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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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早, 貓頭鷹像往常一樣四方八面地湧進餐廳, 但我注意到當中有一個大型包裹由只隻貓頭鷹護送, 落在哈利面前, 那應該是米奈娃送的飛天掃帚。哈利拿起包裹上的信閱讀, 然後和榮恩馬上離開大廳。
「龍, 今天是史萊哲林和葛來分多的課。」雷木思一邊提醒我, 一邊把吐司放在我碟子上。
「好, 我知道了。」把蜜糖塗在吐司上, 咬了一口。想到了昨晚那些課業, 計劃要那些課業不合格的學生們全部重做, 而且字數加倍。
突然感到一道邪惡的目光, 順著視線看到那個沒接觸過的黑魔法防禦術教授─奎若。他見到我望向他, 就馬上轉移視線。轉過頭喝著家庭小精靈特別送上的蜜糖水, 不理會他。雖然他裝成可憐的樣子, 但他的眼睛出賣了他, 我見到明顯不過的惡念、狡猾和對力量的欲望。我很早就察覺到他身上邪惡的力量, 但脆弱得很, 見他未有行動就由他。
接下來的幾天, 都是在教授那些小孩子們玩珠子, 他們還未可以好好地控制元素能力, 看來要下個月才能進入一步的練習。不過那名叫艾伯特．布洛德的蛇院孩子進度很不錯, 下堂應該可以讓他試試另一種訓練方法。
這天, 我特意去了魔藥教室。在門外等候, 學生斷斷續續地步出課室, 艾伯特．布洛德見到我, 然後和他的同伴說了幾句就向我走來。
「真教授。」
「布洛德先生, 魔藥課怎樣?」微笑看著他的紫色眼睛, 若我是沒記錯, 他應該是四年級, 下年就要應付普通巫術等級測驗。
「很有趣, 需要我為您通傳嗎?」
看著他認真的樣子, 終於忍不住提起手來摸了摸他的頭, 笑著說「不用了, 我進去找他吧。或許下堂你可以使用珠子以內的東西練習了。」
他聽到我的話, 感到很驚喜的樣子, 但馬上就穩住了情緒, 但雙眼亮了起來。即使是史萊哲林的學生, 是家庭的承繼人, 還是個孩子呢。告訴他應該要去下節課, 他行禮道別就離去了。看了看他離開的方向, 他身上的元素能力加強了, 希望這個孩子能夠在力量面前把持得住。
走進魔藥課室, 見到裡面的西弗正在調製魔藥。我完全不懂任何關於魔藥的事, 因為在我家基本是沒有這回事。靜靜地坐下, 望著他把整個心思都放在魔藥中, 他對待魔藥就有如自己的愛人一樣溫柔。
過了一會, 他把魔藥倒進水晶瓶, 抬頭見到我坐著, 就急忙收好魔藥, 向我走來「老師, 你應該叫我。」
我揮了揮手示意我不在意, 然後才眨眨眼笑說「很久沒見過你調製魔藥的樣子了。西弗你有時間陪一位老人享用下午茶和談天嗎?」
「好的。」他點點頭說, 他從來沒有拒絕過我的要求。
帶著他來到湖邊, 就是上次晚上談話的那個位置, 變出了兩張舒適的椅子和小桌上, 上面擺放茶杯和小圓餅。坐下為他添了紅茶, 然後再為自己添了蜜糖水, 拿起小圓餅吃。
「西弗, 你記得一名叫艾伯特．布洛德的學生嗎?」幾隻小鳥飛過, 發出陣陣清脆的歌聲。
「嗯, 比那些智商可比美山怪的學生好。」他想了想, 然後說道。
還是那個樣子, 永遠說話都要轉來轉去, 看來布洛德在各方面都是個挺優秀的學生, 我笑了笑說「你幫忙留意一下那個孩子。」
他點點頭, 沒有追問原因, 我笑呵呵地吃著餅, 突然想起了些事「西弗, 你覺得哈利怎樣?」
他的臉頓時沉了起來, 黑著臉, 哼了一聲才說「那個波特就和他父親一個模樣, 自大, 愛出風頭。」
