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愿你的成功配得上你的努力（下） 杜游：我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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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开厚实隔音的皮面门，两个人走出充斥着背景音乐的学校礼堂，一眼就可以看到室外披着紫红色外衣的晚霞，踏着锃亮的大理石地板，终于在宽敞的前厅发现了两把木质的高背椅。
林慕走到其中一把的跟前，把住椅背的横向空隙将椅子提离了地面，原本侧面相触的两把椅子就变换成了正面相对的样子。
“你力气好大啊！”杜游真没法将衣裙飘飘的仙女打扮和单手抬椅的大力士形象结合在一起，她坐下来时自然地松开了刚刚还紧攥着林慕的手。
“咳咳……”好像对突然松开的手不太适应，想到自己主动的行为，林慕的脸有些不自然地红了，像是补妆上了一层浅浅的腮红，“看来明天是个好天气”，她故作镇定地碾了碾指尖，似乎是拉手的时间有些长，连指尖的皮肤都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汗。
大厅因为节能的缘故还没有开灯，层叠云朵折射的光线和室内昏暗的环境竟然搭配出了一种暧昧的氛围，两人的膝盖因为椅子的距离悄悄地触碰着。
“你是说 ‘朝霞不出门，暮霞行千里’吗？”杜游吸了吸鼻子，将这段时间苦学语文提升的文学素养完美地展现了出来。“哦对了，你刚刚跟你前面的女生说了什么啊？”
察觉到杜游的小动作，林慕微微附身抬起柔荑般的手，将手背贴在了杜游衬衫袖口下裸露的手臂上试温，“周阳阳吗？就是跟她说，一会儿副校长过来讲话”，她稍稍离开座位，带着椅子向大厅门口的方向挪了挪，这样风流进的通道就被遮挡了个严严实实。
“啊，我还以为你说了什么狠话，哈哈，能让她那么快就走了”，杜游被林慕冰凉的皮肤触得打了个寒噤，只能呲牙咧嘴地笑着。“林慕，你别坐那边，挨风口太近了，你要是感冒了，我可怎么向你男朋友交代……”
可杜游很快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林慕刚才还微微弯着的嘴角已经渐渐落了下去，她自觉着自己触到了林慕的底线，高中的校园恋爱本就是摇摇欲坠的地下恋情，现在却被自己一语道破，先不说自己是从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这样当面的揭穿本身就很残忍。她大脑里快速地闪过了多种林慕可能的反应，是故作惊讶，是直接翻脸，还是拂袖而去，每一种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应对才好，杜游这时才发现，自己潜意识里是多么地想和林慕变得要好。
可是林慕的真实反应却没有中杜游脑海的任何一种：“男朋友？”她平静地开了口，身体还是保持着刚才坐着的姿势，“我没有男朋友”。
这回轮到杜游表现出了不自然的惊讶，要是用倩倩的话说，这就是她第一次离校园八卦的中心这么近，她小心地试探着：“啥？那……孟子夫不是你男朋友吗？”
“他不是。”林慕一字一顿地纠正着。
“啊，对不起……”仗着把林慕当作朋友的自觉性，杜游百分百相信着林慕说的话，“你…别生我气”，现在她一心思都在为自己所说的话而后悔。
