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
接下來的魁地奇比賽我並沒有去觀看, 但我知道哈利只用了五分鐘就抓到金探子, 把比賽結束。而接下來的日子, 因為快要接近考試週, 我加緊了課堂上的練習。那四名孩子也在私人課上抓緊時間詢問和訓練, 他們都差不多完成了第二階段的練訓, 可以開始第三階段了。
今天是星期三, 吃過豐富的午餐後, 我在辦公室裡看著書等待兩名女孩的到來。下午三時, 她們準備到達, 開始了第三階段的學習。
「教授, 下午好。」
「下午好。今天會開始另一階段的學習。」
海倫開心地坐下, 然後活潑地說「梅林啊! 太好了, 終於不用瞪著種子增進感情了!」
夢娜也坐在她另一旁, 拉了一個溫雅的笑容, 說道「海倫, 你太激動了。」
海倫吐了吐舌頭, 然後也靜下來。我看著她們的互動, 把兩個小植物放在她們面前, 微笑說「你們今天的任務是和它談話。」
海倫瞪圓了淺棕色眼睛, 連旁邊的夢娜也露出了嚇一跳的表情, 忘記了臉上的笑容, 我愉悅地笑了笑說「不要以為我在耍你們啊! 木元素最大的特點, 其他元素沒有的特點, 是可以和植物交流。不過練習是必須的。」
夢娜聽後馬上平靜下來, 然後發揮了雷文克勞好學的精神,「教授, 即是我們在練習後, 是可以和身邊的植物溝通?」
「沒錯。」
「那我們需要怎樣做?」海倫也同樣正經八面地端坐。
「就像以往的訓練一樣, 閉上眼把手放在植物上方, 把體內的元素能力引導到植物。你們需要把專注力全放在植物身上, 感受著牠們的回應。嘗嘗和牠們來段友好的談話吧。」
於是, 她們把手放在面前的植物上方, 開始了練習。過了一小時, 她們抬起頭, 失望地說「教授, 不行。」
我變出兩杯紅茶遞給她們, 收起了植物, 剛踏入另一階段不好練習得太長時間,「慢慢來, 若果真的那麼容易我就不需要另外給你們上課。」
她們把紅茶喝完就離開,「教授, 再見。」
「再見。」
她們走後, 我在辦公室待了一會, 想了想也離開, 雷木思因為知道有學生來上課就在午餐後去了圖書館。我在校內隨意行走, 路途中遇到了巴羅, 他看到我, 停下腳步對我說「龍, 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正在找你。」
「你好, 巴羅。知道原因嗎?」
「不知道, 但好像有急事。」他空洞的眼睛看著我。
我想了想, 對他笑說「我知道了, 謝謝你。」
「不客氣。」說完他就繼續向前走。
轉彎走向另一條走廊, 就聽到一陣急速的腳步聲向我跑來, 停下來等著, 不久見到哈利和他的朋友們向著我飛奔過來。他們在我面前停下, 然後上氣不接下氣地說「教...教授...我...我們有...有事...找...你。」
「跟我來吧。」帶著三名小孩子走到湖邊, 變出四張舒適的椅子, 示意他們坐下。我變出三杯熱蜜糖水交給他們, 讓他們先休息一會。過了片刻, 他們互相看了幾眼, 最終由哈利開始發言「教授, 我們有事想請你幫忙。」
「先說來聽聽。」
「教授, 海格他不知道在哪找來一隻龍蛋。然後牠出生了...」他說到此就消聲, 我真不敢相信海格竟然覺得自己可以養龍, 難道他就不怕成為龍的食糧? 在我的家鄉, 龍是有智慧的, 但也只有特殊的人可以接觸龍並和牠們成為朋友, 何況這兒的龍真的只是普遍的野獸。
「所以?」我笑問著他們的目的。
格蘭傑馬上接話「教授, 我們沒辦法勸海格送走那隻龍, 而那隻龍不能再留在這兒。我們只想到可以找你。」
他們一臉緊張地看著我, 等著我的回答。我想了想, 才慢慢回道「先帶我去海格那兒吧。」
他們馬上點頭, 好像怕我會走掉, 立即起身向海格的木屋走去。海格打開門, 見到站在他們身後的我, 馬上緊張地看了看哈利, 再看著我說「真教授...嗯...」
突然, 一聲巨響在他屋內傳出來, 他緊張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說「對不起, 我有事忙...」
我打斷他的話, 溫和地說「海格, 我知道你屋內的是甚麼, 讓我進去。」
他一聽到我的話, 臉立時變得發白, 無力地退到一旁, 哈利他們首先走進去, 我一步入木屋就見到一頭不算漂亮的黑色幼龍, 牠每下呼吸都從鼻孔中吐出火星。我眉頭緊了一下, 眼神示意他們站好不要動, 然後向幼龍走去。
