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机枪的山川化 这"喷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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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歹还背负着督局的通缉，还那么明目张胆地乱晃真的好吗？”
“我身边就是督犬，怕什么？”
“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说的好像我和你同流合污似的。我来科研所不是为了陪你，而是我本来就负责新产品在督局的事项。”
“哦。”
“那反正我来这就是为了陪厌之，顺便吃个免费午餐。”
“......”
饭点其实不是找人的最好选择，但不知为何锦里从不爱去食堂，所以此时便是不惹人耳目的最好时机。
出乎意料的是一进门就见到了一位科研犬。
修长的身形贴合一丝不乱的正装，金丝边的眼镜下是双淡漠的眼睛。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专属的疏离感自动划开自身与他人的距离。
还是个认识的。
“厌之小姐。”
那人的声音毫无起伏，像被点名的学生不得已读着课文。
“嗯。”
厌之轻轻点头作应。
算是打完招呼了。
“这不是我们副局长的弟弟吗？”
慕尔望着默岐的背影道：“我们警用刀的改良新方案就是由他操手的，感觉像是个干实事的。”
“他是默辞的兄弟？你不说我还以为他是厌之的兄弟呢。”
那两双清冷漠然的眼睛简直毫无二致，仿佛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清高素非宦侣...”白也随口念出一句诗。
“开个玩笑啊，莫当真。”
“无妨，”厌之并没有对他的玩笑表示反感，反而接道：
“其实我也觉得像。”
......
厌之轻车熟路地走到锦里的办公室，慕尔去对接工作，白也去食堂蹭饭，当下她又是独身一人。
透过虚掩的门，看到锦里正吃着泡面上网课。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连基本的隐私意识和防范意识都没有吗？
“唉...”厌之像爱操心的老妈妈般叹了口气，无奈地推开门。
“总吃泡面会......”
话音未落，耳边忽然感应到身边传来的子弹上膛之声，厌之下意识地做出预判，双足点地一收一滑，身形瞬间偏离原位，动作虽小却敏锐异常。
躲避的身手相当漂亮，但子弹还是堪堪擦过了她的脸颊和耳廓。
“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吧。”
虽说只是橡皮弹。
厌之撇着嘴，尽管被成功摆了一道令她心有不甘，但面对锦里她也只能无奈。
“果然还是不够吗？”锦里趴在椅背上，嘟着嘴看着厌之。
“如果是遇到像厌之这么感官敏锐的人，看来效果甚微啊。”
“已经很不错了...”
厌之轻轻捏起一颗落在她肩上的橡皮弹，将其在手指间灵活的转了转，若有意味地打量着这个小玩意。又见她唇角一丝上扬，接着食指出力一弹——
那颗橡皮弹便直直地飞向锦里，正中脑门！
Bingo！
“呜哇~”锦里吃痛叫出声，捂着红肿的额头泫然欲泣。
“（○｀ 3′○）！你这效果也太明显了吧。你，你得赔我医药费还有精神损失费！”
锦里不讲理的样子像条气鼓鼓的河豚，可爱得叫人实在恨不起来。
“行，”和锦里相处总让厌之心情舒畅得很，所以也变得很好说话，“那50万的零头就给你抹了。”
“嘿嘿！就知道厌之会体谅我穷。”
锦里的脑袋靠着椅背，笑出一口整齐的白牙。
“我觉得你其实可以去研制款美白牙膏，然后自己当代言人。”
厌之淡淡讲出了一条相当适合锦里的致富之道，一直以来她总有着独特敏锐的商业眼光，也不知是不是受到感官的影响。
“倒是可以考虑...不过我还是喜欢研发杀伤力大的扫射武器，虽然...只有我一个人喜欢。”
废话，这种在世间用来引起战争的兵器，想买也买不到，敢想也不敢做。原料稀缺又极难改造，也只有你这种脑子奇葩的手工达人会想着自己动手做一把。
当然面子还是要给的。
“是给督犬的新武器？”
厌之拧开锦里桌上饮料的瓶盖，毫不避讳的尝了一口，是蜜桃口味的汽水......果然，科研犬都最好的产品留给自己。
“才不能便宜他们呢，”锦里忿忿不平道，“他们都和犬舍决裂了！”
呃......决裂倒是没错，但主语宾语好像反了。
厌之默默喝了口手中的饮品，假装没听到这错误。
“这是初号自动防御机关枪的便携式版本，自动变化、携带方便，专为个人设计，效果已达到初设的70%，我给它起了个小名，叫——”
“喷狼！”
......
“咳，咳，咳...”
厌之嘴里未咽下的汽水差点对着锦里喷出，好在她及时捂住了嘴。紧接着又是一声连一声的咳嗽，猝不及防被呛到的滋味可实在不好受。
这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脑瓜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令人费解的奇思妙想？
“不仅生动形象地描绘了它的战斗形态，还精准解释了它的现实作用。怎么样，是不是一语双关？”
“是是是，”厌之哭笑不得地给锦里竖了个大拇指。这不仅是一语双关，还是一石二鸟。不光能造成对身体的物理攻击，还在命名上对敌方直接造成精神打击。
“高明之举。”
“既然你这么欣赏我的设计，那我就勉为其难地把这初版送给你吧。万一犬舍中有哪个不长眼的敢为了赏金来触你霉头......”
