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Four Thousand Years Story [HP,魔王]》黑白月

16、第十六章

　　十二月的到來提醒著人們聖誕節即將來臨, 每天早上都可以看到霍格華茲穿著厚厚的雪白外套。我愉快地和雷木思向教室走去, 今天是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的課, 在最後一個上課天才要面對這兩個仇人啊。

　　「真教授, 路平教授, 午安。」

　　「孩子們, 午安。」慶幸的是不論是哪個學院的學生都對我尊敬有加, 畢竟我這個老人是沒空去管治他們。把筆記和教材派給他們, 然後微笑說道「你們都可以初步控制到你的元素能力, 我指的是不會失控。很可惜的是你們還沒有人在假期前完成到第二部的訓練。」

　　看著他們失望的表情, 我知道這無疑是個沉重的打擊, 我微笑地在面前排了他們的教材說「我給你們作個示範, 你們留心仔細看。」

　　他們的目光馬上集中在我身上, 一眼也不眨, 手放在火柴上方, 火柴馬上燃點起來, 然後把土、金元素的教材都示範一遍。他們都認真的觀察著, 然後在我示範完畢後, 都專心地感應著元素開始練習。

　　由於雷木思是水元素的使用者, 所以基本上只在課室裡留意著不要讓元素失控, 而我則在課室裡走著, 為學生提供幫助, 例如: 個別替他們作示範。走到艾伯特．布洛德前, 注意到他面前的銅器開始變成金, 不過還未完全成功。

　　我在他身旁微微一笑, 輕輕說道「史萊哲林, 五分。」

　　他優雅地向我微微鞠躬, 展現了一個完美的笑容, 然後繼續練習。他的成功無疑是為史萊哲林打了支強心針, 他們更冷靜地感應元素, 使成功率上升。獅院的學生們也因此更努力練習, 專注力提高也使他們更容易成功, 或者有些時候這算是良性競爭吧。

　　在下課時, 已經很多學生成功了, 雖然還不是太完美, 但是個好的開始。艾伯特．布洛德走到我面前, 我示意雷木思先回去, 他見到雷木思離開後才微微鞠躬說「教授, 家父想邀請您到家裡作客。」

　　我扶了扶鏡框, 看著他難以察覺的期待, 慢慢回道「噢...你父親, 凱斯．布洛德。我記得他, 是個優秀且勤快的學生。我很高興能夠到你家作客, 不過很可惜的是阿不思已經邀請了我留在霍格華茲裡一起渡過聖誕節。也許你可以幫我向你父親轉告我的抱歉和問好?」

　　「是的, 很榮幸替您轉告家父。」

　　看著他再次微微鞠躬, 雖然我不討厭貴族的禮儀, 但有時候人類的禮儀太過繁複, 顯得太過生疏。我想了想, 向他微笑說「或許在你回家過聖誕節前, 一起享用下午茶?」

　　他少許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然後馬上回答「這是我的榮幸。」

　　首先向門外走去, 帶著他向辦公室走去, 雖然我更喜歡在湖邊享用一頓美味的下午茶, 但可惜現在的天氣太冷了, 這個孩子是承受不了。回到辦公室, 桌上馬上出現了小曲奇、紅茶和蜜糖水, 坐下把紅茶放到他面前, 然後拿起蜜糖水喝。

　　「艾伯特, 可以這樣叫你嗎?」

　　他點點頭, 也拿起紅茶喝, 我問道「艾伯特, 把手伸出來好嗎?」

　　他頓了頓, 放下茶然後把手伸出來, 我微笑把手蓋在上面, 感受著他的元素能力, 然後收回手。重新拿起杯, 想了想「也許我可以私下每週替你加上一課?」

　　他再次露出驚訝的表情, 我輕輕笑道「呵呵...艾伯特, 或許是第一課時你還沒太好控制到身體的元素能力。我發現到你除了金元素外, 還能使用火元素。」

　　他眼睛裡閃爍著興奮, 這是對力量追求的喜悅, 我笑了笑繼續說「想當年西弗也是這樣的。我的辦公室是歡迎你的。」

　　他回復原本的優雅, 微笑點頭, 然後在離開時深深地向我鞠躬。我看著他的背影, 那個變態如無意外在不久的將來是會回歸的, 雖然我已經把哈利視作親人, 但不代表要介入此事, 畢竟這是他們的使命。這個孩子有兩種元素能力的消息和他的家族必定會惹來食死人勢力的招攬。他對力量的追求是純粹的, 我帶給他的會是追求力量的喜悅, 還是日後邪惡的誘惑, 這完全取決於他。

　　假期開始後, 只有很少學生留在校內過聖誕節, 而我和一眾教授終於可以放下平日繁忙的工作, 稍微休息一下。我終於在聖誕夜時, 為可愛的孩子們準備了一些禮物, 我認為禮物在這個歡喜的日子是必須的。

