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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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天晚上起, 大廳教師長桌孚立維的位子被西弗霸佔了, 學生們看我的目光就更層出不窮。可能是在討論吸血鬼一號和吸血鬼二號正聚首一堂在計劃如何把所有學生都變成吸鬼血, 將霍格華茲變成吸血鬼的勢力範圍吧。
沒有再和西弗繼續討論那天晚上的事, 我認為他需要一些時間去思考和再次定位。雷木思因為消取了最大的煩惱, 就變得愈來愈活潑, 心思都放在重新學習元素魔法上。
由於本科學生人數太少, 所以不分年級一起上課。每周一、四是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合上的課, 而史萊哲林和葛來分多合上的則是每周二、五。每課都是下午三時開始。
第一課是由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合上。我真的不是很明白為甚麼會把這兩個有世仇的學院分配在一起上課, 就不怕他們炸掉課室, 還是要考驗教授的管治能力? 無奈地搖了搖頭, 帶上箱子和筆記, 跟雷木思一起走到課室。
推開門, 走到台上開始點名, 一共十七名學生, 葛來分多七名, 而史萊哲林則有十名。放下筆和羊皮紙, 眼睛掃視台下的學生, 蛇院的學生全是尊敬的眼神, 眉不禁提了一下, 總是覺得西弗在我背後說了些甚麼。
「歡迎大家來到『元素魔法』的第一課, 每人先拿一份筆記和珠子。」
雷木思把物品分給學生們, 然後站回我旁邊。往後靠在桌邊, 見到所有學生都拿了教材才說「我先在此向你們作出警告, 錯誤使用元素魔法的後果是很嚴重, 輕則即時送命, 重則身體爆裂或是其他沒有全屍的死況。凡是不聽指示, 自行亂用元素魔法, 即使你是本科最出色的學生, 我也會請你離開這個課室, 不需要再來上課。」
獅院的學生有些笑出來, 有些緊張得白了臉, 有些一臉不在意, 反觀蛇院的學生全都留心聽著, 我把一切都看在眼裡, 記在心裡, 繼續說「不過, 若你們能掌握它, 沒有魔杖的你們也可以保護自己, 甚至會令你們變得更強。」
食指轉了一圈, 把他們的筆記全翻到第二頁, 那些孩子的目光終於全部集中在我身上,「元素魔法範指五種基本元素的使用, 分別是金、木、水、火、土。感應空間中的元素並調動它們, 是你們要學會的事情。你們今堂的工作是找出你們身體的元素能力。路平教授會先向你們作出示範。」
學生們頓時坐得筆直, 眼睛緊緊地盯著台上, 雷木思走到前面, 手掌上放著珠子, 然後變成亮麗的藍色珠子。
「金元素是金色, 木是綠色, 水是藍色, 火是紅色, 土是棕色。拿著珠子, 靜下心來感應珠子內的魔力, 不要把珠子放下。」
他們在我的指示下拿起珠子, 我慢慢地在課室裡行走, 觀察他們的情況, 以免突然有人控制不了元素, 導致元素失控。從二十多年前第一次站在講台上開始, 令我覺得最有趣的是孩子們學習的樣子。他們有的拚命地瞪著珠子不眨眼, 有的打坐般地緊閉眼, 有的甚至會喃喃自語『出來!出來!出來!』。
過了二十分鐘, 一名蛇院的女孩手裡的珠子變成了綠色, 滿意地為史萊哲林加上十分以作鼓勵。其他學生聽到, 就更努力地嘗試。再過了五分鐘, 一名獅院的男孩成功令珠子變成金色,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微笑地說「葛來分多, 加八分。」
然後, 繼續有學生把珠子變成不同的顏色, 很多都是綠色和紅色, 意外地沒有能夠運用水元素和土元素的學生。不過, 也有幾名學生的珠子還是沒改變, 他們都是葛來分多的學生, 我從來都覺得葛來分多的學生是挺聰明的, 就是太急躁了, 靜不下來。
一名成功把珠子變成紅色的獅院女孩在我行經她座位時舉手, 在我示意後興奮地問「教授, 你剛剛把我們我筆記全翻到第二頁也是用元素魔法嗎?」
「是的。」
她又再把手舉高, 我點點頭後馬上問「那是甚麼元素呢?」
「風。」隨意地微笑回答, 以前也有學生在第一堂詢問相同的問題呢, 不過那名學生在嘗試強行使用自己沒有的元素能力時, 差點把自己分裂成幾份。
這次, 她已經沒有等我批准就急忙發言「但剛剛好像沒有提到風的元素。」
