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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二卷 01-君子一诺,诺若千金,君子九思,思虑万千。 时光转瞬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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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转瞬即逝,已是十二年后。
此时祈山山脚姚家,曾经年幼粉糯之人姚慕念已是长大成绝色佳人,明眸皓齿她头别简单珠钗身着粉衣瞧着姚神医拿起药篓急忙上前阻止道:“爹爹,您近日身体不好,便不必上山采药。所需药材,告诉念儿,念儿亦可帮忙寻来。”
姚神医背起药篓,实话回她:“你刘叔说有要事寻我,再说我所要药材怕你是不认得,便是认得,亦是不全。”
姚神医话里嫌弃之意使得姚慕念嘟嘴反驳:“爹爹不说怎知我不认得。”
瞧她还是如此小该子性,姚神医无奈训了一下:“别总想着和你爹斗嘴。你看慕笙比你听话多了,他每天都在好好练功,你要向他学习,也要乖乖地留在家里好好研究爹留给你的药书,”老父亲真是满腔恨女不成凤心绪,“你呀,要多记些,学到脑子里的东西才算是你的,有一天总会用到,或是能真正救人。”
老父亲又开始絮絮叨叨,姚慕念急忙上前挽着姚神医手腕送他出门,真诚笑着说:“好,我乖乖在家看药书,爹爹早去早回。”
瞧着老父亲离开的背影不见之后,姚慕念才回屋。
听老父亲的话,拿起医书认真看了起来。
晌午时分,姚慕念在家断断续续听到悲哭声,刚要出门,却看到姚神医疲惫着身子归来。
她急忙上前,扶着他,紧张追问:“爹爹,您怎么了?”
姚神医摆摆手,苍白无力答:“无碍。”
“如此无力,还逞强讲无碍,”姚慕念扶着他进门,帮他把药篓解下,再扶他椅子上就座后,倒下茶水,端至姚神医跟前,“爹爹喝茶缓缓劲。”
瞧爹爹喝着茶,耳边又听着哭声,姚慕念疑惑问姚神医:“爹爹回来时,可知谁家在哭?”
姚神医神色凝重回答:“你刘叔失足掉下悬崖。”
然真相为何就烂在肚子里,无需再提。
姚慕念不敢置信惊呼道:“刘叔他……”
瞧姚慕念不敢置信神色,姚神医终还是忍不住咳了几声。
“爹爹出去一趟,怎病得更是严重?”
姚慕念也不再关注刘叔之事,移步至姚神医身后,轻拍他后背使他咳地不那么难受。
见爹爹不再咳了,姚慕念移步回来,有点惊疑地感觉自己似是微瞄到他左手偷偷擦拭嘴边血迹,她急忙上前握住他左手,瞧着他手上真是血迹,她慌乱不安,忙问:“爹爹,您到底怎么了?”
姚神医轻微摇头。
姚慕念感觉自己一下子失了力气,无力地抓住姚神医衣服,满怀希望开口:“爹爹身为神医,定知晓自己身体如何,亦是有办法自救。”
姚神医叹道:“医者不自医。”
姚慕念伤心地直摇头:“我不信,一定会有办法的。”
她伸手把下姚神医脉搏,感知它缓慢无力跳动,整个人都慌了:“我记得药书里有写,人若虚弱咳血该用什么压制。爹爹,你安静呆在家,念儿去去就回来。”
她慌张背起一旁的药篓,不理身后姚神医说的无用,跑了出去。
瞧着姚慕念慌张背影,姚神医叹气,真的无用了。
他目光悠远回想起今日后山发生之事。
他赴了刘叔之约,安静听刘叔严肃神色讲起那藏在他心底十五年的秘密。
回想过往,曾经他们一起遇见了慕念娘亲,同时动心了,最后慕念娘亲选了他,而刘叔之后也就娶妻了,他本以为刘叔娶妻生子,执念已消。
刘叔整个人都是压抑着:“我亦以为我执念已消,却原来已是怀恨在心。之后听她难产早逝,我心开始恨到极点,怨你没护好她,觉得你是神医怎会救不活她,定是你没尽力,即使我心知不是你的错,你心亦是殷切她能陪你到老,我只想寻个理由证明她选你是错的,从那之后我就鬼迷心窍了。我知你是神医,可你信我,所以我开始下药,一点一点,不知不觉就十五年了,近日你身体败坏,那是毒已侵入你五脏六腑,无药可医了。”
姚神医不置信他出口的话语里竟然恨得如此疯狂。
刘叔不敢看姚神医的脸,他低着头愧疚:“对你下毒十五年,这事也折磨着我十五年,我亦发觉自己很可怕,近日我看着你睡身子一日不如一日,悔恨侵蚀蔓延,却不敢说出口,夜夜噩梦惊醒,而今家里孩童已不年幼,我该为我做过的事做个了断。”
之后不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刘叔便自己急速跳下悬崖,不是他所说的失足。
回想着姚神医胸口愈发闷着难受。
此时祈山后山,姚慕念随着脑海印象快速寻了几种所需草药,便要往回走,突然听到断断续续讲话声。
她心系老父亲,本不想理会,但听到似乎是什么受伤了,她还是回了头寻了过去。
瞧着就在离她不远处,一个身着红衣的公子背对着她蹲在一匹红色血马前蹄那,该是再检查伤口。
姚慕念轻声开口:“可是要帮忙?”
荒山野岭,再轻声的一句似是吓到他,那人慌着回头。
姚慕念看到他正脸,愣了。
原来世间真有公子配得上谦谦君子温润如玉的形容。
愣神的她没发觉蹲在地上的红衣公子眼神闪了一下。
原来山谷真存气质清雅独特的佳人。
姚慕念回神上前瞧了一下马蹄上伤口,放下身后药篓,翻了翻,真翻出点东西,递给红衣公子:“我这刚好有药,亦有布条,公子可碾碎药材,再用布条给它包扎。”
瞧他接过药材和布条,姚慕念背起药篓就要离开。
红衣公子在身后哎了一声。
姚慕念回头瞧着他一眼,歉意地开口:“抱歉,我还有要事在身。”
红衣公子听此,忙扯下腰带上玉佩,上前几步,放至她手上,真诚笑道:“姑娘即是有有事在身,我不便强留,今在外身无长物,徒有此玉佩赠与你。”
姚慕念急忙推脱:“举手之事,公子无需如此。”
红衣公子:“我知对姑娘来说只是举手之劳,于我而言,却是重要,玉佩赠与你,有缘我们会再相见!”
听此,姚慕念不再推脱,接手过来:“我便承你心意,哪日公子想要回,可去山脚姚家寻我。”
她不推脱是她已耽搁多时,爹爹还病着在家。
“就此先别过。”
她急匆匆下山,没发觉身后红衣公子殷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