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Four Thousand Years Story [HP,魔王]》黑白月

21、第二十一章

　　『真的是你!』哈利怒吼。

　　『是我。我就知道你們已經懷疑我了, 但是為甚麼龍．真和石內卜沒有和你同來。』奎若平靜地說。

　　『甚麼意思。』哈利的聲音開始沉下來。

　　『他們是個阻礙。只要把你引來, 為了保護你, 他們就必定會隨後出現。』

　　見到哈利沉靜下來, 神色有少許奇怪, 我瞇起眼睛, 風告知哈利已經拿到了魔法石, 伸手把水珠子收回, 起身對雷木思和西弗說「抓緊我。」

　　一瞬間, 風把我們帶到哈利身處的房屋, 到達時見到哈利正和奎若說話, 風的包圍使他們沒發現我們的出現。奎若判若兩人, 冷酷的笑容, 冷冷地說著話「給魔法石交給我。」

　　哈利氣紅了眼, 憤怒地叫「別做夢!」

　　奎若冷笑了一下, 快速抽出魔杖向哈利施咒, 我禦風把攻擊擋下, 雷木思和西弗立即抽出魔杖加入戰鬥。綠光和紅光不斷從他們的魔杖中噴射出來, 哈利見到我立即跑到我前面, 小聲緊張地說「龍叔叔, 魔法石在我的口袋中。」

　　我挑了挑眉, 再看了看那個若思意鏡, 真是個不好玩的把戲。把視線轉到三位成年人身上, 不悅地用風抓著奎若, 在一秒間他就被懸吊在空中。雷木思和西弗齊齊把魔杖指向他, 我走到他面前說「奎若教授, 你很閒呢。」

　　「這是甚麼能力?!」他不如開始般冷靜地喊叫, 手腳不斷揮動, 想要爭脫抓住他的東西。可惜, 任他怎樣掙扎, 也只是徒勞無功。

　　突然一把沒力氣的低沉聲音從他背後發出「讓我來和他談談。」

　　奎若頓時驚慌起來, 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 戰戰兢兢地說「主人...主人, 你的力量還未恢復啊!」

　　「沒關係。面前的這位, 讓我們來段對話吧。」

　　我看了看處於作戰狀態的雷木思和西弗, 害怕但仍抽出魔杖指著奎若的哈利, 我沒所謂地揮了揮手, 把奎若的背面向我們, 頭上的布條落到地上, 看到一張怪異的臉孔。慘白的皮膚上有一雙腥血眼睛, 像蛇一樣的鼻孔, 真是一張醜陋的臉。

　　那個臉孔開始說話「你很強, 加入我, 我會令你得到想要的。」

　　他目中無人的態度實在令我有點無奈, 難道他已經強悍到忽視了他暫時寄住的身體頸部處的威脅, 嘴唇彎成一抹微笑, 慢吞吞地說道「是嗎? 如果我說我要你呢?」

　　哈利嚇得張開了口說不出聲, 雷木思和西弗則頓時無言了, 可能是想痛罵我不看埸合說話吧。那個瘋子強忍住對我的殺意, 沒死心地繼續說,「金錢、名譽、地位、女人, 你想要的是甚麼。」

　　「我是這麼膚淺的人嗎?」扶了扶鏡框, 繼續笑說。

　　「我認為你知道甚麼是識時務者為俊傑。」他瞇起了紅眼, 言語間透著威迫。

　　「生氣了? 其實你年輕時也算是個漂亮的可人兒。」看著他的反應, 不在意地挑了挑眉。

　　「你別太傲慢!」殺意頓時直向我沖來, 真是個幼苗, 這樣的殺意就要別人在一瞬間在你腳邊跪拜。

　　在短短的對話間, 我知道他失敗的原因, 他太自以為是了。他以為自己是世上最強的, 不明白天外有天, 人外有人的道理。不過, 這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試圖傷害我重視的人, 都不會有好下埸, 我思索了一刻笑了笑說「是嗎? 一個要生長在別人腦袋背後才能勉強生存的人, 可沒本事要求太多。而且, 我認為你做事和說話前最好三思而後行, 不然其他人可沒我這般好耐性和你說話啊~」

　　他的紅眼睛裡閃著計算, 我微微一笑, 風馬上束緊他的頸椎, 慢慢拉緊, 直至他難以呼吸的地步才停下。我變出一張的椅子坐下, 指尖理著髮絲, 看到他閃著殺意的紅眼睛, 安慰說「放心, 我沒打算殺他。」

　　然後, 手裡凝聚起一個銀色球體, 他不明白地注視著我, 隨後感覺到空氣中力量的浮動, 大怒起來吼叫「你敢?!」

　　「你認為呢?」微笑著把他的魂體被吸了進去, 慢慢化為烏有。風放開奎若, 他一下子從空中掉下來, 雷木思馬上把他打暈, 用繩束縛著他。西弗和哈利走上前, 小心翼翼地走上前, 觀察著珠子。

