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青叶城西 ...
-
IH预选赛第二天。
鹫匠教练安排了其他替补上场，于是今天一整天森川沧都处于一种无所事事的状态之中。无法上场导致的焦虑感让他心痒极了，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期待起明天的比赛来。
他毫不怀疑白鸟泽会进入决赛，身为排球强校，这点自信还是要有的。
但是森川沧又实在按耐不住，就躲着众人的视线，悄悄的跑到隔壁体育馆去围观乌野和青叶城西的比赛。
他赶的时间不好，去的时候已经最后一局了，也不往前凑，就站在观众席最后远远的看。
乌野和青叶城西24:24平的时候，两队的胜负还真不好说，森川沧一边看一边紧张，既不想乌野输，又想见识见识和若利比过这么多场比赛的及川彻的实力，纠结的直皱眉。
等到比赛结束，乌野惜败的时候，他更加不敢凑过去，只好纠结了半天给日向翔阳发了个安慰的短信，心事重重的跑回白鸟泽队伍里去了。
尽管刚刚的比赛他只看了一局，但是青叶城西的实力却也是毋庸置疑的强，他回忆起上次围观练习赛的时候，深深的觉得有及川彻的青叶城西和没有他的青叶城西确实实力差的很大。
及川彻，真是个恐怖的男人。
森川沧不由得对明天的比赛更加期待起来。
虽然他身为替补，还不知道鹫匠教练肯不肯让他上场。
想到自己的替补身份，森川沧不由得有些郁闷。
放在之前他可能还会对这个身份适应良好，但是自从昨天听到牛岛若利对他说过的话之后，他的心态就有了一些很微妙的变化，总有种想要往上争一争的冲劲。
比赛结束即将返校的时候，牛岛若利经过森川沧身旁，垂眸看了他一会儿。
“感觉如何？”他问到。
“啊，完全没问题。”森川沧眯了眯眼睛，轻声说道，“若利，你说，我能上场吗？”
牛岛若利语气很笃定得回答他：“能。鹫匠教练肯定会让你上场的。”
从他给森川沧格外定制训练计划开始，牛岛若利在心里想到。
鹫匠教练一定很早就发现了森川沧隐藏起来的惊人的能量，但之前的森川沧不一定能发挥出自己的实力，现在却不一样了。
自从昨天在巴士上的谈话结束开始，森川沧的精神状态都比平时要兴奋许多，甚至可能因为心里的障碍少了，所以比起预想中的，森川沧可能还要更加厉害一些。
于是终于到了第三天。
白鸟泽和青叶城西的对决作为最后的决赛，毋庸置疑是备受瞩目的，赛前鹫匠教练就确认好了今天的首发人选，正是他此前在体育馆中选定的正选们，森川沧不在名单之中。
然而和那次一样，鹫匠教练再次在森川沧一个人的时候叫住了他。
鹫匠教练凝视了一会儿森川沧此时的表情，脸上突然挂起一个微笑出来。他的笑容中带着几丝愉悦，又混杂着些许释然，甚至还有些幸灾乐祸的，十分不符合他性格的情绪。
他抬起手，狠狠地拍在森川沧的肩膀上，冲他说道：“看来你感觉还不错？”
森川沧被拍得踉跄了几步，但眼神中却透露出一丝热意——他似乎知道鹫匠教练要跟他说什么了。
果然 ，鹫匠教练没等森川沧回答，很快说道：“做好准备。第二局，我让你上场。”
森川沧眼神亮了起来。
“谢谢教练！”他的语气中带着兴奋。
鹫匠教练摆了摆手，回头离开了。
比赛终于要开始了。
双方队长去握手的时候，森川沧远远的看到了及川彻的表情。那是一种充满战意的，一往无前般的强烈情绪，似乎是某种挑战的信号，伴随着强烈的存在感，直直的冲向白鸟泽，森川沧不由得身型微微一滞。
然而牛岛若利作为首当其冲直面这股战意的人，却没有丝毫犹豫，坚定而又强大的全面接受了这份挑战。
“嘟——”
“请多多指教！”双方队员列队，喊道。
比赛开始了。
白鸟泽的所有比赛似乎节奏都很快，作为进攻的一方，从发球开始就代表着猛烈的攻击。大平狮音的发球一如既往得携带着强大的力量向网对面飞去，然而青叶城西也是一个强大的队伍，这样的进攻没有对他们造成太大的影响。
一传将排球传给及川彻，这个能完美发挥出球队内所有成员的选手，稳稳地将球托出去。
“小一！！”及川彻喊道。
第一个球，就由岩泉一打破——
“怎么可能这么轻松就让你得逞啊！！”天童觉猛地跳起，岩泉一扣下的排球打在他的指尖，随即高高飞起。
“一触！！”天童觉喊道。
“碰得好！”后排的川西太一后撤几步，调整好接球的姿势，将排球传给了白布。
牛岛若利自后排助跑两步，跳起时的身影凌厉得像是悬崖边盘旋的老鹰，身体压缩成弓形，浑身充斥着即将爆发而出的力量感。白布将排球送到了‘王牌’的手中。
“嘭——”排球以左撇子惯例的奇异路线突破了青叶城西的拦网，与此同时，巨大的力道同样也震得对方后退几步。
打手出界，及川彻面色沉了沉。
白鸟泽率先获得一分。
森川沧站在替补区域里，目光死死的定格在排球场上。
他离得太近，近到排球飞速移动时带起的空气流动，场上所有人的喊声，球鞋与脚下的木质地板摩擦而起的吱吱声，他全都听得一清二楚。
想要上场！森川沧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冲他尖叫。
及川彻一个假动作骗过拦网的五色工，将排球传给更后方金田一，白鸟泽救球不及，青叶城西得一分。
森川沧无声的握紧双拳，又缓缓松开。
想要上场！！
牛岛若利用力向下挥臂，手腕在碰到排球的一瞬间猛地向下一甩，排球冲破了三人拦网，重重的砸向地面。
白鸟泽得一分。
森川沧闭上双眼，不再去看场上的情况。只听到球鞋摩擦，队友们的呼喊，观众席的欢呼，混杂着呼吸沉重的喘息，甚至汗水滴落砸在地板上的声响……
‘我也要上场！！’
这个念头充斥着他的全部神经。
“嘟——”
第一局结束了。
“！！”森川沧猛地睁眼，无数色彩铺天盖地的涌来，森川沧并没有在意被刺激到的眼睛，嘴角的笑容掩饰不住地扩大起来。
第二局，他要上场了，他可以上场了。
森川沧将视线转移到记分板上，那里显示着第一局的比分。
24:22，白鸟泽获胜。
他们现在只需要再赢一局，就可以拿下冠军了。
森川沧将视线收回，深吸一口气。
鹫匠教练已经在招手唤他过去，他迈开步子，朝着自己的队友们走过去。
牛岛若利沉默的喝着水，见森川沧走过来，眼神平静的和他对视了一眼。
森川沧嘴角还挂着笑，语气中满是愉悦：“久等啦……”
“我也来了。”
带着白鸟泽的胜利一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青叶城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