“说什么呢”，好像反应过来自己的表情有些过于严肃，林慕抬起手轻轻按了按杜游的发顶，惹得蓬松的刘海儿也若即若离地贴了贴她光洁的额头。“我没生你气，真不知道你这小脑袋一天天都在想些什么。”林慕回到了刚刚温柔的样子。
杜游没再回什么话，就连平时围绕着她周身的热情好像都在渐渐被浇熄。
“你们节目准备得怎么样？”还是林慕先挑起了话题。
“还好啦，我和小雨最近除了复习考试就在练习，平时课间、午休，不瞒你说，有时候连体育课，我们都在偷偷练，基本能用上的时间都用上了……”对于杜游来说，化解尴尬的最好方式，就是说话，说着说着她自己也放松了，“巩老师，就是我们语文老师，她上次还夸我们来着，说我们不仅对这首诗的表达进步了不少，对课上其他诗词的理解也融会贯通了。”
“你这么喜欢学语文？”林慕看着面前这个女孩说个不停，心里却觉得她真的很有趣，不论是那时候军训还是现在，她总能引起自己的注意。
“其实也不是啦，我…偏科，英语还凑合，语文却是真的不怎么地，这才想着好好学学，就连这次校庆，我都是主动报的名，就是想多争取和语文有关的学习机会。”杜游总是这么坦诚地把自己展现给别人看。“那你呢，你小提琴拉得那么好，一定准备得很充分吧！”
“你觉得好听？”看到杜游真诚地点头，林慕心里却想着怎么向她展示更多，“不过，这首曲子是我爷爷作的，下次，我把自己作的曲子表演给你看。”
“真的啊，那太好啦！”杜游这才确认林慕真的没有因为刚才的误会而心生芥蒂。
“当然了。”林慕将荡在鬓角旁边的碎发捋在耳后，低头看了看有着亮灰色鳞纹表带的手表，白金分针此时正好垂在了最下方的珠点刻度，“我们回去吧”，她再次向杜游伸出了手。
在回到礼堂座位的路上，杜游终于不再去想刚刚自己闹出的误会了，她只是觉得自己和林慕的关系真的很好，明明自己和倩倩都没有总这么腻腻地拉着手，不过她也乐得其中。
每个学校的大门旁都会有一条由市井小贩扎堆聚集而成的美食街，那是在严正书卷气中唯一幸存的城市烟火，是孩子们饱腹和玩闹的乐园。有很多人毕业之后单单忘不了校门口的那口炸串，他们看着在各个摊位之间穿梭的孩子们也会想到当年的自己。
毛小晓准备穿过校门口的这条美食街，到前面的公交站台等车，她把校服拉链拉到最上面，耳朵里塞着的耳机让她暂时逃离了小贩嘈杂的叫卖声，直到她的脚硌到了一只长长的竹签子，她才停下了脚步，不知是被炭火烘烤得还是被来往的人群踩踏的，这跟竹签完全脱去了原生的黄白色变得黑黑的。她想了想，便弯下腰用鞋尖碾着这跟竹签，将它挪到了旁边学校外围墙的墙根，让它在被回收之前免遭被下一人踩踏的厄运。
“小晓！你还没回家？”
刚刚还在专注帮助竹签的毛小晓，感到自己的肩膀被人不知轻重地拍了一下，她整个人都向下沉了沉，光听这嚼着东西的声音就知道，叫她的是美食街各大摊位的常客——陈雨同学。
“小晓，你吃不吃一口这个鸡蛋仔？我给你掰一块吧，真的特别好吃……”
“不用不用……”毛小晓可算是扶着膝盖直起了腰。“我今天回家吃饭。”嘴上说着不用，她眼睛却不自觉地盯在了纸袋敞口露出的鸡蛋仔上面，连在一起的黄色边缘因为火候烤得有些焦焦的，肚子好像也不听话地咕嘟起来。
可是小雨根本没听见这羞人的饥饿声，她清脆的叫喊声不光盖过了刚刚毛小晓的回答，还惹得几个在一旁等烤冷面的同学齐齐地行了注目礼：“李斯语！李斯语……这边！”她边叫着名字边挥着手。
