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时 （桃花版东凤续文）》猿飞

19、旧时十九

　　十九

　　想说的话太多，反而会想不好先说哪句。更是怕话一出口，就破坏了眼前好不容易才有的缱绻温情。白凤九思来想去，到最后也只是含着从一开始就没有消下去的满足笑意，沉溺在他毫不掩饰的柔情里。
　　只愿长醉不复醒。
　　陷入昏睡前的那一秒，她脑中闪过这一句。
　　东华帝君没有立刻将再度陷入昏睡的白凤九放回塌上。现在的她面容舒展，就算是睡着了，嘴角的笑也没有消去。东华帝君略动了动左臂，让她在自己怀里躺得更舒服些。许是动作有点大，白凤九瘪了瘪嘴，呢喃一声，翻身把整张脸都埋入了他的臂弯里。
　　‘真是让人没办法。’
　　东华帝君失笑，他抬起原本贴在她背上的右手，捏了个诀，便有一道法力从指尖流出，注入她眉心。待这道法力在她体内流转一周，再次回到他体内，东华帝君面色瞬间苍白。气息紊乱间，再也压制不住的逆行修为直击五脏，登时就让他呕出一口血来。
　　‘幸好先前给她施了昏睡诀。’东华帝君苦笑不止，他将白凤九置于塌上，又捏诀将她身上血迹处理干净。等确保她醒后不会发现任何异样，才坐在原处，凝神看她睡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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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颜回来得很快。他先给白凤九诊过脉，才回头看向站在背后，沉默了许久的东华帝君。
　　“小九已经没有事了。”折颜开口，面色却不如语气中的轻松，“想必帝君比我更清楚。这用法力强行修补他人元神，会给自己带来十倍的反噬。”
　　“不错。”东华帝君开口淡淡，面色平静得看不出半分情绪，“等她三日后醒，你就带她回青丘。”
　　折颜挑了挑眉。上古留存的神仙里，东华帝君是把一切都看得最明白的。可看得明白，不等于看得开，放得下。他从墟鼎里拿出一青色瓷瓶，递给东华帝君，“这还是当年小五吃剩的。虽然只能起些滋养的作用，但总胜过没有。”
　　东华帝君也不推迟，他道了句谢，将瓷瓶接了握在手里。折颜便继续说，“我看帝君的样子，恐怕至少要闭关个三五百年。”
　　“你说的不错。”东华帝君面色坦然。他没有再看塌上的白凤九，眼神虚了会，才说， “若是有什么事，连你和狐帝也解决不了，也可来太晨宫找我。”
　　“哦？帝君这话的意思，是小九可能会闯下什么祸事？”
　　折颜调侃一句。东华帝君略是沉吟，他想起前番诛心劫中的事端，心中戚然未过，又被自嘲淹没，‘不过几千诛心劫中的一回，倒教自己畏首畏尾起来’。只是虽然心中情绪跌宕起伏，面上却是一贯的瞧不出什么，“她既已是青丘女君，便应该有做事的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