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边疆幸福》十月纪

19、开始生活

　　赵念久忍着肚子饿，开始一条街一条街的熟悉地形，她要让自己先有个概念，晚上回去后把地图画下来，再按照区块找房子。
　　当她再次走进派出所时，齐明笑着上前，“阿所长出去了，怎么？没办成功？”
　　“不是，已经办好了，不是说有困难找公安嘛，我就又回来了。” 她提了提找房子的事。
　　齐明想了想，又看了看虽然没长开，但是已经可以肯定长得不错的小姑娘，“红城治安不错，不过一旦有冲突，也是首当其冲，好的房子不好找，按照你的情况，最好是学校宿舍。” 边疆是绝对的武力严控的地方，要动就是地动山摇，小偷小摸不多。
　　“宿舍住的人太多了，有没有其他选择啊？我其实可以养只狗保护我，你觉得怎样？”
　　就听她身后传来一声扑哧的笑声，“阿所长好。”
　　“我倒是可以推荐一个地方，我妈妈家，我妈妈是红城小学的校长，她有一套学校分的房子在教师家属院里，大部分的时间都住在我家，偶尔中午的时候回去休息下。我可以帮你问问是否可以租给你住？”
　　赵念久再次觉得自己是开了外挂的，开心的想跳起来，“阿所长，你是大大的好人，什么时候去问？还是我明天再过来？”
　　阿所长哈哈大笑，“明天一早你过来吧。”
　　这下子，赵念久可以安心的回招待所睡觉了，这一天的成绩，超额完成呢。

　　于是第二天，赵念久在自己包里塞了一瓶酒和一包首都特色糕点，早早的站在了派出所门口等着。
　　初秋的红城，太阳一出还是晒得很，她就找了条粉色丝巾把自己全部包住，除了眼睛露在外面。看到阿所长远远走来，她开心的跳到了他的面前，“阿所长，我来了。”
　　“小姑娘这是要吓我啊？行，既然一早过来了，我就带你过去吧，我妈妈想先看看你，然后在说，她现在在学校里，我们过去吧。” 所长就是所长，办事效率就是高。

　　红城的小学离派出所走路十五分钟，占地看起来不算大，L型建筑，直排两层都是教学楼，老师的办公室则在侧面，穿过操场，阿所长带她来到了二楼的校长办公室。
　　木校长是个慈祥的老太太，眼睛不是黑色，脸圆圆的。赵念久主动上前，笑着鞠躬，“木校长好。我叫赵念久。”
　　木校长看了看她，笑问：“听说你在学校上到四年级，如果你过来上五年级跟得上吗？ ”
　　赵念久跟校长要了五年级的课本，大致翻了下，“我觉得直接测试更直接，我从没放弃过学习。”
　　于是她用一个小时的时间做完语文数学和科学卷子，木校长拿到隔壁让五年级的老师批改，结果自然是数学满分，语文作文可扣可不扣分，科学满分，木校长自然开心极了，马上领着她去看房子。
　　“你现在住在哪里？”
　　“住在招待所里。”
　　教师家属院是红城小学中学所有老师安排在同一片区，像木校长这级别是带院子的三间平房，以前全家住一起，现在子女都搬出去了，就剩下她一个人住，阿所长会建议她，自然也是有私心的，她的医术好，万一木校长有什么身体不适，她在身边的作用要比任何人都好。
　　木校长指了指靠右墙的那间房，“就是那间，”有笑着拍了拍阿所长，“你可以回去上班了，后面让我们自己来吧。”
　　阿所长抱了抱自己的妈妈，笑着打了个招呼也就出去上班了。
　　“那间原本是为了我儿子结婚，重新装修的，怕小夫妻不方便，重新把门改到了外面，结果我儿子住了两年，他们单位就分了房子搬出去住了。昨天也是他建议这间房子租给你，看看怎样？”
　　房间有15平方左右，炕床靠内墙，还有一面火墙，很空，应该是都搬光了。
　　“是不是缺了家具，我儿子的意思是你要什么，他给你弄来。”
　　有的住，赵念久已经很满意的，“房间我很满意，就是厨房和卫生间？”
　　木校长让她跟着过来，“厨房你可以用，我现在都在学校食堂吃饭，卫生间要出门往右走到底，公共厕所。”
　　“每个月我收你五块钱吧，你也算是帮我看房子了。”
　　赵念久一再感谢后，马上回到招待所办理退房，拖着行李就搬了进去。因为木校长给的价格实在是太低，相当于免费，她就没有再要求家具什么的，自己慢慢弄就是，未来还很长。
　　她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打扫房间，擦洗窗户，至于火炕和火墙，她不会弄，只好等着见到木校长以后，问问她怎么使用吧。
　　第二天，她就去了小学，找到木校长，办理了入学手续。
　　等一切安定下来后，她开始给家里和吴山写信报平安，也讲述了自己一路上遇到的人和事，自然同时也给家人发了电报，“平安，勿念”

