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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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被绑在书房的椅子上，茉莉坐在书桌上，两条小腿垂下，脚尖恰好悬在小丑膝盖上方，紧紧盯着他。
阿尔弗雷德和布鲁斯韦恩去整顿宾客了，看守小丑的重任就自然落在了茉莉身上。
茉莉举起一把从小丑身上搜出来的削皮刀，仔仔细细打量几分钟，纳闷地问：“你这把土豆挠子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小丑耸了耸肩，不答。。
茉莉顺手拿起一个苹果开始削果皮：“……好锋利，削水果真好使。”
茉莉削完了苹果之后有点苦恼……
她看了看小丑，又拿起从小丑身上缴获的小刀把苹果切成了块，然后拣了一块递到小丑嘴边：“我不喜欢吃苹果，你帮我吃了吧。”
小丑仰头往后躲了躲。
“你怎么不吃啊？”茉莉手上的苹果蹭上了他的口红，突然恍然大悟道，“难道你的土豆挠子上涂了毒药，所以你才随身带着？”
小丑瞥了她一眼，张嘴咬住了苹果，嚼了两下。
阿尔弗雷德敲了敲门走了进来：“茉莉，你这里都还好吗？今天晚上出的事情太多，警察人手不够，可能还要一会儿才到……”
“我这没问题。”茉莉一边给小丑喂苹果，一边指着自己的假睫毛对阿尔弗雷德道：“能麻烦您帮我打盆水来吗？我想卸个妆。”
“好的，请稍等。”阿尔弗雷德退了出去。
“你是这里的保安？”小丑嘴里嚼着苹果，仰头看茉莉。
茉莉漫不经心地点点头，抽了张纸巾帮小丑擦了擦嘴：“没什么别的本事，只能靠拳头混饭吃。”
“你倒是有点意思。”小丑咽下苹果，道。
“你也很有意思啊。”茉莉又往他嘴里塞了块新的。
阿尔弗雷德很快回来了，不仅给她送来了一大盆清水和毛巾，还准备了卸妆水和卸妆棉。
茉莉拿起卸妆水往卸妆棉上倒，突然她的动作停住了。
她猛地抬头，眯眼盯上了小丑的脸。
小丑嘴里边嚼边问：“你怎么不继续了？我倒有些好奇你本来的样子。”
茉莉冲他微微一笑：“好巧，我也是。”
茉莉抬手就把卸妆棉糊在了小丑的脸上：“我想这么做已经很久了！”
……
茉莉把毛巾从小丑的脸上移开，将毛巾扔进了脸盆里。
小丑这个妆是真的厚，其间她让阿尔弗雷德帮忙换了两次水，才把他的妆给卸干净。
茉莉抽了张纸巾擦干手，捧着小丑的脸左看右看。
不知是不是茉莉暴力卸妆的过程已经把小丑折腾得累了，他任由茉莉掰着他的头。
茉莉的手遮上他嘴角的两道疤痕，打量了半晌：“以前……”
她坐在桌上，俯身凑近小丑，小声发问：“以前有没有人说过，你长得好帅？”
“哈？”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长得有点像一部电影里的男主角……那个叫什么来着，啊对，好几年前那部，《我恨你的十件事》，你看过吗？那个男主角好帅的！”
“没有。”
“就是这头发颜色不对……”茉莉用手指卷了卷小丑额前散落的头发，“你头发本来是什么颜色？”
茉莉帮他把垂落的那绺头发往后捋了捋：“你介不介意换个颜色的染发剂？……绿头发，说真的，按我们老家的说法，不大吉利。”
被迫卸了妆变得眉清目秀的小丑表示并不想搭理她。
“你明明可以靠脸吃饭，为什么偏偏要靠炸弹？”颜控的茉莉捧着小丑的脸，移开手掌，露出了他脸上的疤。
茉莉垂下眼睛沉默了半晌：“对于你妻子的事情，我感到很抱歉……”
“我觉得……我觉得……你不该为了她伤害自己……她不值得……”
“对不起，在你讲这件事的时候打你……”她应该在他讲完之后再打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实在是太有意思太好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后来不管茉莉和他说什么，小丑也只是一个劲得再狂笑，茉莉被他笑得火大，干脆放弃了和他交流，取来了化妆品，粗暴地往小丑脸上涂去。
最后小丑顶着一头绿色麻花辫，戴着三层假睫毛，颧骨上被涂了两坨红圈圈，狂笑着被押上了警车。
“你做了些什么？”布鲁斯韦恩站在落地窗前注视着楼下警车远去。
茉莉没有马上回答，她沉默了几秒，道：“小丑其实长挺帅的。”
“什么？”
“大少爷，我觉得你哥谭第一靓仔的名头可能要不保。”
“……”
“他卸了妆长太帅了，我揍他有点下不去手。”
“……想想还躺在医院里的布莱恩道格拉斯，还觉得他帅吗？”
茉莉蓦然惊醒：“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让我再去揍那个王八羔子一顿！”
茉莉说完就想往外冲去，被布鲁斯韦恩给提了回来：“布莱恩道格拉斯的医药费我会出，你把你攒的那点钱给自己留着吧。”
“你怎么知道……”茉莉抬头看着布鲁斯韦恩。
“这次玻璃换得好，小丑也是你抓的，做的不错。”布鲁斯韦恩转身离开，“布莱恩道格拉斯的医药费就从你这次的奖金里扣吧。”
“还能这样？！”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第十九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