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第五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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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警局门口，程宇远远的看见邹文凯从一辆奔驰中走出，停下脚步程宇将风衣的领口紧了紧，“果然，春寒犹胜残冬！”程宇喃喃自语道。
错开与那人相交的视线，程宇转了个方向继续朝前走去。
“程宇！”身后邹文凯叫他。
顿住脚步程宇转过身去，却并不吭声。看来他可以对其视而不见，但对方似乎并不打算配合他。
“昨晚你一夜未回……今早我才得到的消息……”邹文凯维持着他一惯的风度，恰到好处地从他和缓的声音里透出了对他的担心，只是在触及他淡然无波的目光后，莫可奈何的叹了口气。
“对不起，你受苦了……”
为这三个字程宇抬眼看向对方，从对方的眼神中程宇感受到了对方的诚意，只是有些事情并不是只有道歉便可以解决的，他知道邹文凯想要挽回些什么，可是他什么也给不了也给不起。
“程宇，你一定累了，我们回去，你得好好休息！”邹文凯向他伸出了手，他则侧身避开了。
“邹总，何必呢？”程宇眼中没有温度的看着他，完全是陌生人对待陌生人的态度。
“对于你来说我只是一站的风景，过去了便过去了……又何必再纠缠！”不顾邹文凯愈发黑沉的脸色程宇继续道：“该说的我都已经说得很明白了，请给我们彼此最起码的尊重！”尊重他的生活，尊重他的选择和坚持。
虽然它不过是一个说辞，但它却味着你对一个人的了解，明白他走过的路，知道他受的苦，懂得他为什么坚持……
“邹总，明早我会把辞职报告给你！”程宇说的决绝，从他身旁擦身而过。
“程宇，除了张朝你是不是再也不会爱上别人！？”身后邹文凯近乎凄然的问。其实原本他想问的是‘我是不是没有机会了’但骨子里的骄傲却不允许，他是有身份的人，那有损于他的颜面。
没有回答程宇只是顿了顿脚步接着继续往前走，没有回答的回答邹文凯却已知道了答案。
…………
“张朝，他爱你！”窗前，望着那人的离开，天磊深深吸了口烟，又重重地吐出。
“我知道！”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张朝回答的平淡，胸中却已是起伏不定。
“那你呢？” 随性的将烟夹在两指之间，天磊同样问得波澜不惊，两眼却不由望向对方。
“……”张朝没有回答，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的某个人身上，他知道天磊是故意这么问他的，其实他什么都知道，可这问话却将他胸中的那股疼痛无限的放大了。
见他不答，天磊再次将目光转向窗外，那个人的身影已经消失，马路上只剩下几个行人和急驰而过的车辆。
“他让我转告你的话你应该已经听到了吧！”将烟头按在窗台上，天磊带着情绪问道。
第一次他对自己的好兄弟，铁哥们有些看不上，他所认识的张朝应该是敢作敢当，义无所顾的人，就像当初他所做的一样，而不是像现在这样闷葫芦一样把什么都放在心里，什么也不说，不管是处于什么样的理由，尽管对于那理由他亦无可奈何，只能按张朝说的做，但对于这种状态，他的胸中竟似窝了一团火。
“操！”骂着粗口，天磊甩门走了出去。
听到身后重重的关门声张朝才回过神来，一时间不大的空间里静谧的徒然只剩下他一个人的呼吸声，平稳而没有波动，他一直控制得很好，这些年都是。静静的矗立在那里的他没有发现手中杯子已然破碎，满手的鲜血他却好像不知道疼，依然如故地望着窗的尽头，尽管那里空旷的已然什么也没有。
张朝去了大西洋城，和往常一样换了些筹码，在赌场内随意地转悠着，□□、廿一点、轮盘、番雄、大小、摇银机，项目多得令人眼花缭乱，而他最终选择了轮盘，这种快速即能决出胜负的游戏。
几个小时的时间，他身边的筹码像骨质增生一样疯狂堆积起来，放眼望去他身边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里三层外三层地围满了人，像看外星人一样注视着他，有赞叹的，有嫉妒的……不以为意的换了个姿势张朝将全部筹码推到２６这个数字上，然后起身，输了那便是他今天最后的一局，赢了他是这里的会员自会有人给他兑换筹码。
不去注意身后的哗然，张朝踱步离开，穿过噪杂的人群，搭乘电梯上了顶楼，哪里有为像他这样的客人提供小憩的贵宾房。
开了瓶不错的红酒，张朝半眯着眼仰靠在沙发上细细得品着，这些年每当他心里不太平静的时候他都会这样。
“还记得那天早晨，灯塔上你跟我说的那句话吗？我就在那里——”
此时张朝的脑中不停地重复着那天在警局程宇隔着一道门板让天磊转述给他的话。
记得吗？其实他又怎么会不记得那天早晨他对那人说的？
他说：“他会和他一起相守白头……他会……”
可如今，这承诺也只成了一句空话，那个时候考虑得越真诚，回想起来就越疼。
晃了晃杯中鲜红的液体，张朝浅酌了一口，维持着他表面上的平静。
今天小宇就会坐下午的飞机回国，这是他一直期望的，他没有去送机哪怕只是远远的看他一眼，他来到了这里，独自！
眯着眼，张朝望着屋顶琉璃的吊饰，昏黄的灯光使张朝视线逐渐模糊，渐渐的那暧昧的光影幻化成了一个轮廓，并慢慢有了细节，微笑着，像过去很多次一样那人总是微笑着对他说些什么……
勾动嘴角，张朝自然的抚向那个笑容，只有此刻他是幸福的，他温润而又坚韧的小宇就在他身边。
“张朝……”当听到这声轻唤时张朝顿住了手上的动作。
睁开眼张朝看到了一个真实的程宇，本应在返程飞机上的程宇，他以为今后只能在脑中，影像，或是照片中怀念的小宇。
那个令他朝思暮想的人啊，比五年前成熟了不少，黑了，瘦了，除了稍显憔悴却依然是那么俊逸，眼波流转，带着哀伤却依然那么灵动。欲言又止却又含着笑，他的小宇活生生的就站在他的面前！
呵，张朝自然而然的笑了起来。事态的突然转变使他震惊，可却难掩他长久以来的思念。
“这些年你过得好不好？”无意识地张朝就这么问了出来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第五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