　　站在邮局门口，犹豫了下，给部队打了个电话，“你好，只用给他传句话，就说一切顺利，我现在已经在红城小学上学了，还住在校长家。还有谢谢他。”

　　如果没有战争，没有批斗，这里也很美，天空蔚蓝。

　　“木奶奶，我准备周日一早去一趟木勒农场，应该怎么过去？” 赵念久已经开学一周，上周末，她忙着找二手家具和布置新家，没能过去，这周怎么也要去一趟，看看郑伯伯和郑二哥。
　　木奶奶这一周有空就带她去认识周边的集市和供销社，又陪着她在院子里种了点蔬菜。赵念久为了感谢，给她做了个大列巴，当然，跟她说东西都是从内地带过来的。木奶奶以为她做的应该不地道，结果尝了口，发现味道特别浓郁，连连称赞。
　　“那您带回去给你孙子们尝尝，我在里面放了很多牛奶，对孩子好。”
　　“嗯，那我不客气了，你待会儿去找乌爷爷，就是上次运家具的那个，明天一早让他送你过去。”
　　“方便吗？会不会人家要用马车？” 乌爷爷是那个乌姆斯的爸爸，算是木奶奶的亲家，只是木奶奶的小女儿两年前难产去世了。
　　木奶奶想了下，“你给他5毛钱，让他送你过去，然后下午再接你回来。他一定会愿意的。
　　“好的。”

　　木奶奶每天中午回来休息，晚上则回去儿子家睡，现在她来了，木奶奶决定晚上也回来睡，等天气冷了，再回儿子家。于是，晚上赵念久就跟着她学习哈族语言，两人过得很是和谐。

　　但是，木奶奶回来有不方便之处，就是洗澡。如果她每天不烧水洗澡，那她每天喷喷香怎么解释啊？于是她每天要烧水擦身体，三天洗一次头，每天洗脚洗PP，在木奶奶看来是有点太爱干净了。结果赵念久每天给她也烧水，洗脸洗脚的，木奶奶现在对她的态度越来越好。
　　这里的夜晚温度已经降到了十度，想着明天要去看郑伯伯他们，应该要带点东西过去才行。坐在教室里发呆，后排的男生戳了戳她，赵念久回来，疑惑的看他一眼。
　　男生红着脸，“我叫薛少强，你的数学作业能给我看看吗？”
　　赵念久点头，抽出自己的本子，放到了他的桌上。继续考虑，下课后就马上回家，多做几个大列巴过去，这个东西耐放，在做一份土豆炖牛肉，先过去看看那边的情况，不能带太多，容易引起怀疑。
　　班长是个汉族小姑娘，名字叫莫丽，父母是第一批支援边疆建设过来的，成绩还算不错，那是建立在大家普遍都差的衬托下。自从知道她成绩很好，就没有跟她说过话，现在看到她站在她边上，她还是礼貌的问：“班长，你找我有事？”
　　莫丽笑容有些僵，“国庆我们要去部队慰问演出，我们班是集体大合唱，但是你是插班进来的，所以我来问你会不会唱《黄河大合唱》？如果会的话，待会儿我们要留下来练习，你要不要一起？”
　　当然不要！“我给你们做后勤吧，我会化妆，我可以帮你们化妆，怎样？”
　　莫丽脸上写着我不相信你，赵念久看着她有些黑的皮肤，当然来这里工作的，都白不到那里去，“这样，我周一把东西带过来，我给你化一次，你要是满意的话，我就给你们做后勤怎样？”
　　“那行，你有化妆品？老师都是去文工团借的哦？” 文艺委员是个维族女孩，名字太长，她还没记住，有个中文名字叫艾慕娜，一看就是能歌善舞，这年头能来汉族学校学习的少数民族人，一般都是家里有人在公职位置上，还蛮重要的。
　　这个问题真是一针见血，她又忘了自己不能拿出来一个调色盘，只好弱弱的开口，“我只有口红。”
　　“那算了吧，你会乐器吗？或者你的普通话说得好，合唱前面那段诗朗诵吧？” 艾慕娜建议道，只见莫丽马上又变成不高兴状态。
　　赵念久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人家才是朗诵的那个，“我还是后勤吧，以后有节目我再参加呗，比如下次艾慕娜可以教我跳舞啊？”
　　莫丽又再次变脸了，换成了一脸高兴。

