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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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顿年饭草草了事。
先是带土迟迟未归，桌上两人难免有所牵挂，再是千手庆祝捕捉到八尾的欢呼声过于热烈，泉奈精心烹制的菜肴显得寡淡无味。最后，玄羽金喙的忍鹰捎来了远方的讯息。
这下宇智波斑彻底坐不住了，他放下碗筷，倏地站起身来。
“浮焰谷发现九尾踪迹。”
虽说这顿饭泉奈的确是食不下咽，但他还是忍不住劝道：“斑哥，吃完再走吧，不差这会儿。”
宇智波斑抓起椅背上搭着的羽织，匆忙套上：“带土去水之国找到六尾的可能性不大，现在我们手上有四只尾兽，只比千手多一只，加之千手那边尾兽平均素质占优，不能掉以轻心。”
他拿起太刀，笃定地说：“九尾，不能错过。”
泉奈眼神复杂地注视着斑，看着他手指触及门把手即将离开。
“斑哥！”他猛然喊道。
宇智波斑疑惑地回头，自家弟弟身姿笔挺，神情肃然。
“这个赌约根本没有意义！”泉奈说。
“我们抓尾兽增强战力，很好；利用比赛挫败千手，也很好。但是，归根结底他们是敌人，是需要不择手段击败、杀死的目标，而不是‘友好竞争’的比赛对手。”
泉奈深吸口气，将心底酸酸涨涨的委屈一股脑释放出来，那是他这些日子里想不通看不懂的疑惑。
他不曾质疑斑，也没想过改变斑的决定，只是——
“斑哥，我是你的弟弟，是你最亲近最信任的人……”
“我知道很多事我帮不上忙，可我还是希望你能告诉我。”
他亮黑的眼望了过去，似被晨雾浸染，朦朦胧胧中水光悠然闪烁：“我真的很想知道，你想要做什么？”
宇智波斑定在原地，总是要求泉奈坦诚的他却隐瞒了许多事。
可是这些事情都关于另一个人，不该由他说出来……
“斑哥。”泉奈打断了斑的思绪。
许是因为将隐藏在心底已久的话语吐出，他眉眼放松，笑得释然：“你先去吧，等回来再慢慢告诉我。”
泉奈本以为，哥哥会笑着答应，继而离开。
可不曾想到，宇智波斑放下手中的刀，回到散发着诱人香气的饭桌旁，给了他最重要的人一个拥抱——轻柔得就像对待珍贵娇弱的丝绒花瓣。
“泉奈，很高兴听到你的真实想法，”宇智波斑凝望着他，“但是，抱歉，有些事得由当事人来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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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二日
宇智波斑离开的第二天，探子们传来讯息——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一同离开族地。
若是往常，泉奈也许会抓紧机会搞搞偷袭、挫败千手什么的。但是这次，从他听到讯息那刻起，心脏一直惴惴不安地跳动，似乎预示着什么不祥的事情将要发生。
第一时间，他给宇智波斑和带土寄去了两封信件。
给斑的那封提了千手的动向和照顾好自己云云。
给带土的那封则附上了先前收到九尾所在地相关情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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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三日
紧盯千手动向的宇智波泉奈的猜想得到了证实——千手兄弟的路线和斑哥高度相似。
极大可能目标都是九尾。
不管什么时候，斑哥永远是第一位！
——这是宇智波泉奈的处事原则。
泉奈，你做的很好，以后也要多帮帮斑。
——这是父亲的临终前对他的嘱托。
宇智波泉奈手持斑哥赠与的太刀，备上最锋利的忍具，毫不犹豫地离开族地。
作为宇智波二当家之前，他是宇智波斑的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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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月五日
浮焰谷的气候是与寒冬迥异的干燥炎热，宇智波斑转悠了两天终于找寻到传说中的最强尾兽。
橙红色皮毛看上去暖融融的，身型修长矫健，尖细的瞳孔森冷无情，背后招摇的九条蓬松尾巴宣示着他的身份——九尾妖狐。
宇智波斑手指拨动几下，指间徒然出现漆黑尖利钉子。
他一个后空翻躲过迎面而来的高速砂石，手臂轻巧挥出，长钉在空中划出道漂亮的抛物线。
赤焰色的大尾巴将黑棒甩开，高速抽动发出刺耳的破空声，和狐狸喉管的低沉嘶响糅杂在一起，令人后背生寒。
可惜它的敌人是宇智波斑。
旁人眼中的杀气，于他就是绝佳的兴奋剂——不消一刻，他的鲜血滚烫沸腾，从骨子里燃起火炎，再借由那双眼映射于这个世界，璀璨而绚烂，犹如跌落枯草的火星化为燎原之火，那是酣畅淋漓的熊熊战意。
无关胜负
无关利益
乐在其中，一如初见时单纯稚子。
至少在千手柱间眼里，和当年与他比赛打水漂、畅谈人生理想的少年没什么不同。
这般想着，他熟稔的打着招呼：“哟，madara！”
