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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再见--北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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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夏瑜玲与和阳告别的第二天,夏瑜玲自己一个人悄悄收拾行李独自坐上了去往兰州的火车。她没有告诉父亲,她早已知道父亲背后的恩人是谁,她不想再欠柯良什么。临走时夏瑜玲留给父亲一张纸条劝父亲把钱还给柯良,奶奶的病自己会想办法。本来是下午的飞机,可夏广文去怎么也找不到女儿了。
夏广文看到纸条后立马打电话给柯良,柯良当时正准备去堪路,为后天的怀柔赛做准备。柯良听到后很是吃惊,‘难道瑜玲真的就这么绝吗?为什么一点机会也不会给我’柯良想着自己的付出不禁黯然神伤。柯良告诉夏广文坐飞机一定比火车快,他要夏广文回去等着他,等他参加完怀柔站的拉力赛自己马上就去兰州。柯良挂了电话后,启动了赛车。对于这场爱情的赌注柯良已经把除了赛车外的东西都压上了!
夏瑜玲刚一离开四合院,和阳就来了。和阳跟车队说要送一位朋友,下午再堪路。和阳花了一晚的时间为夏瑜玲写了一首歌,和阳不想再沉默下去了,如今她就是和阳的唯一,他的梦想。为了她什么都可以放弃。和阳虽知道夏瑜玲住在这个四合院里,可是具体在那个房间就不知道了。七月的阳光起得很早,将近八点钟就已经高高挂在那里了,和阳走进四合院,四合院里种着一些花草,院子里的中间种着一棵大槐树,近20米高,无数的槐花在风中摇曳着,散发着浓烈的香气。和阳没有陶醉其中,他觉得那香的太过分,不似海棠,隐约中能闻到的香气更令人神往。和阳站在槐树下,被一身香气包围着。“那里会是你的房间呢?”和阳迷茫的环顾四周,竟有了胆怯的心里,在不到近百平方米的院子里和阳迷了路!
这时从西边的房间里出来一位约莫二十六七岁的年轻女子,一身连衣裙显得她身材高挑,脸上略施胭脂,是个美丽的女子。那位女子看到和阳在槐树下正慢慢向她走来,晨曦的阳光照射在和阳的脸上,那里有刚毅和执着。
“你是?”女子先开口了。
“你好,我是夏瑜玲的朋友,找她有些事情,可否告诉我她在那个房间。”和阳背对着太阳,眼睛里是期待的阳光。“你找瑜玲呀,可不可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和阳。”
“哦,你就是和阳。瑜玲她经常提起你呢?”看着和阳一副茫然的样子女子干脆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古丽,是瑜玲的好朋友,我们一起租的房子。”
“哦,古丽你好。”
“你好,”古丽笑嘻嘻的看着和阳,“没想到,瑜玲经常提到的和阳就是你呀,果然不同凡响。”
和阳不好意思的低低头说:“对了,夏瑜玲她?”“你不知道么?她已经坐火车回兰州了。”
“怎么会这么快就买到票了呢?”和阳一听有些急了。
“她早就买好了呀,本来她和他爸爸是要做下午的飞机。所以这火车票是要退的,可谁知她昨晚回来就对我说要明天早上回去。我问为什么她都不说。搞得我也莫名其妙的。”
“哪个地方的火车站?你知道她买的几点的火车票吗?”和阳急切地看看时间。
“好像是北京西站,九点钟的。”古丽想了想。
“那好,谢谢你。”和阳转身就跑。
古丽看着和阳渐渐远去的背影,似乎想起了什么,“喂,你等等。我有话要说。”
和阳刚跑到门口就被古丽喊住了。古丽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为了方便联系,我把我刚修好的手机送给夏瑜玲了,手机号你要吗?”
“真是谢谢你了。”和阳迅速的掏出了手机,“你说吧。”
古丽把号码说了一遍,和阳有些吃惊,原来当时夏瑜玲说的朋友的号码就是这个,“这个号码,夏瑜玲之前告诉过我。可我这几天一直没打通呀!”
“手机在昨天刚修好,之前一直是停机的。昨天我刚往里面冲了五十块钱。”
“喂,打打试试看看瑜玲开机了吗?”古丽说。“哦。”和阳拨打了号码。等到的是暂时无法接通的声音。
“看来瑜玲还没开机呢。”看着有些失望的和阳,“你...是不是...”古丽的话还没说完,和阳早已转身走了。“喂...喂。”古丽在后面喊着,和阳回过头来:“谢谢你了。”说着和阳上了车,嘴里面不停地说着北京西站,北京西站········
这里离北京西站有五十公里的路程,对于和阳来说半小时足够了。可是今天北京的堵车格外严重,车子开到三环附近就已经走不动了,放眼过去一片车海。和阳看看手表八点四十,离北京西站还有两千多米的距离。索性下了车,沿着马路边飞奔起来。和阳是个优秀的赛车手,两千米自然不在话下。八点五十,和阳已经站在里北京西站候车大厅的中央了。
他迫切的想知道去往兰州的乘客是在几号车厅内等车,候车厅的广播这样说着今天是学生放假回家的高峰期,请大家礼貌出行,文明乘车。面对拥挤的人群,就连服务人员也被围得水泄不通,和阳觉得所有希望慢慢沉下去了。和阳再次拨通了号码,等来的还是无法接通。这时广播里说着从北京到兰州的k43列车的乘客注意了,客车将在十五分钟后发车,请排好队准备上车。听到这个和阳那即将沉下去的心一下子升了上来。和阳四处寻找排队的人群,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过去了,和阳一无所获。最西边的那队似乎是最后的希望了。
夏瑜玲提着包,把票交了过去,随后走进了厅台。就在这时和阳跑了过来,“这里是北京到兰州!”和阳念着牌子上写的欣喜若狂,他努力的在人群中寻找着夏瑜玲的影子,直到所有的人都通过了票检。
和阳愣在那里直到检票员问他是否要乘坐火车的时候,和阳才回过神来,和阳恳求检票员让自己进去,他要找一个很重要的人,那种悲哀似乎打动了检票员,和阳顺利的进去了。和阳跑进去的时候,火车早已发动,前面的车厢已驶出了车站。和阳用最后一点力气追赶着呼喊着夏瑜玲,随着最后一节车厢出站,和阳连拨打手机的力气也没有了,瘫倒在地上,只是望着天空,那里的白云正在慢慢的向西移动着,和阳多么想随着那些云彩一起飘到兰州。坐在火车上的夏瑜玲不愿回头留恋这个城市了,她想以后或许都不能再回来了,她的梦想还是自己去完成。夏瑜玲还是忍不住想起了和阳还有柯良,古丽等等。那些让自己一辈子无法忘记的人们,还有和阳的承诺,或许今生也听不到他为自己弹奏的钢琴曲了。想着想着,夏瑜玲睡着了,那些痛苦和回忆也随着火车甩在了后面。梦里她又梦见了母亲,母亲采下一朵海棠花放在了瑜玲的手中,温暖的手摩挲着夏瑜玲的脸庞,她说:“瑜玲,记住不管发生什么一定要笑哟!”不觉间泪水悄悄在梦里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