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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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結束後, 學生們都回到霍格華茲, 意味住忙碌的教學生活又再度展開。我很高興地發現哈利在那天晚上之後, 就沒再去尋找意若思鏡, 保持忙碌去忘記鏡子中的影像。
這天, 正是我為艾伯特私人補習的第一課, 我在辦公室裡等著他。幾下叩門聲響起, 門打開, 他從外走進來, 向我微微鞠躬, 然後在我示意下坐到對面。我把他們課上的教材放到他面前, 扶了扶眼鏡說「以後不要太拘禮。現在你要做的是和課上一樣, 記住好好運用你的感官, 感應你體內的元素。我建議你初初可以先閉上眼睛。」
他點點頭, 合起雙眼把手放在銅器的上方。他是個聰明的孩子, 知道自己的位子, 不論在人際方面還是學業方面都是恰到好處, 就和他的父親一樣。不過, 他仍是個小孩, 雖然懂得隱藏自己, 但對力量的慾望和好奇心總是在一絲絲細節中發現到。
半小時過去, 他的銅器開始斷漸出現變成金的跡象, 但沒有繼續下去。我提了提眉毛, 伸手輕拍他一下, 然後微笑說「先停一下。或許接觸元素的機會太少, 我示範一遍, 你閉上眼去感受元素的流動。永遠記住你身邊的一切都是有生命的, 不論是空氣、水還是陽光。」
左手放在銅器上方, 右手張開示意他把手放上來, 然後運用能力使銅器變成金器, 並像一個小太陽閃閃發光。他仍舊閉著眼, 應該是在回想元素流動的感覺吧, 然後張開眼, 裡面有著堅定的自信。我把金器的元素全抽掉, 又再變回暗淡的模樣, 他再次把手放在上方嘗試。
在試了幾遍後, 他終於成功使它發出光芒, 已經可以當成鏡子用的地步。我笑著暗自點點頭, 真是個可造之材, 就像以前學生時代的西弗。我滿意地把教材收回, 變了個小硃子給他, 然後在他面前的茶杯中添滿了紅茶, 溫和地說「今天就到這兒吧, 元素運用過渡可會令你的身體支持不住, 到時龐芮夫人會訓話我的。這個珠子你拿回去, 嘗試把元素駐進去, 把它變成元素珠子。我請你謹記, 絕對不能毫無節制地練習, 也不能嘗試運用火元素。」
他把珠子收好, 點點頭說「是的, 教授。」
「好吧, 你可以回去了。」我笑看著他離開, 也拿起了教材準備去上課, 今天是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的課。
其實, 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的孩子們不像外界那般的可以被輕視。雷文克勞的孩子們熱愛知識和書本, 別的東西根本不能使他們比這有更大的熱衷, 所以他們常常在戰爭中處於中立的位子。至於赫夫帕夫也不像別人以為的那麼無用, 裡面的孩子們全部都有正直和良善的特質, 使他們常常在政治中採用旁觀的角度, 加上他們熱愛和平, 使他們不願意參與戰爭。也許他們才是一群潛在的勢力, 但沒有人注意到。
「孩子們午安。」走進課室, 雷木思已經到了。
「真教授午安。」
今天的課堂仍然是第二階段的訓練, 這班孩子不像史萊哲林和葛來分多, 上課時總是安靜, 遇到問題或困難時會舉手發問。大半堂過去, 我無意中發現一位赫夫帕夫的學生快要成功了, 我停下看著, 他擁有水元素體質, 面前的水隨著他的能力有節奏地流動起來。
我愉快地為他的成功加了幾分以作鼓舞,「赫夫帕夫, 十分。」
他驚訝地抬頭, 剛才應該是太專注, 所以沒有察覺到我就在他身旁。他的朋友們都紛紛送上鼓勵的笑容, 連雷文克勞的幾名學生也展示了微笑然後繼續練習。我想了想, 然後少許不確定地問「迪里哥先生?」
他點點頭說「是的, 教授。西追．迪里哥。」
「下課後留一下。」既然是個有才華的學生, 何必埋沒了他的天份。我不介意減少一些私人時間, 教導一些乖巧的孩子。