　　第二天早上, 我和雷木思梳洗好, 就見到辦公室內一棟小聖誕樹下有座小禮物山。雷木思送了一件天藍色的厚長袍給我, 他說是和我的藍眼睛一樣。哈利送了一支鳳凰羽毛筆給我。西弗送了幾瓶魔藥, 全部都是極為繁複且珍貴的魔藥。艾伯特送了個防禦並附有魔法增福的手鐲, 上面有綠寶石。馬份送來了他家族旗下所有店舖的三折優惠卡, 這是挺有用的。鄧不多送了一雙羊毛襪子, 還是要紅金相間, 看了一眼就隨手放到一邊。

　　雷木思也收到不少禮物, 我發現為數不少是學生送的, 看來也有挺多女生喜歡溫柔斯文型呢。我送了他一件套漂亮的禮服, 他看到後呆了一刻, 然後對我苦笑一下說「龍, 我好像沒有甚麼機會穿呢。」

　　我笑了笑說「放心好了, 遲些一定會有機會的, 畢竟你是我的助教。」

　　這天晚上, 因為留校人數不太多, 所以教師和學生坐在一張餐桌用饍。家庭小精靈們為我們預備了相當豐富的聖誕大餐, 我為自己切了少許肥嫩的火雞和拿了點辣味小香腸。這時, 哈利和一眾衛斯理走進大廳。

　　哈利開心地一邊和旁邊的朋友聊天一邊向長桌走來, 見到我時開心地說「真教授, 謝謝你的禮物。」

　　我送了一個水元素寶石手鐲給哈利, 除了可以讓我隨時知道他是否有危險, 也可以在緊急時候發揮保護的作用。另外, 我還送了一大包零食給他和他的朋友們, 柏蒂全口味豆子, 吹寶超級泡泡糖,巧克力蛙等。我看著他們在對面坐席, 笑著對他們說「還喜歡我的禮物嗎?」

　　他們點點頭, 然後也開始用餐。西弗穿著了我送他的墨綠色長袍出席, 坐在我旁邊, 那些小孩子們立時瞪大了眼睛, 一臉不相信。我替西弗拿了點火雞, 然後上下打量了一刻, 滿意地對他說「西弗, 這不是挺好看嘛~ 以後也多穿一些非黑色的衣服吧~」

　　西弗無言地吃著火雞, 沒對我的言語多加回應。教授們都看似習慣地繼續吃, 阿不思則呵呵笑了起來「真教授啊, 真是只有你有辦法令西弗勒斯穿上其他顏色的長袍。」

　　西弗抬起頭, 冷冷地掃了那些八卦的眼睛一圈, 然後繼續吃他的午餐。我拿了個聖誕布丁, 在上淋了蜜糖, 然後也笑著回道「呵呵...你知道人老了就不太喜歡黑色這種不吉利的顏色, 尤其是在這種歡樂的節日。」

　　「對對, 為了老人著想, 西弗勒斯以後你也多穿一些別的顏色。」阿不思笑著接下去。

　　我倆的對話明顯使西弗的臉黑了起來, 但又忍住沒對我們噴射毒液, 我笑瞇瞇地把一些烤馬鈴薯放到他的碟子, 然後輕快地說「好了, 我知道你熱愛黑色, 就特別節日才穿我送你的衣服吧~」

　　他再次頓了頓, 然後認命地繼續吃, 沒有理會我。若果他不是打從心底尊重我, 也許會毫不猶疑地噴灑毒液吧。

　　在離開大廳前, 哈利亮晶晶的眼睛注視著我, 我向他眨眨眼, 投向他一個微笑後就帶著雷木思和西弗離開。由於是中午時份, 陽光明媚, 所以我們走到湖邊的雪地, 變出椅子和圓桌。

　　「西弗, 你不會生我的氣吧?」

　　他搖搖頭, 望著前方, 輕聲回答「不會。」

　　我笑了笑, 然後交給他們一人一個小盒子, 示意他們打開看。西弗的是個水藍色指環, 雷木思的是個水藍色手鐲, 他們帶著疑問地看著我。然後雷木思試探地問道「龍, 這是水元素?」

　　難怪他會這樣問, 因為水元素也是藍色的, 不過是天藍色, 我輕輕笑道「呵呵...不是。這是風元素, 你們戴上它, 就可以隨時聯絡我, 不需要發出聲響, 在心裡說就可以了。」

　　他們聽後, 立即把它們戴上, 我是跟據他們的性格去決定寶石的型態, 總不能兩個都是指環吧。別的人都以為他們有特別的關係, 雖然我很樂意這事件發生, 但西弗看到一定不會願意戴上的, 所以只好作罷。

　　「雷木思, 西弗, 我沒有給予哈利同樣的配飾, 他的大腦現在就和大開的門一樣, 我還不想讓那個瘋子太在意我的存在。」哈利現在才十一歲, 要學習抵擋破心術還是有一定的困難, 不過必須要盡早讓他學好。

