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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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一頓豐富的早餐後, 我們就各自休息去。我回到寢室, 梳洗後就躺在柔軟的床鋪上, 在思索著未來一年的計劃中進入睡夢中。在夢中, 我見到了哥哥, 他生氣地一手按在腰間, 另一手指著我生氣地說「現在知道哥哥的好吧?! 你都不知道照顧你多累, 天冷時怕你著涼, 天熱時怕你熱暈, 怕你被人欺負, 擔心你受傷, 還要小心教育你成材, 免得你遺害人間。」
然後, 他的身影慢慢被一個黑長髮黑眼睛的男人取代, 他溫柔地看著我, 溫和地說「龍, 要好好照顧自己, 記住被欺負了, 就要十倍地欺負回去, 被計算了, 就十倍地計算回去啊。」
他的話說完, 也漸漸消失了, 我張開雙眼看著天花板。回想起夢中哥哥熟悉的表情, 既要裝凶惡但又不小心流露出對我的關懷, 大賢者溫和毫不保留疼愛之意的言詞, 雖然我已經很久沒見到他們, 但無論經過多少歲月的洗禮, 他們的言行舉止仍然深深地印在我心理。
在床上呆了一會就起身走到浴室, 看著鏡上的臉孔, 除了髮型外, 就和哥哥極其相似, 都是一頭耀眼的金髮和天藍眼睛。雖然看了不知多少遍, 但每每都令我不自覺地想念起他和那邊的一切。父母在我小時候就去世了, 哥哥就充當了母親的角式, 後來遇到大賢者, 他就像我的父親一樣照顧我。哈利很像以前的我, 都是從小失去父母, 成長也是被受關注, 但我被他幸運, 因為我有一個哥哥, 在相處下我已經漸漸把他當成自己的小孩子去教育。
把冰水把傷感都洗去, 再次戴上眼鏡, 束好了頭髮, 就離開浴室。雷木思和哈利還在睡, 因為實在太晚了, 就把哈利留下來, 他就睡在雷木思的房間。在桌上留了紙條就步出辦公室, 向著校長室走去。
不出我所料, 阿不思早早就等著我, 見到我時一點驚訝也沒有, 我隨意地在他辦公桌的對面坐下, 變出了杯蜜糖水當午餐。他一反常態地沒有笑盈盈地看著我, 伸手在抽屜中取了一封信放到桌上, 若有所思地說「真教授, 或許你可以解釋一下這封信。」
看了看羊皮紙上的簽署, 是洛林沃德。他終於想通了, 需時真久, 提了提眉頭說「阿不思, 我認為他在信裡應該已經說明得夠清楚。」
「我假設你沒有忘記他的名號。」阿不思帶著不滿的目光看著我。
我把杯子變走, 然後認真地對上他的藍眼, 放慢了聲調說「阿不思, 那麼我也假設你不是跟據白魔法還是黑魔法去看一個人的心。」
他沒有回話, 看了我一會然後把目光轉移到羊皮紙上, 思索了一段時間才問道「你確定?」
「我確定得很。哈利就像我的孩子一樣, 我希望他成長, 但不代表我會送他進墳墓。阿不思, 也許你需要和洛林沃德來段平心靜氣的談話。」他們活了那麼久, 兩個都是成就傑出的巫師, 但又有多少人看到他們也需要關心。
「也許吧。真教授, 我承認為哈利所作的很缺乏, 他就拜託你。」他疲累地往後靠在椅背, 伸手按在眉心處。他帶領著鳳凰會對抗佛地魔, 又操心學生們, 說身心不疲勞是假的。看著他的樣子, 點了點頭, 然後補充提醒他「好吧, 不過你必須記著, 在戰爭時我是中立的。」
他看了我好一會才點頭, 以往他總是想辦法把我拉到他們那邊, 我不得不說洛林沃德的影響力真大, 愛情的魔力真偉大。離開了校長室, 發現時間已經差不多晚餐時間, 就決定不回辦公室, 在黑湖邊散步, 想想暑假去羅馬尼亞探望班頓費沙的行程。
班頓費沙應該已經長得很大了, 可能足夠讓我、哈利和雷木思坐在上面飛呢, 他真是一頭可愛的龍。一想到哈利在未來的日子都要在雷木思和西弗的訓練下生存, 我就不禁笑彎了嘴角。有時候, 親自教育沒有成效, 這些重任當然要交給合適人選去負責。
在晚餐前的時間我都在湖邊渡過, 六時半我準時來到大廳坐在教師長桌。這是年終宴會, 意味著是這一學年的最後一天, 整個大廳都採用綠色和銀色, 一面史萊哲林蛇的巨大旗幟掛在牆上, 象徵史萊哲林再次贏得學院盃冠軍。
學生們開始進入大廳, 氣氛頓時嘈吵起來, 雷木思坐在我身旁後, 我見到小哈利和他的朋友們一起走到葛來分多的長桌。哈利笑著望向我, 旁邊的孩子見此也害羞地向我點點頭, 投以他們一個微笑。西弗也在我身旁坐下, 小聲地對我說「老師, 馬份想邀請你今個暑假到他們家作客。」
我拍了拍他說「待會再說。」
阿不思也走進來, 吵鬧的大廳立刻沈寂下來, 他走到長桌的中央, 說著下面的學生們說「又過了一年了! 這是多麼精彩的一年。在大家關懷大吃美味大餐前, 我們必須舉行學院盃的頒獎典禮, 目前的分數如下: 第四名, 葛來分多, 三百十二分; 第三名, 赫夫帕夫, 三百五十二分; 雷文克勞, 四百二十六分, 史萊哲林, 四百七十二分。」
在阿不思的話一落下, 史萊哲林的長桌傳來歡呼聲, 見到那些孩子們的驕傲樣子, 我和旁邊的西弗輕聲說「你學院的學生還需要好好地訓練一下, 太容易滿足了。」
