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悲惨指数75% 条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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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悠把毛巾在温水中浸透，拧干叠好后，再一点点小心翼翼地帮母亲擦拭着脸和手脚。
而白甜则坐在小板凳上，低着头一边写作业一边时不时地翻翻字典。
她抬头看了自己哥哥一眼，看到哥哥白皙俊秀的脸上满是疲惫，眼底还挂着明显的黑眼圈，不由得有些心疼。
“哥……你休息会吧，小阳哥已经帮我跟老师请假了，我这两天可以帮你照顾妈妈。”她放下作业本起身想要帮忙，却被白悠戳着脑门按回椅子上。
“写你的作业，一会到点就和你小阳哥回他家。晚上早点睡，不许不听话。”白悠板起脸瞪着妹妹，脸上尽可能地表现出平时那种轻松玩笑的态度，只是眼底依旧透出些许藏不住的疲惫。
昨天离开陆远家后，他便直接回了医院，母亲凌晨时虽然清醒过一次，但时间短暂，很快便又睡了过去。
他叫了值班医生来看，医生说母亲的情况还算稳定，只是短暂的苏醒不代表已经真的清醒，但既然清醒过，就证明长期昏迷的风险降低了很多，只是还要注意观察。
白悠不敢掉以轻心，便撑着一直守在床边没睡，从昨天白天接到消息熬到现在，也已经有三十多个小时了。
“那哥你……”白甜才想抗议，就被一阵电话铃声打断。
她看向白悠，见白悠拿出手机看了眼便扭头出了房间，不由心中有些好奇。
白悠捏着电话快步出门，走得离病房远了一些，这才接起电话。
“陆哥……”
“有人回话了，是圣元网络的郑总，男的，约你晚上去元歌。”陆远的话毫不拖泥带水，只是他沉默了一瞬后，还是在最后补充了一句，“虽然他符合你的条件，但是那方面的风评一向不好，你自己考虑清楚。”
“我明白……我、我几点过去。”白悠闭上眼，有些疲惫地靠在墙上，他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不能放过，只能死死抓住。
“八点，你最好换身衣服洗个澡，把状态调整得好一点。记得早点到，我七点在元歌旁边的茶楼等你。”陆远听到他的回答便不再多说什么，通知过时间地点就挂了电话。
白悠看着挂断的手机界面，那里显示着现在的时间。
下午15：38
他把手机塞回口袋，用手狠狠搓了搓自己的脸，似乎想要把刚才残存在脸上的所有负面情绪都抹平一般，这才呼出一口气，重新回了病房。
“小甜，哥哥有点事，你乖乖写作业陪妈妈，哥哥明……后天就回来。”
他不知道对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但他昨天也查了一些相关的东西，知道无论如何第一次只要是和男人，都不会多舒服。
甚至于如果对方不那么讲究，他很可能两三天都爬不下床。
而陆远刚才也说了，对方那方面的风评并不好，自己好歹也要留出一天的时间来给自己休息，否则很容易被怀疑。
“哥你去哪啊？”白甜皱眉，不安地开口问道。
她总觉得哥哥今天不对劲，说不清是什么原因，可就是让她很不安。
就好像……
昨天早上她出门上学前看到的妈妈一样。
家里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白甜已经开始习惯性地往坏处去想，她还记得爸爸一周前收拾东西离开时看她的最后一眼，那种感觉和昨天早上妈妈送她出门时也很像。
不一样，却很像。
不一样，却都预示着有不好的事情正要发生。
那种感觉又来了，这让白甜下意识开始恐惧。
“去借钱，咱们还有一些债务，找不到……爸之前，得咱们自己负责。”白悠知道不能全然瞒着妹妹，家里这样的情况，瞒着她也没有用，早晚会知道的。
关于父亲的出走，白悠已经和负责的警察通过话，鉴于白文斌带走的钱也包括夫妻离婚时承诺要平分的共同财产，以及原本属于两人共同经营的公司资产，所以警方已经立案侦查，可这并不能保证马上就能追回这些钱，所以他们仍旧需要筹钱还款。
所幸的是他已经查过了母亲的账户，里面的钱比他预想中要多，有了这笔钱，想来和追债的人谈判会更容易一些。
“那…为什么要去那么久……”白甜仍旧紧张不安地追问，她盯着白悠，两只手紧紧抓着校服裤子的裤线用力搓着，似乎生怕连哥哥也一去不回。
