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黑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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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去。”宇智波斑夺过带土手中的叠好的衣物，抛到床铺上。
“我必须走！”
“没几天就过年，为了个虚无缥缈的可能去水之国，根本不值得！”
“任何一点可能都不能放过。”带土怒视着斑，一字一顿的强调着，“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我和你走一趟。”宇智波斑说。
然而带土给出了他无法拒绝的理由：“泉奈期待了很久，别让他失望。”
宇智波斑沉默良久，方才说道：“早点回来。”
“知道。”
像是想起了什么，宇智波斑不放心地嘱托道：“别赶路，年后我去找你。”
带土手上动作凝滞，垂下的头看不出神情。
他没有重新折叠衣物，只胡乱塞着，柔软布料卷成团，皱皱巴巴的，像极了他此时的心情。
这下连斑都看不下去了，他扯出放得乱糟糟的衣物，将交缠的布料分开，折成适宜大小，再递过去。
带土愣了愣：“没想到你还会折衣服。”
“你以为呢，”宇智波斑笑道，“荣幸吧，这是‘弟弟’才有的待遇。”
带土垂下眼睫——知道“你会做”，却没想过“你会去做”。
他又想起昨夜那人慵懒的像只猫儿，毫不设防地蹭着他的手心，扎人的黑发，翘起的嘴角，表情柔顺得不像话。
不像他见过的任何一个“宇智波斑”。
带土倏地清醒过来，打了个哆嗦，拎起包袱迅速逃离。
宇智波斑还举着最后一件叠好的衣服，就看到带土头也不回地跑了。
这是直接走了？
不辞而别？
宇智波斑脸色阴沉下来，随手把簇新的长袍撕成两半。
——反正也没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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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宇智波带土离开族地时，满脑子充斥着斑的身影。
当他离开火之国时，还是想着斑的一言一行。
当他到达目的地时，他依然思考着这个问题——为什么宇智波斑对他这么好？！
以旁观者的角度去回忆，随便一个画面都让他抓狂。
说好的相互利用呢？？！！！
只是利用的话，为什么容忍他的试探，担心他的身体，将后背交与，带他去看石碑，帮他做鸡毛蒜皮小事……
带土烦躁地在空无一人的小岛上徘徊，刻意回避讯息，也不去探查尾兽消息——找到了就得回宇智波。
他可一点都不想见到宇智波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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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之国四面环水，岛屿繁多，以带土这种漫无目的寻找方式，短短五天没有任何尾兽信息再正常不过了。
到了新年那天，带土稍稍放松的精神再度绷紧——宇智波斑说过完年回来找他！
怎么可以让他来？！
在族里好歹还有泉奈在啊，两个人更尴尬啊！！
带土精神一震，打鸡血般亢奋起来。
快点！
再快点！
必须用最快速度把这一带搜索一遍，不管六尾到底在不在这里，都要查出个结果！
当他慌忙搜索时，一个半黑半白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他面前。
带土眼瞳徒然亮起，嗓子眼那个名字呼之欲出。
“斑大人。”
熟悉的人，熟悉的声音。
可这个称呼瞬间将他拉回现实，就像寒冬里跌落到彻骨的河流中，碎裂冰渣熄灭了他的全部热情。
这不是原来的世界。
现在的斑不可能诞生名为“黑绝”的意志。
那么，面前是谁？
宇智波带土谨慎地盯着黑漆漆的半身，恭敬的动作，和他记忆力冷漠阴沉的黑绝完全不同。
黑影微笑着说：“斑大人，我一直很仰慕您，听闻宇智波在抓尾兽，我碰巧知道尾兽所在，请允许我带您前去。”
宇智波带土审视了许久，严肃而漠然，食指微翘随时准备攻击。
黑绝温顺地等待着，惨白左脸和漆黑右脸构成鲜明对比，显得笑容有些诡异。
面具之下，带土似笑非笑，下颌微抬，高傲而骄矜——和宇智波斑面对敌人时的轻蔑一模一样。
连音色、语调都别无二致：“我不会相信骗子的话。”
“不愧是宇智波斑。”黑绝温和的笑容扩大，刺耳的诡笑露出森白牙齿。
他卸下伪装，微弯的脊背挺直，阴冷得不像人间之物，毫不掩饰浓重的恶意：“我恨千手柱间。宇智波赢了，便意味着着千手柱间败了。”
“能促成千手失败，乃至消亡，我乐意之极。”
假的。
不管黑绝表演再真，带土也清楚的知道——他说的是假的。
不论哪个宇智波斑，都不会这般憎恶千手，不会将千手柱间的失败或死亡作为目标。
自始至终，宇智波斑追求的都是纯粹的强大，以及永恒的和平。
这个黑绝不是宇智波斑的意识。
这个黑绝不可信任！
“你是谁？”带土调整声线问道。
黑绝靠在树干旁，回答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为什么帮我？”
“帮你？”黑绝讥笑道，“我只为自己做事。”
他纯黑的手指摩挲着粗糙的树皮，仿佛有粘稠液体在裂纹中流动，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只不过凑巧，你够强，我有尾兽消息，你要认为这是人类恶心的‘互帮互助’，也可以这么说。”
带土注视着黑绝——他一直借树干遮挡黑色本体，附着的人类的白色部分他自然不在乎，有意无意寻找掩体则说明：
他在忌惮。
宇智波带土多了几分把握，比起将他错认成斑的黑绝，清楚对方的能力和习惯的他更有优势。
他问道：“为什么是尾兽？”
出乎他意料，黑绝扯出一个狞恶的笑容，嘴角裂开，占据了近半张面孔：“宇智波斑，别装了，你不知道‘十尾’吗？最强大的力量，世间绝无仅有，难道你不想要？”
“我想。”带土说。
为了无限月读，十尾必不可少，但是，“你会什么都不要？”
“我的实力不足以我去选择，”黑绝无辜耸肩，倒真像是因为弱小而不得已妥协，“我只求千手覆灭。”
宇智波带土抿抿唇，开口道：“带路。”
“跟上。”黑绝率先迈开步子，在前面走着。
带土紧盯着他的背影，却看不到他眼中的垂涎——那是从看到那只浅紫的左眼开始，就按捺不住的强烈欲望。
他等这天，千年之久。
他的母亲，必将重临于世。
作者有话说
第32章 黑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