“这‘喷狼’，将喷尽一切！”
“你放心，犬舍的人别的没有，眼力倒毒得很，没可能为了区区赏金就互戕。”
别说犬舍已和督局决裂，就算是处于蜜月期，自己的通缉令对他们来说也估计不过白纸一张。
犬舍那群老滑头，啥事啥不行，站队第一名。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放心了。不过还是带着它，等会我再给你些专对感官造成伤害的特制子弹，就当帮我测试了嘛！”
“那我也不会用啊。”
“没关系，我的产品，从来没有使用说明书！”
“锦里出品，必属精品。”
......别不是废品吧。
厌之看着锦里纯良的笑容，心想为何每次找锦里有事，话题总会被她带着跑偏？沙雕思路莫不是会传染的？
“快递呢？我有事问它。”
“你们语言共通吗，怎么问它啊？”锦里挑着眉看着厌之，眼中满满的不信任。
“你可别告诉我你还会这门外语！”
厌之对此也是极为无奈。
“没办法，老板他不愿给我翻译，只能自己上。”
“嘿嘿，厌之。如果老板不给你翻译的话，我来给你翻译啊。”
“你什么时候考的狗语十级？”
“哈？Σ(っ°Д°;)っ，我怎么可能有那种语言天赋。”
“那你是又在折腾什么玩意？”
“给你保证，这次绝对不是瞎折腾！”
只见锦里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不过，快递虽然是老板给我的，但可千万不能让主任看到，不然他又要骂我了。”
她连泡面都懒得吃了，直接拉住厌之的手向外走。
“来，去隔壁，我给你看个大宝贝！”
“呃......你隔壁，不是厕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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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所有这么一个好处，只要是在此工作过的员工，无论是在职还是离职的，均可享受食堂的免费午餐。
白也借前职员之名吃完了午饭，菜品已和自己工作时的大相径庭。科研所也多了许多他不认识的新面孔。
他本想用餐之后便去锦里办公室找厌之，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走到了陈列馆，也是科研所唯一对外公开的场所。
千年前，“犬”还不叫“犬”，而是有各色各样的不统一称呼，如：异人、灵媒、阴阳者......还有，“怪物”。
他们多数不为人所知，只是默默无闻地尽职尽责，也有些人利用自己的特殊感知力在世间混得如鱼得水，称尊称为“大仙”、“道长”、“国师”......
展厅里的第一个展品，是一个明显历经沧桑的铃铛。
这种犬专用的铃铛，名唤“传音铃”。
传音铃的起源由于缺少史料，已难以考据。但做出铃的人，一定是个旷世天才。铃音通过山川之力传播，持有同类铃铛的犬们可通过感官感知到动静。传音铃的应用，大幅提高了工作犬的机动性和效率，最重要的是，工作犬的死亡率也因此大大降低。
这么说来，做出铃的人，更是个慈世仁者。
铃的历史延续已久，到了现代，科研犬们也尝试过世间的通讯产品——手机，但始终都没办法处理好山川之力对磁场的影响，信号总是时断时续，部分功能无法使用。有一次科研犬对其改造得用力过猛，造成的辐射甚至对感官造成了一些伤害。
所以手机对工作犬来说，就是消遣的小玩意。哦...或许还要用来听课。
如今督局与科研所进行了新的尝试，利用人工智能技术研发出“我的同桌”。
将山川之力和世间物品结合，本就是极难攻克的课题。白也还是科研犬的时候，也没少为此掉头发。
何况，这项技术在世间也是不甚成熟，这些科研犬都是怎么做到的？难不成自己一离开，科研犬的平均智商就直线飙升？
还是说，最近来了熟悉世间科技的程序员科研犬？
......
白也一时心情复杂。
科研所日新月异，早已不是当初那个自己熟知的地方。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向前走，似乎只有自己还在停滞不前。
人事纷纷难料，世事悠悠难说，又何必问前因后果。
不管科研所发展如何，现在这些也都与自己无关了。
他不是感春伤秋的性格，但诗人毕竟都敏感。
科研的理性让他愿意去追寻真理的轨迹，诗人的感性又让他走进情绪的漩涡。
......
“白也？”
听到身后有人在唤自己的名字，白也回过神。
是一个有些年纪的男人，他穿着朴素的暗色外套，里面是明显缩水的旧毛衣，身上的裤子被洗得泛白。浑身的风格都像是上个世纪的产物，却不合时宜地出现在当下。
“组长！”
白也不假思索地叫出声，却又注意到那人身上的胸牌。
“不，现在应该叫您......主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机枪的山川化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