「是沒有提及, 因為你們連最基本的元素也未曾掌握, 這就和嬰兒未學爬就想要跑的道理一樣。我認為做任何事情前最重要是先打好基礎。而且, 我以今最出色的學生也只是能夠掌握和簡單運用兩種基本元素。」
坐在我前面的蛇院學生舉起手來, 我點點頭後他站起來問道「請問, 那位學生是?」
「就是你們的院長。」我微笑回答, 然後扶了扶鏡框。在聽到我的回答後, 每個史萊哲林的學生都一臉驕傲, 為他們有這般優秀的院長而自豪。
他沒有坐下, 我示意他繼續問後, 他問了一個令所有學生都瞪大眼睛等我回答的問題「教授, 請問石內卜教授可以使用風元素嗎?」
他言語間沒有一絲挑戰的意味, 對於史萊哲林孩子的心思細密我總是滿意的, 不是直接詢問我能夠使用風的原因「不能。因為他沒有掌握全部基礎元素。」
課室內響起微小的討論聲, 有些學生還是不太明白地望著我, 但其他都驚嚇得目瞪口呆, 我不在意地維持微笑, 而雷木思則站在我身旁努力忍笑。之前那名獅院女生一臉不相信, 再次大聲向我提問「教授, 即是你可以掌握全部元素?!」
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愈來愈急性啊, 常常忘記了要尊重老人和為老人寶貴的聽覺設想一下, 不經意地拉了一個更燦爛的微笑「是的, 我可以。不過請你下次發問前先舉手好嗎? 畢竟我年紀大了, 不能嚇的。」
放在她桌上的珠子立刻飛到我手上, 珠子由單純的紅色化成繽紛的彩色, 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驚訝。那名女孩臉紅得像蘋果, 尷尬地坐下, 那些蛇院孩子隨即一臉幸災樂禍的表情, 使旁邊的小獅子全都咬牙切齒地回怒瞪他們。
有些時候, 我真不得不感嘆霍格華茲的保育能力, 無論時代怎樣變遷, 小蛇和小獅碰上都必然是這個局面, 我微微在桌上叩了幾聲, 課室回復安靜「還未成功的學生, 請盡快繼續你手上的工作。而已經成功的學生, 請你繼續練習, 直至純熟地控制珠子的持續變色和維持均一的亮度。」
在餘下的時間, 我和雷木思不停地在課室內穿梭, 為孩子們提供幫助。在經過剛剛發問的蛇院男孩時, 見到他的珠子已經可以持續發出金色光, 雖然沒有穩定的亮度, 但這也是個不錯的表現,「很好的進步, 史萊哲林加五分。你的名字?」
「教授, 我是艾伯特．布洛德。」
「繼續努力。」
「是。」
下課的時間到了, 我把珠子都收回, 還不是時候讓他們在課室以外的地方練習, 交代了功課就領著雷木思步出課室。遠離了那群孩子, 他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無奈地看了看他,「你現在知道站在台上的感想吧?」
這時, 哈利和他的紅髮朋友在我們面前急忙橫過, 連我們也沒有看到, 注意到他們的方向是去魯霸．海格的房子。雖然海格是個粗心大意的人, 還是挺友善的, 只是看了看他們跑去的身影, 就繼續走回辦公室。
突然, 一隻紅鳥飛到我面前, 阻止了我前行的腳步, 把抓著的信交給我就離去了。我快速把信讀完, 告訴雷木思我要去一趟校長室就走向另一條走廊。
「檸檬雪芭。」石像馬上跳到旁邊, 走進去見到那隻紅鳥正站在阿不思旁邊。
「龍, 要不要來個檸檬糖?」他桌上放了一大盒黃色糖果, 正津津有味地吃著。糖果的酸味傳到鼻孔, 讓我立時沒有了食慾。
我為自己變了張舒適的椅子, 順了順金髮, 悄悄地讓風包圍著我, 阻隔著那令人難受的氣味「阿不思, 我以為你會有重要事宜要跟我說。」
「噢...沒甚麼, 只是想了解一下『元素魔法』的情況。」他笑瞇瞇地把一顆糖拋進嘴裡。
「挺好的。不過, 人數比以前少了一倍, 前景真叫人擔心呢。」仍舊掛著微笑, 撫著指環, 他可不是單純地想了解狀況。
「可以多收些學生嗎?」
如我所料, 他是想更多學生學習元素魔法, 目的是甚麼顯而易見, 尤其是以前真的可以使用元素魔法的學生大多來自史萊哲林。我扶了扶眼鏡, 擋住眼裡一瞬間的陰沉, 嘴唇拉成一抹完美的微笑, 語調少許拖慢地說「不是不可以~ 只要你和家長們, 不介意學生在上課時, 因為沒有元素體質但強行使用, 導致被元素侵食或分解, 又或許會因為承受不到元素而炸成碎片的話, 我是沒所謂的~」
看到他不知如何回話, 就起身離去。元素魔法不是為了人類慾望而傳授, 它是為了能讓我們變強, 足以保護我們的珍寶而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