一堂過去, 基本上所有人都有進展, 只是還沒太成功。下課後迪里哥走到講台前, 我示意雷木思先不要收拾。雷木思見此也收起魔杖, 走過來站在我旁邊, 我笑著說「迪里哥先生, 或許你願意在每週中抽少許時間到我的辦公室學習元素魔法?」
他瞪大了眼睛, 然後馬上說「先生, 我當然十分願意!」
「那麼下星期開始好嗎? 確實日期我會再通知你。還有, 可以把你時間表交給我一份好嗎?」
「好的, 我明天會交給您的。」他無比興奮地接話。
迪里哥離開後, 雷木思收拾課室, 而我則重整課室裡的元素, 學生們在練習後總會使房間內的元素混亂得很, 其他人可能沒有甚麼感覺, 但我就覺得糟透了。把一切都整頓好, 我和雷木思準備回到辦公室。
「雷木思, 你有自信和我一起教導迪里哥嗎?」
他想了想, 認真地回答「之前認真學習, 打下了穩固的根基, 這段時間在龍的教導下也進步了不少, 加上迪里哥同樣也是水元素, 應該可以的。」
我點頭同意, 然後扶了扶鏡框, 開心地說「教導學生也是一門練習。單週我負責, 雙週你負責。」
「好的。」
在行經魁地奇球場時, 我們遇到了剛練習完畢的葛來分多代表球隊。哈利就像一隻在泥沙中玩耍完的小貓, 我微微搖了搖頭, 哈利看到我後向我揮手, 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
「教授!」其他球員在見到我後, 也停下腳步打招呼。除了衛斯理雙胞胎和哈利, 其他學生都是小心翼翼的模樣。我示意哈利走到我前面, 他臉面疑惑, 但也乖乖地走上前, 我在手裡眾集了水元素往他臉上抹直至乾淨。
「謝謝, 教授。」哈利臉紅地說, 不敢回頭看他的隊友們。後面的一班孩子們早就嚇得目瞪口呆, 衛斯理們最早反應過來, 一起走上前看了看哈利的臉, 然後對望一看再誇張地對我說「哇! 教授! 太利害了!」
「謝謝你們的贊賞。」
「教授」
「也許你願意這個成為我們的產品之一?」
我輕笑了起來, 這對活寶有與生俱來為別人帶來歡樂的特質「呵呵...事實上我很樂意。不過很可惜我是一名教授, 應該不可以參與你們這個有趣的提議。」
那群孩子們看著我們的互動, 就更被石化了一般, 原來打破他們心中吸血鬼的觀念也是挺有趣的, 多麼可愛的表情。摸了摸哈利的頭, 然後笑說「快回去洗澡吧, 不要像隻小髒貓一樣。」
「教授!」他的小臉漲了起來, 想反對『小髒貓』一詞。我滿意地拍拍他的頭, 然後對一眾孩子們說「魁地奇比賽要努力啊! 哈利, 不要忘記後天要交上星期給予的課業。」
轉身離開時聽到預料中哈利的叫聲, 「糟了!!!」
輕快地和雷木思回去辦公室, 我就知道哈利會因為魁地奇練習把課業忘記了。轉彎走到另一條走廊時, 雷木思愉快的輕笑聲在旁響起「龍, 你太欺負哈利了吧?」
我微笑向他問道「哦? 真的嗎?」
他腳步頓了一下, 然後快速而平靜地回答「當然不是。」
在接下來的幾天, 都是平靜而安穩的上課天。有幾名學生開始表現他們優秀的天份和資質, 我也揀選了幾名學生, 他們都是勤奮而上進的孩子, 重要的是沒有把元素使用在不當地方的心思。
史萊哲林的艾伯特．布洛德, 四年級, 擁有金元素和火元素的體質。
葛來分多的海倫．奧斯特, 三年級, 擁有木元素體質。
雷文克勞的夢娜．法欣洛, 五年級, 擁有木元素體質。
赫夫帕夫的西追．迪里哥, 三年級, 擁有水元素體質。
我看著資料, 上面有他們在課堂上表現的一些記錄, 再看了看新編排的時間表。
每週三下午三時: 海倫．奧斯特和夢娜．法欣洛。因為他們都是使用木元素, 一起練習可以互相幫忙, 並成為對方的動力。
每週四上午十一時: 艾伯特．布洛德
每週二上午十時: 西追．迪里哥
我微微一笑, 看來我的校園生活不會太空閒呢。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第十七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