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边疆幸福》十月纪

36、竟是中毒

　　鲁护士负责安排每个人的轮班表，每个月都要来问问，有没有特殊情况，需要调班什么的，自从赵念久加入以后，三个医生都比以前轻松不少。刚开始大家轮流带着，自然上班的时间和以前一样多，渐渐的几次下来后，大家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有两把刷子，遇到任何紧急情况，都能冷静分析，处理手法得当，有些手法比他们还要更先进，才知道她偷偷私底下看了很多医学上的书，并且为了学习还主动自学了英语。当然，这时对外的解释，否则怎么解释她懂英文，当然她的确在法兰西国家图书馆借了好些医书，偷学不少国外的先进医疗技术，然后拿来自己用。
　　这些的确是国外学来的，她无法说是自己研究出来，所以她就说是从国外的文献资料里学习得来的，还故意露出点自学英语的马脚。那两年下来，边防医院的领导都知道她好学，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书从哪里来，解释就是每年不断的收到来自沪市医院的一对教授，她一直有跟人家联系，冯阿姨和郭伯伯知道她的学习的渴望，就给她寄了很多医书，当然没有英文原版的，大部分都是他们从医学院里弄出来的教科书。两边信息的不对等，让她的不同之处找到了出处。
　　“念久，一月份开始，我就单独给你排值班了哦，没问题吧？” 鲁医生拿着排班表过来给她看有没有问题，“是常主任确认过的。”
　　赵念久又不用不回家，看了眼就把自己名字给签了。
　　“对了，马上要春节了，医院要出节目参加军部表演的，后勤那边传来消息，你和小戴是一定要上的，做好准备啊。” 鲁护士好心的提前给她打招呼，这种出风头的事，喜欢的人很喜欢，但是她是看出来了，赵念久是个除了工作，其他时候都不出头的性子，应该不是个喜欢出风头的人。
　　陈蓉雨听到后，就凑了过来，一脸期盼的问：“鲁姐，有我没有？去年我们表演群舞，今年会是什么节目啊？”
　　赵念久看着陈蓉雨有些无奈，但是表情不能变，省的刺激到她，这是个心思灵巧，太灵巧的姑娘，因为前两年人手严重短缺从连队的卫生院调上来的，属于个人能力不错，一心想高嫁，又缺乏机会，毕竟急诊室不如高级病房或者重症病房，病人根本没机会认识她，就被其他科室抬走了。
　　积极向上没什么不对，只要不踩着人爬就没事，当然她胆子小，选择远观。
　　鲁医生看了看陈蓉雨，应付似的回答，“如果是群舞的话，应该会找你的，毕竟你经验丰富嘛，不过这个节目听说宣传部还没定下呢。”
　　安医生的老家是南方春城的，结婚两年，孩子听说一岁多点了，今年已经请好假要回家过年，听说节目的事，跟他没什么关系，就怕领导不知道他休假，“鲁姐，你可一定记得我春节不在，这个月可以多排我值班，或者我年后回来补也行。”
　　赵念久不想参与护士们回忆过往节目，转头和安医生搭话，“安医生，你家小孩是男孩还是女孩呀？你怎么不安排你媳妇过来呢？”
　　安医生年纪已经28了，听到有人问小孩，兴奋的还是大谈小孩，“是个儿子，我也没见过呢，去年想回的，医院忙，没同意我的申请，今年还要感谢你，否则我又可能回不去。我还没到级别呢，而且我媳妇是春城市里的，有工作，目前还没同意跟我过来。” 又压低声音道，“每次写信过来都让我以后转业回去到地方，我在这里待了十年了，自是有感情的。”
　　赵念久跟他讨要照片看，他摇头表示没有。
　　“结婚照总有吧？”
　　安医生摇头，“结婚不用照相。”
　　赵念久：“那你下次回来记得带照片给我们看看吧，同乐嘛。”
　　安医生哈哈笑，“谭医生有带着。”
　　赵念久挑眉，谭医生还没结婚，也没人跟她说过谭医生的八卦，“我们医院的？”
　　安医生给了她一个你很厉害的眼神，“是妇产科的周医生。”
　　谭医生和周医生都是正规医学院毕业的学生，而且了解周医生离过婚，谭医生还没结过婚呢。八卦因子跳了出来，安医生看了下四周没人，“谭医生追了好多年的，两人是大学同学，又一起到了这里，后来周医生结婚又离婚的，谭医生都没放弃。”
　　两人看起有人进来，话题马上跳到了昨天那个急性肠阻塞的病人身上。

