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边疆幸福》十月纪

4、漂亮军服

　　十月的清晨，空气微凉且清甜，赵念久拿着书站在院子里，先闭上眼睛做十组深呼吸，想着怪不得修仙之人要做吐纳，如果空气都是这样高的负氧含量，她也想要修仙了。
　　“小妹，你这本书快背完了呀，懂吗？”
　　“书读百遍其义自现，师傅说这就好比练武，练的多了总有一天会打通任督二脉。”
　　赵念珍：什么是任督二脉？

　　县城那边，赵念国真心被指挥的团团转，可能大家都看着他小，在一群成年人中穿来穿去，就忍不住欺负欺负他。当然是建立在自愿的前提下，现在的他被欺负的很开心。
　　“红军哥，加油，你看天空多美，很快你就可以上天啦。”
　　高红军：我去！
　　“郑大哥，你是所有人中最瘦的，那么说这叫弱鸡。”
　　郑永胜：你滚！

　　赵霖深看到边上一只手塞给他一包烟，第一次发现这个儿子其实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憨。接过烟拆开递给对面的几个领导，才从兜里拿出一块钱递给赵念国。
　　“不用，我出门的好时候，妈给了我钱。” 收回的手又伸了出来，“还是给我吧，我待会儿给妹妹买礼物。”
　　赵霖深汗，对面的其中一个领导哈哈笑起来，“赵哥，嫂子教的很好啊，以后要不要送过来？”
　　“再说吧，还小呢，你们那摩擦不少吧。”
　　“这种摩擦没什么，就怕，”手指了指上面，“摩擦太频繁了，你们这里挺好，应该影响不大，小日子比我们那舒服啊。”
　　赵霖深扯了扯嘴角，“老首长身体怎样？”
　　“我这个级别哪里见得到老首长啊，今年都没见过了。那个高个子是？”
　　赵霖深不想解释高红军的事，简单交代了下，“父母都是老红军，我们看他自身条件不错，就推荐了下。”
　　“不厚道啊，好苗子怎么不给我们？”
　　赵霖深眯了眯眼，心里有丝不安，“如果那边不行的话，你这边还可以调档吗？”
　　领导：……
　　赵霖深朝着赵念国招了招手，对着他轻声说了一句，赵念国点点头跑了。

　　现在的招兵名额是非常抢手的，能送到这里来的都是有一定关系或者一定能力的，虽然赵霖深没有说高红军的背景，但是能得到这些人的照顾，也就不可能简单了。刚才他也在边上看了他的测试情况，只是想到是别人不要的，心里总有些不舒服。
　　赵霖深继续说：“为了当兵他在家准备了两年，还为了安抚他妈，把婚都给结了，如果那边没选中，就不是他的问题。还有，学历也高，是高中毕业。我中午跟他谈谈，再找你帮忙怎样？”

　　临水镇来的几人体能测试都已经结束，赵念国想着他爸的交代，就让几人坐在会议室里休息，等体检的时间安排再来叫他们。又跑出去买了当地的米粉卷，给他爸和领导们送去。
　　几个领导赶紧给他递去粮票。

　　赵念珍和赵念久睡不着，等着大哥他们回来给她们带米糕，这是昨天交代的，一直等到月上中梢。赵霖深和赵念国才回到家里。
　　“爸，水好了，你们要不要洗一洗再睡？”
　　赵霖深点头，“你们妈呢？”
　　“妈在楼上做衣服，我们在等你们。” 赵念珍接过赵念国的米糕，朝赵念久晃了晃，两人就准备热起来吃夜宵。
　　“你们两个拿了东西就不管我了？水呢？不帮我打了。” 赵念国在后面吧吧叫。
　　赵念珍推开他，“你臭死了，别靠近我。”
　　赵念国不干，还是凑了过来，“我今天跑得累死了，就没停过，还有这不叫臭，郑大哥说这叫男人味。”
　　赵念久也觉得她哥臭的很，悄悄地避开，反正有赵念珍冲在前面，她偷偷避开，“我去给你拿衣服。”

