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鬼灭］赎罪之刃》斩屑

61、归去 他的鎹鸦立

　　摆在桌子上的刚玉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分别。新手的剑士们总会觉得那些矿石之间存在着某种好坏的差别，于是睁大了眼睛想要为自己选出一块最好的来。实际上那些刚玉之间几乎没有任何分别，差别大约只在铸造日轮刀的工匠和使用日轮刀的剑客上。
　　这次通过考核的只有四个人。除了狯岳自己和上代务真之外，剩下的一男一女都是很陌生的面孔，如果相较来说，那个女孩看起来还稍微又些面熟。不过从表面上来看，大家似乎都是很正常的少年们。狯岳收回视线，新发下来的鎹鸦啄着他面具上的绳结，他拍拍那只鸟的脑袋，重新开始关注桌子上放着的刚玉。
　　光看表面果然没有任何区别，所以还是随便选一块吧。
　　四个人都没有什么选择困难的症状，那两个几乎一模一样的孩子很快就带着选好的矿石离开了，四个人也就各自下山去了。上代务真还要去山脚下的旅店去安顿太郎，狯岳则决定尽早回到桃山去，二人就此告别。
　　“记得给我写信！”上代务真走出去不远，就回头来朝狯岳喊道，“再见！”说话的时候，他的鎹鸦发出嘎嘎的叫声，似乎是在应和着。狯岳停下来朝他挥挥手表示自己知道了，然后目送着白色羽织的少年跑进镇子里，心情颇为愉快地重新上路。
　　紫藤花的香气渐渐淡了，却还没有完全散去，狯岳感觉到一直停在面具上的鎹鸦啄了琢自己的头发。他抬起头，鸟儿落到他伸出的手上，抬起翅膀指向他的身后。狯岳顺着它乌亮的羽毛看去，在很远的路口似乎有人正朝他努力挥着手，他睁大了眼睛仔细辨认了一会儿，却没能分别出那到底是谁。接着，那道模糊的人影被山间泛起的雾气遮住了，只有一缕喊叫声随着风飘来，狯岳勉强认出那是某个女孩喊着自己名字的声音。
　　会是谁呢？会是……
　　鎹鸦忽然狠狠地啄了他的手背一下，狯岳不得不收回心神，看向新进的搭档。鎹鸦也歪头看着他，数秒之后，这只一直沉默的鸟儿忽然嘎嘎地叫了起来，吓了狯岳一跳。他下意识地环顾四周希望不要被人注意到自己，万一引来警察发现自己带着刀就完蛋了。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周围路过的行人，好像全都没听到刚才乌鸦的叫声，没有任何一个人向狯岳的方向投下目光。
　　还没来的及思考周围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异状，狯岳就看到无名剑士正沉默地站在不远处的街角，他的鎹鸦立在墙头反复说着一个词——“香料”，不等声音落下，剑士就转身消失在墙后，他的鎹鸦也高高飞起，隐没在高空的云海里。狯岳迈步想要追上去，可当他跑到街角，却完全没见到无名剑士的影子。
　　不见了，就像刚才那个女孩一样突然消失了，怎么会事？
　　狯岳握着刀四下张望，试图在街巷里找到熟悉的身影，可惜直到周围的人么开始议论“为什么街边会突然出现陌生少年”，他也没能得偿所愿。狯岳只能暂且记下这次奇异的经历，等到下一个镇子上再借来纸笔给无名剑士写信。
　　他以为这次很快就能收到回信，可直到他到达了冈山县，也没收到任何消息。
　　回到桃山时，已经进了四月份，山上的桃花已经开过了，山下村子里的紫藤花却开得正盛，和藤袭山有几分相似。狯岳翻过有倭文神神社的山头，嗅着清晨林间的空气，心情莫名地愉悦起来。
　　也许我妻善逸很糟糕，也许跟那家伙朝夕相处更糟糕，但是桃山的生活真的相当不错。这么想着，狯岳脚步轻快地朝对面的山林走去。山下和他相熟的人们说着早上好，问狯岳这几个月去了哪里，狯岳边用“回东京探亲”的理由敷衍着，边往上山去。沿着山路穿过结着幼小果子的桃树林，路过常休息的巨石，桑岛慈悟郎的木屋就在半山腰，拄着拐杖的原柱正坐在门口，似乎还在愉快的哼着和歌。
　　年迈却并不迟钝的桑岛先生站起身来，狯岳看到有两只鎹鸦从屋檐上飞下来落在他肩头。随着他越走越近，逐渐能看到慈悟郎手上不止拿着拐杖，还有两封没有开封的信。狯岳猜测那是给他的信件，送信的鎹鸦朝着他扑棱棱地飞来，等着他写下回信带给他们的主人。他认出其中一只是锖兔的，另一只却从没有见过。不是剑士，会是谁呢？狯岳暂且按下好奇，向慈悟郎挥着手喊道：
　　“我回来了。”
　　慈悟郎没有说话，只是走上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

作者有话说

　　爷诈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