　　「好的。」他們認真的表情, 想必也明瞭事情的嚴重性, 若那個變態沒有太留意我的行動和消息, 對我稍微幫助他們是有益處的。

　　「西弗, 我知道阿不思讓你去保護哈利。」

　　他沉重地點點頭, 臉露難色, 我真的不能同意阿不思利用西弗對莉莉的內疚和愛去達到目的, 我少許不悅地眉頭一緊, 然後再次展開微笑說「西弗, 我和雷木思都會幫忙保護哈利, 但這是哈利本人的人生, 保護他不是你的責任。」

　　雷木思一言不發地看了看我們, 然後也輕輕說道「西弗勒斯, 莉莉的死不是你的錯。」

　　這句明顯惹怒了西弗, 他大聲地喊道「你知道甚麼?!」

　　我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 伸頭摸著他的頭, 然後平靜地說「西弗, 每個人都應該為自己的人生負責, 你、莉莉、雷木思, 甚至哈利同樣也是。你認為自己害死了莉莉, 但事實上我認為是出賣他們的人才是真惡。」

　　雷木思聽後臉色一沉, 想必他是想到那個遠在阿茲卡班的老朋友, 被背叛的感覺一定不好受。我扶了扶鏡框, 然後繼續說道「在我家鄉, 十歲過後若果仍然不能保護自己, 那麼你的父母就會親手把你殺掉。因為他們愛你, 寧願親手把你殺死, 也不願意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他們吃驚地立時抬首看著我, 我笑了笑重新坐下, 然後不在意地說「西弗, 雷木思, 記住不要再覺得保護哈利是你們的義務工作, 真正的愛是讓他們成長。」

　　吃過一個豐富的聖誕下午茶, 就回到辦公室裡去, 懶洋洋地坐在壁爐旁邊看書。這簡直是完美的一天, 不用上課對著那些過度可愛的孩子們, 不用批改那些過度創新的課業, 更不用面對那些過度熱情的目光。

　　晚餐時間, 我和雷木思一同在辦公室裡享用了一頓美味的晚餐, 然後就坐著談天。突然, 風輕輕吹過, 哈利竟然走到禁書區裡去, 我知道他和他的朋友們是在找尋一些關於尼樂．勒梅的資料, 但禁書區內擺放了一些危險的書本。我想了想就由他, 畢竟我身為教授, 忽然走進禁書區會讓飛七懷疑有學生在內。

　　之後那兩天, 我都留意到哈利帶著深黑色的熊貓眼出現, 我知道他每天晚上都沒有乖乖留在床上睡覺。雷木思也注意到, 但沒有任何行動, 也許是想起了學生時代的詹姆吧。

　　在午餐過後, 看到遠處的哈利和榮恩, 我靜靜地命風為我帶來他們的對話。

　　『哈利, 我知道你心幢在打甚麼主意, 那面鏡子是吧? 今晚就不要去。』

　　『為甚麼?』

　　『不知道, 我只是覺得它有點不對勁。不管怎樣, 你已經冒過太多次險了。飛七和那隻貓都在到處巡邏。而且, 真教授一定不希望你這樣的。』

　　聽到那面鏡子時, 我挑一挑眉, 他說的應該就是那面意若思鏡, 我認為不能再放任他沉醉下去。

　　晚上透過水元素, 見到哈利離開了葛來分多的交誼廳, 我就起身對雷木思說「我出去一下, 你先睡吧。」

　　雷木思點點頭, 繼續閱讀手上的書, 我乘風離開辦公室, 在放著那面鏡子的空教室降落。過了一會, 聽到了腳步聲, 然後哈利衝進來站在鏡子前方, 一直凝望著鏡子。我靜靜地走上前, 站在他後方, 然後說「哈利, 你又來了?」

　　他瞬間呆住了, 然後轉身, 但不敢看我, 結結巴巴地說「叔...叔叔, 我...我剛剛...見不到你。」

　　「啊? 難道在隱身後你的近視增加了?」拉長一字一字說出。

　　「對不起, 叔叔。」他低下頭, 完全沒看我。

　　「哈利, 你知道這面鏡子是甚麼一回事嗎」視線離開他的臉孔, 移到鏡子。意若思鏡是一面非常氣派、壯觀的大鏡子, 有著華麗的金框。

　　他搖頭, 我扶了扶鏡框說「世界上只有最快樂的人才能把意若思鏡當作普通的鏡子用, 即是他們在鏡子裡只看到自己真實的形貌。」

　　「即是這面鏡子是反映每人心中的渴望?」

　　「算是吧。意若思鏡讓我們看到的是各人最深沉、最迫切的欲望。看到了鏡框頂端的文字吧, 試試從後讀起。」

　　「我顯現的並非只是你的臉而是你內心的慾望。」他若有所思地接著說「所以我見到了我的家人。」

　　我摸摸他的頭, 然後認真無比地對他說「哈利, 不要再來尋找這面鏡子。生活在幻想之中並沒有益處, 而且我認為你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你。」

　　他點點頭, 套上了那件隱形斗篷, 就離開了教室。我看著他的背影漸漸消失於眼簾, 感嘆現時的年輕人真是太令老人勞心了, 然後也乘風回去。

作者有话说

　　葛來分多 Gryffindor
史萊哲林 Slyther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