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边疆幸福》十月纪

15、都在努力

　　在喷香的猪肉和外烟的帮助下，几人都顺利的混到了郑义的病房里。赵霖深来的匆忙也没带介绍信，而且之前他请假的天数太多，已经被上面的人再三警告过了，现在郑义的手术已经结束，医生也说只要晚上度过危险期，不发烧的话，命也就保得住。
　　“那我先回去，你们帮着永利一下，阿久就留在病房里吧，我去帮你借被子。”
　　赵念珍已经抱着被子过来，“毛珍珠的姐姐在这里当护士，我找她借了三床被子，我拿不了呢，哥，你跟我去吧。”
　　“爸，你赶紧走吧，我们能行，待会儿晚上没人，我们就去隔壁空床睡，没人会和小孩子计较的，而且大姐的交友能力杠杠的呀。” 赵念久给了赵念珍两个大拇指，赵霖深总算露出了近段时间以来难得的笑容，这才放心的走了。

　　赵霖深走后，赵念久有些坐不住，差不多天黑，她找了个非常俗的借口，上厕所，溜出了医院。
　　十分钟后，赵念久就站在了一个房间内，原来这个房子就相当于暗地里的民宿，房东是有些胖胖的不高的女人，看人的时候喜欢斜眼飘着，“小姑娘是不是太小了点？你一个人住？不怕被人卖了？”
　　“不怕，我还有哥哥姐姐呢，我们家里有人生病了，以后总不能天天在医院打地铺不是，不过应该就我和我姐会过来。”
　　矮胖女人点头，很随意的介绍起来，“就剩下这间还空着了，楼下还有一间，不过女孩子的话，还是住在楼上更好，被单的话，最好自己洗一下，院子里有水井，住七天是吗？一天5毛钱，先付给我吧。”
　　“长租吗？多少一个月？
　　”10块。” 不便宜哦。
　　可能是看她年纪小，房东给她提了句，“楼下有厨房可以用，就是用完了打扫下。”
　　“好的，谢谢陈阿姨。”

　　这个房间位于二楼最靠楼梯边，对外一个窗户，对着走廊也一个窗户。房间挺大的大概10平方，一张一米二的床靠着木墙，还有一套木头沙发，一张书桌，而且边上还有个好像是原本的洗浴间，因为她看到了尽然有排水管。二楼有五个房间，最里面的房间是陈阿姨自己的，剩下的三间应该都对外出租的，而她留意到林洁的房间就在她房间的隔壁，非常好。问题是这么差的环境，怎么处理个人问题呢？
　　现在有个完全属于自己的房间，她赶紧锁上门，尽快过去拿回自己的东西，然后才出门去医院。
　　就像医生所担心的那样，郑义晚上还是发起了高烧，因此两姐妹被赶到了其他病房睡觉，两个小伙子倒是一个晚上帮着他物理降温。赵念久却睡的很沉，她无从得知那个平行世界里的郑义就死在了这天晚上，悄无声息，独自一人面对着死神来临。
　　这只是两个世界万千区别中的一个小区别，看似小，终归渐行渐远。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被毛珍宝摇醒，让他们悄悄的整理好被子，然后三人一起抱回的护士办公室里。
　　两人洗漱后，赵念珍直接去食堂买早饭，让赵念久去病房把其他两人换下来休息。
　　“醒了没？” 赵念久轻手轻脚的推开门，看到郑永利还在边上的病床上睡觉，赵念国坐在边上的凳子上看报纸。
　　赵念国摇头，“昨晚你们去睡没多久就开始发烧，我们折腾了大半夜，早上才稍稍退下去点，你要不要看看？”
　　赵念久做了个基本检查后，才摸了摸脉搏，县医院的医生水平真心一般，不过昨天的紧急处理算是不错了。此时看到找赵念国出门，她就从包里拿出昨天在那边买的消炎药打到了点滴瓶里。对于炎症方面，西药的作用的确更优秀些，而且她也是昨晚才从毛珍宝那边得知，县医院的消炎药也极度缺乏，所以只有重症病人可以用一点，像郑义这种，也只开了一小瓶用于手术的时候使用。
　　可能是消炎药的及时补上的缘故，没到中午，郑义就张开了眼睛，看了他们几人一眼，原本暗淡无光的眼神也渐渐恢复了神采，像是想抬手拍郑永利让他别哭，只是体力不支，只来得及听他们说了几句，又沉沉睡了过去。

