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了你的车轱辘》窅然去

20、第二十章

　　【我还在医院门口，听说有好心人垫付了布莱恩全部的治疗费用，布莱恩今天早上醒了，好像很快就能出ICU了……】
　　【有人说昨天晚上蝙蝠侠捉住了小丑，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据说是在布鲁斯韦恩的豪宅里抓到的！】
　　【小丑跑那去干什么，绑架布鲁斯韦恩吗？就算绑了他，布鲁斯韦恩家里也没别人替他付赎金，还得布鲁斯韦恩自己付吧。】
　　【他是冲着哈维丹特去的，昨天布鲁斯韦恩在自己的公寓里为哈维丹特开筹款酒会。】
　　【他的公寓是有多大啊？不在酒店，而是在家里办酒会！】
　　【那幢豪华大楼顶上两层都是他的，比酒店还气派！布鲁斯韦恩的东西再夸张我都信！】
　　【说起来，布鲁斯韦恩家是不是有个很能打的女保镖？听说昨天能抓住小丑主要靠她？】
　　【只能说真不愧是花花公子啊，连保镖都是女的！】
　　【是保镖吗？为什么我听说是个女保安？】
　　【保安是什么鬼？应该是保镖吧？保安会很能打吗？】
　　【别人家的保安很能打我是不信，但是布鲁斯韦恩家的保安很能打我是无条件相信！】
　　【你们别高兴得太早，我刚刚听说小丑昨晚上在去警察局的路上逃了！他还直接把警车炸了！那个押他的两个警察好像没什么事，倒是他自己的手下，好像总共七八个吧，连着警车一起都被炸死了。】
　　【怎么回事，这么大的罪犯，只派了两个警察？警察局长在干什么？】
　　【警察局长死了。】
　　【昨天晚上罗布局长死了……】
　　【怎么回事？！】
　　【不光局长，那个负责□□审判的女法官也被炸死了。小丑寄到警察局的录影带上有三组DNA，分别是局长，法官还有那个哈维丹特的。本来他计划要杀三个人，然后在杀哈维丹特的时候被蝙蝠侠抓住了。】
　　【没有蝙蝠侠，哈维丹特可能也会死。】
　　【可惜让他跑了！】
　　【蝙蝠侠能抓他一次，就能抓住他第二次！】
　　【小丑是不是说过只要蝙蝠侠不露出真面目，每天都会死人……昨天已经死了两个人了，结果还被他逃了！】
　　【好在哈维丹特还活着。】
　　【他活着有什么用，他聪明的话现在可能已经在逃亡墨西哥的路上了。】
　　【他带着人证上庭了，虽然法官去世了，但还是要继续开庭，哈维丹特已经把那个香港来的刘押上法庭了。】
　　……
　　以为抓住了小丑万事大吉的茉莉一直睡到中午才起来，拿起手机发现“BATFAN”里面已经炸开了锅。
　　茉莉把所有的消息从头到尾扫了一遍，惊得从床上弹了起来，她光脚跑出了房间，公寓里空无一人。
　　她火急火燎赶到了蝙蝠洞。
　　茉莉不等升降台完全降到地面就从上面跳了下去：“小丑昨天晚上逃了？”
　　“很抱歉茉莉，可惜这是事实。”阿尔弗雷德叹了口气，“据说他把押送他的那辆警车给炸了，他的那些手下全在车上，无一生还。好在两名警官并无大碍。”
　　“他怎么做到的？”茉莉快要气死了。
　　“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阿尔弗雷德道。
　　布鲁斯一直面对着显示器没有回头，六台显示器正同时播放着小丑当初寄给警局的录影。
　　“他们就算杀了我钱也拿不回来。”布鲁斯韦恩双臂环胸，眉头微蹙看着屏幕上狂笑的小丑，“这一次，他们越界了。”
　　“是你先越界的，先生。”阿尔弗雷德看着布鲁斯韦恩，“你把他们逼到狗急跳墙，他们才找了这个他们完全不了解的人帮忙。”
　　“罪犯其实并不复杂。”布鲁斯韦恩按下控制台上的按钮，他转身走向背后升起的格纳库，“只要知道他想要什么就可以了。”
　　茉莉皱起眉头表示不赞同。
　　“恕我直言，韦恩少爷，恐怕这次你也不了解这个男人。”阿尔弗雷德跟在布鲁斯韦恩身后，“在很久以前，我和我的朋友当时在缅甸为当地政府做事……”
　　茉莉一直觉得阿尔弗雷德的过去特别神秘，听到这个顿时来了兴趣，也跟在了他的后面。
　　“他们试图用宝石收买当地的部落首领，但是车队在仰光丛林北部遭到了一个土匪的袭击，所以我们要去把宝石找回来。可是接下来的六个月，他没和任何人交易过。”阿尔弗雷德走到了布鲁斯韦恩的面前，“有一天，我看到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颗橘子那么大的红宝石在玩耍，原来那个土匪把宝石全都给扔了……”
　　“那他为什么要抢？”布鲁斯韦恩表示不解。
　　阿尔弗雷德低头问茉莉：“茉莉小姐，你觉得呢？”
　　茉莉挠了挠脸颊：“呃……因为……抢着好玩？”
　　“没错。”阿尔弗雷德点了点头，重新看向布鲁斯韦恩，“因为有些人，他追求的并不是金钱这种合乎逻辑的东西，你无法收买他、威胁他、和他好好谈判。有些人，他只是单纯想看到这个世界陷入混乱。”
　　“啊……”茉莉掩住嘴小声惊呼。
　　“你怎么了？”布鲁斯韦恩低头看她。
　　“昨天，他说过觉得我很好玩……”茉莉指着显示器上的小丑。
　　布鲁斯韦恩蹙眉问道：“你害怕？”
　　“怕倒不至于……”茉莉撇了撇嘴，“他如果来找我，我再揍他一顿就是了……”
　　“不觉得他长得帅了？”
　　“……那卸完妆帅还是帅的……”
　　……
　　傍晚的时候，布鲁斯韦恩带了坏消息回来，一并带回蝙蝠洞的，还有一块砖头。
　　茉莉打量了一下，伸出手想戳一戳这块砖头。
　　“别动，这是重要线索。”布鲁斯韦恩的指尖按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
　　茉莉看着砖头正中的弹孔：“这是小丑家的墙吗？”
　　“不。”布鲁斯韦恩否认道，“这是指纹。”
　　“今天他射杀了两个人，这是现场墙上留下的弹孔。”布鲁斯韦恩拿出一份报纸，“他还在报纸上登了明天的杀人预告。”
　　茉莉接过一看：“哥谭市市长？”
　　“明天市长在罗布局长的葬礼上出面讲话，小丑会在那里动手。”
　　“那让市长别去，躲起来不就可以了吗？”茉莉有点不解。
　　“市长一定会去的。”
　　“为什么？”茉莉更纳闷了，“这不是上赶着送人头吗？”
　　“茉莉，因为他是哥谭市的市长，他不能表现出害怕，更不能因为害怕而退缩。”阿尔弗雷德解释道。
　　“那葬礼能不能换个地方？”茉莉指着报纸上刊登的地点，“这条街两边都是公寓窗户密密麻麻，防不胜防，换个空旷的地方，让小丑的人无处埋伏藏身，到时候抓起来也方便……”
　　“恐怕也不行。”
　　啧……这不是自找麻烦，上赶着送人头吗？
　　想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