看后续了。”见众人暂时也讨论不出什么所以然来,魏无羡当机立断,先看《千秋》的后续再说,至于其他……讨不讨论都无所谓,他总觉得书里会有答案的,何必自己在这抓心挠肺地猜,耽误时间。

      “诶诶诶,魏兄,你看你念了一章都累了,要不换我来?”同样是骨灰级的话本爱好者,聂怀桑怎么着都想争取一下这说书人的职位,“怎么着我也是看过众多话本的人,说起书来绝对抑扬顿挫,让魏兄你听的舒心。”

      见聂怀桑如此自告奋勇,再加上从前在云深不知处求学时的交情,魏无羡便将书递了过去:“那行吧,你接着往下读,如果想换人选了,再和我说。”

      “好好好!”聂怀桑忙迭声应好,接过了书,清清嗓,翻开念道:

      “千秋,第二章。”

      “【晏无师绝无可能亲自背着一个重伤濒死的人回去,即使这个人是玄都山的掌教。

      有事弟子服其劳,于是这个任务就落在玉生烟身上。

      浣月宗在半步峰附近的抚宁县有座别庄,沈峤全身骨头几乎碎尽,背着这么个人走并非易事,还要小心力道不要令他伤势更重,饶是玉生烟轻功步法一流,也花了近一个时辰才抵达别庄。

      晏无师先行一步,此刻已经优哉游哉地在喝茶了。】”

      “连人都是玉生烟背回去的,与其说是晏宗主救的沈掌教,倒不如说是玉生烟救的沈掌教,看来晏宗主这救人一说颇不符实啊。”作为晏无师那一堆大大小小的死对头之一,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汝鄢克惠自然对晏无师的一些事有所了解,当年江湖上传的沸沸扬扬,说晏无师看上沈峤将他救回浣月宗做了娈宠,他虽不相信晏无师会仅因容貌救人,但也只是以为沈峤身上有某些晏无师需要的东西。

      如今看来,连人大约也只是顺手捡回去的,至少他是没看出来书里的沈峤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值得晏无师救的。

      “沈郎,要我说,你这救命之恩应该找玉公子报才对。”白茸一边笑得娇俏,一边狂上眼药,只盼着有朝一日沈峤能与晏无师掰了就好。

      眼见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了,玉生烟急忙在自家师尊视线投过来之前求生欲极强地怼了回去:“怎么就不是我师尊救的人了!明明是师尊吩咐了之后我才给沈掌教喂的大还丹,后来将沈掌教带别庄也是师尊的命令,怎么看都该是师尊救的人才对!”

      “我觉得应该是晏宗主和玉公子都对师尊有救……”命之恩才对。一向都老实乖巧的十五不太明白这有什么好争的,拜入沈峤门下后,十五的胆子也大了许多,见着这么多前辈也不露怯,想出来说句自己的想法,结果话说一半便被执着于求生的玉生烟打断了:“我说只有师尊就只有师尊。”

      沈峤:“……”这难道不应该是他这个被救之人才该想的事吗?

      “【“师尊,您真要救沈峤?”……

      “你觉得不该救?”晏无师反问。

      “他筋脉断了十之八九,骨头多处碎裂,内息固然尚存一二,但就算救得活,武功只怕也很难恢复了,更不必说摔下来时后脑勺也摔破了,指不定醒来之后就变成傻子了呢!”

      晏无师微微一笑,笑容却毫无暖意:“祁凤阁的徒弟,玄都山的掌教,执正道牛耳,号令天下,无上荣光,一朝落败,连废人都不如,即便重回玄都山,也不可能当掌教了,他醒来之后知道自己的处境,不知会作何感想?”

      玉生烟唏嘘:“说得也是,寻常人尚且接受不了这种落差,更何况沈峤这样的天子骄子,站得越高,摔下来就越惨烈!”

      他旋即疑惑:“不过话说回来,沈峤既然是祁凤阁的弟子,又能接掌玄都山,名列天下十大,武功必然不凡,昆邪就算能打败他,又如何能够让他败得这样惨?难道昆邪的武功比当年的狐鹿估还要高?”

      晏无师又笑道:“这个问题,等沈峤醒过来,若他没有变成傻子,你可以问问他。”

      玉生烟发现自打捡了沈峤之后,师尊的心情似乎就变得很不错,笑的次数也比之前多了。

      但这绝不至于让他产生师尊对头一回见面,连样子都没看清的沈峤就有好感的错觉。

      他试探地问:“师尊救沈峤,是否想让玄都山欠我们一个人情?”