　　门口的两个公安知道他清醒以后，就先回去汇报，然后昨天那个放过他们的公安一脸矛盾尴尬不好意思的出现在病房里：“按照规定，郑义不能留在这里，我们要送他回监*所那边的医护室里，请不要让我们难做。”
　　郑永利想冲过去理论，但也知道这几人已经是帮忙了，只能用力的捶了下床，赵念国笑着点头，“何叔，那晚上再送过去吧，能否让我们去那边帮忙照顾，你看郑伯伯腿脚不便，吃饭上厕所都不方便不是，而且这不是判决书还没下来吗？ ”
　　“那边可没有我们几人好说话。你们还是尽量别过去。”
　　此时，出去买午饭的赵念珍回来，正招呼大家一起吃饭，门口的两个公安摇头，直到何公安出来准备离开，两人才不客气的走进病房和大家一起吃饭。
　　赵念国一路送着何公安走到了无人的楼梯处，这才拿出事先准备的两包前门烟递了过去，“何叔，这次要不是您的帮忙，郑伯伯可能就出事了，现在我们无以为报，但都记在心里的。有机会一定报答。”
　　何公安没有拒绝，笑着搂过赵念国的肩，拍了拍，“小子，你跟你爸性格不太像啊，但是你们都够带种，值得别人帮你们。我们这些人你不用担心，能照顾都会照顾着，明天中午我带你去见下王虎，只要他提提手，让你们进去照顾的话，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还是那句话，郑义的案子翻不了。”
　　赵念国看着人家离开的背影消失在院门，这才转身。

　　第二天，郑永利和赵念国带着200块钱和一包烟走了一趟，回来后，几人已经可以自由进入从而更好的照顾郑义。

　　到了晚上，郑义总算清醒了，看到了他们四人，这个四五十岁的硬汉也止不住哽咽出声，“你们几个好样的，永利，回去后你去我的房间衣柜第二个抽屉里面，” 看到三兄妹有避开的打算，赶紧招手，“你们三个都留下吧。你爸我家当不多，没什么东西留给你和你哥，储蓄的话好像不到1000块，你把这些钱交给你们赵叔，这段时间他应该花了很多钱，剩下的你和你哥分分，你爸我是帮不了你们了。”
　　“爸，你瞎说什么呢。”
　　郑义摆手让他别说话，“让爸说完，你爸我十六岁参军，可以说对得起国家，对得起所有人，却对不起家人，那时你爷爷奶奶大伯两个姑姑都死了，你爸没了机会对他们好，原本想着不是还有你们两个嘛，结果现在却要让你们陪着我受苦。是爸对不起你们。
　　还有，念国，你回去后让你爸不要再管我的事了，否则他也会被我连累的。”
　　赵念国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郑伯伯，你别多想了，先保重自己的身体，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只要活着才有希望不是。”
　　“就是啊，郑伯伯，我们都在努力，你不要放弃。”
　　赵念久感觉到郑义无求生欲望，好像在交代遗言似的，假装好奇的问：“郑伯伯，他们要让你承认什么？如果承认的话，会是什么罪？”
　　之前都没机会见到郑义，双方无法沟通，几人都看着郑义等回答。
　　“莫须有的罪名而已，没有做过的我怎么认，如果我认罪就是死罪。”
　　“爸，到底是谁？”
　　郑义没有回答，赵念珍出去端回来一碗毛珍宝帮忙热的小米粥，“郑二哥，给郑伯伯喂进去。”

　　没多久，来了几人就把人抬走，留下四人站在了马路边，只能看着这一切。
　　“我们回哪？”
　　赵念久退到小巷里面，压低声音道：“我租了一个地方，就在那个林洁的租住的房间的隔壁的隔壁，我想住那里偷听，也许能听到一些事情呢。但是，你们两个不行，容易引起怀疑，我和我姐去住。”
　　看到姐妹已经手牵手，赵念国和郑永利对视，“那我们两个怎么办？”