“hashirama。”宇智波斑侧头瞥了他一眼。
语气平静，像是早有预料：“千手老二呢？”
本来兴奋靠近的千手柱间闻言脚步一顿，目光躲闪：“斑，你在说什么呐？”
不会还盯着他弟弟不放吧！！
“别装傻，”宇智波斑冷笑，“准备等会偷袭？”
“才没有！”千手柱间反驳道。
话刚出口，他又不确定起来，依扉间的性格，说不定真有可能。
他心虚地啃着拇指，正纠结着怎样解释，就听到对面提高分贝的威胁声：“既然要躲，就老老实实找个地方藏好，若是被我发现了，我可不会心慈手软！”
千手柱间：“……”弟弟你还是躲着吧。
至于这边，他可没忘记来时的目的。
“斑，我们结盟吧！！！”
“……”
宇智波斑抄起大团扇，头也不回地走向九尾。
“斑，斑，斑——”千手柱间双手结印，起手就是花树界降临。
巨型花蕾生长绽放，浅黄迷幻毒气弥散开，宇智波斑掩住口鼻，蓝紫色须佐能乎铸成完美甲胄，将他托举到湛蓝透明晴空中。
“九尾不会让给你的！”千手柱间认真起来。
然而回答他的只有沉默。
他毫不气馁，说道：“斑，你不问问为什么我要九尾吗？”
“没兴趣。”
千手柱间完全没有听他回答的意思，自顾自说着：“因为你答应过，如果我抢到的尾兽多，就听我好好讲讲结盟。”
“斑，我是真心想和你结盟，如果你同意结盟的话，九尾我不要也行的。”
宇智波斑拧眉，愠怒道：“千手柱间，九尾不是你的所属物，我捕捉尾兽不需要你同意，你只不过是个和我抢夺猎物的竞争者！”
“你知道你最让人厌烦的是什么吗？一次，一次次，强行把你的想法灌输给其他人。”
千手柱间愕然瞪大眼睛，不是这样的！
他肩膀丧气垂下，低声嗫嚅着：“这是我们两个的梦想啊，从少年时就祈愿的和平……”
“早就不是了！”宇智波斑斩钉截铁地说。
曾经那一点点可能性，在得知“千手扉间”杀死“泉奈”时，就被彻底抹灭了。
没当场取千手老二性命已经是他的底线，又岂容得与害死“泉奈”之人结盟？
“你不是这么说的！你说如果我赢了就——”
“骗你的。”宇智波斑打断他，残忍地道出真相，“那只是为了稳住你们，以免趁我不在对泉奈出手。我已经拒绝过很多次了，你还不明白吗？！就算你赢了，不管你怎么说，我都绝不可能和千手结盟！！！”
“……骗我？”千手柱间怔楞住，肉眼可见地颓废，连他手下总是生机勃勃的木遁都显得萎靡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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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对结盟一事不抱希望，千手扉间也不忍心看着大哥难受，他轻叹一声，不做隐藏，主动走向空旷丘陵上两人。
自家大哥傻愣愣嚷嚷结盟让人心烦，可总好过这幅模样。
他一针见血地点破：“大哥，赢了才有话语权。”
“但是，斑不愿意啊。”千手柱间身上又冒出一朵朵草菇。
千手扉间捂着额头，不耐烦地吼道：“说服不就行了！
再不济，就打服气再说：）
“大哥，已经努力十几年了，可别在最后关头掉链子啊！！！”
“努力十几年都毫无进展，也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了。”
这句火药味十足的嘲讽，轻易戳破千手柱间好不容易鼓起的干劲，他又变成阴暗角落里的种蘑菇大户。
千手扉间气得额角青筋直跳，撸起袖子提刀攻上。
“不自量力！”宇智波斑眉梢微挑，唇角牵起，眸中却是炸裂的怒火与恨意。
千手扉间沉默着疾跑，快速探查着周围环境。
自信自己能打过宇智波斑，当然不是。
只不过——自己被揍，大哥总不可能无动于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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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预料的很准。
当他被宇智波斑一脚踢飞时，千手柱间便将那些有的没的犹豫软弱抛下了。
鲜红染料勾画出仙人模式特有的图案，更显得那双清凌凌的眸子黑得出奇。
千手扉间笑笑，肋骨传来的剧痛似乎消失了。
他望向那人背影，永远走在他前面，替他挡下危险劫难的兄长。
当之无愧的忍者之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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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宇智波泉奈顺着打斗声赶来是看到的便是这副景象——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以二打一，欺负斑哥！！！！
他冲着紧跟其后的带土咆哮道：“我俩去抓千手白毛！”
“嗯？”
自动过滤周遭人许，眼里只有“闪闪发光”九喇嘛的宇智波带土一头雾水。
宇智波泉奈率先跑向战斗中心，咬牙切齿吼道：“九尾算什么，抓了白毛还愁换不到尾兽？！”
！！！！！
带土惊醒：“我打掩护！”
作者有话说
第33章 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