      晏无师饶富兴致:“他若是战败而死,也算一了百了,可当他醒过来,发现自己非但没死,而且还失去以往所拥有的一切,身受重伤,筋脉尽断,武功全失,心里会是什么感受?越是位高权重,就越是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他必然由此心志崩溃,到时候我再将他收入门墙,将昔日道貌岸然,心地仁厚的玄都山掌教,慢慢调、教为世人眼中不择手段的魔门弟子,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么?”

      玉生烟听得目瞪口呆:“……要是他变成傻子了呢?”

      晏无师轻描淡写道:“那就随便找个地方活埋了罢。”】”

      饶是众人怎么想都没有料到,晏无师救沈峤的原因居然只是想把沈峤变成魔门弟子,这理由也未免太无聊了点吧!

      而且还说什么活埋,这也太恶毒了些……

      “晏宗主这也未免有些太过分了吧!”顾横波本就不太喜欢晏无师,这一下可真是气得她直接拍桌,“师兄,你还是赶紧回玄都山吧,离这位晏宗主远些才好!”

      “啧,本座不也没成功吗,一个个就这么忙着上纲上线。”对于这群时不时就想找机会拆散自己和沈峤的家伙,晏无师自然是没有什么好脸色。

      “晏宗主没成功是因为沈郎意志坚定不为外物所扰,可这不代表晏宗主做过的事就要一笔勾销啊!”白茸一向对沈峤上心,自然对晏无师和沈峤那段鲜为人知的过往了解的更多一些,要她说,若不是沈峤心软,就晏无师做过的那些事,怕是没谁还愿意和他在一起的。

      “你们再怎么说,也改变不了阿峤如今属于我的事实。”

      “咳咳咳……”晏无师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差点没让正在喝茶的沈峤呛死,伸手轻拍着沈峤的背,晏无师帮他顺着气:“阿峤,怎的这般不小心。”语气亲昵至极,生生让沈峤抖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千秋众人对于晏无师和沈峤的关系都心里有数,只是那两人并未特意宣扬,所以大家也就都心照不宣的不提这事,但他们知道,不代表魔道这边的人也知道,晏无师突如其来宣誓主权的话,让魏无羡等人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聂怀桑连手里的书都吓掉了,目瞪口呆的表情相当滑稽。

      这还真是……说什么都不太好的样子。对方毕竟只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他们压根就没立场对这件事发表意见,虽然这断袖分桃之事……不太为世人所接受,但出于最基本的礼貌,魔道众人还是没有对此提出任何言论。

      聂怀桑左看看右看看,见这会没人说话了,便将掉在地上的书捡起来,翻到之前停下的地方,接着念道:

      “【玉生烟迟疑道:“师尊,沈峤此人身份特殊,我们为何不用他来与玄都山交换一个人情呢?便是为了玄都山的名声着想,他们定不可能放任自家掌教流落在外罢?”

      晏无师微哂,换作大弟子边沿梅在此,就绝对不会问这种幼稚可笑的问题,玉生烟还是太嫩了些。

      但他今日心情还算不错,也不吝解答:“你也知道沈峤名列天下十大,纵然深居简出,没多少人见过他出手,但能接掌祁凤阁的衣钵,又能差到哪里去?昆邪毕竟不是狐鹿估,到了先天高手这样的境界,就算沈峤败给昆邪,要全身而退也不难,缘何会落到如此境地?”

      玉生烟毕竟还不算傻到底,闻言便接道:“这其中必定发生了什么变故。若是这变故发生在玄都山内部,就算我们将沈峤交出去,对方也未必会认,到时候很可能人情没拿到,反而沾了一身腥。”

      总算不是无可救药,晏无师睨了他一眼:“有我在,浣月宗就无须看任何人的脸色,更无须去换什么人情。”

      沈峤身份虽然特殊,于他而言,也不过是新奇些的玩物罢了。

      这话极为霸气,但今时今日的晏无师,的确是有说这种话的本钱。

      十年前,他与魔门之主崔由妄一战,虽落败负伤,但崔由妄也不是毫发无伤,而当时崔由妄的功力便已深不可测,与祁凤阁并驾齐驱,天下间难有敌手。

      十年之后,崔由妄和祁凤阁俱已身死,晏无师却因参破《凤麟元典》第九重而更上一层楼,功力进境虽一时还无从得知,但总不会比十年前更低。

      如今天下知道他重现江湖的人寥寥无几,否则只怕会更加热闹。

      说不定天下十大也要重新排名了。

      想及此,玉生烟心头一热,有些激动:“您闭关时,合欢宗三天两头来找麻烦,弟子与桑景行交手过一回,还受了伤,不得不远走江湖,是以方才在外头游荡这么些年,幸好您老人家回来了……”