我聽完, 眨眨眼不禁想有那麼差嗎, 看著他一臉不愉快, 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呵呵......我不會要求你善待哈利, 或給予他特殊的對待, 因為他也只是個十一歲的小男生。但是, 你試試細心觀察他, 你會發現到莉莉的特徵在他身上出現。」
他眼裡帶著少許不願意,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明明是在保護他, 但卻裝得一臉匈惡。我又怎會不知道西弗對莉莉的情感, 只是感情的事是旁人無法理解, 不能也沒有資格去評論。我只希望他在深愛著莉莉同時, 也要學懂愛自己。
拿起了蜜糖水喝著, 然後感慨地說「西弗, 你知道嗎? 今次能夠使用元素的學生只有三十三人, 比你們那時少了一倍。這就叫一代不如一代嗎?」
他沒有作聲, 只是靜靜地聽著, 喝著紅茶。我就像自言自語地繼續說「但這樣說未免不公平, 因為你們那時和現在的孩子, 是在兩個時代、背景、局勢出生。西弗啊, 你不要只透過詹姆看哈利呢~」
他低垂著頭, 一言不發, 我起身就到他面方, 摸著他的頭, 輕輕說道「我明白的, 但你不是一個人的, 從來不是。難道你忘了我在嗎?」
他抬起頭, 黑眼睛透出我從未在內找到的情感, 我看到他的軟弱。過了幾刻鐘, 那沉實的聲音才響起「老師, 我不會忘記你, 永遠不會。」
他不知道關於我的事情, 我從來沒有透露過私事, 那怕是生日也沒有, 他也從沒有向我詢問過, 但是他對我的信任是完全的, 純粹的, 沒有原因地毫無保留相信我。他是個標準的史萊哲林, 所以我從沒料想過事情會如此發生。曾經有一瞬間, 我猶豫過是否對他太殘忍。
「西弗, 其實我也是個自私的人。」我重新坐下, 沒有看他, 不是害怕他看到我的思緒, 而是我知道我不能對他說實話。
「你很神秘, 由一開始就知道了, 但身上沒有野心的欲望。」他平淡地說, 堅定不移。
這個回答很叫我意外, 仰頭望天, 其實大家都只是在找尋可以令自己相信的人, 那個人可以給予你渴望的感覺, 西弗常常身處看重物質的生活圈子, 我的確是個他可以放鬆面對的人, 拉開了一抹微笑。
不過, 我真的沒有欲望, 沒有野心嗎?
低頭把手中的蜜糖水全部喝完, 輕輕地說「西弗, 以後麻煩你幫雷木思準備魔藥了。」
他沒有回話, 但我曉得他答應了。我們靜靜地坐到傍晚, 然後起身變走椅子和小桌子, 向大廳走去。由於時間比較早, 走廊上只有幾名學生, 突然他說道「老師, 你要小心。」
我看了看他, 思索了一會, 然後有少許無奈地說「若你是指那個口吃的老師, 我認為你沒必要替我擔心。」
「但他......」他不自覺地把手放在左臂處, 然後快速放下。我知道那處是甚麼, 我感到那股黑色的力量, 裝作沒見到, 然後漫不經心地說「他若找我麻煩, 我自然有方法對付他。那隻思覺失調的醜陋傢伙!」
他無言地看了我一眼, 然後和我一樣轉彎走進大廳, 沒有對我的說話加上任何意見或感想。見到雷木思已經比我們還要早坐在教師長桌, 在坐席後他把一個小珠子遞給我。
那是一個玻璃珠子, 內裡駐進了水元素。在控制到元素能力後, 我給予他的巧課是把一個玻璃小珠子都駐滿元素, 而且要維持不變。我接過, 看了一眼, 少許驚訝地說「雷木思, 不錯啊~」
西弗見到, 只是重重地冷哼一聲, 沒有說話。我看了看他, 再看了看旁邊開心地注視著珠子的雷木思, 不由得感嘆『我的學生們真可愛!』。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