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二十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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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那群好學的小孩子們時, 已經五時多了, 我和雷木思都決定在辦公室內解決我們的晚餐。在雷木思收拾東西時, 我用風打探哈利的消息, 自考試開始他就沒找過我和雷木思。在數分鐘後, 風為我帶來一個挺有趣的消息, 就是哈利和他的朋友們打算今晚就到三樓去拯救魔法石。
我沒想過要去阻止他, 這也是個學習的好機會, 不但讓他接觸到真實的戰鬥, 也可以使他明白校內學習的不能夠確保他有能力保護自己的小命。走到火爐旁, 接通了西弗辦公室的火爐, 然後說「西弗, 今晚一起在我辦公室吃晚餐好嗎?」
過了一會, 他平實的聲音響起「我現在過來。」
當西弗來到時, 家庭小精靈剛好準備好晚餐, 有雜菜湯、烤羊架、焗薯、蜜汁雞翼和小布丁。雷木思向西弗打招呼, 換來的是西弗一個怒視, 雷木思也只是笑笑就坐下。我優雅地吃著羊架, 他們也靜靜地吃著晚餐。在我品嚐完小布丁後, 所有碗盤都消失不見了, 家庭小精靈的魔法真的很高明, 可惜都用在處理家務方面。
用過晚饍後, 我提議到火爐旁邊的沙發, 一邊喝茶, 一邊聊天。我變出三杯紅茶, 看到他們奇異的眼光, 順著他們的視線望向我面前的紅茶, 笑了笑說「我喝紅茶很奇怪嗎?」
「不是...只是沒見過你喝蜜糖水以外的飲料。」雷木思搖搖頭, 平靜地解釋。不過, 這就不是說明他們覺得我喝蜜糖水以外的東西很奇怪嗎。現在年輕人的思維真是令人費解, 我又不是蜜糖水怪, 怎會只喝蜜糖水。
我拿起紅茶喝了一口, 然後說出我深思了很久的決定「對了, 西弗。有件事情我想請你幫忙的。我想請你教導哈利戰鬥技術。」
雷木思皺起眉頭, 然後一臉不同意地說「龍, 我認為哈利還小。」
我眼睛緊看著西弗, 他眼裡也閃著不同意的訊識, 好一會才說「為甚麼?」
我荼杯放回桌上, 扶了扶鏡框, 微笑瞬間消失, 我認真地直視他們的眼睛說「我相信你們都知道阿不思想培育哈利成為接班人, 這年事非常容易察覺到。不過, 哈利到現在為止都沒有自保的能力。哈利需要的是與勇氣相符合的能力。我可以教授哈利元素魔法, 雷木思可以教授哈利黑魔法禦防方面的知識, 至於實戰方面, 西弗你是勝任有如, 而且我能夠相信的人不多。」
雷木思聽後, 勉強地點了點頭答應。西弗看著我, 我知道他想拒絕的, 可能是因為哈利樣子的原因吧, 死敵和愛人的混合體。最終, 他也快速地點點頭算是答應了。我把一個水元素珠子從口袋中拿出來, 放在桌上, 然後把它變成一個大盆子的大少。
「你們看完今晚的事就會同意我所說的話。」
水珠子慢慢浮現出哈利、衛斯理和格蘭傑的身影, 他們已經打開了三樓的門, 見到了那隻三頭犬。西弗和雷木思頓時露出不敢相信的樣子, 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坐下。」
「龍, 不可以讓哈利進去的!」雷木思說完就要推門離去, 而西弗也顯然同意他的行動, 跟在他身後。就在他的手要碰到門時, 一陣元素把門死死的鎖上, 他們抽出魔杖想強行把門打開, 我平靜地說「你們都給我坐下。」
他們行動停了下來, 慢慢收回魔杖, 一臉發白地走回沙發坐下。我冷冷地掃視他們一眼, 輕輕說道「看來你們的理智都是要來當擺設的。」
他們一言不發地看著水珠子, 我平靜下來才繼續說「這是哈利的選擇, 況且這根本是阿不思順勢安排。你們都好好地看著今晚所發生的一切事件, 然後計劃是重點訓練甚麼項目。」
在我們對話的時候, 哈利和他的朋友都跳進三頭犬腳下的活板門。他們落在一個柔軟的東西上, 應該是某種植物。
『看看你們!』格蘭傑尖叫著跳起, 爬向兩邊的石牆, 而哈利和衛斯理剛已經很早在不留意時被那種植物捆住了雙腳。雷木思和西弗看著一臉緊張, 如坐針氈地想起身, 但又不敢。
格蘭傑緊張地向她兩個朋友叫道『不要動, 它是魔鬼網!』
哈利氣息不穩, 辛苦地一字一字吐出『它...它...怕火...』
『沒錯, 但是這裡沒有木頭呀!』
此時, 衛斯理吼叫道『妙麗, 你是女巫呀!』
然後, 我見到格蘭傑飛快地抽出魔杖, 藍色火焰就向著植物噴射過去。植物離開男孩們的身體, 他們退到牆邊, 向著唯一的走廊前進。這時, 西弗和雷木思才鬆一口氣, 但仍緊看著水珠子。我望著西弗, 從沒見過有毒蛇會當保姆, 可我面前就有一條。
