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比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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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纵着须佐能乎的宇智波泉奈占了上风，一劈一砍带着横扫千军的气概，他的刀不止挥向千手扉间，也对着周围其他千手。
然而情形依然严峻——千手柱间不对泉奈出手，可他同样不允许族人受到伤害，木人巨擘接下斩击，树界降临竖起坚固屏障。
至于千手扉间，在须佐能乎凶悍的尖刀下，虽避开锋芒，但不可避免地受到冲撞，内脏震荡破裂，鲜血染红了雪白的毛领，总是蓬松柔软的毛绒绒粘连成绺，好不狼狈。
可惜，也仅仅如此了。
若不是为了御敌，飞雷神本可以让他逃到任何一个角落。
宇智波泉奈大口喘息，头脑高速运转——这样下去很危险。
他抓不到千手扉间给予致命伤。
更重要的是，千手柱间看似因为保护族人而被他牵制，可是只要千手柱间愿意，随时都可以直接与他对上，无论是木人还是木龙，都是克制须佐能乎的绝佳利器。
想赢，很难。
退而求其次？
不，从一开始就没有这个选项。
他需要一个时机，一个突破口，一个破绽。
“千手老二，来交换信息吧，你不好奇我怎么获得这份力量吗？”
千手扉间紧盯他，谨慎地摆出攻击架势——好奇又怎样，现在他在意的是如何破解。
宇智波泉奈眼角余光瞟向千手柱间，慢悠悠地说着：“你看看我的眼睛图案就会懂了，这原本可是斑哥的万花筒啊……”
“斑哥消失这么久，总该发现不对了吧。”
千手扉间瞳孔缩小至针尖大小，视线仍稳稳停留在泉奈身上，电光火石之间，他猛然反应过来，急呼：“别看！！”
然而千手柱间黑亮眼睛已经与纹路优美的永恒万花筒直直对视，对宇智波泉奈而言，这点时间已经足以施放一个小型幻术了。
没错，交换情报是幌子，千手扉间是诱饵，他的真正目标是尚未参与他们站斗的千手柱间——这才是最危险的隐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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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泉奈活动下手腕，解除了须佐能乎。
“好了，这下可以打个痛快了！”
他漂亮的红眼睛燃起赤炎，书写着淋漓尽致的痛快战意。
千手扉间瞥了眼定在原地的千手柱间，没有大碍，千手桃华也在向着大哥方向行进。
他叹了口气，大哥总是太过天真，长个教训也好。
“泉奈，你说的是真的吗？”千手扉间一边说着，一边有意识地将战斗拉离千手柱间所在。
“当然。”
千手扉间斩钉截铁道：“我不信。”
宇智波泉奈高高跃起，挥刀劈下：“早说过了，一看便知！”
“……”
千手扉间滑步避开尖刃，面上淡定平静，内心却在疯狂吐槽——我像是个二愣子嘛，大哥幻术还没解开啊，怎么可能再上你当：）
水遁火遁撞上，形成灼热蒸气，泉奈快速后撤，手肘还是烫红了大片。
他烦躁地甩着手臂，那个每每听到就让人气得牙痒的声音再度响起：“我听过一个预言，你去世了，宇智波斑和千手结盟建村。”
宇智波泉奈不怒反笑：“我也听过一个预言，千手败了，宇智波成了忍界第一大族。”
千手扉间静默片刻，无奈道：“我认真的。”
“我也一样。”
怎么可能一样？？？
我说的是带土讲述的“未来”，你那一听就知道是现编的啊！
汗水沿着千手扉间脸颊淌下，滴落在黄褐的泥土上，晕染出深赫圆点。他的胸腔闷得厉害，每每呼吸就像是破旧扇叶艰难抽气，万幸宇智波泉奈状态也算不上好。
他长吐口气，平复呼吸，客观评价着：“你，很厉害，但是查克拉量太少。”
在泉奈凶神恶煞的仇视目光下，他补充道：“如果这双眼给宇智波斑，或许结果会不一样。”
“不用你说，斑哥自然是最强的！”宇智波泉奈眉梢挑起，回敬着：“虽说你攻击软绵绵的，逃命倒还挺快的！”
“呵，彼此彼此！”
在桃华帮助下解除幻术的千手柱间刚巧听到这两句，他若有所思地击掌——弟弟们相互夸赞，是个好现象！
他也不急着掺和进去，与之前提醒吊胆、忧心忡忡的心境不同，现在的他抱着悠闲观赏的态度望着两人“打打闹闹”。
查克拉几近耗尽的他们摒弃忍者华丽术式，用刀、用脚、用拳、用膝……做着最原始的厮杀战斗。
明明早已筋疲力竭，却不躲闪、不呼救，谁也不愿先松下那股子劲。
此时的他们，与其说是要决个生死胜负，倒不如说是比谁撑的更久！
千手柱间满意地点头——果然战斗是交流感情的最佳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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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千手柱间的日常坑弟不同，宇智波斑绝对是个名副其实的弟控——在他听闻“泉奈之死”以后，这种强烈的保护欲更是再创巅峰。
当他看到泉奈破碎的衣袖，腰间尚未干涸的大片血迹，白皙手肘可怖红痕，细小伤口……对面他恨不得千刀万剐、凌迟至死的千手白毛，以及一旁蠢蠢欲动（误）的千手柱间时，心脏汹涌的蓬勃怒气化为蓝紫色神袛。
强壮有力的羽翼完全展开，手持双刀无情挥下——被突如其来的阴影笼罩的人类停下手上动作，惊恐的望着青空之上的古神，那是他们不可抵抗的绝对力量。
“斑，你回来啦！”率先喊出声的居然是千手柱间，他的脸上带着爽朗笑容，眼中只有看见挚友归来的欣喜。
泉奈仰头望去，与他相似的须佐能乎，只是颜色更为深沉，是静夜的深蓝，偏偏又带着晴空的光芒。
他眼眸弯弯，又变成了乖巧听话的弟弟：“斑哥！”
唯有千手扉间胆战心惊地望着来人，浓烈的杀气隔着百余米就激得他汗毛倒竖，撕裂虚空的利刃直冲他来。
疲惫不堪的他硬生生榨出最后的查克拉——保命绝招，飞雷神！
