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元素下 火红》见独

12、第五十八章

　　第五十八章
　　警局门口，程宇远远的看见邹文凯从一辆奔驰中走出，停下脚步程宇将风衣的领口紧了紧，“果然，春寒犹胜残冬！”程宇喃喃自语道。
　　驻足，程宇与邹文凯四目相交。。
　　“程宇！”邹文凯喊他：“昨晚你一夜未归……我也是今早才得到的消息，抱歉，还是来迟了！”对方面带微笑，语气中透着担心。
　　“不，你不需要道歉邹董。”程宇强扯出一丝笑容：“是我应该道歉，因为个人的事耽误了工作。”
　　邹文凯看着他，轻轻叹了口气：“不管怎样，一晚上你应该累了，回酒店你先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
　　程宇点点头，他现在确实很累，没有精力去思考或应付些什么。该说的那晚他其实已经跟邹文凯说得很清楚了，这些年来他的态度也一直很明确，只是邹文凯和他一样都是有些执着的人，如果还是没办法，他也只能辞职了，虽然很遗憾，虽然要放弃这些年的奋斗和努力，但这件事上他对彼此总要有个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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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朝，他爱你！”窗前，望着那人的离开，石磊深深吸了口烟，又重重地吐出。
　　“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张朝回答的平淡，胸中却已是起伏不定。
　　“那你呢？” 石磊问，眉头轻蹙。
　　“……”张朝沉默，目光随远去的车身逐渐飘远，爱吗？那是他心之所向，并不是简简单单的爱或不爱可以概括的。他了解程宇，明白他走过的路，知道他受的苦，更清楚他心中所想，可正因为如此，他才必须坚守他当初的决定。
　　石磊注视着他的侧颜，即而将目光转向窗外，载着程宇的车早已消失，马路上只剩下几个行人和急驰而过的车辆。
　　“他让我转告你的话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将烟头按在窗台上，石磊的声音带着情绪。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好兄弟，铁哥们有些看不上，他所认识的张朝应该是敢作敢当，义无所顾的人，就像当初他所做的一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闷葫芦一样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什么也不说，不管是处于什么样的原因，尽管对于那理由他亦无可奈何，只能按张朝说的做，但对于这种情形，他的胸中竟似窝了一团火。
　　“操！”他骂着粗口，甩门走了出去。
　　听到身后重重的关门声张朝回过神来，不大的房间一时间静谧的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只是某种情绪压抑地他有些喘不过气来，深吸一口气张朝把气息调平稳，会好的，一切都会好的，程宇会忘了他，会过上正常的生活，会有自己的孩子……。静静的矗立在窗前张朝目光灰暗，没有发现他手中的杯子已然破碎，而他仿佛失去了痛觉，任由满手的鲜血顺着手腕滴落在地汇聚了不大不小一滩。

　　张朝去了大西洋城，和往常一样换了些筹码，在赌场内随意地转悠着，□□、廿一点、轮盘、番雄、大小、摇银机，项目多得令人眼花缭乱，而他最终选择了轮盘，这种快速即能决出胜负的游戏。
　　几个小时的时间，他身边的筹码像骨质增生一样疯狂堆积起来，放眼望去他身边不知从什么时候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像看外星人一样注视着他，有赞叹的，有嫉妒的……不以为意的换了个姿势张朝将全部筹码推到２６这个数字上，然后起身，输了那便是他今天最后的一局，赢了他是这里的会员自会有人给他兑换筹码。
　　不去注意身后的哗然，张朝踱步离开，穿过噪杂的人群，搭乘电梯上了顶楼，哪里有为像他这样的客人提供休息的贵宾房。
　　开了瓶红酒，张朝半眯着眼仰靠在沙发上细细得品着，这些年每当他心里不太平静的时候他都会这样。
　　“还记得那天早晨，灯塔上你跟我说的那句话吗？我会在那里等他——”
　　此时张朝的脑中不停地重复着那天在警局程宇隔着一道门板让石磊转述给他的话。
　　记得吗？其实他又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早晨他对那人说的？
　　他说：“他会和他永远在一起！”
　　可如今，这承诺也只成了一句空话，那个时候许诺得越诚挚，回想起来就越心痛。
　　晃了晃杯中鲜红的液体，张朝浅酌一口，维持着他表面上的平静。
　　今天小宇就会坐下午的飞机回国，这是他一直期望的，他没有去送机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他来到了这里，独自！
　　眯着眼，张朝望着屋顶琉璃的吊饰，昏黄的灯光使张朝视线逐渐模糊，渐渐的那暧昧的光影幻化成了一个轮廓，并慢慢有了细节，微笑着，像过去很多次一样那人总是微笑着对他说些什么……
　　勾动嘴角，张朝不自觉地抚向那个笑容，只有此刻他是幸福的，他温润而又坚韧的小宇就在他身边。
　　“张朝……”当听到这声轻唤时张朝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睁开眼张朝看到了一个真实的程宇，本应在返程飞机上的程宇，他以为今后只能在脑中，影像，或是照片中怀念的小宇。
　　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啊，比五年前成熟了不少，黑了，瘦了，除了稍显憔悴却依然是那么俊逸，眼波流转，带着哀伤却依然那么灵动。欲言又止却又含着笑，他的小宇活生生的就站在他的面前！
　　呵，张朝自然而然的笑了起来。事态的突然转变使他震惊，可却难掩他长久以来的思念。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无意识地张朝就这么问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