　　县城的米糕是当地特色，尤其是人民食堂的米糕，用的是当地的红米，做出来的米糕是粉红色，特别好吃。赵霖深洗好已经端着米糕回房去了，剩下三个兄妹坐在厨房吃米糕聊天。
　　可以看得出来，哪怕到了晚上赵念国还是处在兴奋当中，这是孩子被大人的一种肯定后的成就感，指手画脚的比划着今天发生的事。她喜欢现在这个自信活泼的大哥赵念国，而不是那个忠厚却有些懦弱的舅舅赵念国。
　　赵念珍正听到他们取笑郑大哥的事而捂着嘴笑，“郑大哥虽然个子小，但是游水特别快，一定比县城那些旱鸭子强百倍。”
　　说着说着又说到了高红军的后续，疑问：“你是说阿爸劝红军哥放弃空军？为什么呀？开飞机多帅气！” 赵念久也被吓了一跳，吃都忘了，点头附和。
　　“我哪知道，爸又不让我开口，我看红军哥脸色难看。”
　　赵念珍焦急道：“后来呢，红军哥同意了吗？”
　　赵念国耸耸肩，“我怎么知道，等下午体检结束后，红军哥就走了，好像他还要在县城有其他事情。
　　对了，我跟你们说海军服太帅了，我今天看到他们穿的海魂衫了，真想要一件。” 再过两年就要换成服役最长时间的65式了，就跟干部服一样，完全看不出来是海军。什么背后两个毛，海魂衫都要取消。要不要让郑大哥帮他们弄一件呢？
　　赵年国开始比着身上解释正式的海军军装的样子，又说了些体检和体测遇到的趣事。
　　直到季书梅下楼问几点，三人才依依不舍的回各自房间。
　　进门就听见赵念国在跟季书梅撒娇道：“妈，下次去县城可以带我不？”
　　“不行。”

　　赵念久已经开始背第二本《汤*歌》，每当背书走神时，她就上山找找野菜或者草药，因为人小，她也不敢往深山走，就在附近两个山头逛逛。附近一圈的山头野菜很少，毕竟镇上的很多人都会时不时的来挖点补充家里，但是草药除了几种常用的，很多都没人认识。赵念久则从刚开始的找不到一点到后来的找到的品种还挺多的，这种满足感也能加速她对知识的迫切感，回头到家的时候，背书的速度更快了点。
　　每当她挖到一种新的，就会拿到沈爷爷家，然后沈爷爷会手把手的教她如何简单炮制草药。渐渐的沈爷爷家的院子成了她的工作室，有些时候她干脆早早的过来，帮着师傅晒晒草药，看看书，再帮着打扫下房间，日子过得很惬意。
　　沈之永看到帮自己打下手的小徒弟，表情是越来越温和，人和人之间的相处都是互相的付出的，两个多月的相处下来，让他大出意外，年纪小小却比很多成年人更有意志力，更重要的是看得清自己的优缺点，知道控制心中的欲望。只要是人都有惰性，而自己好几次冷眼看着这个小徒弟是怎么做的，竟然给自己下了死命令，只有提前完成，从无没有按时完成的。
　　这时，护士吴小珠端着清洗好的医疗器械进来，“沈医生，东西拿过来了。阿久真乖，怎么不去院子里玩呀，阿乐他们都在那里哦。”
　　赵念久刚才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李快乐他们在院子里玩过家家呢，那几个都是卫生所职工的小孩，家里父母上班没精力照顾的时候，就会把开孩子带到这里，让他们自己玩。赵念久来的次数多了，大家都有个眼熟，只是每次她都不同他们一起玩儿，几个孩子也就不欢迎她加入了。
　　“吴阿姨，我喜欢给沈爷爷帮忙。”
　　吴小珠觉得季书梅三个孩子中，这个小女儿被养的太内向，以为她害怕别人欺负她，就朝着窗户外叫了声，“小乐，带阿久一起玩呀，你是哥哥知道吗？”
　　赵念久无奈不已，又不好直接说她不喜欢，也不好寒了人家的好心。沈之永看到自己小徒弟那憋红的脸，不怀好心的怂恿：“就是啊，阿久，天天跟我这个老头子呆一块儿，多无趣，赶紧跟小朋友玩去。”
　　边上的病人也跟着附和，赵念久没办法只好走出去逛一圈。
　　李快乐对于这个不合群的小妹妹，感觉很奇怪，他其实挺想她一起玩的，毕竟她长的很可爱，只是每次她都只玩几分钟就跑了，他也很失落。
　　“阿久，我们在玩陀螺，要不要我教你？” 李快乐父母都在卫生院工作，所以他算是几个常驻人员，也是这帮小孩子中的头。
　　赵念久点头，笑着接过他手中的鞭子，“好啊，我玩一会儿，就还给你。”
　　李快乐见她这次能主动加入，开心不已，都忘了其他几个小朋友，开始教她如何让陀螺转起来。见她一下子就学会了，猜测是她哥教的，也没好奇，就又开始述说自己学会了做陀螺，这个又是第几个。赵念久就在关键的时候穿插一句问句，感叹句，配上自己好奇，佩服的表情，让这个小孩的话题得以持续下去。
　　“李快乐，你要是再不过来玩，以后我们就绝交。” 一个穿着黄色灯芯绒上衣的小女孩，生气的叉着腰叫道，赵念久和李快乐也就停了手上的鞭子。赵念久有些不好意思，将陀螺手了起来交给李快乐，“收起来吧，我们过去一起玩儿，你们刚才在玩什么呀？”
　　小姑娘哼了一声，看见两人过来，觉得自己比别人重要，拉着李快乐说：“我们再说市里的事，这次我们去看我哥，发现市里好漂亮呀，房子整整齐齐的，还有四五层高的，百货公司里什么都有，我家里买了……”
　　赵念久不想惹麻烦，尤其是刚才好像惹这个小姑娘不高兴了，她就默默的听着，只是听着听着就走神了。其他孩子都眼睛睁的老大，还不停的提出问题。她看到小姑娘那副骄傲的小表情，不禁乐了，这个样子是不是该叫娇蛮？
　　“你笑什么？取笑我是不是，乡巴佬。”
　　我去，被骂了？赵念久挑眉，还没等到她跳起来，李快乐叫道：“周小云，你要是再骂人，就给我滚。”
　　“李快乐，我不跟你好了，你们都欺负我。”说完，转身哭着跑了，留下的几个孩子，只感觉莫名其妙。
　　一个男孩也站了起来，学大人样，搭在李快乐的肩上说：“小姑娘就是麻烦，走了也好，我还想玩其他的呢。”
　　李快乐脸色也不好看，点头表示同意。
　　赵念久看剩下的都是男孩子了，另一个女孩子看情况不对，表示要先回家。
　　“那我去跟沈爷爷说声也回家了。” 告辞几个孩子，又往卫生院里面走去。
　　沈之永看她出去没多久又回来，好笑的问：“你这也太快了吧，有半小时吗？” 赵念久不理他的取笑，跟他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
　　“哦，那个是吴小珠的妹妹的女儿。她嫁的挺好，婆家是县教委的，最近把小孩子送回来让娘家帮着带一个月，好像去市里培训去了。”
　　赵念久第一次发现自己的师傅其实很八卦，什么都知道，还这么清楚。沈之永看出她的想法，“人不能只关注自己的事，多听听，没听人家说，我们是活在集体中的吗？”
　　“哦，我知道了。”
　　沈之永也没多说，让她跟着边上看着，每次遇到不同的病症，也会像是自言自语似的多讲一些，然后赵念久就会认真听着，边上还准备了一本本子，有空就记下来。

