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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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每天都是上課, 訓練雷木思和閱讀。有些時候, 西弗也會來找我談話。對於奎若, 我沒有空閒時間去理會他, 而阿不思也沒有尋求我的幫助, 為此我深感歡迎。時間就在平凡的日子中流逝, 萬聖節已經悄悄地到來。
我總是認為今年這個節日必定會發生些事情, 如常地和雷木思吃過早餐, 然後回辦公室整理教材和筆記, 或許會把握時間教導雷木思使用元素。在三時到達課室, 繼續教授孩子們。
大部份學生都已經可以控制好自己的元素能力, 我就讓他們玩玩別的東西。水元素的要驅使水杯中的水流動, 火元素的要燃點前面的火柴, 土元素的要令面前的土塊改變形狀, 木元素的要使種子發芽, 金元素則是要令銅器變成金器。
那些孩子們一聽到終於可以擺脫玩珠子的日子時, 馬上表現出興奮無比的樣子, 但一聽到接下來的練習, 就全部變成苦臉孔。這節課又再實實在在地打擊了那些孩子們, 他們沒有一人可以成功, 面前的教材全都沒改變。這個無疑是大大地取悅了我和雷木思。若是這麼容易成功我就不用站在這兒了。
到了晚餐時間, 我照常和雷木思走到大廳, 裡面已經換了裝飾, 千隻蝙蝠從牆壁和天花板中飛出來, 在大廳內任意飛航, 把南瓜裡的蠟燭掃得劈啪作響。坐了下來, 往碟子裡放雞扒和薯角時, 那個口吃的奎若氣急敗壞地沖進來, 趴在桌子邊喘著氣說「山怪....在地牢裡....我想應該向你通報一聲。」
然後就昏倒在地上。我微微提高了眉毛, 就這樣的演技, 他打算騙誰。大廳裡一陣騷動, 那些學生們全都亂成一片, 只有史萊哲林好一些, 還有些隊形。阿不思的魔杖連爆出好幾串鞭炮才可以讓他們安靜下來, 他沈聲喝道「級長們, 立即把自己學院的學生全部帶回寢室!」
四個學院的級長馬上聽從指示, 一條條隊伍離開大廳。以阿不思帶頭, 幾名教授跟著離開, 準備去對付山怪。我想了想也離去, 只是見到西弗沒有跟隨隊伍, 而是單獨離開。
「雷木思, 你去跟著西弗。」山怪是出名愚笨, 這明顯是個局, 加上西弗很早就懷疑奎若, 有雷木思幫他會比較好。這個時候, 我還是不好讓那個人察覺到我的存在。
他奇怪地看了看我, 點點頭, 我笑了笑說「等會我再解釋吧。小心。」
看著他順從地向西弗離開的方向走, 我沒有跟著去地牢, 畢竟以教授們的能力, 絕對可以輕鬆地對付一隻山怪。我返回辦公室, 拿了一盆水放在面前, 水面慢慢浮現出影像。水元素除了控制水發出攻擊, 還可以籍水去觀察千里以外的地方, 而雷木思身上的水元素珠子就是把影像傳送回來的途徑。
雷木思跟著西弗走進三樓, 顯然西弗很快就發覺到雷木思, 他停上腳步對雷木思說「你不要再跟著我, 我沒時間陪你玩捉迷藏!」
「是龍叫我來的。」
西弗猶疑地看了看他, 雷木思繼續溫和地說「我不知道原因, 只是龍叫我來, 就這麼簡單。」
看到了他們走進三樓, 碰到了奎若, 然後他們發生了一點小爭執。我停止了影像的傳送, 現在會對奎若有疑心的人不止是西弗了。不過, 我已經知道了那個奎若的目的就是魔法石, 更確定他腦袋後方是那個精神分裂的瘋子。
叫小精靈送上晚餐和水果, 一邊喝著蜜糖水一邊等雷木思回來。過了一會, 他終於回來, 然後坐在我前方, 一起享用遲來的晚餐。
「龍, 那個叫奎若的人...我認為要多加留意。」在吃水果時, 他無比正經地對我說。雷木思之前作為狼人, 比一般人來得敏銳, 我就知道他一定會察覺到我想他知道的事情。
我笑著把一埋草莓放到他前面, 拿了個大蘋果, 輕輕笑說「我知道, 不過現在還不是時候, 就由他吧。反而多留意西弗, 可以就幫幫他, 最好就不要讓他知道。」
「好的。對了, 哈利和他的朋友們對付了山怪。」
我挑一挑眉, 看來沒留意他的時候, 再次衝動行事。雖然我不會阻止他去冒險, 因為這也是訓練和使他成長的一種方法, 但沒包括不自量力。我對此真的不太高興, 之前教他的冷靜和三思而後行的道理都去了哪。
