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生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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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4日
窗外是皑皑白雪，千里冰封。窗内则是疲乏困顿的旅人痛饮劣质烧酒。
宇智波哲也拂去妻子帽子和肩膀上的薄雪，又拍了拍自己衣袍，继而推开那扇抵御朔风寒冷的厚重木门，走进温暖湿润的旅馆。
扑面而来的炭火温度，和着各式各样的食物香气，还有空中弥散的酒味，只消一瞬，就俘虏他们回到烟火气十足的人间。
还没等他们冻僵的身体彻底缓和，就因那群愚钝的平民津津乐道的话语再添冰霜。
“有个消息你听说没，宇智波和千手在抢尾兽嘞，听说输了的要把所有尾□□给赢家啊……”
“不不，你听错了，是谁输谁就投降！”
“哎！我听的版本更有趣，据说是因为一个女人……好像是宇智波的一个女人，千手赢了才能求娶，真是浪漫哟~”
“哈哈哈，我也喜欢这版，女人就是祸害！”
“呸，也就是你，这么多年都找不到女人才会这么说！”
……
哲也和岚走到角落的一个小桌子，落座后低声交谈着。
“谣言越来越多了。”宇智波岚说。
哲也冷着脸，潮湿的鞋履轻踢旁边板凳，发出一阵沉闷划拉声，他愤愤地说：“这里离本家足够远了，目前看来，不知道的地方也没几个了。宇智波斑怎么想的我真的搞不懂，为什么要在这种事上和千手扯出关系！”
“慎言！”岚打断道，“这是谣言，越是不合实际，越是传播迅速。”
哲也皱着眉头偏过头，他知道，但还是忍不住生气。
气那些胡编乱造的传播者，以及，没能还原真相的宇智波们——包括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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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火之国的宇智波本家，正是一片筹备新年的热闹景象。
对于族长家而言，今天更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宇智波斑的生日。
宇智波泉奈揭开锅盖，白茫茫的高热蒸汽之下，晶莹饱满的糯米披上了梦幻的粉，赤红圆润的红豆星罗棋布，还有几颗被热气熏的解开衣袍，露出软糯的内里。
泉奈陶醉的嗅着清甜的米香，眉目舒展。
霍的，桃花眼睁开，神采奕奕：“带土，盛饭！”
斜倚在门边的带土撑了个懒腰，拿起竹制饭铲熟稔盛取，口中哼唱着不知哪里的小调。
“花啊，花啊，你在哪。月啊，月啊，流水下。小童啊，小童，快快长大，姑娘啊，姑娘，何时归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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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斑哥，生日快乐！”宇智波泉奈眉眼弯弯，“礼物我放你房间了哦，别忘记了。”
宇智波斑揉了揉泉奈蓬松的黑发，声音温柔似水：“谢谢泉奈。”
他的视线转向带土，目的明确地暗示着，只见带土摊开双手，示意手中空空。
他看得太久，久到泉奈纳闷地看向他俩，久到带土不再泰然自若。
毕竟是一年一度的生日，带土极其不情愿的嘟囔了句：“生日快乐，礼物我放神威空间了！”
这话和泉奈所说并无二致，诚意匮乏。然而听者依旧满意的翘起唇角，回道：“谢谢。”
泉奈眯起猫眼，似乎有哪里怪怪的。
苦思冥想片刻，依然不得其解。
本着“天大地大，斑哥最大”的原则，泉奈忽略稍纵即逝的灵感，笑意盎然地敦促着：“斑哥，该许愿啦！”
宇智波斑双手环胸，沉吟片刻说道：“我的愿望是，明年的这个时候我们三人还在这里团聚。”
都活着。
在一起。
“嗯！”泉奈虔诚着望向虚无的神明，这也是他最大的愿望。
【雪啊，雪啊，为何融化】
【神明啊，神明，请别哭泣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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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足饭饱之后，宇智波斑一言不发突然站起，在泉奈古怪的目光下，神秘兮兮地拉着带土前往神社。
