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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中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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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安平瑾随安平玥上早朝的马车回到宫里。分别后,元恒曜直接出现在安平瑾的面前。
“你可以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安平瑾讽刺。
“我不是鬼,见光死。”
“有事?”
“应该你有事。”
安平瑾受不了:“行了,别贫了,你没跟我到大王子府?”
“跟了,不过保持的距离听不到话。”元恒曜实话实说。
“他说他有自信让我归顺他,他还把他老婆给我睡!”
“哦,我说呢!那你进他房怎么那么久?莫非——你顶替了他的床伴?”
安平瑾捶了一下他的胸,愤恨道:“是啊是啊!我们睡觉了!”
元恒曜好笑道:“你以为光睡觉?”
安平瑾虽然不是很懂,但也明白怎么可能这么简单,脸一红,说:“光不光睡觉你也看了!你千里眼不什么都知道?”
元恒曜一笑,拍拍他的头:“小靳青别生气,你不是一项以冷漠著称么?”
“遇到你,我没好脾气过!哼!”推开元恒曜,便回自己房了。
元恒曜对着他的背影也只是笑着摇摇头,摸了摸手中的绿色琉璃。
“主上,没遇到什么事吧?”
安平瑾恩了一声,想了想还是说:“他只是想让我归顺。昨天没事发生吧?”
“昨天有婢女主动送来晚餐……奇怪的是没有毒……”
安平瑾想了想,说:“该不会是她看上你了吧!”
齐达是老实人,脸一黑说:“主上莫开玩笑,现在是紧张阶段,莫忘那具黑衣尸体。”
“安平玥说是四王子的手下。但是现在谁都不能信,说不定大王子派人杀我,但是出了岔,于是想拉拢我……四王子也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四王子无依无靠,他一定觉得自己没条件可以吸引你归顺他,所以才派刺客。至于大王子,他大可问清你的意图再下手。”
安平瑾听了齐达的想法,觉得自己想的实在太简单了,对齐达一笑:“我还不知道自己这么抢手。”
“叩——叩——”
齐达将安平瑾护在身后,朝门外问:“谁?”
“奴婢兰翠,来给五王子送早膳。”
兰翠是这几天一直给他们送餐的,问起是谁,她便回答是王上吩咐。他们只当是王上开始关注这个五王子的能力才给与的施舍。
安平瑾点点头,齐达开门接过托盘,直接打发兰翠。用银针试菜,无毒,递给安平瑾。两个时辰后,安平瑾抱腹疼痛不已。
齐达从药房回来后一直待在安平瑾身旁,一会捣药,一会搀他起来,一会喂水,额上渗出薄薄细汗,话都不敢和他讲,就怕他一出声就增加痛楚。
直到后来安平瑾疼昏过去,小脸煞白,泛着淡紫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声很急很重,眉头紧锁。齐达只能推醒他喂药,看着他难受的样子,心像被刀一片一片切着,似乎最痛的人根本不是安平瑾。
齐达打了热水,帮安平瑾细细擦拭,由于练箭骑马,手上的茧又多又硬,比普通的骑兵还要丑。手臂被晒成很健康的小麦色,虽然看上不去纤弱,但这双手臂可以穿透三丈远的靶心。齐达咽着口水帮他解开领口,看见脖子上挂的茶水晶,上面挂着一个旧旧的穗子,这不是自己买给他的!他什么时候有的?
手僵在半空,齐达闭上眼倒在地上。
普通人看安平瑾看到出神没注意到背后有人是情有可原,但齐达是练武之人,要不是知道他喜欢安平瑾喜欢的打紧,元恒曜也不会冒这个险。
将齐达搬到旁边椅子上,元恒曜轻轻抚过安平瑾的长发,张口喊着:“靳青?靳青?”
床上的人依然皱着眉,呼吸变促,然后逐渐平稳。元恒曜从怀里拿出精致匕刀,在自己左手食指上割了一道口子,鲜血顿时涌出,元恒曜将手指凑到安平瑾嘴边,让血流进他的嘴里,安平瑾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元恒曜将他抬起,靠在自己的怀里,让他好咽下血。
昏迷的人依然闭着眼,但嘴唇慢慢吸住元恒曜的手指,并用牙齿啃咬好让血涌得更出。
元恒曜见那张小脸慢慢恢复红润,帮他擦了汗,等他醒过来。
“靳青……”
“唔——痛——”
“肚子还痛?”
安平瑾点点头。
“喝药吧。”
“不要——有怪味道。”
“你不是小孩子了!”
安平瑾捏着鼻子喝光。
“齐达呢?”
元恒曜说:“被我点了,在那睡着。”
“你为什么出现?”
“你服用过飨楸水,所以没有中毒,但是齐达喂你的药不对,所以我只能现身。”
“那粥有毒?可是——齐达明明用针试过……”
“毒被涂在勺子上,齐达先用银针一一试菜,然后才拿勺喝粥,手上有毒,再抓馒头。”
“该死——我以后再也不手抓馒头了。”
元恒曜笑说:“我还以为你会说以后再也不吃馒头了呢。”
“没精力和你贫。你以前也经历过这样的事吗?”
元恒曜说:“小时候没有,长大点比较多,现在不会有了。”
“什么意思?”安平瑾没听到元恒曜回答,于是说,“又不能和我说?”
“我只是王爷的儿子,所以没人害我。后来王上一直没有子嗣,于是传说要过继,遇上这种事就多了……现在,我只吃亲信送的东西。”
安平瑾靠在元恒曜的怀里很舒服,因为元恒曜环抱着他,吐出的气都吹在他的耳边,也可以听得见元恒曜的心跳声,很平静。
闭上眼假寐,对于元恒曜的关心,安平瑾只是以恩恩回答。元恒曜知道他犯困了,所以也没再说什么,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刚刚被齐达拉开的领口,看见白白的胸口挂着那颗茶水晶,连着下面的穗子跟着胸膛起伏。收起视线,却发现齐达正张着眼看他们,可是他动不了也出不了声。
元恒曜笑着把安平瑾放平,轻轻在他耳边说:“靳青……”
安平瑾恩了一声,音量足够让齐达听见。
元恒曜说:“靳青,好好休息,明天我直接带药过来,你别乱吃别的,知道吗?”
安平瑾依然恩了,眼睛有点张开,元恒曜对他笑笑,帮他把领口整好,握了一下手放在嘴上一吻。安平瑾迷迷糊糊没有多大触觉,又昏睡过去。元恒曜对着齐达一笑,从正门走出去。
安平瑾醒来的时候,齐达坐在床边看着他。
“我口渴。”喉咙有股涩涩的感觉,是血。齐达默默地喂他喝水,安平瑾知道他一项少语,也没发现有多大不对。但齐达一直不敢看他眼睛,动作也异常冷静。
安平瑾说:“我睡了多久了?”
齐达说:“酉时了,饿吗?我帮你去煮东西。”
安平瑾点头:“顺便查查那个兰翠和那把勺子。”
“主上知道毒涂在勺子上?”安平瑾一愣随后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