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边疆幸福》十月纪

38、得到解药

　　高师长有四个孩子，大女儿在老家的时候就嫁了，所以没有跟过来，老二是高山，在石油城工作，老婆孩子都在那边，老三是高峰，目前在边防当兵，老幺是女儿，四年前安排进了成衣厂做出纳，去年拿到了大学名额，现在在新省大学读书。

　　张婶和云战应该最少有一年没有见过面，张婶非常关心他身体等问题，可以听出那是真的关心这个小辈。张婶也是难得有人来陪她聊天，就天南地北的聊开了。赵念久在边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进来也说了很多，从自己的大哥，跳到曾经的医院同事，反正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云战套了不少话出来。不愧是专业人士，自己的倒是一点没透露。

　　“老姚是个好人，能跟老高这种直肠子的搭档，也是委屈了他，天天跟在后面擦屁股，回家还要照顾病人。”
　　赵念久：“夫妻感情怎样？”
　　张婶听她认真的语气，自然而然也认真回答起来，“几十年下来了，都是亲人了，还什么感情不感情的，又不是谈对象。多少人劝过老姚另外再找一个，怎么也要有个孩子不是。总的来说弟妹是个有福的。
　　对了，你们怎么会问这个？”
　　赵念久看了下云战，见他微微点头，她继续道：“我跟戴娇艳是战友，前段时间她带我去看过白阿姨，看着状态不太好。”
　　“哦，你说的是**师戴师长的三女儿？” 张婶这次的说话的语气就有些不对了，“我见过几次那个小姑娘，从小在首都长大的，刚来这里的时候，一身的刺，见谁都不顺眼，听说脾气不太好，在家天天闹，就我说也不能怪人家，后妈再好也是后妈。”
　　赵念久就听着，她和戴娇艳认识有好几个月了，大家见两人关系好，都不会主动在她面前八卦，难得张婶告诉她一点消息，“戴娇艳人挺好的，爱憎分明。”
　　“就是家庭复杂了点，她上面有两个姐姐，一个哥哥，然后是她，下面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夹当中的都是容易被忽略的。”
　　从张婶那竟然得知，戴娇艳和其他兄弟姐妹都不是一个妈，所以她才跟着爷奶长大。
　　女人之间，只要又了共同的秘密，关系似乎就突然间拉近了不少，将云战一个人撇到了边上。
　　听到她说戴娇艳的事，张婶也是新奇，“主要是我不太和戴师长的媳妇来往，都是听院里其他人说起的，说她有多刁蛮任性，可见传言不可尽信。她那个继母看着娇娇弱弱的，但是年纪毕竟比老戴小了二十呢。”
　　不知道云战什么时候出去的，此时又从外面进来，手里拿着工具，“大姨，门锁修好了。”
　　张婶忙站起，“呀，我都忘了时间了，你们两个要留下来，陪我吃个饭吧，平时都是我一个人对付一顿了事。我现在进去给你们弄，你们坐一会儿。”
　　“张婶，我来帮你吧，” 赵念久想进去帮忙，后面衣领被云战拉住。
　　张婶现在对她的印象已经改观，忙说，“你别进来，厨房小，我一个人随便弄弄就好，让云小子陪你坐坐，或者出去逛逛。”

　　等张婶走进厨房，赵念久拍开他的手臂，“什么事呀？”
　　云战朝她勾勾手指，两人走到窗户边，他指了指外面，让她看对面一对姐妹正出门散步，妹妹正扶着呆呆傻傻的姐姐在家属院散步。
　　“这么冷还出门子？”
　　云战眼睛是丹凤眼，眼尾微微上翘，幽黑的瞳孔看不到底，当他要看着你的时候，似乎你就是全世界。赵念久又走神了。
　　“我想问你要不要过去看看？”
　　赵念久：那是你领导家，你确定要闯空门？

　　云战刚才已经观察过警卫的巡逻时间，这时候两人进去，只用防备其他家属不小心看到，所以他选择从院子侧面一处死角翻墙进去。对他来说，其实就是几秒的时间，但是带着赵念久就不容易了。
　　赵念久：“你确定不会受处分？”
　　云战嫌她啰嗦，两手抓住她的腰就举了起来。赵念久只好用力攀着墙头，往上爬。然后云战已经三两步翻了进去，张开手臂等着她，“下来，我接着你。”
　　赵念久故意忽略刚才他握住自己腰的那个力度，直接翻了过去，就主动送到了人家怀里，“放我下来吧。”
　　云战：“你很轻。”
　　赵念久：。。。豆腐好吃吗？

　　只能说现在人的防范意识实在太差，出去后门都不锁，“我们是不是太容易了点？没有成就感啊？”
　　云战等着她下命令，“重要的文件都不会放在家里，而且政委大部分时间都住在部队办公室。”
　　“怪不得，” 现在她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跟他比划着，“我们要找一样药，应该被磨成粉了，可能是灰绿色，我也没见过，理论上将叶子晒干磨成粉的颜色 。我觉得会在白阿姨的房间里。”
　　房间不大，炕床两边有柜子，看着也其他地方可以藏东西，两人一人一边小心的翻找柜子，“云战，我们有多少时间？”
　　“二十分钟。”
　　“你都不问发生什么事吗？”
　　云战翻的很快，不到两分钟，一个柜子就找遍了，“以前我不知道，但是现在我猜是不是有人给政委媳妇下药？而且你们怀疑政委知道此事，也怀疑政委会包庇凶手。”
　　真厉害，就听了几句话，就猜出来了。
　　赵念久也没找到，刚准备换个房间，她想起电视里放的，开始扯开席子，翻找炕床。