打水果都吃完, 就站起來準備回寢室「今晚早點休息吧, 都累了。」
「好的, 晚安。」他點點頭, 揮揮魔丈收拾好也回寢室去。
「晚安。」
第二天早上, 我沒有到大廳吃早餐, 而是在辦公處裡和雷木思一起享用早餐, 然後二人靜靜地看書。突然, 一陣叩門聲從外響起, 風打開了門, 哈利就急忙地走進來。
「龍叔叔。」
「坐吧。」指了指旁邊的位置, 把手中的書放下。雷木思只是看了看我們, 就起身離開,「我去一去圖書館。」
變出了兩杯蜜糖水, 把其中一杯遞給他, 問道「哈利, 知道我叫你來的原因嗎?」
哈利如坐針氈地看著我, 碧綠眼睛裡寫滿緊張, 支支吾吾地「嗯...是關於...昨晚的事...」
我放下杯, 看著他, 我知道他是尊敬我, 所以才會害怕, 但若是放任他橫衝直撞下去, 恐怕就不會只是受傷那麼簡單「你知道錯在哪兒?」
「自己去對付山怪...沒有找教授?」他小心翼翼地回答。
「哈利, 我知道你曾經午夜在校內遊蕩, 更跑進了三樓, 見了那隻大犬。」他吃驚地看著我, 一臉緊張, 想解釋但卻說不出話來, 我繼續說「我從沒反對過你去冒險, 因為我相信這是成長路上必需的, 你錯不在冒險, 是在你對自身力量沒有了解, 在沒有任何認知和準備下去做出這類事情。」
他低下頭, 我知道他明白我在意的是甚麼, 伸手摸著他的黑髮「哈利, 你的命是由你父母捨命換來的, 你要珍惜。我不是在責怪你, 你還小, 我只是希望你下次要記住我的話。」
他抬起頭, 雙眼水汪汪地看著我, 然後沖進我懷裡, 小聲地說「龍叔叔, 對不起!」
「哈利, 我以前也被哥哥這樣罵過, 錯誤是可以使人成長的, 但是總不要忘記你的理智, 明白嗎?」他在我懷裡點著頭, 雙手抱緊我的腰不肯放手, 順著他微長的髮絲, 一下一下地輕輕撫著。
過了一會, 他抬頭看著我「龍叔叔, 你的哥哥呢?」
手頓了頓, 然後繼續撫摸的動作「我哥哥他不在這個世界。」
「對不起!」他緊張地注視著我, 馬上說「龍叔叔還有我和雷木思!」
看著他的小臉, 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雙手貼上他的臉, 像把玩小麵團般逗弄他, 那張小臉馬上變紅, 綠眼睛瞪得圓圓, 裡面透露著委屈, 輕輕地反抗說「叔叔啊! 不要這樣!」
我呵呵笑道「我沒怪你去冒險, 但由於你像沒帶腦子般亂來, 就要接受懲罰。以後每個週末來這兒, 由我和雷木思再次幫你重新補習。」
哈利馬上露出一張苦臉, 只能點點頭。我滿意地摸摸他的頭, 重重地在他額上印了一口, 然後欣賞著紅蘋果哈利。拍拍他的臉蛋, 替他把頭髮梳理好, 微笑說「好了, 你要去上課了。」
他回我一個大大的笑容, 點點頭跑離辦公室。說實的, 剛剛哈利的話令我有一種久違的感覺, 我想應該是感動吧。我一直都想念著家和族人, 也許我可以把哈利和雷木思視作這個世界的親人吧。
看了看鐘, 拿了教材就離開辦公室, 向圖書館走去。在圖書館內, 雷木思身旁坐著兩個葛來分多的雙胞胎。走過去站在他們的桌子前方, 雷木思察覺有人抬首看了看「龍。」
在他們前面坐下, 那兩名雙胞胎看了看我然後說:
「真教授 」
「你好。我是弗雷．衛斯理。」
「不是, 他是喬治, 我才是弗雷。」
好笑地看著這對活寶, 他們這個小遊戲的確可以愚弄到別人, 但是元素能清弄區分到他們, 這時雷木思開口說「龍, 他們對元素魔法很感興趣。」
「噢, 是嗎? 那下年就選修這科吧。」我微笑看著他們, 很多教授在一開學時就告訴過我, 葛來分多有兩個活寶, 聰明但愛惡作劇。
他們對視一眼, 然後整整齊齊地說「我們會的!」
我對他們眨眨眼說「其實我覺得你們挺有創意的!」
他們驚訝地看著我, 其中一個笑說「這是我們的榮幸」
「我們的工作是, 」另一個接著說
「把惡作劇的精神, 」
「發揚光大~」最後一句整齊一致地說。
我忍不住輕輕笑了, 然後彎了一抹微笑, 拍了拍他們的頭「我期待下年教導你們, 必定會為我帶來許多歡樂。我和雷木思也要去上課了, 下次再談吧。」
我和雷木思起身離去, 在踏出圖書館前聽到那對雙胞胎感嘆地說『也許他也是惡作劇之神兒子的朋友呢!』
作者有话说
第14章 第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