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神的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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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做什么？”
太宰觉得喉咙很干，他慢慢的，慢慢的说。
首领非常愉快的笑了，“教你怎么用pistol啊。”
一副似乎太宰问的这个问题很傻的样子，于是太宰换了个方式，“那为什么要把这两个人绑在那？”
“你早就已经知道了吧。”首领说，“把你心里的答案说出来，来，我要教你的第一件事，就是你要学会相信自己的直觉，不管你觉得有多么不可思议。”
鸢色的眸子紧紧的盯着那对母女，太宰抖得更厉害了，首领如愿以偿的看见了他快要哭出来的表情，“教你的第二件事，要善于利用对方的恐惧来进行心理上的压制。”
“我不要上这个课。”
太宰慢慢的后退了一步，一脸恐惧的看着他，“你要让我杀了她们。”
“有什么不对吗？”
可是首领有点无辜的说，“她们的丈夫背叛了黑手党，所以说她们来到了这里。你为什么要有心理压力呢，治君？你到底在害怕什么呢，治君？”
“不能杀人。”
太宰说，一边摇头，“我不能杀人。”
首领抓住了他的胳膊，随后按住了他的肩膀在他身前蹲下来，乌黑的眸子里全都是冷意，“那你告诉我，在你十岁的那个下午，你看见森鸥外杀人的时候你有什么感想呢？”
太宰的眼睛猛的睁大了，首领继续说，“教你的第三件事，当你得到对方的情报多一点，你成功的机会也会多一点。”
“那个不一样，那是为了自保。”
“但是也杀人了呀。这好像跟你的理念有点不同啊，治君。”
“那她们有什么错吗？她们又没想杀了我，那我为什么要杀她们？”
“她们错就错在，她的丈夫，她的父亲，竟然蠢到去背叛黑手党。”首领说，“这就是黑手党的一贯作风，你现在知道了吗？”
“那个男人死掉了？”
“当然。”
“那为什么还要牵扯到他的妻子和孩子？”
“这就是来自黑手党的惩罚。只有这样，才能保持黑手党的等级森严，和睦的春风并不会使人心存感激，但血可以。人的本质，就是欺软怕硬。这是教给你的第四件事。”
他把太宰紧紧的箍在怀里，此时从大衣口袋里掏出了一把pistol。
太宰紧紧的闭着眼睛，要不是他的手被控制着，他可能会去堵住耳朵而不去听那两声清脆的声音。
首领在他耳边笑了起来，“真是个可爱的孩子啊。”
“来吧，”他把pistol塞进太宰的手里，站了起来，“随意发挥，让我看看你做的怎么样。 ”
太宰看着他，又看看手里被强迫塞上的pistol，眼神渐渐的变得惊恐起来。
“来啊。”首领做了个手势，看那样子就像站在射气球的摊子前面，只是邀请他射个气球什么的——“先试试。”
“我做不到。”太宰摇了摇头，声音里渐渐有了哭腔，“我不行，我都没有学过，我下不去手。”
“啊，这样啊。”
首领点了点头，从他手里把pistol拿过去，漂亮的耍了个花/枪之后打开保险扣动板机，太宰被突然响起的枪声吓了一跳，首领回头就看见他这一副可怜的不得了的样子，有点无奈的笑了笑，“来，我教你。”
他帮太宰调整了一下射击姿势，一边慢条斯理的说，“其实很简单的，当你习惯了之后会发现这一点都算不上什么，我们都需要一个熟悉的过程。”
他细致的教他怎么握pistol，现在正扳扯着他的手指，“实际上你只是用中指和无名指真正地握住，”他说，“小拇指只是搭在枪柄上，并没有握的动作，你看，拇指也是。”
“来，另外一只手，稳住枪托……”
太宰一直在颤抖着，他紧紧的盯着手里的pistol，连首领什么时候离开了都不知道。
“来吧，治君。”他轻快的说，“你需要见点血。”
“先提醒你一下，对着眉心来，最快也最没有痛苦，心脏也可以啦，不过会有三秒的滞后期，但也只是三秒，我相信我们的协助者会理解的。”
“不，我不理解。”
但太宰这么说，他的声音颤抖着，可仍然非常坚定，“她们没有罪。”
首领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如果弱小也是一种罪的话……”
“这算什么？”太宰难以置信的说，“难道因为弱小所以就要任人宰割吗？”
“物竞天择，适者生存。”首领表情淡淡的，“我觉得这句话说的没什么毛病。”
“可是——”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你在浪费我的耐心，治君。”
首领这么说，然后一挥手，“既然是这样，那就换个协助者吧。”
出现的是森鸥外，他皱着眉，在看到太宰手里的pistol时他一下子就明白了，他似乎想说什么，然而又想到了什么，表情慢慢的平静下来，可手却一直紧紧的攥着。
“现在他有罪了。”首领在太宰耳边轻轻的说，“没有把你教导成一个合格的学生，我很失望，他该死。”
“不!”