毛小晓这时候才看到，离校门口不远处站着的那排“高耸”人群，那确实是青春校园才独有的活力血液，是但凡路过都会让人不由自主驻足的惹人视线。那五个男生都穿着内搭短袖白T的篮球服，宽松的裤腿下小腿流畅的肌肉线条暴露无遗，清一色的冷灰色高帮篮球鞋显示出几人团结一致的姿态，为首的李斯语也向陈雨招了招手，不过没有怎么挪动脚步。要说在这几个人中，毛小晓认识的可不止李斯语一个，她怎么可能没有注意到同样朝她看过来的王宇铭呢。
“我先走了，小雨。”毛小晓还没想过怎么跟他说话，便不假思索地落荒而逃。自然反射引着她的身体快速穿过拥挤的美食街，却也好巧不巧地没有赶上刚刚离开站台的那辆公交车。
盯着手机壁纸看了一会儿，无目的地切换了几首歌，毛小晓终于在空气凝结之前等来了这个熟悉的人。
王宇铭心里知道毛小晓还在生气，毕竟这是长大后他们俩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吵架，想着她下午上课时趴在桌子上蔫蔫的样子，他便下定决心要让她重新开心起来，起码让他俩都回复到往常的样子。
“哎，不是说要等我回家上课吗！怎么自己走了？这么不够意思……”王宇铭左肩搭着校服，从兜里掏出一条口香糖，边拆包装边偷看毛小晓的反应。
“……”毛小晓偷偷把音量调到很低。
“某人今天是被留堂吃小灶了，还是偷偷去看我打球了？”王宇铭看着毛小晓戴着的耳机，故意把说话声音提高了些。
回复他的不仅是沉默，还有毛小晓抿着嘴的苦瓜脸。
“哎，提前说好，我以后可不会娶总板着脸的女人。”把西瓜味的口香糖嚼在嘴里，王宇铭连措词都是甜的。
“你滚……”毛小晓把一边耳机摘了下来，冲王宇铭嚷到，“谁要让你娶……”
“哎呀，原来你戴耳机还能听见我说话啊，哈哈……”王宇铭笑着用单手挡过毛小晓的双手捶打。
“得瑟什么啊，也不嫌冷……”知道自己闹不过王宇铭，毛小晓小声嘟囔抱怨着。
谁知她话音刚落，就看到王宇铭“听话地”穿上了校服外套，还冲自己笑了笑。
“我也要吃。”毛小晓偏过头故意不去看这触人心弦的笑容，她对着王宇铭摊开的手掌很快就被几块不同口味的口香糖铺满。
“都给你。”像是赔罪似的，王宇铭献上了他的全部“家当”。“以后不能和你一起上课了……”他望到了左手边正慢慢靠近停车道的公交车，毛小晓也被这句话弄得心里闷闷的。“那……我以后能送你回家吗？”
像是突然被推进了一大团粉色的棉花糖堆里，毛小晓整颗心都变得甜甜软软的，来不及掩饰自己眼神里的欣喜，几乎是公交车停下的同一瞬间，她也向王宇铭重新绽开了自己的笑容：“好啊！”
终于，一年一度的校庆来到了，美其名曰有艺术天分的同学们舒展才华的天堂，实则被很多同学私下称为考试后放松身心的大型茶话会，没有参演任务甘当观众的大部分同学都会亲自带些好吃的零食，因为入场时机在十点半至十一点，更有甚者提前在学校附近的奶茶店订好了奶茶，就为了好好享受这段来之不易的轻松时刻，当然，像胡杨这种睡神级别的，除了演出，瘫在座位上睡觉才是常道。
杜游手里攥着皱巴巴的朗诵稿，坐在班级方阵靠走道的座位上，不知不觉臂肘已经被扶手枕出了印痕。
“小游，你们演员到的好早啊。”杜游抬起头，就看到毛小晓手拿着一提奶茶站在她旁边：“你们什么时候去后台啊？”
“呀，买这么多啊，知道我爱喝……黑糖珍珠的！”杜游翻找着这四只奶茶杯身的标签。
“你可真是不客气……”毛小晓扶着前排的椅背，坐在了杜游的旁边。
“那我先去后台咯，你帮倩倩占座吧。”杜游嘬了一口奶茶，黑糖珍珠的清甜和奶茶的微苦回味交汇，一起在她的舌尖跳舞。“好喝！”
“嗯，放心吧。你加油啊！”毛小晓为她打气。
