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边疆幸福》十月纪

37、到底是谁

　　两人都是心软之人，决定还是把救人放在第一位，只是怎么找到机会救人是个问题，脑子不够用啊。
　　“这个毒药在加几味花就是解药，我在一本书上看过，所以一定要找到才行，其他花好找，但是这个草药我却是没见过的。首先可以肯定要在她家里，你看吧，有什么办法可以进去拿到药？我不行，我连你们家属院都进不去。” 赵念久摊在床上想办法，她那些身手在外面还可以应付下，跑到部队里去，那就是自找死路。
　　戴娇艳侧着身子，感慨自己以前人缘太差，“我就没一个关系好的，也不知道找谁帮忙才行。我想想看，我们师长的儿子身手不错，但是人家现在在边防团，可能过年会回来，要不然我们让白阿姨住到过年？”
　　“也行啊，明天你去跟她的主治医生沟通下，交给你了，你面子大一点。”
　　戴娇艳自然不会拒绝，她怎么说也是师长千金，她爸虽然不待见她，但是也不容其他人欺负她。“你确定这个药不会死人吧？” 赵念久：“不会，这个药叫白头，其实有个俗不可耐的传说，据说一个丑男爱上一个富家美女，知道两人差距大，就给美女下了药，让美女变成一个人人厌的神经病，于是丑男上演了一个不嫌弃的爱情故事，感动了美女，两人从此白头。”
　　戴娇艳被恶心了一把，抱怨道，“你讲故事都是这样去之精华，取之糟粕的，编的吧？”
　　“真的，一个□□。”

　　“赵医生，我受伤了，能帮我包下吗？”
　　赵念久刚结束一个病人，让护士转给内科医生，转身就听见那个消失了一个月的人的声音。
　　她拿下口罩的手，改成了摸头发，又赶紧放下到大腿边上。
　　看了眼站在自己前面高大的男人，她很想转身就走，结果看见同科室的护士探头张望，她赶紧说：“同志，你跟我过来吧。” 两人走到边上的急诊小隔间后，赵念久指了指担架床，“坐吧，让我看看哪里受伤？”
　　于是，云战开始解皮带，然后开始解开军装上衣的扣子。赵念久赶紧拉上帘子，解释道：“有伤风化。” 眼睛晶晶亮的盯着看，不看白不看，都说军人身材好，她也好奇得很。
　　随着外衣的脱掉，然后里面就一件明显水洗多次薄的不能再薄的毛衣，还有好几处破损。云战两手抓住衣领，一下子就脱去了毛衣，转头含笑看她，“还要脱吗？”
　　赵念久看着有些眼熟的背心，点头。

　　伤口在背部，被刀之类的划上，已经上过药，缝了十二针。她走出隔间，快速从自己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伤药，又快速的回到小隔间，重新帮他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没话跟我说？” 云战感觉到她每次拿纱布绕到前胸时，贴近自己的柔软，提醒着他，她真的就在他身边，她真的过来了。
　　赵念久不断暗自警告自己，你是个女孩子，一定要矜持，千万不能心软，谁软谁就输。
　　云战又将她送的背心穿上，再穿毛衣，看他动作那么大，她忍不住帮他把衣服展开，让他动作可以缓一点，别让伤口裂开。
　　两人这一帮一穿时，帘子被人啪得拉开，戴娇艳一脸焦急的出现在外面，吃惊的看着两人，“对不起”，又拉上帘子。
　　赵念久赶紧松开，走了出去，表情特别正经的说：“我在给病人包扎呢，怎么啦？”
　　“我没说你们干什么啊。”
　　赵念久掐了她一记，戴娇艳也停止的玩笑，低声说，“白阿姨醒了，说要出院。她妹妹正在给她办理呢。我没同意。”
　　“你是谁啊？你同意不同意有用吗？” 一脸鄙视的看着她，不是说跟主治医生打好招呼了吗？
　　戴娇艳也是无辜，“那个汪医生今天休息，不在。”