哈利他們順著走廊進法, 走到通道的盡頭, 見到一個非常明亮的房間, 裡面有很多閃閃發光的東西在飛來飛去, 房間的對面有另一扇門。他們走到那扇門前, 仔細地研究了一會。哈利轉身看著那些空中的東西, 突然對他兩個朋友說『它們是鑰匙! 應該是打開這扇門的!』
『哈利, 飛天掃帚! 那邊!』
於是, 水珠子裡映著哈利坐上飛天掃帚, 敏捷地在鑰匙中穿梭, 抓住了開啟門的正確鑰匙。他們打開門, 迎面的是一個非常黑暗的房間, 甚麼也看不見, 但他們一踏進去, 房間就馬上光明起來, 他們正站在一個巨大的棋盤旁邊。
衛斯理向朋友說道『我們必須下棋才能夠過去。哈利, 妙麗, 若果你們都同意—」
『當然同意!』哈利和妙麗打斷他的話, 整整齊齊地一起回答。
我會心一笑, 朋友就是應該像這樣, 完全的信任和支持。在適當的時候, 給予幫助和鼓勵, 哈利一生中最重要的朋友已經出現了。
衛斯理少少不好意思地說『好吧。哈利, 你當主教。妙麗, 你當城堡。而我就是騎士。』
接下來的不再是玩玩的巫師騎, 若他們稍有失誤, 受傷的就是自己。我不得不承認衛斯理在巫師棋方面是很出色的, 冷靜不會因為棋子被吃掉而自亂陣腳, 懂得令被吃掉的棋子成為踏腳石。棋盤上的棋子很快就消失了很多, 只剩下哈利他們和白棋子的皇后。
『現在只有一個辦法, 我必須被吃掉。』衛斯理輕聲地說。
『不行, 一定有其他辦法的!』哈利和格蘭傑阻止著衛斯理。
『這就是下棋, 總要做些犧牲才可以獲得勝利!』他大聲吼叫, 成功使二人閉嘴。
『但是—』格蘭傑還想說些甚麼去阻止男孩子的犧牲。
『我明白了。』哈利小聲但足以讓另外兩人聽到。
在聽到三人的對話後, 我對面兩人一臉複雜的模樣, 我同意衛斯理的話, 要成功就要付出, 這是定理。哈利在這兒學到的就是這個道理, 他會學到以後行事前, 考慮到不是成功與否, 而是同伴的安危。
衛斯理的慘叫聲象徵他們能夠通過棋盤。哈利和格蘭傑走到棋盤背後的門, 裡面有一隻躺在地上、失去意識、極度醜惡的山怪。我不禁皺了皺眉頭, 真是種不堪入目的怪物。
由於山怪已經失去意識, 在沒有阻礙下他們到達了另一扇門。裡面有一張桌子, 上面放了七個不同形狀的瓶子。當他們踏進房屋, 前方的門出現黑色火焰, 而背後的路也佈滿紫色的火焰, 他們被包圍了。我看了看對面換了姿勢的西弗, 應該是他設下的關卡。
格蘭傑平靜地讀著桌上的紙:
『危險在前, 安全在後,
我們之中有兩個可以給你援手,
但你得先把它們喝進口,
七個裡面有一個可以讓你繼續前進,
另一個會將飲者送回門後,
我們有兩個裡面只放著麻酒,
三個是殺手, 藏在隊伍中靜靜等候。
選擇吧, 除非你想永遠在此逗留,
為了幫助你選取, 在此提供你四個線索:
首先, 不論毒藥藏得多麼滑頭,
你總是往蕁麻藥的左邊去走;
其次, 左右兩端的飲料都沒有毒,
但你若想繼續前進, 它們都不是你的朋友
第三, 如你所見, 七個瓶子各有不同,
矮鬼或是巨人裡面都沒有死神在等候,
第四, 在左邊第二與右邊第二乍見之下完全不同,
嚐了以後才知道它們是無獨有偶。』
真是個有趣的關卡, 不愧是我最出色的學生, 但出色麻瓜家庭的格蘭傑應該不會有問題, 因為以我的記憶, 麻瓜挺愛思考邏輯方面的問題。
『太厲害了, 這是個謎語。給我一分鐘。』
我看著格蘭傑拿著紙, 在那排瓶子前來回踱步, 我抬頭看著西弗笑說「西弗, 你說格蘭傑小姐可會只用一分鐘就破解你的關卡?」
他拉緊了薄唇, 哼了一聲才說「那群智商如山怪的笨獅子中, 她可算是有點腦子。」
雷木思在他旁邊, 無奈地苦笑著, 我笑瞇瞇地看著他們, 西弗無誇讚別人時, 總要籍機會罵一下某些人。珠子中的格蘭傑已經破解了謎語, 哈利和她各自手拿一個瓶子, 兩個孩子互相擁抱一下就把魔藥喝下。格蘭傑轉身踏進紫色的火焰離開, 哈利深深呼吸一下也向黑色火焰走去。
穿越火焰, 他到達了安放魔法石的房間, 那裡已經有人在等待他。如預料般我見到了那個口吃的教授, 雷木思和西弗已經按捺不住, 站起來瞪著珠子, 生怕哈利在眨眼間被殺掉。我看了他們一眼, 就繼續注視著珠子, 現在還不是時候, 那個瘋子沒有立即殺掉哈利, 他必定是在等待些甚麼, 就讓我看看你的算盤在打甚麼主意吧。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二十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