从舞台左侧的隐形门来到后台，杜游的右眼皮不受控制地跳了起来，她揉了揉眼睛，就听到刘老师在分配任务：“大家听好了，现在全场开始放迎宾乐了，估计半小时之内所有观众都会到齐。大家都看到了吧，咱们这个舞台有双侧后台，为了合理安排候场空间，下面我念到节目名字的参演人员就从这个通道入口到另一侧后台候场，各自找到站位后，大家就可以提前热身了……”
由于器乐组和舞蹈组的人员比较多，这就意味着会有一大半的人到舞台另一侧候场，不过这根本影响不了这些孩子们的发挥，他们一个个看上去都自信满满、朝气十足。
杜游在人群中找到了安静聆听的林慕，她手里还拿着那把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小提琴，似乎是感应到了杜游的视线，林慕转过头来朝她温柔地笑了笑。
等到杜游和小雨随便闲聊了几句，她们第一次演出的紧张感都稍微缓解了，刘老师才让这群穿着各自演出服装的孩子们解散开去。杜游看了看他们身上正规的演出服装，有些甚至是专门定做的，再比对自己身上简单的白衬衣和格子裙，心里酸酸涩涩的。
“他们的衣服都好好看啊，不像咱俩都是自己在网上随便凑单买的。”看来小雨也和杜游有一样的心思。
“杜游。”林慕一手提着两杯奶茶，向杜游走过来。“这个给你们俩。”
“还有我的啊，谢谢你。”小雨没想到自己也能沾了杜游的光。
“我去那边候场了。”林慕对小雨轻轻地点了头，便转过来把视线都集中在杜游身上。“一会儿……表演加油。”说完便站定在杜游面前，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也是，表演成功！”杜游总是把林慕最想听的话准确无误地说出来。
“趁热喝吧。”临走前，林慕还不忘叮嘱杜游喝掉手中的奶茶。
其实到头来杜游也没来得及喝上那杯奶茶，倒不是因为她已经喝了毛小晓买的那杯，只是从候场一直到上台，她的心都在悬着。从发现小雨忘记擦了粉底液的那一刻起，她就慌了，幸好有一个好心的学姐借给她们补妆用的化妆品，还细心地教她们怎么涂抹，情况才不至于太糟糕，可是因为后台没有镜子，让她总觉得自己顶着一张花脸。一直到后来，杜游都在猜那杯奶茶的味道，猜它是不是像现在林慕对自己的百般呵护这样甜，但她相信它肯定不如当时在台上绽放光彩的林慕那样美好。
终于，她和小雨的诗朗诵也同样收获了和其他节目一样热烈的掌声，杜游听不到台下对她们稚嫩文笔的质疑，也想象不到个别人对她们形象搭配的嘲笑，她只能听到自己内心深处的声音，这个声音在告诉她——她努力了，也成功了。
“感谢各位来宾和各位老师同学的观赏，我们的节目已经全部表演完毕，现在有请市领导和各位校友上台来跟所有演出人员合影。”肖主任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弓着腰恭敬地引导市领导站到舞台的中心位。“林慕呢？来，林慕站过来点……”他顺便把林慕拉在身边，站在了第一排。
杜游手里还捧着表演完下台前学生代表送上来的那捧鲜花，相比身边站的小雨和跳街舞的高个男生们，她显得瘦瘦的、小小的，她冲着摄影师手里的广角镜头，摆出一个明媚的笑容，但如果仔细看向她半眯着的眼睛，就会看到真挚、自信的光芒。
等到拍完合照，肖主任便受校长之托去送校友们出校，演职人员有的赶紧回后台换下繁琐的服装，但大多数还是留在了台上用手机自拍。
“杜游。”本来就没带手机上台，杜游本打算去后台拿一下包里的手机，就被林慕叫住了：“我们一起合个照吧？”杜游注意到，此刻的林慕脸有些红红的，头饰被卸了下来，墨色的长发自然地散着。不知为什么，她的脑海里浮现出了所有见过的林慕的样子，可无论是扎高马尾、简单束起，还是披散下来，这柔亮的长发都是那么地惹人注目。