　　当两人回到张婶家时，赵念久的心跳还在蹦蹦乱跳，完全没注意自己是被云战牵着回到这里。

　　云战的注意力都在两人的手上，刚才她太紧张，出来的时候，人都是虚软的 ，他就不好顾及太多，想拉着她先回来再说。可是只是牵着手的时候，他才发现女人的手真的与他完全不同，或者说是她的手，手指修长，手心却肉乎乎的，软软的，好像稍微一用力，她的手就缩成小小的，手背上的触感非常滑，让他忍不住一直用大拇指蹭着。

　　赵念久：“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药叫白头，我在一本滇南草药看到过。” 她就把知道的源源本本的告诉了云战，“我和娇艳决定，我们只救人，至于查找凶手的事，让白阿姨自己来。”

　　云战发现小姑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手还在他手里呢，也不提醒她，“这件事让我来，你先别管，等我消息。”

　　吃好饭后，赵念久想办法拿出一个护肤品，当然是法兰西出品，只是换了个包装，属于特别滋润的那种，送给了张婶。如果她早知道是去人家家里蹭饭，礼物也是要事先准备好的，哪有这样空手上门的。
　　红着脸害羞的告辞，云战将她送回了医院，然后就走了。
　　赵念久无比怨念的盯着他离开的背影，到底是什么意思？是对她有意思吧？还是只是普通朋友之间的照顾？

　　“你是说你们拿到药了？” 戴娇艳回到宿舍就听她来了那么一句，震惊不已，“就是说人家云营长为了你做了一次梁上君子，现在我相信了他了。”
　　赵念久给她看了下药，装在一个棕色大药瓶里，“云战让我们等他消息，先不要打草惊蛇。”
　　戴娇艳当然同意，那就等着吧，“猜到是谁吗？”
　　“不知道，都有可能。” 这个药的特性不是每天都要下的，就是下了会有一段时间不正常，但是停了以后，也不会立刻恢复到正常，所以时下时停都可以。

　　这件事就暂时被两人搁在边上，后面就是有更重要的事，赵念久的入党申请已经递交给了常主任，接下去就是等待组织考核通过了。她也没放在心上。
　　重要的是春节节目，院办宣传办的提议是跳舞。医院护士多，跳舞节目要比大合唱更容易获得好分数。自然也有人提出了异议，去年群舞节目完全无法和文工团的姑娘比，何必去出丑。会议室里的讨论气氛异常热烈，难得一次的文艺晚会，是这时为数不多可以光明正大的娱乐项目之一呢，大家心里还是期盼着的。
　　坐在赵念久边上的鲁姐和另一个平时比较没有存在感的护士，名字叫雷小云，蒙族小姑娘。平时两人除了工作接触，就没怎么说过话。也可能是因为来到这里后，她和戴娇艳走的太近了，而没什么时间和精力分给其他人。
　　不像以前在边防医院那样，天天三餐加上厕所都是找人陪着的，交情也就慢慢培养出来了。现在来了一个多月了，关系最好的同科室，也就安医生和鲁姐了。
　　她悄悄问了鲁姐，去年的节目和之前的节目都有哪些。
　　鲁姐：“合唱最多了，去年是跳忠字舞，二十个小护士一起的。”
　　几人来的比较晚，就坐在了后面几排。听大家都在讨论什么节目好，更能为院方争荣誉，鲁姐悄悄的给她普及知识，“节目也就参加跳的人和院方领导可以参加，会场就那么大，干部都不够坐，哪里轮得到我们这种小兵啊。”
　　上头领导们提议要新鲜有创意的，就想到了今年新进来的四人和一些地方调上来的，戴娇艳与领导关系不错，没等人问，马上提议，“大合唱，这样我们院不回家过年的，都可以去看表演。”
　　下面哄堂大笑，节目虽然不怎样，但出发点确实挺让人喜欢的。

　　有人提议诗朗诵，舞台剧等，点名点到她时，大家都回头看向她所在的位置，她只好站起笑着建议，“大串烧吧。”
　　这种节目不正规，但是受欢迎程度是后世经久不衰的，几乎每场大型表演都会有此类节目，现在这里应该很少，“就是我们医院有很多人来自不同民族，那就把个民族的特色表演拿出来，不用跳完，一个民族十几秒那个样子，最精彩的表演一段。”
　　领导：“说的具体一点。”
　　赵念久：“一首曲子最精彩的部分大概也就十几秒到二十秒，我们把十首曲子的二十秒连城一个曲子，组成一个节目。”
　　大领导一声好，下面跟着跑。
　　会议结束后，赵念久就想溜，她真的只是提议，具体她也不会。而且这个节目其实是得罪人的，一般节目，宣传办的人只用一个方向，现在？呵呵，如果院里有十个民族的，它们就要借十个民族的衣服，道具还有节目排练。她刚才已经看到宣传办几名干事那哀怨无比的眼神杀，一刀刀往她这边飞。

　　“小赵同志，小赵同志，别走啊。” 宣传办主任跑来拦住她，“赶紧的，跟我们讨论去吧。”
　　赵念久死死拽住鲁姐，不让走，被鲁姐无情的扒开，再见。
　　“我还要上班呢。”
　　买买提主任是个维族，很好一个名族搞定，“院长说了，可以借调你过来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