不是他不想帮忙，但是这种时候他还是消失更好！！！
他默念道：大哥，我尽力了，剩下都交给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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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目标的宇智波斑将怒气宣泄于千手柱间身上。这时千手柱间倒有了几分忍者之神的模样，磅礴的查克拉倾泻而出，参天巨木是最可靠的守卫者。
他又没忍住看向属于宇智波的眼睛——红紫异色，和原来完全不同。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那位浸沐鲜血入世的战神就宣判了他的罪行：“千手柱间，你可真有本事！”
“啊？”
“趁我离开族地，二对一围攻泉奈，我真是错看你了。”
“我没有！”千手柱间急得舌头打结，慌忙辩解着，”我早就下了战书，一直等你回来，而且我真的没攻击泉奈！”
“等我回来？你进攻宇智波时我在吗？！”
宇智波斑面色冷凝，向前大跨几步继续逼问道：“没有出手？那你站在这里是干什么？你是裁判？”
“我，我……我就是看看！！”
这话说得真是毫无说服力，闪烁的眼神更是让人难以相信。
眼见着宇智波斑脸色越来越黑，泉奈说了句公道话：“他没有直接攻击我，我一直在和白毛对打。”
千手柱间淌下宽面条泪水：对啊，他挡了几招，然后就中了幻术……刚刚解除斑就回来了orz
对于弟弟的话，宇智波斑不疑有他，面前焉儿吧唧的千手柱间也没那么碍眼了。
他做出让步：“交出千手扉间。”
他就可以不计较千手柱间“偷袭”的行为。
千手柱间两眼泪汪汪：“斑，你对扉间有偏见，咱们有话好好说！”
“泉奈受伤了，白毛死不足惜。”
“……”
看着挚友蛮不讲理的模样，千手柱间暗暗腹诽：扉间伤势也不比这轻啊！！
他幻想着自己愤怒摔桌、怒吼质问，然后斑——
把桌子砸的粉碎……
千手族长瘪着嘴，只能劝慰着：“斑，他们只是切磋切磋，我看打得挺开心的。”
他扭头冲着泉奈微笑，露出两排洁白牙齿：“是不是啊，泉奈～”
斑&泉奈：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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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寂
死一般的静寂
绕是脸皮厚过树皮的千手柱间，也尬笑着转移话题：“斑，你眼睛怎么回事？”
没人理睬。
斑，你抓尾兽干嘛？”
宇智波斑冷漠道：“与你何干。”
终于得到回应的千手柱间头脑发热，顺嘴一说：“扉间听说你们在抓尾兽，他也想抓几只哈哈哈哈哈哈哈……”
泉奈原本秀丽的面容扭曲狰狞，三勾玉又转了起来，似乎下一秒就会连结成环。
“各凭本事。”宇智波斑淡然道。
千手柱间灵光乍现，笑嘻嘻地倡议：“斑，我们来比比谁抓到的尾兽多吧！”
“赌注是什么？”
“我赢了的话，你认真听我讲结盟建村吧。”
“你输了呢？”宇智波斑说。
千手柱间思索了会，问道：“你想要什么？”
“千手老二。”
“……”
还能不好好聊天了？！
千手柱间断然拒绝：“这个不行，换一个！”
“永不在我面前提起结盟。”
千手柱间可怜兮兮地摆出狗狗眼，面前的人心脏冷硬似铁、不为所动。
千手柱间败下阵来，妥协道：“好吧。”
在泉奈极其不赞同的目光下，斑和柱间达成协议——以抓捕尾兽为比赛，换得短暂的休战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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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只剩两人，泉奈闷闷地问：“斑哥，为什么要答应，我们可以赢的。”
“没那么容易。”宇智波斑停下脚步，背后是温暖霞光，“马上就是新年了，好好养伤。”
泉奈一怔，绽放出烂漫的笑容：“嗯！”
他脚步轻快，跟在哥哥身侧，侧头望去：“斑哥，这样也好，千手抓完我们直接抢，省得到处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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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之后，千手扉间瞬移到周边的小树林里，这是查克拉所剩无几的他所能到达的最远、最安全的地方。
眼前场景一变，正套着上衣的黑发青年缓缓抬头，露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带土？！”
宇智波带土停下动作，走向千手扉间，伸出右手。
没等千手扉间弄清他的意图，就被查克拉附着的手掌正中侧颈，径直敲晕。
慢条斯理的穿完外套，戴好面具的青年不急于离开——反正千手扉间在这，他就无需去战场凑热闹了。
他跳上树枝，孩子似的晃荡着长腿，他的目光落在远方的枯枝落叶之上，直至夕阳西斜。
“嘶！”从沉睡中醒来的千手扉间下意识摸向被砸中的地方，正扯到肺腑内伤，疼得他倒吸几口凉气。
他手掌撑地，缓慢起身，找到唤醒他的物什——青黄枯草里躺着的一粒小石头。
千手扉间的脸色冷了下来，橙红晚霞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摩挲着石子棱角，念着：“Obito……”
Uchiha Obito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比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