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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第 7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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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修法?”慕言疑惑道,接过阎禅生手中的书一页一页地翻看。
他闭关出来后,时值冬日,外面正下着雪。
相对而坐的矮榻上燃着一个小火炉,炉上温着一壶青梅酒,房间中除了书页翻动的沙沙声,偶尔还会响起木炭烧断的咔嚓声。
很安静。
阎禅生尝了一口慕言亲手制的酒,抬眸时不出意料地看见了慕言蹙起的眉头。
慕言是个很谨慎、思想也很正统的人,平时很好说话,就是有些时候脾气格外地软硬不吃。
他认定的荒谬、不合常理的东西,无论他说得多么天花乱坠,纵使慕言找不到一丝反驳的理由,他该不听还是不听,
他说多了,慕言还会走神儿,傻愣愣地看着他的脸发呆。
念及往事,阎禅生的眉心跳了跳。
所以他们的第一次,阎禅生理所当然地用了些手段。
他决意要做的事情并不会因为慕言的迟钝而慢下脚步,可谓雷厉风行,他没有等等慕言,也没有等过任何人。
手里的酒酒味儿很淡,唇齿间残留一丝青涩的甜味儿,阎禅生抬眸瞥了慕言一眼,状似随意地倒掉了他酒杯里已经放冷的酒,然后重新给他倒了一杯温热的。
“喝一口暖暖身子,这功法不需要你劳心费神。”他道。
慕言顿了一下,误解了他的意思,不由将心重重放回到肚子里,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随手将手上的功法放到了一边。
“我还以为你想修习这种邪法,吓死我了。”慕言拍拍自己胸口,后怕地将他倒的整杯酒都喝了。
他本来还在发愁禅生路走偏了,他该怎么劝?他嘴笨,不及他能说,担心一直看着他的脸发呆的法子不好使了怎么办?
结果现在发现原来他也看不上,慕言喝完杯里的酒后不由笑了笑。
“这酒是不是不合你的胃口?我本来想酿苦一点儿的,结果还是酿甜了。”
“若我真想修习......不行?”
打断慕言的闲语,他道,抬手在慕言手里的酒杯又蓄满了一杯。
慕言一愣,反应了好一会儿才说道:“自然不行。”
阎禅生:“为什么不行?”
“自然是因为......因为......”慕言吞吞吐吐的,他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目光不着痕迹地下移,瞥了一眼,虽然很快收回,但阎禅生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因为你修炼的天赋已经远超常人,根本不需要靠这种歪门邪道来提升修为。”慕言道,他眼神不自然地偏头看向别处,掩饰一样小口小口酌饮手里的酒。
幸好有面具挡着,他的脸好热。
那本功法上附了不少以讲解为目的的淫/秽图,而且不知道为什么,上面怎么还有男......公子和公子的......慕言只感觉一阵心焦气燥。
半晌,对面的阎禅生突然笑了一声。
慕言心尖一跳,故作淡定地喝完了杯子里的酒,除去一开始的微甜,这酒返上来一股炽灼的辣味儿。
慕言咳了两声,想喝口茶缓缓。
阎禅生按住他捏起茶盏的手,又将一杯斟满的酒递到他嘴边。
掀开慕言只掀起一条缝隙的面具,他的脸完全暴露了出来,此刻无论是脸颊还是耳朵都已经泛起艳桃一样的潮/红,
这酒不醉人,醉的是阎禅生加在里面的东西。
“有点儿热,不想再喝了。”慕言口里呼着热气喷在他手上,有些难受地顺了顺胸口,想打嗝,却反被热气向下蒸腾了全身,手脚软了一瞬。
奇怪,他喝醉了吗?慕言不甚清醒地想着,抬手拍了好几下脑袋。
阎禅生抓住他胡乱拍打的手,将抵在他唇边的酒杯收回来,自己咬着碰过他唇的杯口,慢慢地喝了,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慕言。
慕言愣愣地看着他喝,阎禅生已经将酒杯放下了,他还在看已经空了的酒杯。
“喝了它,之后就不疼了。”阎禅生道,抬手解了自己脖领上的两颗扣子,散着涌上来的热气,也露出来完整的喉结。
手指漫不经心地掠过那里,抵在下颚处,手指很长,很有力,视线上移,阎禅生整张脸露了出来,他的眼睛像狼盯着猎物一样暗沉沉的,迫人的英俊。
慕言愣愣地盯着他,反应了很久后才模模糊糊地叫了两个字:“禅生。”
骤然间,劈里啪啦的一阵脆响,阎禅生抬手将两人之间的矮桌一把掀到地上,火炉碎在杯盏里,燃着酒香,散了一地带着余温的火星炭渣。
像狂风暴雨一般突然缠上来的浓烈的亲吻,慕言无力招架。
阎禅生沉默地像只野兽,半起身跨过他们中间的边界,抓住慕言的衣领和他接吻。
“......禅生。”慕言被压在榻上,无措地叫他的名字。
他的衣领散开了,回答他的只有脖颈和耳后一阵阵由亲吻引起来的酥麻。
热......好热......慕言仰着脖子,急促地呼吸,想要逃开但又被按了回来。
紧抓住阎禅生在他腿间胡乱作弄的手,像是推开,但又像抓着救命稻草,慕言呜咽一声,被体内陌生无序的热意逼得湿了眼睛。
阎禅生突然放缓了速度,轻缓地揉,安抚一样地吮吻他的脸颊。
慕言脑中白花花一片,呆呆愣愣地躺在榻上不动了,眼神放空不知道在看向哪,直到腰间解着他腰封的手将他的衣服完全敞开,温热的肌肤骤然触到外界冰冷的空气,慕言被激得一颤,这才将视线定在他身上的阎禅生。
两腿跪在他腰间两侧,阎禅生挺起身,直视他的目光一件件地解开自己身上玄黑的衣袍。
常年在外厮杀的身体,比慕言模糊印象中的,更加精壮,肌肉满含力量,却线条流畅,冷白冷白的,很美。
这张小榻并不大,容纳两个成年人十分有限,却天然地为一场隐秘的□□提供了不可挣脱的樊笼。
慕言似清醒又似不清醒,在阎禅生压上来的时候,还是颤着声音道:“禅生......冷......”
阎禅生亲了亲他的眉心,将周身的温度调高,紧抱住慕言打着冷颤的身体。
模模糊糊中,湿热与压抑的哭腔里——
“阴阳相合,阴弱阳盛,取阳补阴......”阎禅生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耳边轻念。
他念一句,就要逼着慕言跟着念一句。
那本同修法中记录的心经,慕言意识清明了一瞬,但很快又被拉入了□□的沉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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