　　就在这时，赵念珍好似看到小巷口闪过一个灰色军服的身影，只听见她“啊”的叫出来，指着那边，看着他们，半天才说：“我好像看到郑大哥，不过只是侧脸，有可能看错了。”
　　郑永利一个激灵，转身跑了出去，“大哥！”
　　“也许我看错了，”赵念珍跟着跑出去，非常不好意思，因为马路上并没有他们想要看到的人，“你有没有写信告诉郑大哥？”
　　“永利写了，不过让他哥别回来。”
　　郑永利往前跑了一段，没有找到，只好垂头丧气的走回他们身边，“应该不是我哥，因为我让他别回来的。他还有一年多。” 还有可能要被退回来，万一他们爸被定罪的话。
　　赵念久其实一直想提醒一句，登报断绝关系，这样可以保住郑大哥的前途。不过她跟郑二哥比较熟一点，郑大哥不太熟悉，所以没提这事。 “还是先想想你们晚上住哪里吧？”
　　两个男孩子认识人比较多，住一个晚上到容易，时间长就不行。
　　赵念珍想起了毛珍宝，提议她去问问，或者大家都去问问。孩子比大人好的一点，就是容易接受别人的提议和想法，只要他们觉得合适，而不是提出疑问。就像租房间这事，如果是大人，一定会问，你怎么知道可以怎么做的？怎么知道哪里有房子出租的？
　　四人约好一个小时后，回到那个院子门口见面，然后就分开了。

　　赵念久也回到租的房子那边，她想问问房东，也许她有其他房子呢？但是人家要是问她为什么不租隔壁，她怎么回答？一路走一路想，走到了门口，像是突然什么被点亮，哎呀，自己想太多了，那个照片已拿出来，一定会想到她的，而且之前她也说了家里大伯住院，稍微一联想不就知道了。现在他们唯一的优势就是他们轻敌，认为小孩子起不到作用。不知道有没有人跟踪她，不行，要快点解决了，拖的越久越是问题。
　　县城此时也还没通电，因此天黑以后，路上基本没有人会出来随便逛的。也就因为夏天，晚上暗的晚，街上偶尔还有一两个人路过，看到她蹲在门口，都会好奇的多看一眼。

　　没一会儿，街另外一头，就看见一个高高瘦瘦的军人边上跟着一个蹦蹦跳跳的小姑娘，朝着她这边走来。虽然光线不好看不清楚，但是赵念珍那活泼欢快的笑声，她还是听得出来的。
　　“小妹，真的是郑大哥，完全变样了呢。”
　　赵念久真心不太记得郑大哥的样子，但是可以肯定没有那么高，原本还挺矮的，现在嘛，只能说发育了。
　　赵念珍不用人提醒继续说道：“郑大哥说他现在177了，还能窜窜，待会儿，郑二哥又要被刺激的哇哇叫了。我刚才路上遇见的，郑大哥满县城的找我们，幸亏遇到我。”
　　郑永胜被着一个绿色背包，到现在也没放下，看到她后朝她点点头表示你好，没有说话，冷着一张脸，挺吓人的，赵念久尬笑算是回应他，还是转头看自家大姐，“你给他讲了最近发生的事没？”
　　“讲了啊，刚才一路将过来，我们分开没多久我就遇见他了。所以该说的都说了，剩下的让郑二哥补充吧。对了，毛珍宝说她问问县城的同事，但是没有那么快有消息，县城房子也不多，可能要到山溪头那边，那边就是农村了，可能可以借住。”
　　“大哥！”郑永利远远的就看见他们，跑了过来，冲向郑永胜想抱他，一秒钟不到，立马弹开，“你好臭！”
　　哈哈！
　　只见郑二哥被人压在了地上摩擦。
　　“我有介绍信，去招待所开间房，然后我们再聊。” 郑大哥也没啰嗦，带着几人就去县城唯二的两个招待所之一，开了一间三人房。
　　服务员看了下五个人，好心提醒道：“女孩子不能进去，现在管的严，常有人来查的。”
　　赵念珍笑着上前，“你是不是溪鱼的表哥，我听她提过有个表哥在这里工作。”
　　态度和善的服务员，此时更亲切了，把钥匙给郑永胜后，就开始跟赵念珍聊起两人都认识的溪鱼，“对了，现在还有热水，你们赶紧的，马上要停了。”
　　赵念久就只好留在外面陪着赵念珍跟她朋友的朋友聊天。赵念珍天生对关系网敏感，找到突破点，然后与人打成一片。
　　十分左右，三个热气腾腾的小伙子久站在了服务台前，“那溪鱼表哥，我跟去看看怎样？你方便带我们去不？”
　　“没问题，就在后边，我把门带上，我们走吧。” 热情的溪鱼表哥拿出一个“临时走开”的牌子放在台子上，然后带着几人走了出去。
　　赵念珍解释：“溪鱼表哥说他表姐全家回村办婚礼，早上刚走，据说要一个礼拜，可以借给我们用，我们去看看吧。”
　　空出来的房子，是马路第一排两层建筑，一楼原先应该是店面，现在空关着。溪鱼表哥打开门，“只能借给你们一楼的，原本一楼就是租给别人用，所以一楼和二楼之间按了一个门，”指了指边上一个锁着的门，“厨房可以用，后面是洗澡间，后面有个小院子，马桶在菜园子里面。怎样？”
　　几人看了下空的房间，地面是泥地，没有床怎么睡呀？
　　溪鱼表哥拍了下头，不好意思道：“我之前睡这里，都是用木板搭的，”摸了摸厨房和外间的木板，“这个门板是可以拆卸的，拆下来搭在长板凳上就是床，被子的话，招待所里有多的，我借过来就是。”
　　赵念国和郑永利很满意，进出不影响其他人。赵念珍见两人满意，笑着朝人点头，“溪鱼表哥就是厉害，我哥哥们都满意，太麻烦你了。” 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五块钱给他。
　　“别，你是溪鱼的朋友，就是我朋友，怎么能收你的钱，就是帮忙而已。走吧，晚上先过去把被子抱过来，白天的话，省的别人多嘴。” 怎么也不肯接着钱，“晚上你们两个女孩子可以住这里啊，招待所那边查的太严，不能放你们进去。”
　　郑永胜从赵念珍手里拿过钱，直接塞到了溪鱼表哥的衣服前兜里，“走吧，我跟你回去拿。”
　　四人都被他这霸气的动作惊呆，不是应该他给钱吗？