　　云战已经穿戴整齐的走到了赵念久的身后，两人的各自在北方都是高的，站在一起，不知道为什么异常和谐。
　　戴娇艳突然觉得在云战的对比下，赵念久也就人家的一半，突然来了句，“念久，你的腰有一尺六吗？”
　　云战的视线也跟着看向了赵念久的腰，是太细了点，容易断吧？
　　赵念久上前一巴掌拍在她头上，“看什么呢？想正事吧。”
　　戴娇艳指了指她身后，然后就走开了，“我去住院部看看。”

　　云战还在看她的腰，白大褂越是遮挡，他越是想用手丈量下。
　　“你那伤口最好休息一段时间。” 赵念久用眼神警告他，直到他收回视线，“可以休息几天？”
　　“半个月。”
　　“那再见。” 她还没下班呢，不能摸鱼。

　　当戴娇艳再次过来的时候，没找到赵念久，却看到云战坐在她的位置上，翻看着她的专业书，“她去三楼了，马上回来。”
　　“哦，” 戴娇艳也不怯，坐到了他对面，“你是在追她吗？”
　　云战：“我不需要告诉你。”
　　戴娇艳点头，也是。“我跟她一个房间，就我们两个人。” 巴结我，对你有好处的。
　　云战：“还没提干呢，我还不能进她房间。”
　　戴娇艳笑了，挺好。

　　在云战的厚脸皮和戴娇艳的倒戈下，三人一同去了食堂吃饭，今天食堂不提供肉菜，赵念久只好从自己的储备粮里拿出前几天做的酱牛肉，那刀切片，分给两人，“有些冷，泡在面里吃吧。”
　　戴娇艳开心极了，这个酱牛肉是赵念久拿小砂锅炖出来的，整整炖了一个下午。她第一次吃就超级爱吃，牛肉酥软，特别下酒。结果两斤的牛肉，一半进了她肚子，赵念久自己只吃了几片，现在剩下的，都又分给了她和人家云营长。

　　云战夹了一半要给赵念久，她不要。戴娇艳开口，“你看到了吧，她都不吃，所以这么瘦。”
　　“是太瘦了些，至少吃一点。” 云战又看向她的腰，弄得赵念久以为他的癖好是盯人腰看呢。其实是其他部位不能多看，容易想入非非。
　　赵念久只好接过两片，只叫够了。云战只好自己吃了。
　　“味道好吧？一点都不腻，吃出清淡的感觉有没有？”
　　云战也没理戴娇艳的问题，几口就吃完了，坐在边上等着。戴娇艳看云战那副目中无人，只看着赵念久的样子，敲了敲桌子，“影响不好，还没提干呢。”
　　赵念久：“......”