　　「他死了嗎?」哈利仍然舉起魔杖。

　　「這個不是個完整的靈魂, 不算吧。」收回手, 眼邊見到一抹銀光在牆角邊一閃而過。我示意他們抓緊我就乘風回到我的辦公室。

　　我坐在沙發上喝蜜糖水, 雷木思坐在我旁邊緊盯著哈利, 哈利則坐在我對面緊張地掃視著我們, 西弗因為太生氣而站在火爐旁邊, 以免一看到哈利就狂噴毒液。直至我把蜜糖水都喝完, 辦公室裡都是一片沉默, 氣氛凝固起來。

　　「雷木思, 西弗, 你們都決定好了訓練的內容嗎?」

　　他們見我沒責罵哈利, 都露出不敢相信的眼神望著我, 我笑了笑說「我沒反對過哈利冒險。雖然這次他很沖動, 但我沒打算教訓他。」

　　哈利頓時鬆了口氣, 不好意思地看著我, 我向他投以一個燦爛的微笑說「不過, 哈利, 由於剛剛你的行為實在把老人嚇倒了, 所以我決定了讓雷木思和西弗另外給你補習, 免得日後出現同類事件。」

　　他的眼睛立時瞪得大大, 苦了一張小臉。我對小哈利真好, 怕他下年又再冒險時會有生命危險, 特意安排專業人員培訓他, 開心地問「你不願意嗎?」

　　他苦不堪言地勉強說「願...意...」

　　我滿意地點點頭, 雷木思和西弗聽後就滿眼怒火, 明顯不懷好意的眼神令對面的小動物如坐針氈。既然他們對哈利的行為那麼不滿, 就讓他們自己去教訓小孩子吧, 我可沒打算奉陪。我一個眼神示意那兩位男士不要嚇著小哈利, 起碼要讓我把話說完「哈利, 我相信你一定想知道為甚麼我會出現。」

　　他點點頭, 我微笑說「別以為我平時不找你就不關心你, 你有危險我必定是第一個知曉的。沒阻止你, 是希望你能夠從中知道自己的不足, 而不是在我的保護下成為一個白痴。」

　　他眼中閃著水光, 慢慢說「龍叔叔...」

　　在校內, 我沒有像在家時常常和他親近, 他難免會覺得不安, 不肯定自己在我心中的地位, 我放柔了聲線說「哈利, 我沒有怪你。在這次的經歷中, 我見到你的成長, 我很高興。有些事情你需要知道的, 我剛剛發現那個瘋子把自己的靈魂分裂了, 所以根本沒有完全把他殺死。」

　　「這代表他終有一天會回來?」

　　「是的。所以, 我的孩子, 你要裝備好自己, 未來的某天, 你需要踏上戰埸的路。」我認真地注視著面前年幼的小孩子。人類的小孩在這個年歲, 應該是天真無邪, 和同輩享受著美好的童年時光, 但他不是平凡的人, 對於甚麼也不知道, 我寧可他保住性命。

　　雷木思和西弗沒有說話, 靜靜地在旁看著, 哈利聽後, 點了點頭說「我明白。」

　　他堅定不移的神情, 透露著他的成長, 不僅是身體上, 還是思想上。我終於體會到當初哥哥和大賢者第一次目送我拿起劍上戰埸時的心情, 我笑了笑說「無論你遇到甚麼困難, 都請你記住, 這條漫長而艱苦的路上不只有你, 你的朋友、雷木思、西弗、我也與你同在。」

　　那雙碧綠眼睛看了看我, 再一一移到雷木思和西弗身上, 他沒有說話, 但我知道他明白的。雷木思起來, 走到他面前擁抱著他, 摸著他的髮絲, 哈利的聲音從雷木思的胸膛處傳來, 小聲但能清楚聽到「叔叔, 謝謝你。雷木思, 謝謝你。石內卜教授, 謝謝你。」

　　西弗薄唇動了動, 終於吐出了一句令我哭笑不得的話「哼, 你猜我很想照顧你常常把腦袋忘記帶出門的孩子?」

　　哈利沒有反應, 就在雷木思以為懷中的小孩要悶死在他懷中時, 他離開了雷木思的胸懷, 一步一步走到西弗面前, 閃亮的綠眼睛勇敢地直視對方的黑眸, 聲音響亮地說「石內卜教授, 為我之前的無禮, 很對不起。請你原諒我。」

　　西弗一臉被嚇到, 我變出蜜糖水, 用杯身掩蓋不斷拉大角度的微笑, 雷木思也強忍著笑看著。西弗被哈利看得彊住了, 久久才從說「難道波特先生以為我會很失禮地和一個甚麼都不懂的笨男孩計較?」

　　哈利笑了開來, 不像以往般害怕著西弗, 開心地看著西弗。我很高興哈利終於不再害怕西弗, 而西弗也接受了那個仇人和愛人的混合體。我看了看掛鐘, 對他們說「現在已經早上四時了。不如提吃早餐, 然後上床睡覺吧。你們都應該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