　　由于郑大哥的假期只有两周，但是路上来回就要花12天，不信？临水镇到市区一天，市区到省城一天，省城到南省两天，南省到琼岛一天，然后跑路去基地一天。所以郑大哥明天晚上就要回临水镇，他们能在一起说话的时间只能用时辰来算。于是，两姐妹决定，今晚干脆留在这里睡，大家可以聊的晚一些。
　　然后郑永胜就听着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讲所有的事情，跟赵念珍说的差不多，全程他连头都没点，渐渐的大家声音都低了下来，互相看看，郑永利受不了了，“哥，你至少B一句呀，我们口都说干了。”
　　郑永胜眉毛都没抬，“谢谢。”这是看着赵念国说的。
　　赵念国没反应过来，赵念久懂了，他觉得感谢的是赵家，而他哥是儿子又是兄长，“什么什么谢谢？哦，不用谢。然后呢？”
　　“明天我去见我爸。” 具体还要看他爸到底想要什么结果。
　　赵念久和赵念珍的审美是两个极端，她就喜欢郑永胜这种，阳刚之气重，举手抬足特男人，就是稍微瘦了点，不够强壮。开口试探，“郑伯伯有点固执，感觉想以死明志，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感觉到？”
　　三人摇头，郑永利心慌慌，脸色刷的变白。
　　“下午的时候，他一直说对的起国家和人民，就是说他觉得自己没错，不用说，他一定是什么也不承认，也不配合，所以才会伤的那么严重。而且他在交代你们两兄弟要好好活着啊。”
　　郑永胜紧握拳头，眼角泛红，嘴唇紧抿着，半晌才道：“我明天会劝他。”
　　赵念久没有再说，盯着郑永胜发呆，难道郑家这两兄弟都会出事吗？赵念珍推了推她，“怎么啦，小妹？”
　　“没事，郑大哥在那边怎样？有没有打仗？” 转移话题。
　　郑永胜扯了下嘴角，收敛刚才的杀意，温和的看着两姐妹道：“风景好，鱼多人少。仗没有摩擦不断，要不是家里出事，我也没时间回来。” 眼神有些遗憾，想到要回来的可能性。
　　“摩擦是什么？”
　　“就是挑衅，示威，还没上升到国家之间的。”
　　赵念珍哦，表理解了。
　　郑永利突然开口，“大哥，如果爸被下放的话，我跟过去照顾，你别回来。”
　　郑永胜不言，眼神深沉幽黑。
　　“爸说你适合留在部队发展，这里有我，你不用担心。”感觉气氛有些不好，又补充了句，“当然，如果按照你以前的样子，想留人家也不要你。”
　　赵念珍：“瞎说什么大实话！”
　　赵念国和赵念久扶额。