      外人所称呼的魔门,其实只是一个泛泛的称呼。

      最初的魔门指的是凤麟洲日月山的日月宗,后来日月宗一分为三,变成浣月宗、合欢宗、法镜宗三支。三支虽然同属魔门,但彼此也是面和心不和,明争暗斗从来不断。

      十年前晏无师闭关之后,眼看浣月宗群龙无首,合欢宗便意欲将浣月宗并入门下,不过浣月宗门下弟子人数不多,兼之分散各地,首尾难顾,大弟子边沿梅行事低调,暗地里也给合欢宗门人找了不少麻烦。

      彼此两相抵消,合欢宗倒也没能占多少便宜。

      反倒是玉生烟因为入门最晚,年纪又轻,很是吃过几次亏。

      如今晏无师出关,浣月宗众人就像终于有了娘的孩子,自然欢欣雀跃。

      晏无师道:“沈峤的伤势,寻常下人照料不来,你留此关照几日,直至他醒转,便回半步峰下,务必将《凤麟元典》第五重参悟。”

      玉生烟恭恭敬敬应下:“弟子遵命。”】”

      众人看向成了“娘”的晏无师,面色古怪,像是想笑,却又出于礼节只能憋着,表情那叫一个扭曲。

      当然,作为常年冲锋在嘲讽晏无师战场第一线的白茸,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个嘲笑晏无师的大好时机:“奴家倒是真没想到,晏宗主竟然也有成为贤妻良母的一天,还是自己弟子给封的。”

      边沿梅同情地看了一旁脸色发白的玉生烟一眼,叹了口气,他这个师弟真是常年奔跑在作死的边缘,拉都拉不回。

      晏无师轻飘飘瞧了自己常年坏事的蠢徒弟一眼,一边想着找机会寻个荒无人烟的地界把这混小子丢出去,一边漫不经心的回怼白茸:“为了阿峤,这贤妻良母当然也是做得的。”说着便上手拉住沈峤的手边把玩边含笑道:“只要阿峤高兴就成。”

      沈峤:“……”怎么又扯上我了。

      众人:尼玛为什么感觉有点饱?

      “【沈峤伤势很重,不过脸上的伤痕多是落下来时被划的,将血水清理之后,就露出本来的面目。

      即使脸上有伤痕,脑袋上也包扎一圈纱布,仍旧无损其俊美,无论鼻梁的弧度,还是紧抿的嘴唇,都有几分禁欲冷清的味道,十分符合旁人心目中对玄都山道士不食人间烟火的印象。

      不难想象,当这双眼睛睁开之后,将会起到何等锦上添花的效果。

      玉生烟能被晏无师收为弟子,自然不可能相貌丑陋,他本人游历天下,也算见识过不少绝顶美人,但对着沈峤这张伤痕累累的脸,他依旧出了好一会儿的神,方才拿起药膏,开始给他上药,一边暗自惋惜。

      即便断骨可续,经脉可接,但受到重创的五脏六腑却不是那么好修复的,更何况修为大减,往后恐怕连常人都不如,再想想自己辛苦练来的武功一夜尽丧的情景,玉生烟就觉得无法想象和接受,易地而处,沈峤受到的刺激只会比他更甚。

      可惜了。玉生烟看着对方苍白无血色的脸,摇头暗道。

      晏无师之所以会出手救人,仅仅是出于一时的心血来潮,人救回来之后,一切就成了玉生烟的责任,他从不过问半句。

      ……玉生烟偶尔出去也能听回来不少消息。

      譬如沈峤与昆邪一战十分精彩,可惜沈峤……比起其师相差甚远,而昆邪虽然还不如其师狐鹿估,但天分资质极佳,所以沈道尊非但不敌,还被打落山崖,尸骨无存。

      在此之前,听说昆邪大喇喇向沈峤下战帖,不少人都义愤填膺,又跃跃欲试,想挫一挫突厥人的气焰,然而在这一战之后,眼见连玄都山掌教都一败涂地,那些原本想要出头的人自然纷纷退却避让,不敢再掠其锋芒。

      经此一役,昆邪声名鹊起,已经取代沈峤,跻身天下十大,据说他此番来中原,将会陆续挑战中原高手,下一个目标,很有可能就是周国的雪庭上师。

      自晋人南迁,五胡乱华,天下再没出现过大一统的局面,如今北有周、齐,南有陈朝,突厥、吐谷浑各据边陲广袤土地,诸门派世家各为其主,儒释道门户分立,泾渭分明。

      玄都山作为道门之首,自祁凤阁起,便坚守中立,不涉世俗权力之争,如今沈峤为昆邪所败,生死未卜,玄都山还不知将由谁继任,继任者亦不知会否延续前代的立场。

      作为身处漩涡中心的主角,沈峤却一直躺在榻上,每天任由玉生烟和别庄下人为其上药换衣,无知无觉,无悲无喜,浑然不知外界发生了何事。】”

