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十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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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幾天, 阿不思沒有再意圖要求我收取其他學生, 至於那篇有關古靈閣非法闖入事件的文章, 我只是看完了報導就算了, 沒加意見。畢竟世上沒有最安全的地方, 不過奇怪的是阿不思並沒有要求我為那個收藏在三樓的石頭設上任何保護關卡。
今天一片晴空, 配著微風的輕快舞步, 我穿上白色並有金邊的袍子, 愉快地和雷木思一邊閒聊一邊向課室走去。今天是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的課, 無意間見到哈利正在順著下坡路, 往草坪走去, 應該是飛行課吧。
轉彎到達課室, 走到台上點名, 七名赫夫帕夫學生, 九名雷文克勞學生。他們都已經找到各自的元素能力, 他們正正和蛇院、獅院相反, 他們是以運用水元素和土元素為主, 沒有一個是可以使用金元素。
我把他們按照元素能力分組坐, 然後雷木思把今天課程的教才分給他們,「大家都應該找到各自的元素能力, 今天和上堂課一樣, 用珠子去練習掌握元素。」
我和雷木思也繼續在課室內穿梭, 確保元素不會失控。在期間, 有數名學生已經大致掌握到竅門, 為他們所屬的學院加了幾分以作鼓勵。看著這些安靜、乖巧而好學的孩子們, 我從來都比較喜歡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的課。
在一名赫夫帕夫的女生旁經過, 見到她的珠子時光時暗, 毫無規律地跳躍, 見到我站著看, 跳動的頻率就更快, 繼續下去很易會失控, 輕柔地說「波恩小姐, 不要緊張, 閉上眼睛慢慢感受元素的運行。」
她合上雙眼, 努力地跟著我的指示, 那個珠子的光芒開始漸趨穩定。她只是太緊張, 導致力量控制不好, 我微笑道「看看你的珠子。」
她睜眼, 開心地看著手上的藍珠子, 她旁邊的同學見到後, 也嘗試跟從我的指示。看了看鐘, 也差不多下課了, 大部份學生都已經令珠子的光度持續, 並步向穩定「孩子們, 沒有課業, 下週一見。」
「教授, 再見。」
離開課室, 路見葛來分多的幽靈尼克, 他興高采烈地和旁邊的幽靈談話, 聽到「哈利波特會是葛來分多的找球手。」
九成是在飛行課時發生了一些戲劇性的轉變, 導致破例讓一年級學生成為學院代表球員。雷木思淺淺地笑了幾聲,「看來哈利很好地遺傳了詹姆的飛行天份, 很想看看他飛~」
「球賽那天就可以見到, 不要太心急。」想起了魁地奇比賽, 我就心煩, 希望今年不會強迫所有老師出席, 但以阿不思的作風, 這個可能性極微。
雷木思被阿不思叫去校長室, 他真是努力不懈啊。於是, 我獨自前往圖書館, 向平斯夫人問安就向禁書區走去, 跨越禁書區的圍繩, 然後一直往內走, 沒有停下腳步。所有教授都可以自由出入禁書區, 這次來目的是取回我十五年前離開時留在這兒的東西。
終於在一個放到最深處的書排前停下, 眼睛來回掃著書, 片刻後伸手把一本暗紅色的書取下來。在打開書的一瞬間, 強光畫過, 然後化為無, 手放在空白一片的書頁上, 一顆彩色的寶石升起來, 媛媛地在我掌心中落下。這是族人為我預備的寶石, 是由最純粹的元素精聚而成, 這兒的元素不及我家鄉的, 有被污染的味道。