　　常主任看了下两人，“小赵，过来下。”
　　赵念久以为被常主任听到两人背后说八卦的事，有些战战兢兢的站起，“常主任，你找我？”
　　“就是问下你一个月下来，还习惯吗？”
　　“挺好的，忙碌而充实。”
　　常主任看了下她，昨天从边防医院那边得到消息，才知道她在那边还挺出名的，还能针灸，配药，炼制丹药都可以，怪不得院长要把她一个毫无背景的划到这里，“那行，你好好干，还有最近把入党申请交上来吧。”
　　这对她来说，惊喜来的太突然了，高兴的问：“领导，我能通过吗？”
　　常主任眼含笑意，“你都还没提交呢，不过你新兵考核成绩特别优异，是近几年中女兵成绩最好的一个，介于此，只要你继续努力，还是有很大的机会能通过的。”
　　千恩万谢后，赵念久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等到中午吃饭的时间，她有些迫不及待想跟人分享这个好消息，就三步并两步的往五楼档案管理室走，因为戴娇艳被安排进了高级病房，早上出门的时候说，领导让她帮着整理档案，也不知道为甚么。
　　戴娇艳吃饭时间一到，就放下工作，也准备去找她，结果两人在五楼楼梯碰到了一起。
　　“难得啊，你主动爬上来找我？”
　　赵念久心虚的嘿嘿直笑，的确是第一次上来，“哎呀，这不是上来了嘛，中午我请你吃饭。”
　　戴娇艳呵呵两声，两人都不是小气的人，尤其现在住在一起，更是发现两人性格有相似之处，都挺大方的，而且她还发现赵念久是个偏素食的人，一份肉上来，她就尝个味道，然后就全进她胃里了。
　　“对了，先陪我去看看我一个阿姨，早上送进来了。” 戴娇艳挽着她往住院部的四楼去，“这个阿姨有点忧郁症，是我爸搭档姚政委的妻子，曾经有过一个孩子，出了点意外，孩子不见了。从那以后就精神状态不太好，家属院里都在传她有神经病。不过我刚被我爸接回家的时候，有一次离家出走，遇到了她，我觉得她就是太悲伤了，其实还好。”
　　赵念久听后，想起了前天被送进来的，那个自杀的阿姨，不会吧？“那个前天送进来自杀的那个？”
　　戴娇艳表情无奈且悲伤，“听说现在越来越严重，要不是这次在医院碰到，我都不相信呢。”

　　两人来到单人病房，就看见里面一个看起来比白阿姨年轻许多的女人坐在边上的靠椅上，看着床上的病人，表情冷然，看到戴娇艳后，露出感激的的笑容，“娇艳，你又来看我姐啦，还是你最有心啊，不过我姐刚睡下呢。”
　　戴娇艳走进看了眼，不好意思的摇手，“不要叫醒白阿姨，我就过来看看她怎样了？今天精神状态好些了吗？”
　　小白阿姨忧伤的摇头，“不太好。”
　　戴娇艳上前握住小白阿姨的手，轻声安慰道，“辛苦小白阿姨了，一直都是你在照顾她，要不然白阿姨也撑不到现在呢。”
　　“要不是我姐，我还在山里呆着呢。”
　　赵念久突然上前，握住床上那个骨瘦如柴的病人的手腕，看了看伤口，又放进被子里，帮着盖好。
　　小白阿姨看了眼她，笑着问：“这是小戴的同事吧？好像在急诊室里见过，就是那个帮我姐急救的年轻医生，那天我态度不太好，不好意思，主要是我太着急了，你千万不要放在心里。”
　　赵念久没有抬头，眼神低垂，看着病人的脸，笑着说：“我是医生，救人是天职，没什么好在意的。” 于是就退到了边上，等着戴娇艳。

