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悲惨指数？？% 协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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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歌是一座江南式庭院风格的高档会所，这里除了服务于拥有该会所会员卡的会员外，并不招待其他任何客人。
白悠捏着黑色的房卡紧紧跟在服务生身后，他半低着头不敢左顾右盼，手里的卡也快被他捏成两半。
穿过一片漆成朱红色的回廊，服务员停下脚步对他笑了笑，他却觉得那笑容刺得他心口闷疼，只得慌乱地避开目光，去看面前的院门。
服务员推开他面前的院门，送他进入这座小巧别致的庭院。
门在他背后关上，轻轻一声，却像是砸在他心头，关闭了他的生路。
他有一瞬的后悔，甚至想转身逃离，但理智告诉他不能走，无论如何，他得拿下这个角色。
他闭上眼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紧握的手掌都开始冒汗。强迫自己一步步向前走，白悠仿佛能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这安静的小院中疯狂的跳动声。
庭院正对着的房间门开着，里面是复古风格的木质家具，他带着局促不安走进房间，里面此刻空无一人。
他摸出手机看了眼，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七点三十分，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白悠忍不住焦虑地点开了和陆远的微信聊天界面，他打算发个消息问问对方自己该怎么做，但想到陆远之前的话，打字的动作不由顿住。
从现在开始只能靠你自己了。
白悠闭了闭眼，克制住了给陆远发消息的冲动，把手机塞回口袋，开始尽可能放松自己的情绪。
为了不让自己因为胡思乱想而崩溃，他努力将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
他打量着自己所处的房间，房间的陈设精致而简约，虽然以黑和金为主色调，却是黑为主导，而后点缀了恰到好处的金，并不会让人感觉是财大气粗的暴发户，反倒是庄重中透出贵气。
从他进来的门往外看，院子两侧种了两株高大的白梅，此时已是十一月底，潞城的天气已经很冷，时不时刮起的风吹拂着梅树的枝杈，白色的花瓣摇摇摆摆地随风落下，甚是好看。
白悠两天来心底的阴霾似乎也随着这风被吹散了一些。
他呼出一口气，拿出手机退了两步，将镜头对准了右侧的那株梅花，调整好镜头的位置和滤镜，便等着有花瓣再一次被风吹落时按下快门。
这个场景很美，他可以拍个视频回去给妹妹看，她最喜欢这样的景致。
只是还没等到有风吹过，镜头边缘露出一角的院门便被推开。
白悠的手一抖，才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是来做什么的。他连忙把手机按灭塞回口袋，再抬眼看时，门外已经走进一个人。
那人穿着一身深色的西装，臂弯上搭了件黑色毛呢风衣，随着人慢慢走近，白悠忍不住紧张得心跳加速。
“白悠？”男人站定在白悠的面前，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只是在开口前打量了他许久，让白悠有种别扭又尴尬的感觉。
“是，齐总您、您好……”白悠勉强自己对面前的陌生人露出一个笑，却马上因为自己的结巴而后悔得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
“坐。”男人开口，那声音冰冷冷的，随着一阵秋风刮过，让白悠的胳膊不自觉地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男人绕过他，走到沙发前径自坐下，“我叫齐然。”
看着面前叫齐然的男人越过了自己坐下，白悠却没有动。他此刻是全然的不知所措，脑子里蹦出来的，只有不合时宜的疑惑。
面前的男人看上去十足的精英范，一副金丝边的眼镜架在鼻梁上，让面容隽秀的他透出一丝书卷气，可给人的感觉又并不温和，看起来冷冰冰的，充满了禁欲感。
这样的人看起来实在不像是会对包养小明星感兴趣的样子，可现在就是这样一个人，要成为自己的金主了。
齐然看白悠不动也不再说什么，重新起身熟稔地走到房间的一侧，那里放着一张古色古香的书案和一台与房间风格十分不搭配的笔记本电脑。
他打开电脑操作了一阵，又走到窗边，从更不符合房间气质的打印机里取出一叠刚打出来的东西。
重新走回来时，他将手上的打印纸递给白悠。
接过纸低头看了眼，白悠便惊讶地抬头看向对方。
“按照你的要求，如果没有别的问题，就可以签字了。”齐然的声音带了些冷漠疏离，这让白悠有一瞬的茫然，他们现在究竟是在进行什么对话？
“可、可这……”白悠把手上的包养协议往前举了举，有些不能理解面前这位大老板的脑回路。
他确实希望对方可以遵守他所提出的条件，却从来没想过对方竟然会郑重到这个地步。
这是什么新兴的包养玩法吗？
“对条款不满意可以现在改。”齐然没等他说完就开口道，他微微扬了扬下巴，示意白悠可以去电脑那边自行操作。
白悠忙摇头，这条款清楚明白，除了限制他在协议期间要配合齐然的要求，不得和旁人谈恋爱，不得传出任何绯闻以外，里面对他几乎没有任何限制条款，反而对他有利的部分多到令他费解。
“我不是不满意……我……这、这五十万……”白悠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开口，甚至没办法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除却自己要求的——齐然有恋爱对象后两人便自动解除协议关系以外，这上面不但说了齐然之后每年最起码要为自己提供两个符合其定位的资源，甚至还附加了一笔五十万的签约金。
签约金？五十万？
原来当包养对象已经算是稀缺工种了吗？这位齐总怎么像是怕自己跑了呢？
而最让白悠不解的是，这份协议中竟然写明了齐然不得以任何形式将这份协议的内容和两人的关系对外公开。
白悠真不知道自己碰到的这位大佬在想什么，他甚至有些怀疑对方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特殊癖好了，否则为什么会对他开出如此优厚的条件。
齐然沉默了一瞬，随即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递过来。
“这是五十万，密码是090216。”
白悠愣住，看着齐然递过来的卡，他甚至做不出任何反应。
直到齐然又向前递了递手里的卡，他才缓过神来。
“不、不是…齐先…齐总，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没有那么多要求，我只是想……”
白悠低头看了眼被强行塞进自己手里的卡，无语了。
“如果没有别的问题，你可以签字了。”齐然的语气依旧冰冷，可白悠却莫名听出了一丝急切的味道，他想这一定是自己的错觉。
可低头看着手上的五十万，他又迟疑了。
“我给到你手里的钱，你可以随意支配，只要你遵守协议的约定，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齐然又开口道，仿佛是在催促他一般。
白悠看着手上的包养协议和银行卡，脑中闪过母亲的遗书，他闭了闭眼，不再纠结。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原本就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能有现在这样的一份协议，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
他重新看向面前的齐然，“好，我签。”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悲惨指数？？% 协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