      “这昆邪居然还好意思到处宣扬!明明是他下毒在先,将沈掌教打落悬崖在后,不仅一丝一毫愧疚也无,竟还如此趾高气扬!”当日碧霞宗有难,昆邪趁火打劫,若非沈峤仗义相助,世间早无碧霞宗,因此作为宗主的赵持盈一直都十分感激沈峤,如今再听当年比武一事,自是义愤填膺。

      “他也就嚣张这些时日了,最后在碧霞宗,饶是师尊功力尚未恢复,也能将他打败,如果这场比武师尊没有被下毒,落败的定会是他。”宇文诵虽未亲眼得见沈峤在碧霞宗大败昆邪的场景,但也从十五口中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了解了个大概,自然也能将这些事说个大概。

      顾横波同样对这场比武怨念颇深:“都怪郁蔼,若非他勾结昆邪,掌教师兄又怎会落败,怎会跌落悬崖!”更不会遇见晏无师!!!

      不知为何突然福灵心至,明白顾横波未尽之言的沈峤:“……横波,逝者已矣,已经发生的事也无法改变了,我们要做的只有向前看。”对于与晏无师在一起这件事,沈峤从未后悔过,相反,他觉得很开心,所以,他也希望其他人也能放下一些对晏无师的敌意。

      这个人,的确为他退让很多了。

      “【直到半个月之后,他才头一回有了动静。

      被下人急忙请过来的玉生烟看着沈峤慢慢睁开眼睛。

      “你受了重伤,断骨尚未长好,最好别乱动。”

      对方微微蹙眉,嘴唇阖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旋即又面露茫然。

      别是真撞成傻子了罢?

      玉生烟思忖,一边问:“你还记得你叫什么名字不?”

      对方动作迟缓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慢慢地摇了摇头,弧度轻微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失忆了?倒也正常,毕竟脑袋受了那么严重的创伤,玉生烟还记得沈峤刚被背回来的那一天,后脑勺上一道又深又长的豁口,几乎都能瞧见底下森森白骨了。

      “这位仁兄……”对方说话极为吃力,他须得凑近了方能听清。“我眼前一片黑暗,许是瞧不见东西了……”

      玉生烟不由吃了一惊,敢情没变成傻子,倒成瞎子了?】”

      “啊啊啊!怎么又在关键时候断了啊!”再往下翻就没字了,聂怀桑简直要捶胸顿足,一口气怄着上不去下不来,让人憋得慌。

      旁边的魏无羡也是一脸的意犹未尽,失忆加失明,明显接下来的剧情会相当精彩,可偏偏不能再往下读,唉……

      沈峤:“……”你们还真把这当话本了啊,考虑考虑坐在对面的当事人的感受好不好!

      “可能是脑内有淤血导致的失明,如果进行针灸再辅以药物,应当三月左右就能完全康复,至于断骨和受伤的内脏,只能慢慢将养……”与其他或讨论事情,或感慨断章的其他人不同,这道女声说的确是针对书中沈峤所受之伤的医治方法,沈峤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穿炎阳烈焰炮的女子神情略有憔悴的对身旁衣着脏乱的男子说话,像是在指导对方医术。

      沈峤也是对医术略有涉猎的人,闻言不禁对这位姑娘稍稍有些感兴趣:“敢问这位姑娘,可是书中在下的伤势有些见解?”

      温情并未想到沈峤会突然向她搭话,她来到这个空间之前,正被金家调去了外地,来了这个空间,她自知如今为阶下囚,能少招惹旁人就少招惹,因此自来后便一言不发,只拉着温宁和阿苑待在与其他人较远的地方。

      刚才也是对书中所描写的沈峤的病例有些见猎心喜,才出言于温宁指点一二,却没想到将这位当事人给引了过来。见其他人都被吸引过来,温情虽暗怪自己多嘴,但此时退缩也有些不智,索性落落大方地和沈峤交流起了医术。

      不得不说,温情能被尊称为“岐黄神医”,自然也是有两把刷子的,沈峤与她交流,于医术方面的确受益匪浅,而温情也对沈峤口中那玄都山的药方也颇感兴趣,两人越聊越投机,眼见着就打算这么聊到地老天荒了。

      其他人:沈道长,别忘了我们还要接着听书啊!

      晏无师好笑地伸手揽过沈峤,打断了他和温情的对话:“阿峤,别忘了接下来轮到我们这边读书了,你若是还想接着聊,那也得先把书交给其他人念啊。”

      “抱歉。”沈峤略带歉意地向众人致歉,其实他与温情也聊得差不多了,但他还是将书递给了赵持盈,毕竟一直由他来读也不太好,几个宗门轮流来吧。

      “不知道赵宗主能不能接着往下读呢?”

      “自然可以。”将书接过,赵持盈将书翻到了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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