　　戴娇艳也没呆多久，说了句：“小白阿姨，我有空再来看你们啊，你吃饭了没？要不然我给你买上来？”
　　小白阿姨摸了摸她的头，温柔的笑，“不用了，阿姨不饿，待会儿会有警卫员帮我送过来的。”

　　两人走出住院部，戴娇艳还在感慨，白阿姨曾经多漂亮什么的。
　　赵念久不敢回头，默默的挽着她的手，往前面的食堂走去，直到走进后，她才松开戴娇艳的手臂。
　　两人去的晚，排队的人不多，两人很快就打好菜，准备找位置坐下，这时，赵念久拉着她往一个正对门口的位置坐下。
　　“干嘛呢？这么严肃？” 戴娇艳被她拖着坐下，好奇地问。
　　赵念久脸有点僵，她不是个会装的人，一边戳着饭，一边轻声问：“白阿姨是不是滇南人？”
　　戴娇艳回想了下，“我怎么知道，不过可以肯定是滇省的，你怎么猜出来的。”
　　赵念久没了吃饭的胃口，放在筷子严肃的又问：“那你跟我说说她的家庭情况吧，比如夫妻感情？家里有什么人？那个小白阿姨是怎么回事？”
　　“你干嘛这么严肃啊？怪吓人的？”
　　“说。”
　　戴娇艳吓得认真说起来，“我只知道姚政委和白阿姨没有孩子，唯一的孩子丢了以后，白阿姨就病了，很多人劝过姚政委，让他们领养一个，但是白阿姨不同意，几次送来由当天被送走了。据说阿姨每次都会闹，姚政委就放弃了。家里的话，还有姚政委的妈一起住，原来还有个小姑子，但是已经嫁出去好几年了，时不时的回来，据说以前经常劝姚政委离婚，但是后来小白阿姨来了以后，有她在当中协调，两边的关系好了许多。对了，姚政委也是滇省人，一个地方的。”
　　赵念久心中有事，就吃不下饭，戴娇艳也有了不好的预感，等着她回神解释。
　　赵念久：“我还有事要确认一下，就问你一句，姚政委是好人吗？”
　　戴娇艳喷饭，“小姑娘，你也太单纯了吧，人可以只用好人和坏人分的吗？不过，算是吧，我接触的真不多，要不然问问你那位？”
　　赵念久不理她是不是的那她打趣，那个又失踪一个月的人，她已经不想报希望了。
　　戴娇艳看着她一口没吃的饭，忍不住骂她浪费，“快吃啊，下午还要上班呢。”

　　两人吃好饭，手拉手走回门诊大楼，赵念久把她拉到了急诊室最里面，这时大家都在外面吃饭的吃饭，休息的休息，这里最安全了。
　　“我跟你说，白阿姨是被人下药了，是滇南的一种草药，叫做白头，以现在的设备是检测不出来的，这药不会让人死，却会让人疯。”
　　戴娇艳一下子脚软的跪了下来，脸瞬间被吓得惨白惨白，这么冷的天气，汗水就开始沿着额头滴落。
　　赵念久干脆也蹲了下去，继续说：“我前面以为是白阿姨的妹妹下的，但是你又说他们一家人都是来自一个地方，我就不敢肯定了。而且你说白阿姨很早就开始犯病了，但是她妹妹是后来才来的，所以我不敢肯定是谁下的。”
　　戴娇艳用力握住她的手臂，好不容易猜张着嘴巴，说了个名字。
　　赵念久摇头，“现在都是瞎猜，没有任何证据，而且我们都不清楚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办，你说要不要救？应该说怎么救？”
　　两人靠墙坐着，都不说话，两人都不笨，这其中的风险非常大，戴娇艳喃喃道：“姚叔叔到底是好人还是坏人啊？”

　　一直到常主任回来，看到自己办公桌后墙边坐着两人，惊了下，戴娇艳才告辞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