幼龍抬頭看著我, 然後好奇地注視著我向牠走近, 忽然牠打了個噴嚏, 一串火光向我噴來。哈利他們在我身後尖叫了一聲, 開始想把我拉住, 我平靜地警告他們留在原地, 繼續走向幼龍。當我站在幼龍前, 牠沒有咬我或向我噴火, 只是歪著牠的頭看我。
我伸手摸了摸牠的頭, 牠好像挺享受地瞇起了眼, 開始把身體依靠著我, 鑽進我懷裡不願離開。身後的孩子們和海格吃驚地看著事情發生, 然後海格感動地說「真教授, 牠喜歡你!」
我提了提眉, 變出一張椅子坐下, 把幼龍抱在懷中, 牠也順從也任我摸著。孩子們好奇地看著幼龍, 想摸但卻不敢, 雙眼緊緊地盯著幼龍, 眨也不眨。我好笑地看著他們, 然後問「牠有名字嗎?」
「蘿蔔!」海格立即回答, 我看著他一臉興奮的樣子, 再低頭看看幼龍, 牠一副對這名字沒反應的樣子, 應該是不喜歡這個阿字吧。
「海格, 牠好像不太欣賞這名字。叫班頓費沙吧。」牠全身黑色, 我希望牠能乖乖長大, 成為龍的王子。這個名字代表著黑色和王子。
幼龍開心地叫著, 火星不小心地從鼻中噴出來, 我不在意揮手把它們消滅。海格想反抗, 哈利拉了拉他的衣擺, 指了指喜悅的幼龍, 海格瞬間敗了在幼龍的表情上。我笑著對懷中的小東西說「看來你對這名字很滿意呢。你願意讓他們摸一摸你嗎? 他們都是我的學生。」
班頓費沙歪頭看了看他們, 沒反抗地繼續靠在我懷裡, 我示意他們都可以嘗試摸牠。三名孩子步步為營地走上前, 慢慢伸出手碰了幼龍的頭一下, 見牠沒反對就開始地摸著。
「班頓費沙不可能在這兒長大。」
聽到我的話, 哈利他們的手停住了, 海格一臉快要哭起來, 懷中的幼龍更是死抓著我的衣服不放, 我不明白為甚麼這個小東西那麼喜歡我, 一黏上就不肯放爪, 無奈地拍了拍前襟的爪子, 輕輕說道「我認為你們應該想到這兒完全不足夠讓牠生活, 牠長大了是要建立勢力範圍的。」
「但牠現在實在太少了。」海格嘗試令我取消把他寶貝送走的意圖。
可惜, 三名孩子在冷靜下來, 細想了一會也點頭同意, 衛斯理突然開口說「我有個哥哥在羅馬尼亞研究龍的, 可以把班頓費沙送去那兒, 我哥也會照顧牠。」
哈利和格蘭傑同意地點頭, 我想了想說「衛斯理先生, 請你寫信給你哥哥。這段時間, 班頓費沙先留在這兒。不過, 海格, 小心不要讓你的木屋燒掉。」
海格被迫苦著臉同意, 一臉不捨得地緊看著我手中的幼龍。臨走前, 班頓費沙仍然不肯在我身上離開, 我拍了牠的爪子一下, 警告地對牠說「放開。不然我永遠不會到羅馬尼亞探望你。」
牠考慮了一會, 慢慢地放開了爪子, 但眼睛依舊緊緊看著我, 直到我離去。接下來的一個星期, 我會每天控空去看一看那隻小龍, 牠長大的速度很快, 眨眼間已經大了一圈。一天中午, 哈利帶著兩個朋友找我, 說衛斯理的哥哥回信說會請朋友來接班頓費沙。
「我會送班頓費沙去, 你們留在葛來分多塔裡, 明白了嗎?」我不想讓他們經常在校內夜遊, 雖然我不反對, 但也不應該是個習慣。我看出他們是很想送幼龍的, 但想了想也答應了。
晚上, 因為班頓費沙已經有一米多了, 我抱不動牠, 所以我要求牠乖乖地走在我身後。我拖著牠到達了塔頂, 我拍了拍牠的頭說「班頓費沙, 要乖乖, 長大成一隻出色的小龍。你答應我或許會考慮在假期時去看一看你。」
牠高興地揮了揮尾巴, 然後把頭靠過來, 像個撒嬌的孩子。以前在家鄉時, 所以的龍都很喜歡在我附近, 甚至會有龍寶寶要我抱, 據說我的名字也是因為這個原故而出現的。我無奈地摸了摸牠, 靜靜地仰望天上的繁星。
不知過了多久, 有四名巫師騎著飛天掃帚向塔頂飛來, 降落在我面前。他們想把班頓費沙吊懸起來, 飛回去, 但這隻小龍明顯不喜歡這個方式, 牠不合作地揮動尾巴, 四名巫師緊張地抽出魔杖。我提了提眉, 揮手變了個大木箱, 內裡有柔軟的被窩, 對牠說「班頓費沙, 乖乖到木箱裡去。你忘了答應我的事情?」
小龍聽後馬上安靜了, 尾巴低垂, 少許埋怨地看著我, 好像在控訴我棄牠於不顧, 我摸著牠的頭說「我會去探望你的。」
班頓費沙想了想, 再打量了木箱一會, 終於乖乖地走進去。四名巫師吃驚地看著我們之間的互動, 其中一個說「梅林啊! 簡直不可思意! 你可以和他溝通?!」
我向他微笑說「是的, 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嘗試, 因為這樣可能會成為你最後一次和龍接觸。」
「當然。當然。」
他們把木箱吊懸在中間, 四把飛天掃帚連同班頓費沙一同起飛, 離開了霍格華茲。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