太宰忍不住的喊了起来，“你不能对他下手!”
森鸥外离他们很远，听不到他们在说什么。他只是看见首领凑在太宰耳边说了什么，接着太宰就反应很大的退开了。
一旁的东修介偏头看着他皱着眉的样子，此时提醒的说，“医生，注意你的情绪。”
森鸥外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就是两年前把太宰带到港口Mafia去的人。
“谢谢你的提醒。”森鸥外点了点头，而这时候，在另一边，距离他很遥远的地方，首领有些突兀的问，“你是天使吗，治君？”
“——欸？”
“有的人即使是活下去也要拼尽全力，就是这么个虚幻的、恶心的世界。就算是我不杀她们，失去了唯一经济来源的她们也会过得十分艰难吧，甚至会有仇家上门报复，到时候只会生不如死。所以说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幼稚的以为活着是一件正确的事情吗，治君？”
首领继续说，“死才是救赎。”
他看着太宰露出的思索神色，没什么表情的继续说，“给你个选择，要么杀了那对母女，要不就杀了你的森先生，你自己选吧。”
太宰的眼神陡然变得惊恐起来，他摇着头，“我不要。”
“所以说森鸥外到底怎么教你的啊，”首领有点无奈的说，“既然是这样的话——”
“我选，我选。”太宰一把抓住了他的袖子，乞求的说，“求你别……”
“这才乖。”首领摸了摸他的头，“继续吧，治君。”
他把pistol递给他，太宰颤抖着手的接过去，他抬头看了看太阳，随后又看向离他不远的，紧紧凑在一起的母女。
他看着她们的眼睛，眼泪没留意的就掉出来了。
“走近一点吧。”首领打了个哈欠，有些倦怠的样子，“毕竟是第一次。”
随后他示意对面的手下把她们嘴上黏着的胶带撕开。
太宰被扯着手的拉近了一点，他听到了那个小女孩用一种天真无邪的声音说，“小哥哥，我们就要去神明那了，你会祝福我们吗？”
“十岁，小你两岁。”首领瞥了他一眼。
这对母女异常的平静，似乎早就已经接受了自己的结局。
对于太宰来说，这简直像最残酷的刑罚，他的眼泪完全控制不住的流下来，手不停的颤抖着，首领帮他纠正了一下射击姿势，森鸥外有些不忍的侧过头去，片刻之后，场地上响起了一道枪声。
但那对母女并没有死去，或者说，那子弹根本就没有对着她们。太宰丢掉了pistol，踉跄的后退了两步，随后捂着耳朵的蹲了下去。
“我做不到……”他小声说，一遍又一遍的说，“我真的做不到……放过我吧……求求你……”
但首领把他揪了起来，揽着他的迫使他看向那对母女，“睁着眼睛好好看着，你可是他们的神明啊，”他声音很轻，吐字非常清晰的说，“你现在要救赎她们，要不就是看着她们下地狱。”
说着他毫不犹豫的举起pistol，在两声枪响之后，母女两人死掉了。
在那一瞬间喷射出来的血溅在了太宰身上，首领伸手抹掉了太宰脸颊上的血，在看到他那双空荡荡的眸子时微笑着说，“教给你的第五件事，黑手党不需要仁慈。”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神的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