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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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星期過去, 考試終於來臨了。就我而言, 這無疑是個非常美好的時間, 因為我完全不需要上課, 更不像別的科目一樣要準備筆試的試卷。為了安全起見, 考試埸地中只會有一名學生, 他們將會在我面前進行考試。
今天是史萊哲林的考試, 有十名學生, 四名火元素, 四名木元素, 一名金元素, 最後一名是金、火元素。不要以為是雙元素使用者就會有優勢, 若是在考試時出現任何錯誤, 也是會扣分的, 或者會因為無法好好使用其中一種元素而把分數拉低。
在下午二時, 我在阿不思專門預備的課室中等著他們, 而雷木思就在門外示意學生安靜等候, 並安排學生進內考試。房間內只有一張小桌子和兩張椅子。考試開始, 第一名學生叩門進來。
「教授, 你好。我是愛德爾．波斯。」
示意她坐下, 看了看手上的資料, 是個使用火元素的四年級女孩, 揮手一個直徑五厘米大小的珠子瞬間出現在桌上, 微笑說「波斯小姐, 請你把珠子發出亮光, 並使它最後冒出火。你有三次機會, 隨時開始。」
她認真地聽完規則, 然後深呼吸一下, 雙手就放在珠子上方開始駐入元素。第一次進行了一半就停住了, 第二次差不多可以發出火光, 第三次終於成功地使珠子發出微弱的火光。雖然她是成功達到要求, 但不算幹得漂亮, 我在她的考試評核紙上寫了個『A』。
隨後進來考試的同樣是兩名名使用火元素的學生。艾伯特．布洛德叩門進來, 成為第四名考試的學生。他在我示意後坐在對面, 我笑著詢問「艾伯特 , 你打算只考一種元素, 還是兩種都進行考核?」
「兩種。」他堅定地回答著, 蛇院的學生從來都對自己充滿自信, 這源自他們對自身的要求, 在別人看不見的地方, 他們所付出的努力是任何人都不能否定, 不過外界似乎只顧著看他們壞的一面。
「好的, 哪種元素開始?」
「金元素。」
把一個表面充滿透明珠子放在桌上,「請將珠子變成亮金色的金屬, 發出亮光。你有三次機會, 隨時開始。」
他把手放在珠子上方, 元素開始慢慢流入珠子, 過程乾淨俐落並且漂亮, 只需兩分鐘就完成了要求。我滿意地點點頭, 然後把金珠子收回, 將另一個直徑五厘米的珠子放在桌上,「請把珠子發出亮光, 並使它最後冒出火。你有三次機會, 隨時開始。」
因為他還未好好掌握到火元素, 今次沒有金元素時那麼出色, 首兩次都失敗了, 最後一次機會時他使珠子發出亮光, 也隱約見到點點星火。金元素他已經控制得不錯, 看來要加強火元素使用的訓練, 隨手在他的評核紙上打了個『E』。若果他只是考金元素, 我相信我會毫不猶疑地給予他一個完美的『O』。
艾伯特之後的是個使用木元素的六年級女孩, 她向我鞠躬後坐在我對面,「教授, 你好。我是瑪格莉特．伯斯德。」
「你好, 伯斯德小姐。請你把珠子發出亮光, 最後使它裡面的種子發芽。你有三次機會, 隨時開始。」
她聽後就雙手按在珠子上, 我微微挑起眉頭, 我沒有教導他們這個方法, 甚至連艾伯特他們四個也沒有。這個方法當然可以更快和直接地駐入元素, 但控制不到元素的流動的風險會大大提高, 不適合初學者使用。
不過, 她出乎意料地冷靜沉實, 元素的流動也很穩定, 珠子很快就變亮了, 發出耀眼的光芒, 然後一個小小的樹芽慢慢成長在眼前。她雙手離開珠子, 明顯地對自己的表現滿意, 我笑著對她說「十分出色的表現。」
她露出一個喜悅的微笑, 向我鞠躬就推門離去。我在她的評核紙上寫了個『O』, 是個意想不到的表現。我在課上沒有教授, 但卻自己研究到另一個切合自己的方法, 完美的過程絕對有資格得到一個『O』。
之後五名學生分別是一名火元素、三名木元素和一名金元素。他們的表現都在我預期中, 除了那個名叫瑪格莉特的女孩。
下午三時, 送走了最後一名史萊哲林的考生, 雷木思也走進來。我整理著評核紙, 一個『O』, 一個『E』, 其餘的是『A』。看著那個屬於瑪格莉特的『O』, 我決定了要增加艾伯特的訓練, 身為我的特別學生就不要想休閒過活。