“哥得去趟外地……我、我朋友在外地。”白悠胡乱说了个漏洞百出的借口，有些狼狈的转身就往外走，如果妹妹再继续追问，他怕自己受不了。
“哥！你……”白甜焦急的喊住白悠，眼中已经带了泪，“哥你…你肯定会回来吧……”
白悠心底一疼，回身快步走到妹妹面前揉揉她的头，“肯定会的，回来给你带K爷爷。”
“我不要K爷爷，你给我买咱家楼下包子铺那个三鲜包子就行。”白甜拉住按在自己头上的那只手，抬起头看着比自己高出许多的哥哥。
“好，给你买包子。”白悠笑了笑，他不敢再多耽搁，应了句就转身离开病房。
白悠打车回了家，在柜子里挑出一件相对来说带了些文科生气质的白色毛衣，配上棉质亚麻色铅笔裤，很有些高中生的感觉。
他在回来的路上又查了一些帖子，听说成熟男人就喜欢清纯的学生打扮，他平时穿得比较随性，这一套还是之前拍男装广告时候厂商送的。
他去浴室洗了个澡，看到自己脸上的黑眼圈不由皱眉，翻了许久才翻出一片残余的面膜敷上。
等到他根据陆远给的定位地址到达元歌的时候，时间刚刚走到七点。
陆远已经在茶楼二层的包间里等他，看他进门，便点了点头示意他坐到对面。
“我就不给你点吃的了，一会可能不太方便。”陆远推给他一杯茶，在看到他难堪地白了脸色后，突然又笑了笑。
白悠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样笑，那感觉很奇怪，只是他不敢问，便抿着唇不发一言。
“我也不知道你是不是走了狗屎运。”陆远也不期待白悠的反应，自顾自继续说道，“本来看上你的是圣元的郑总，但是刚才大老板亲自给我打了个电话。”
“大老板？”白悠疑惑，不知道陆远说的究竟是谁。
“对，不是咱们公司的老板，是易天的大老板易子阳。”陆远审视的目光像是个X光扫描仪一样，好像是要把白悠全身上下扫描一遍，以便弄清楚为什么这个小新人突然就得到了大老板的关注。
白悠惊讶地张了张嘴，他知道易天的易子阳，易天就是他们公司挂靠的那家国内知名网络平台，而易子阳就是易天的现任老板。
可那又怎么样呢，易子阳所代表的是更大的话语权，却也是更大的掌控权。
如果真的跟了年轻有为的易子阳，或许看起来是比跟个老男人要强不少，但说到底结果都是一样的。
甚至于易子阳在这个行业中更具有话语权，一旦对自己没兴趣了，可能会因为不想在这个圈子里再看到自己，索性让他在这行彻底混不下去。
看白悠脸色变幻，陆远就知道他在想什么，白悠比他一开始以为的要有脑子，没有因为对方是易子阳就兴奋过头，反而很快就意识到了里面的问题，但说到底既然选了这条路，他早就没了选择权。
“不是易子阳，虽然是他给我打的电话，不过想见你的倒不是他。”陆远开口，拿起茶杯喝了一口，见白悠茫然不解，才又开口解释道：“易总是替他朋友传的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房卡推到白悠面前，手指轻轻在黑底暗纹的卡片上敲了两下。
“对方姓齐，具体是什么人我也不知道，你拿着房卡直接去里面等，之后的事情只能靠你自己。”
“可……”白悠皱眉，连对方是谁，甚至男女都不知道，他此刻无比彷徨无助。
“我知道你怎么想的。”陆远收回手，重新给自己倒了杯茶。
“但是你觉得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有意义吗？你只要知道对方答应了你的要求，也保证了一定会按照约定放你自由就够了，你找不到比这更好的机会了。”
“他…他保证一定会遵守那个条件？”白悠惊讶地抬头，他知道自己那个条件有多奇怪，陆远听过后甚至骂他有病。
下午陆远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也听得出来，那位圣元的老总其实应该也没有太把那个条件当回事。可他也想过了，如果到时候真的不能如他的愿，只要忍到还完债，他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可现在这个不知道身份的人竟然愿意答应，并保证遵守约定，这让他十分意外。
“最起码易总是这么说的，但我劝你不要太纠结这件事，否则惹怒了对方你什么都落不下。”陆远知道自己已经说服了白悠，这件事他不想再管，便摆了摆手，“走吧，早点去，别反倒让人等你。”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悲惨指数75% 条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