　　在两人开开心心的让她先回家的劝解下，赵念久提着书包脱离大部队，先回去了。

　　回到家里，就开始用精面和黑面还是揉面，揉的过程她加入了牛奶，黄油，一点盐，一点酵母，还有一点酒。再醒面的同时，她先用冷水抄一遍牛肉，去掉血水，再洗干净，然后加入生姜，辣椒，花椒，桂皮，蒜开始翻炒，再加入水，料酒，老抽，一个番茄炖个20分钟，再加入土豆再炖20分钟。最后装到她从集市里淘来的砂锅里，明天带到那边去，刚好还能送个砂锅，炖汤也是好的。
　　然后才擀面加入她买的葡萄干，花生末，再抱起来。一口气她做了五个很大的大列巴，也就是面包，放在木奶奶厨房里的土灶上烤，还有两个是拿到她家用烤箱烤，两边同时烤，试试看哪种好吃。

　　今晚是周末，木奶奶不回来这里，等她发觉自己做完这一切已经是晚上七点了，晚上还要洗澡洗头，明早五点就要出发，她也只好啃了一个苹果当作晚饭，然后空出时间好好的洗澡洗头吹干头发。一个小时后，新鲜奶香十足的面包出炉，她比较了下，好像还是土灶的炭火烤出来更香一点。强忍上前咬一口的冲动，她将东西全部打包好，才上床睡觉。

　　乌爷爷一到五点就敲响她家院门，也不知道他是如何知道时间的。赵念久穿着长款黑色棉大衣，斜挎帆布包，一手拎着一个大布袋，一手抱着一个砂锅，“乌爷爷，早啊。”
　　乌爷爷的普通话不是很好，听的半懂不懂，赵念久就用她刚学的哈语又打了一次招呼，于是乌爷爷的嘴角拉的更大些。她把东西放到马车上，锁上远门，一把利落的跳上马车，其实是露天板车。乌爷爷看她做好，就赶着马车前行了。
　　从这里到木勒农场据说有80公里，按照马车的速度大概要四个小时，其中包括马也要休息的时间。赵念久从包里拿出半个大列巴递给乌爷爷，他推辞不要。赵念久只好继续比划，坚决不让退回，乌爷爷只好客气的接过，看他的样子还有些不舍得吃，她自然当作没看见，自己配着牛奶吃起面包。
　　四个小时的马车坐着挺舒服，就是有点无聊，赵念久就拿出一本书，边晃悠边看。这里什么好，最好一点是没有手机，让她能安下心来好好看一本书。当看的眼睛累了，就抬起头看看远处的风景，时间也就被压缩变小，当她觉得有些热试图要脱衣服的时候，就听见乌爷爷咕噜一句，指了指前方，她才发现原来已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