　　街的另一头，镇长办公室里，赵霖深正在看着华夏日报，而郑义正在写报告。
　　赵霖深抽出一根烟递给郑义，还帮着点上，“上头怎么说，听说老林叔撑不太住了，不会真的排个人下来吧，这也太不是个东西了。”
　　“你少叨叨，看了这个报纸有什么想法不？好像形式不太对啊。不会再来折腾吧？”两人都深刻记得几年前那场天灾人祸，实在经不起折腾啊。
　　两人都有些担心，但也没觉得会烧到自己身上，毕竟两人身上都有好几个军功章，又是红字背景的，最多家里要多存点粮食。现在人的要求都很低，只要吃饱就行。结果，这些年真心没有吃饱过，当然心中的憋屈也只能埋在心底，“真是吃饱了撑着，就该下来看看，有多少人还吃不饱呢，哪来的心思搞这些事。”
　　郑义掐了烟，指头指了指他道：“几十年了，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你还不知道啊。我明天去县城一趟。”
　　赵霖深点点头，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迈出的脚步顿了顿，看现在其他办公室没什么人，才又回头轻声询问：“你是不是该找个正经的女人成个家？”
　　郑义默了一会儿，脸色没有丝毫变化，“怎么？你有好的给我介绍？”
　　两人眼神对视，互不相让，直到郑义闪了下，“我知道了，让弟媳帮我留意下吧，我相信她的眼光。”
　　“行，小梅和郑芳认识的人多，我让她多留点心，今晚去我家吃饭吧，让小利也去我家。”
　　赵霖深听到郑义松口，忍不住呼出一口浊气，这个兄弟向来就主意正，人脑子活，做事也利落，唯一缺点就是死脑经，念着一个女人一辈子，后来两个人各自有了自己的家庭，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现在两人又凑到一块。如果说一个鳏夫，一个寡妇，也是能成一对的。问题是那个女的男人只是出意外瘫在床上而已。这都什么事呀！
　　郑义现在确定赵霖深知道了，反而有些松口气，在潜意识里他也想有人拉他一把，“我会断的干净，不再见面了。”