他點點頭, 然後冷眼掃視下面興奮的史萊哲林學生, 歡呼聲頓時減弱了許多。阿不思抬起雙手, 示意他還沒說完「史萊哲林, 你們的表現實在不錯, 但最近發生的事同樣也必須列入計算。第一項, 榮恩．衛斯理先生, 下了歷來最精彩的一盤棋, 為此葛多分來得到五十分。」
葛來分多的小獅們馬上爆發出響亮的歡呼聲, 衛斯理的臉紅得和他的髮色一模一樣。良久, 大廳終於靜了下來後, 阿不思繼續說「第二項, 妙麗．格蘭傑小姐, 在面對烈火門時仍舊冷靜地運用邏輯脫困, 因此葛來分多得到五十分。」
獅院那邊的氣氛高漲起來, 阿不思只得放大聲量說「第三項, 哈利．波特先生, 由於他表現出純真而驚人的勇氣, 我賞給葛來分多六十分。」
我算了算, 現在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的分數一樣, 阿不思應該還有下文。他再次舉起雙手示意小獅們冷靜下來, 他才開口說道「若果我的計算沒有錯誤, 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的分數一樣是四百七十二分。」
下面所有的學生都緊張地等待著阿不思的話, 他慈祥微笑說「所以, 這表示今年的學院冠軍盃由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同時奪得。」
他大力拍了拍手, 猩紅色和金色的顏色進駐大廳, 屬於葛來分多的獅子巨大旗幟和史萊哲林的蛇一起並列懸掛在牆上。那些孩子們個個都瞪大了眼看著大廳的垂飾, 也許他們從沒想過兩個對頭的學院一起分享這個榮譽吧。
阿不思宣報了開始晚餐後坐下, 我覺得這是最好的結果, 有時也要學習一下分享。這頓晚餐真的不錯, 學生們的表情可真複雜, 葛來分多學生一臉咬牙切齒, 史萊哲林學生個個臉上寫著『不接受平手』, 雷文克勞的學生靜靜地把觀察的都記下, 而赫夫帕夫的學生看了都沒理會繼續他們的活動。
在經過這個震撼的晚餐後, 是學生們害怕的時刻, 派發考試成績單。這天我把四個學院的學生都集合起來, 在以往上課的課室內, 早上八時半我推開門, 所有學生都到了。走到講台上, 笑看著台下的學生說「這一年, 你們學會了元素魔法, 有學生得到不錯的成績, 有些未如理想。成績不錯的學生, 我希望你們不會就此自我滿足。對成績失望的學生, 請你們下年認真對待這科, 也請你們在遇到學習困難時來找我, 我相信除了我沒有一位教授能夠給予最切合的幫助。」
揮手把成績單一一分到他們面前, 見他們沒有任何問題, 就離開課室。推開門時見到小馬份在外等候, 他見到我就微微鞠躬說「教授, 家父邀請您今個暑假到家裡作客。」
昨晚西弗有跟我提起過, 但後來我忘記了, 看著面前的白金小貴族, 和魯休思真是同一個模樣, 想了想笑著回答「我很樂意。不過實際能夠在哪時拜訪你家還未能夠確定, 也許你可以替我轉告你父親, 我會再聯絡他?」
「是的, 我會為您轉達的。那麼, 我先離去了。」我點點頭, 他再次鞠躬離去。
回到辦公室, 和雷木思一起收拾了行李就乘風回到水蠟樹街的家, 準備了午餐就一同到了王十字車站, 等候著哈利。雷木思認為哈利很希望我們能夠以家長的身份去迎接他, 對此我很同意。站了一會, 終於見到哈利、格蘭傑和衛斯理一起從牆裡走出來。
他見到我們就開心地拉著朋友們向我走來, 甜甜地叫道「龍叔叔! 雷木思!」
「教授!」另外兩名小孩顯得非常緊張。
「孩子們, 我猜想你們有話要在道別前說?」微笑看著他們, 因為衛理斯一臉想說話但不敢說的樣子。
他點點頭說「哈利, 妙麗, 你們今年暑假一定要來我家玩, 我會派貓頭鷹來找你們的。」
格蘭傑點點頭, 但哈利猶疑地看了看我, 才對衛斯理說「這個...」
他一臉苦惱真的太可愛了, 好笑地注視著哈利吞吞吐吐, 好心地把他的話接了下來「今年我會帶哈利去羅馬尼亞。不過我當然十分樂意在旅行後, 哈利能夠和他的朋友們渡過餘下的假期。」
三個小孩子滿臉興奮, 這時衛理斯的家人到了, 一名婦人見到我就高興地說「啊! 真教授, 我聽說你回來了, 真的是太好! 希望我家的孩子有幸可以上你的課。」
「茉莉, 你家的孩子很活潑, 我也很希望可以教導他們。」看到她身後有一個紅髮的小女孩, 看來衛斯理一家有很多小孩子呢。
「路平, 我知道你當了真教授的助教, 你看來很好呢, 健康多了。」她見到我身旁的雷木思, 也開心地和他打招呼。雷木思笑著說「是的, 很開心回到霍格華茲。」
她臉上掛著個大笑容, 然後轉向哈利說「這一年過得很忙吧?」
哈利點點頭, 然後乖巧地回答「是的。謝謝你的牛奶糖和毛衣, 衛斯理太太。」
「噢, 那不算甚麼, 你喜歡就好了。」
雷木思抓起了哈利的行李, 和他們道別後, 我拖著他們二人乘風離開。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第二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