雷木思看了那些評核紙一眼, 就不懷好意地笑著, 看著我把東西都收好, 就向我問道「前陣子我和哈利談話時, 他請我問你那隻小龍如何?」
我奇怪地看著他說「過了那麼久你才問?」
「我忍耐能力總是很高的, 我以為你會告訴我。」他垂下眼簾, 沒有看我。他一定很失望, 因為即使事前沒有告訴他, 但事後總是會告知他或是和他分享。
我走過桌子來到他面前, 伸手摸摸他的頭說「本來是想暑假才告訴你們的, 因為這個算是個驚喜吧。對於我考慮不周, 很抱歉。那隻龍叫班頓費沙, 他很黏我, 而我也答應了牠在假期時會去探望牠。我打算暑假時才邀請你們和我一同去的。」
雷木思驚訝地注視著我, 久久才說出「那隻龍很黏你?!」
「是啊。」我笑彎了眼睛, 雖然這兒的龍沒我家鄉的好看, 但就是好欺負, 叫牠到東不敢到西, 乖乖的像個小寶寶, 看久了也覺得挺可愛。
「不會因為你叫龍, 所以龍黏你吧?」他認真的思考著, 然後說出他的結論。在那一瞬間, 我感到非常無奈, 我認為重點不是那隻龍黏我與否, 而是去探望龍這個方案吧。指尖撫了撫眉心, 我忘了雷木思學生時代的兩個好友名叫詹姆和天狼星, 是兩個很熱愛麻煩的小孩童, 作為他們朋友的雷木思, 對這類的事情應該不會有正常反應, 少許無力地說「親愛的雷木思, 這不是個成功的笑話。」
他笑了笑說「好吧。這意味著我們假期有節目了, 我也想看看那隻叫班頓費沙的龍如何黏你。」
他臉上掛著的微笑令我不想對此作出回應, 現在的年輕人啊, 一找到機會就要取笑可憐的老人, 真是欠缺教育, 或許他是在暗示這段時間太過清閒。
接下來的一天是葛來分多孩子的考試, 我同樣在下午二時走進課室, 雷木思在外等候學生們的到來。他們的表現有的不錯, 但有的卻不堪入目, 七名學生中, 一個『E』, 三個『A』, 二個『P』, 一個『D』。
這天, 很多小獅子戰戰兢兢地走進課室, 哭哭啼啼地步離課室。我不禁提了提眉毛, 而雷木思事後則笑呵呵地跟我說, 看著今天的情況使他想起了以前的同學們。我可不希望每年在考核葛來分多的孩子時, 都要忍受他們的哭訴聲。
我科的考試在這星期就完結了, 我對特別學生們的表現還算可以, 但我對他們的期望和要求是比其他的學生高, 因為我認為他們是有潛質的。今次考試中, 艾伯特和海倫都拿了個『E』, 西追和夢娜則拿了個『O』。
由於我科是安排在考試時間表的最後一天, 所以今個週末我相約了他們到我的辦公室, 對他們在考試中的表現作出檢討。上午十一時正, 四人準時出現在我的辦公室內, 雷木思也在埸, 他將會以助教和前輩的身份去作出建議。
坐在火爐旁的沙發, 不是上課, 所以可以輕鬆一點, 我拿起了蜜糖水喝「好吧, 你們每人先說說自己的看法吧。」
四名孩子對望了一眼, 艾伯特率先說出他的見解「我認為我沒有好好了解自己在火元素方面的使用能力, 在此方面對自己抱有太大的自信, 這是我的錯失。」
海倫一邊思考一邊說「其實, 平時練習時是沒甚麼大問題的。嗯...不過在考試時就變得沒以往般順利, 也許是我沒有好好地控制情緒, 令到元素的流動也跟著快起來...在平時練習時我太小看情緒的影響力了。」
說完就低下了頭, 海倫在前部份是很成功的, 可惜她的能力使植物在成長後快速枯萎。西追在她說完也緊接說「我認為雖然今次考試很順利完成, 但應該只是由於教授私下給予的訓練, 我覺得我在控制方面仍然不是十分穩定。」
夢娜在接觸到我的目光後, 認真地說著「我也有同樣的想法。在經過教授的訓練後, 考試的內容應該不是困難, 所以不可以滿足於考試呈現的分數。不過, 考試可以讓我們見到不足之處。我觀察到速度、穩定度、量度和持久度都有待改進。」
「很好的觀察力。不過, 親愛的孩子們, 要求不能太高, 畢竟你們只是初學者, 在未來的日子你們有的是時間。」微笑地看著面前四名我特別挑戰的學生, 他們都不是來自同一學院, 我相信不同類型的人在相處下是能產生出超出預期的互相推動能力。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