　　“赵队长，赵队长。”
　　赵霖深还想多说两句，就听见楼下传来急切的叫声，他朝着窗口奔去，“出什么事啦，小陈。”
　　楼下的陈青是去年退伍安排到他们这里的，个子中等，长相端正，胜在年轻，做事积极，赵霖深平时也喜欢带着他做事。
　　“赵队，桃花村那边有人来报案，说人被打死了。”
　　赵霖深也不再问，快步下楼，带着人往那边赶去。郑义看到人跑了，叹了口气，思考怎么跟小芳说这事。其实他们真没怎么，就是看她可怜，每次去镇上办事的时候，过去帮忙下。可是刚才对着赵霖深时，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有些心虚。他毕竟不是小伙子，这要是还不明白自己的行为有问题，他也是白活了。

　　“弟妹，老赵有事出去了，我过来和你说一声。” 郑义回家时先绕到供销社通知季书梅，看了看里面的情况，“郑芳呢？又提前下班了？”
　　刚才已经有人告诉她，他们派出所出任务去了，连哪里出事都已经传开，“这么晚了，也没什么人过来买东西，我们都是轮流提前下班的，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要找郑芳？”
　　“没什么事，刚好过来买烟，顺便通知你一声。” 说着掏出烟票和钱递了过去。
　　季书梅拿了一包烟放在柜台，想到老赵前几天说的事，小心的问：“老郑，郑芳跟我说，你家老二现在都学会做饭了？行啊，我家念国还说味道很不错呢。”
　　“呵呵，有天分，天天在我面前吹牛，说自己是天才，隔天又说自己是神厨。” 郑义想起儿子的耍宝，原本的郁气退去浮上了笑容。
　　两人说了几句，直到分开，季书梅都没提介绍对象的事。还是留给郑芳去说，要比她合适，给人做媒不是什么好事，两人合得来还好，万一合不来，那还不怨死介绍人。她最不喜欢做着事，要不是赵霖深一而再说起，她还真不想管。