直到进入深邃昏暗的密道里，宇智波斑方才开口：“带土，目前宇智波有一尾、二尾、三尾、五尾，千手有四尾和七尾。”
“嗯。”
“……还不够吗？”
“还有六、八、九三只不知所踪。”带土说。
“你明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
空气冷凝了许久，宇智波斑轻叹道：“走吧，带你去看‘无限月读’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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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块石碑，尽管宇智波们世世代代精心保管维护，也抵挡不住岁月带来的阴冷腐朽。
然而这块铭刻着碑文，毫不起眼的湿滑石头，却被誉为宇智波的“圣物”。
“无限月读可以实现真正的和平。”宇智波斑只读了一句，就停了下来。
他看向注视着灰褐色石碑的带土：“和你说的一样。”
【所以呢？】
“也许你说的是对的。”宇智波斑自顾自地说道。
【你相信了吗？】
“可是幻术带来的和平，我不想要。”他的声音轻极了，若不是带土离得足够近，恐怕根本听不到。
带土神色淡然，似乎所见并非宇智波秘辛，只是无关痛痒的小事。
可他知道，这是族长才有的权利，他从“宇智波斑”展现的幻术中见过，却他也不曾想过会被带到这里，大大方方地看着宇智波最重要的秘密。
“是不是幻术，有那么重要吗？”带土问。
宇智波斑看了他好几眼，方才回道：“对每一个觉醒写轮眼的宇智波而言，你不会施展幻术，可以；但若你不能勘破幻术，那会是最大的耻辱。你不知道吗？”
“……没人告诉我。”
和另一个“斑”感叹“一代不如一代”不同，面前的青年好脾气的笑着说：“你现在知道了。”
那笑容明朗开怀，晃着带土的眼，他突然惊醒——这个人，不是指引他走向地狱的“宇智波斑”。
这个斑，还拥有着弟弟，拥有着家族。
只要不曾失去，就永远，永远不会与他感同身受。
可是——
他好像下不去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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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土，留在宇智波吧。”宇智波斑说。
和上次的一时冲动不同，这是他深思熟虑得出的结果。和上上次利益考量不同，这次他不是因为“宇智波”这个姓氏，不是因为“万花筒”的战力，他只是为了“带土”。
只为这个人。
“不了！”带土迅速拒绝。
比他逃离的步伐更快的是宇智波斑的手，骨肉匀称的修长手指拽住他的手腕，死死扣住。
“这是我的愿望。”他眼神灼灼，凝视着带土，“生日愿望。”
带土不知所措地僵住：“你不是许过了吗？！”
“我问过泉奈，生日那天可以许三个愿望的！我分了一个给泉奈，还有一个。”宇智波斑孩子气地闹着，颧骨泛着薄红。
“我艹！你喝多了吧！！！”带土猛然反应过来，之前奇奇怪怪的行为突然有了解释。
“没有。”他音调异常沉稳，完全没有半分醉态。
“你脸都红了！”
“你看错了，那是火光。”
“你也太垃圾了吧！宇智波斑，你只喝了两杯，我喝的都比你多！！！”带土拔高音量吼道。
“不要再转移话题！”
冰冷查克拉再狭小空间肆虐，带土动作停滞片刻。
“我很认真。”他专注地凝望着带土，声音是少有的温柔，“我的愿望，你答应吗？”
带土犹疑了许久，试图用醉酒之人的方式沟通：“要不，你分我一个愿望吧。”
“不！”
“……你能换一个吗？”
“不行！我已经许完了。”宇智波斑神色骄矜，似乎这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
他有选择的余地吗？
宇智波斑再度问道：“答应吗？”
“好好，你先松手。”
宇智波斑顺从地松开手指，像只小猫似的歪着头等待着答案，有点……可爱。
鬼使神差的，带土抬手放在那人头顶，做着他平时完全不敢做的事情——薅着后者翘起的张扬黑发。
宇智波斑微眯着眼，蹭了下他的手心。
带土祝福着：“神明大人会满足你的愿望的。”
“我不信神明。”
宇智波斑餍足的勾唇：“满足愿望的人是你。”
【你啊，你啊，我的家】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