從口袋中拿出一顆黑白混色寶石藏進書中, 用元素把書封印, 放回書排中。這個珠子是我和我哥把光、暗元素精聚在一起, 世上就只有一顆, 因為強行混合兩個對立元素的風險很高。放在這兒我很放心, 沒有掌握所有基本元素的人強行打開書, 只是在為自己打開通往死亡的道路, 那人會成為書中元素的食糧。
收好了珠子, 就轉身走離去, 圖書館內坐了很多學生, 看到他們手中都拿著魔藥學的課本, 西弗真是位好老師, 願意辛勞去批改那麼多沒有質量保證的課業。沒有理會他們的目光, 出了圖書館, 走到一處沒人的偏僻走廊, 乘著風移至禁林。
一名黑色馬身的年輕人馬出現「長老已經等候多時。」
跟著他在森林轉來轉去, 來到一個小空地, 那裡站著年老的人馬, 他的目光沒有從我身上轉移, 而那隻領路的人馬也離去了。我走到老人馬旁, 打量了他, 笑說「雨果, 你老了呢~」
「龍, 只有你沒變。」他灰色的眼睛仍舊看著我, 平靜地回應。
「風告訴我, 你找我。」我一直都有讓風留意禁林的情況, 今天風一吹過, 就馬上帶回人馬族要求見面的消息。
「近來火星開始變得異常地光亮, 和你離開的那天晚上一樣。」
我不作聲地望著前方的樹, 他繼續補充「亮得很不尋常。」
我轉了轉食指, 想了一會才慢慢回道「雨果, 火星亮或是不亮, 我沒有一點興趣。人馬族就打算一直這樣?」
「人馬的確是對人類沒好感, 我們關心的是星象的預言, 但你並不是人類, 所以我們願意給你一個勸告。」他溫和地說。
「你找我有甚麼事?」魔法生物總是比人類來得敏銳, 恐怕他一開始就知道我不是人類。
「我們看到星象顯示你已經回來, 我們相信你只是想有個美好的結果, 但顯然這不是你應該影響的。我也感到一股不屬於這個世界的力量。」
「雨果, 每人都有自己的未來, 我不會阻止人馬族觀測星象, 探索未來, 但我從來都是由自己開創未來, 相信命運會因我們而改變。」我慢慢地說完, 就禦風離開森林。
若是向命運低頭, 我族就不會有安穩的生活, 永遠要在懼怕和黑暗中生活, 或許會滅族。我知道他已經從星象中察看出, 我和哈利他們的不同, 又或許他已經在猜想我是誰。不過, 這一切和我一點關係也沒有, 我只要記著自己的責任就可以了。
走進大廳, 在雷木思和西弗中間的位子坐下, 見到葛來分多的長桌處, 哈利正和榮恩衛斯理熱烈地傾談, 然後兩名紅髮雙胞胎走過去加入他們。挑了挑眉, 伸手扶了扶鏡框, 微風偷偷帶來他們的對話。
『我在下星期開始接受訓練, 千萬別把這年事告訴別人, 木透希望能暫時保密。』哈利一邊狼吞虎嚥, 一邊努力說出完整句子。
『幹得好, 我們也是隊員, 是打擊手。』陌生的聲迫, 應該是那雙胞胎其中一個。
『我們今年一定會拿到魁地奇盃冠軍。查理畢業後, 我們就再也沒有贏過, 不過今年我們的球隊可以排出最強的陣容。你一定是非常優秀, 木透告訴的時候, 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另一個雙胞胎接著說。
『對了, 哈利你認識龍．真教授嗎?』
『嗯。』
『他是怎樣的? 一些學長說他的課很酷, 有的就說他偏幫史萊哲林。』
此時, 榮恩衛斯理急速的聲音馬上落下『他人很友善。』
『教授他只是在教授時比較有要求和嚴厲, 但下課後是很好相處的』哈利也馬上為我說話。
『下年我們可能會試試這科。』雙胞胎同聲說道。