“林慕，你过来。”杜游的回话被一个低沉浑厚的声音打断了，一个身着午夜蓝色西装的中年男性向她们这边看了过来，桑蚕丝和羊毛混合纺织的面料将穿衣者的高贵身份展现地丝毫不差，只系了一粒纽扣的前襟露出了里面的深色羊毛马甲，他一只手背在身后笔挺地站着，同样的浅棕色眼眸却透着凛冽的气场。
“我先过去一下。”杜游还来不及说出一个字，就看到林慕转过身向那个男人的方向走去了。
那个男人搂着林慕的肩膀，林慕却只是在原地僵硬地杵着，没多久就听到他和旁边同样衣冠楚楚的人有说有笑地聊着什么，肖主任也趁机在旁边有一搭没一搭地随声附和着。
“林慕，这是刘副市长的大儿子，你认识吧……”
其实每次发成绩，都是教室里最安静的时候，这时候，平时吊车尾的调皮鬼们都悄悄闭起了嘴巴，展现着为数不多的乖巧样子；而成绩不错的好学生们都竖起了耳朵，生怕错过班主任宣读名次的时机。
果然，到了月考发表成绩的这天，何老师像往常一样，带着管理纪律的心理准备走进了教室，却发现班里只有刷刷翻试卷的声音，孩子们都低着头、皱着眉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各科成绩。
“好了好了，再皱眉头就要变成小老头、小老太太了。”何老师迈上了讲台，抓起讲桌上的透明胶带，将成绩单粘在了墙上流动红旗的正下方。
“其实这次考试，咱班的进步挺大的，看来确实有人听进去我上次的话了，知道抓紧了。”何老师又习惯性地向上推了推金属眼镜框。“排名就在这里，你们下课可以过来看。上课之前呢，我再啰嗦一句，这次考试努力了的同学，你们自己心里都有数，我提出表扬，这些同学，即使最后的成绩没有那么理想，起码也是努力尝试过了；反倒是有些同学，自骄自傲，仗着有聪明脑袋，不努力也不尝试，这些同学，即使现在成绩还说得过去，后面也会吃苦的，等到高三了，可不比高二这周周体育课的潇洒日子……”
“哎，小游，你这次考得不错啊，语文都上110了，你这次前十稳了。我就惨了，数学这次没考好。”感到杜游周身的气场不太对，倩倩凑过身子看了看她的试卷。
“……倩倩……你知道么，我语文竟然上110了，这是真的吗……”杜游胸口起伏着，用微不可闻的气音说着她激动的心情。
“知道知道，我们杜大文豪，终于出师了。”倩倩反复口算着数学试卷的分数，随声附和着，“也不知道开不开家长会，要是开的话我就惨了”。
“你没考好吗？”杜游扒过倩倩的试卷来看。
“我哪像你啊，除了语文差点，其他科不用怎么学就考的不错……”
“……谢谢……”毛小晓的新同桌也是个女孩子，虽然不常玩在一起，但是看到她眼泪掉得那么急，也关心地递过来一张纸巾。
睫毛都挂上了泪珠，毛小晓发现自己的控制力真的是越来越差了，往常绝不会像这样在公众场合哭的，何况自己现在就坐在讲台桌正对着的这一列，被班主任发现了可是最麻烦的。她没心思去听何老师的语重心长，只是怨自己的榆木脑袋，上家教课、写练习册，数学成绩却还只是将将及格，这一点都够不到自己和妈妈定下的目标。
和别人不一样，王宇铭早就把发下来的试卷一股脑儿地塞进了桌堂里，他借用看向讲台的视线，对着右前方的方向，盯着那个短发的背影忘了许久，想起课间用手机浏览的页面——双子座女生喜欢什么礼物。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愿你的成功配得上你的努力（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