　　季书梅下班回家，就看见家里的三个孩子坐在饭桌边，郑家老二在灶台边耍帅，锅里发出滋滋的声音，香味已经布满整个一楼。
　　赵念珍先看见她，兴奋的说：“妈，郑二哥说他帮我们做饭。”
　　“是吗？刚才我还碰到你们郑伯伯了，说小利有天分啊。不过，你们三个好意思做着等饭吃？”
　　郑永利刚才还嚣张的夸奖自己，看到季书梅回来后，顿时变得乖巧起来，红着脸炒菜：“季阿姨，没有啦，是我和念国打赌输了，这是最后一个菜了，洋葱炒肉，马上好啊。”
　　季书梅想来喜欢郑家两个兄弟，拍了拍他的肩，以示鼓励。“念国，你跑去找郑伯伯，让他过来吃饭。”
　　“不用的，季阿姨，我带饭盒了，待会儿盛点回去就好。” 虽然两家关系不错，但也不好经常过来吃饭，容易招人嫌话。
　　赵念久想了下，叫住赵念国：“哥，你在跑趟沈爷爷家，让他也来尝尝郑二哥的手艺。”
　　季书梅想着这样更合适点，看了下已经做好的洋葱炒肉，香菇菜心，清炒笋干，“这样，小利再做个西红柿蛋汤，木耳炒腊肉，阿姨给你拿去。”
　　郑永利吃惊的张大嘴，他没想到季阿姨真的要点菜，真的相信他什么都会？其实他就会几个，都是自己瞎琢磨出来的。但是十四五岁的男孩，正是不认输的年龄，最喜不懂装懂，片刻犹豫后，马上点头装大厨。
　　赵念珍和赵念久互相眨眨眼，也不点破，还故意加把火：“对啊，郑二哥，你不是说只要你吃过都会做吗？”
　　季书梅笑着给郑永利打下手，其实是在边上指点细节。他们这里的人虽然有些大男子主义，但是没有其他地方那么严重，很多男人都会做饭洗衣服，只是女人做的多一点儿而已。而且郑家没有女人，总不能一直让郑芳去给他们做饭，也不好一直让郑家两父子去妹妹家打火吃饭，郑家小儿子这样很好，人看着大大咧咧，什么事都不计较，其实心地善良，懂事孝顺。
　　郑永利回头看见赵家两姐妹很自觉的躲到后面烧火去了，才大方的请教季阿姨做菜的注意事项。季书梅也不藏私，只要想到的都给他说一遍，“你家里的粮食问题，是你爸的事，你只要注意合理分配，别月初就把东西吃光了，尽量多留到月底吃。对了，以前永胜不是也做饭吗，你是跟你哥学的？”
　　“别说了，我哥那叫做饭，完全是把东西煮熟，还经常是半熟不熟，我和我爸只要敢抱怨一句，他就冷冷的说，你们爱吃不吃。而且我们要是不吃完的话，他还能把没吃完的留到下一顿，再热一热，让我们继续吃。”
　　两姐妹在后面晓得前俯后仰，前面的郑永利像是被压抑久了，开始吐槽模式，“我哥一天用菜油，一天用猪油，说营养均衡，同一个炒青菜，今天心情好，放酱油，明天心情不好，不放盐。
　　我说你放个汤呗，他就打勺水倒进没洗的锅里，稍稍热，然后说，’喝’。
　　还有一次下面，他肚子不舒服，等他回来面都变成糊糊，就忽悠我们说，今天我们吃面疙瘩。”
　　“哈哈，郑大哥好有趣，郑二哥，我要跟郑大哥说，你到处揭他短。” 赵念珍笑的肚子抽筋，“怪不得郑大哥离开的时候笑的那么开心，以后总算不用做饭了。”
　　郑永利做了个鬼脸，“你去呀，我怕他，让他有本事过来揍我，我等着。”
　　赵念久好奇的问：“郑二哥，郑大哥有写信回来吗？”
　　郑永利摇头，男孩子的感情神经粗，离别伤感只有一天，第二天也就习惯了。“我哥才走不到半个月，我爸说送到那边就要一周左右，我哥的性格哪里会马上给我们写信，现在准乐不思蜀呢。”
　　“哟，还知道乐不思蜀这个词呢，不错啊，有进步。” 门口走进郑义三人，看见围着围裙的儿子，嘴角抽抽，“臭小子，跑到别人家显摆啊。”
　　沈之永毫不客气先坐下拿起筷子，“丫头，给你沈爷爷盛碗饭去，小子不错，做菜架势有模有样。”
　　郑永利今天听到的赞美太多，笑的有些憨，很大气的朝大家挥手，“你们先吃，不要客气，我还有个汤很快就做好了。” 完全忘了这不是他家，让季书梅也去吃饭，自己屁颠屁颠的继续围着灶台。

　　因为家里的大家长不在，沈之永作为赵念久的师傅也算是半个主人，坐下后边吃边和郑义聊些时事和最近镇上的事。几个孩子则快速吃完，然后下桌聊自己的话题。是的，他们家就是这么的州官放火，季书梅规定食不言，但是大环境里周围的人都已经丢弃了八成的规矩，她也不好显得不合群。然后赵念久暗绰绰的想，她妈只能将一些她小时候受过的苦，不是，小时候的好的规矩让自己的孩子传承下去。
　　比如餐桌上，筷子怎么用，动作要标准，不可以敲击碗，不可以插在饭里，不可以直接放在桌上，不可以吸允，不可以拿着筷子在菜上转圈等。还有只可以夹离自己最近的菜，不可以只盯着一个菜吃等等。
　　人都是这样，因为从小做起，潜移默化，自己也就没觉得有什么不同，都是习惯而已。而这些都是赵念久一天天的观察得出的，因为她的留心和听话，使得季书梅对她的教导更加有成就感，渐渐的要求也越来越严格。

　　吃好饭送走客人，赵念久拉着赵念国给她制作几个木箱子，天气渐凉，她想在家里种点西红柿和黄瓜。于是她给她哥比划了大小，让他看着做。
　　赵念国没做过木工，不过男孩子嘛，动手能力都很强，像这种不追求美观只求实用的，三两下就可以做好。赵念珍跟着身边递递工具，还要顺便扁他几句，什么不平，锯坏了等等。
　　两人也就逗逗嘴，打发时间。“小妹，你的种子呢，我来给你种，以后浇水什么工作就交给你了啊，支架我也搭好了，每天早上我帮你搬出去，晚上在帮你搬回来。”
　　赵念珍也是第一次种菜，好奇的看着自己妹妹在那里把土，还跑到路边找蚯蚓，“大哥，你说小妹能种成功吗？幸好只是几颗种子，最多就是浪费点水吧。”
　　赵念国看了眼大咧咧的大妹，“你说的是你自己吧，你也就水仙花能种活。”
　　“ 我们家养过水仙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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