　　直到轮到她休息的那天早晨，她才又见到经常云战站在她的窗外，“这么早，你不担心碰到其他人？”
　　云战一身棉大衣，身上已经没有雪，但是可以看到棉大衣已经又些水渍，似乎站了许久的样子。她看了后一时心软，忘了自己昨天还在心里拿砖建高墙呢，“等着，我马上出来。”
　　快速穿好那件白色滑雪服，戴上帽子手套，背上挎包，走了出去。
　　云战看了下她的装扮，“没穿军大衣？”
　　“这件更暖和。”
　　云战点头，这件是更好。带着她出了医院，两人直到坐上车，赵念久才想起来问：“你要带我去哪？”
　　“我上次听你和戴娇艳在说什么白阿姨家是不是？姚政委家？” 两人坐在车最后一排，但依然很显眼，这几站都是部队的人或者家属，赵念久的知名度没有，但是边上的云营长确实杠杠的，几站下来都有人打招呼，赵念久直接拿围巾兜住脸，稍稍挪开一点，当作不认识。自然有人暧昧的多看了几眼，但也没人八婆似的上来查户口。
　　两人来到一个没有小区名字却有警卫把手的住宅区，只见云战上前跟警卫出示了他的证件，对方检查确认后，就让两人进去了。
　　不可否认男女的思维就是不同，如果是女人听到别人谈八卦，就会加入询问什么事情，而男人却一言不发，直接想办法解决。很好，这点要学起来。
　　赵念久跟着云战的脚步进来，也发现了这个家属院规格显然不低，一幢幢之间相对独立，房子前后都有一个院子，每家的围墙不算很高，外人如果仔细观察还是能看清楚院子里的全部布局的，“你带我来这里干嘛？直接去人家家里不好吧？”
　　云战好笑的看了下她，“我带你去我们师长家里坐坐。”
　　“用你妹妹的身份？” 两人这身份算暧昧不清吗？什么时候开始的？她怎么不知道。
　　“我的家人，你都见过的。”
　　两人一前一后，当中相差一米，很快就来到一个院子前，透过铁栏杆，赵念久看见大雪掩盖下的是院子里，被人一道道的分隔开来，另外一角落还有鸡棚子，虽然现在天气冷，但是还是能听到里面传来轻微的动静。正当中的走道积雪已经被扫的干干净净。
　　看得出来主人家是个会持家的，性格也该是个爽直利落的，按照师长的年龄，以及这架势，看来是原配。
　　云战看赵念久的表情也不知道她想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她在观察然后下判断。
　　铁门只敲了几下，就见房间内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来了，马上。”
　　走出来的是一个看着年纪看着有些大的妇女，满脸的皱纹可以看出曾经生活状态不太好，应该是非常不好。身上穿着的灰蓝棉袄更显的老态，裤子也是宽松的棉裤，使得她原本就有些壮的身材，显得更加臃肿。
　　妇人看见云战，立马笑开来，边走边拿掉身上的围裙，给他们开门，“云小子，怎么想到来看你大姨我啦，这太阳打西边出来吧。快进来吧。”
　　刚才云战站的靠前，妇人没看见边上的赵念久，走近了才发现竟然还带着一个女孩子，吃惊的问：“这是哪家的姑娘？包的挺严实的啊，快给大姨看看。”
　　说着就要去拉开赵念久包着脸的围巾。赵念久不受控制的避开她的动作，但又马上觉察出似乎有人家受伤的表情，赶紧自己主动的拉下围巾，表示欢迎您尽情的看。
　　妇人那双不大的眼睛却透出一丝精光，饱含着苦楚后的睿智和豁达，“云小子眼光不错，进来吧。”
　　云战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婶子和我妈是一个村的，关系很好。”
　　“进来啊，家里说话。什么时候变得磨磨唧唧的。” 已经进门摇开帘子等着他们。

　　师长家非常朴素，一看家具没有一样是另外配的，都是标准配置，桌上的杯子也是发的那种，赵念久也没打量太久，不礼貌。忙问边上的人，“姓什么？” 人家叫大姨，她该称呼婶子吧？
　　妇人端着两杯加了糖的水出来，亲切的回答，“跟着叫大姨吧，我跟云小子的娘是拜把子的好姐妹，所以他称呼我为大姨。” 看见脱去帽子外套后的赵念久，她有些生气的瞪着云战，这脸看着就嫩，两人年龄差距这么大，能成吗？老夫少妻是男人喜欢，但是作为男方家属就不这么考虑事情，首先年纪小，生孩子还要好几年，云小子已经25了，其次，小姑娘这脸蛋身材一看以后准得招人，云小子以后有得累。
　　云战接过杯子，顺手递了一杯给赵念久，“大姨，给你介绍下，这位是赵念久，今年新入伍的女兵，现在在部队总院当医生。阿久，这是高师长的家属，张婶子。”
　　赵念久觉得这个称呼更合适，“张婶好，我是高师长手下的一名兵。”
　　张婶笑容略微收起，她原本希望云战找个可靠持家的，相貌不用太好看，这样云战才能走得更远，现在这个，长得太好，工作太好，年纪太小，但又是云战第一个主动带过来的，很是纠结，“那无论是退伍还是提干都还要很长一段时间，云战他...”
　　云战忙出声打断，“大姨，高峰他们今年回来过年吗？”
　　“高山和他媳妇回来过年，高峰今年值班，高敏这几天就放假了，” 看了看赵念久，自家的女儿和人家一比，真是差距大啊，怪不得云小子看不中。
　　赵念久是个对人微表情特别敏锐的人，当张婶再说高敏的时候，看了下她和云战，她就有了些猜测。云战长得好，被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青梅喜欢上也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好似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额，她管太宽了点。
　　听见云战说他今年也值班，有空再过来拜年什么的。她也就回神等着他怎么把话题绕到对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