停止風繼續傳話, 沒有聽下去, 沒想到我竟然有幸成為他們的討論對象, 我甚麼時候偏幫史萊哲林, 而且若真的要算上是偏愛, 我會選擇雷文克勞的學生, 對那些沒原因的敬意沒有好感。不過他們的說話令我想起了一件事。
拿了點炒蛋吃著, 突然向旁邊的西弗問道「你對你學院的孩子說了些甚麼?」
他初時不明白我在說甚麼, 覕了蛇院方向一眼, 明白了就默不作聲。我感興趣地提了提眉, 嘴唇慢慢彎成玩味十足的微笑, 輕輕地拖長語調「西弗, 好孩子不可以說謊啊~~」
「史萊哲林是要對值得尊敬的人表達最好的禮儀。」
「還有呢?」很好啊, 想輕輕簡單一句就應付我, 我參與戰鬥時你還不知道在哪個世界。他還未成為教授時, 我問他任何問題, 他必然會老實馬上回答, 只是沒見面短短十五年, 就會逃避我的問題啊。
他又再沉默了一會, 才繼續說「我告訴他們你是我最尊敬的老師, 當年教會很多純種家族承繼人元素魔法, 包括魯休思。」
我認為我猜到問題的核心所在了, 他們信任的院長這般說辭必定會驅使純種家族的學生馬上向父母詢問當年的事情, 加上他們父母的描術, 我想不受蛇院敬仰都很難。既然事情都已經發生了, 那就由他吧, 反正都知道原因了。
不過, 懲罰也是需要的, 伸手在面前的蛋糕中挑了個最甜的放在他碟上,「你幫我在史萊哲林樹立了多麼祟高的地位, 這是謝禮~」
他眉頭緊繃地死瞪著蛋糕, 但出於對我的尊敬, 不能對我噴射毒液, 然後在我耀眼的笑容下視死如歸地吃下去。我笑呵呵地為自己拿了蜂蜜布丁, 在上面淋了蜜糖, 開心地吃著。這次是教訓你不要在我背後說我, 不論是壞話還是好話。
用過晚餐後, 如常和雷木思一起回到辦公室, 繼續批改學生的課業。拿著羽毛筆, 快速地在羊皮紙上畫圈。由於這份是第一堂的課業, 內容不會太複雜, 只要要他們寫出元素魔法的定義、特徵、他們各自的元素能力和使用元素的感覺。大多數的資料都能在筆記上找到, 其餘的只是他們的個人感覺, 只要有留心上課就一定可以輕鬆完成。
不過顯然我是低估了他們的創造能力, 竟然有學生在回答使用元素的感覺這部份時, 寫出『我感到一股火團由我指尖開始漫延至全身, 溫柔地親吻我, 直至慢慢包圍著我, 火熱但卻帶著刺激的快感, 就像一個火熱的美人兒在挑逗著我, 令我不自覺地.....。』
是擁有火元素體質的孩子啊, 我不再看下去, 完全預料到他寫了些甚麼。我從沒想到現在的年輕人會那麼熱情開放, 竟然在課業上寫出這樣的字句, 看來霍梧華茲的教育還有待改善。本來他的課業是挺不錯的, 資料詳細列明, 整篇文章都是條理分明, 但看到這段時, 我毫不猶疑地打了個『D』。我決定了所有拿到A或以下的學生, 全部都要重寫一遍!
突然一陣微風連續不斷地吹過, 沾著墨水的筆頓了頓, 看來我不只低佔了孩子們的創造力, 還低估了他們的勇氣和行動能力。幾個一年級的獅院孩子們竟然午夜在校內跑來跑去, 還不怕死地跑到三樓的走廊啊。只是沒想到哈利在我的教育下, 竟然也和他的朋友一樣沖動, 看來假期的時候, 應該要好好的重新教導。
雖然我覺得用龍作守衛會比那隻有三個頭的大犬較為適合, 但對十一歲的人類而言, 那頭犬已經有很大殺傷力。想了想就繼續看羊皮紙, 反正他們是死不了, 就當是教訓他們不要於午夜時份隨處亂走。
把所有的課業全部批改完成, 已經一時了, 雷木思應該已經回到房間裡去, 也把燈滅了就回去睡覺。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十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