　　后来两兄弟和郑义怎么聊的，三兄妹没管，将空间留给了他们。赵念久就跟他们商量后续的事情，“我比较适合待在房间里盯着，所以明天开始我就不出门，也许真的能让我发现什么呢。”
　　“那你也要去给郑伯伯看看恢复情况吧，照顾的话，交给我们俩好了。大妹的话，就出去打听消息，你比较擅长。”
　　赵念久：“我每天上午7点过去，然后买好一天吃的。”
　　赵念珍：“我没问题啊，而且我听说郑伯伯那个女人就住在西门那边哦。”
　　……
　　“什么女人？”
　　赵念珍凑到两人前面，贼兮兮的道：“我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听溪鱼表哥说的，昨天他们俩在，我就没提，好像说很多人都知道，据说那个女的还有老公呢。”
　　赵念国想让大妹闭嘴，这种事好女孩都不能随便说，但是他也有些好奇，忍住出口的“闭嘴”，“一定是假的，否则郑伯伯说没有就没有。”
　　赵念久：难说。这种事哪里都多，劣根性而已。

　　郑家兄弟回来时，三人正热火朝天的讨论到了，男女对感情的态度，二对一，赵念国生气的直拍桌子。
　　“讨论什么呢？这么脸红脖子粗的？” 郑永利好奇的两边来回看。
　　赵念珍和赵念久看见情形大逆转，三比二，起身端饭，“晚上主食吃米肠和千层糕怎样？”
　　郑永胜都行，把自己的背包打开，“念珍，这是我这两年的补贴，帮我用在我爸身上。”
　　众人默！
　　“大哥，我有钱，爸说有1000块呢。” 大哥为什么不给他？他不可靠吗？
　　赵念珍也是一脸懵比，“郑大哥，我们够用，你还是留着点吧，请人吃饭什么的，总是要花钱的。你不能太节省，这样别人不会带你玩儿的。”
　　郑永胜脸色难看：我抠吗？
　　赵念珍咽了下口水，“那我帮你存起来，万一真的不够，再拿出来用？”

　　吃完饭，郑永胜背起背包再次出发，四人只送到了门口，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大家都知道今年的新年愿望没有一个实现。

　　那个世界的郑永胜

　　当他沉入海底的那一刻，郑永胜最后想到的是，曾经救过的那个小妹妹会不会忘了他。
　　原来他才是那个命最硬的，他没有见过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就连妈妈都只剩下模糊的样子。现在，他爸死了，弟弟也死了，他还活着，不，现在是快死了。
　　算是烈士吗？不是又如何？反正家里已经没有人了。死在这里也很好，至少这里的海水真的很美！

　　从那天后，赵念久就基本待在房间，早上出门，回来以后一个人留在房间里看书，书自然是在那边买的医书，一连五天过去了，她已经再猜是不是自己错了？其实没她想的那么复杂？
　　结果当天晚上十点左右，赵念久却听到了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她轻轻的走向窗户边，拿起准备许久的相机，运气不错，月光挺亮的，试试看，不清楚也认了。待会儿再爬到床底下去拍，那里有她试了很久，唯一一处木头缝隙较大的地方。
　　等待的过程，就像过山车在上坡，手心开始冒汗，直到两人瞬间真的出现在镜头前，她不受控制的按下快门。两人距离不近啊，没有亲密动作。
　　直到林洁从包里拿出钥匙，插入，打开，很好，快门按下。亲爱的陈主任伸出双手扶住女人的腰进门。
　　床底下的位置非常不好，镜头只有一条缝，但是光线不错，因为隔壁点上了蜡烛。动作也很快，已经全垒上了，赵念久红着脸，拍了几张角度热辣的，那边蜡烛就被吹熄。接下去，就是等着结束，看看是否可以录下些可以当作把柄的对话。

　　趴着床底下，开始默背美人汤的药方。幸好没让她等到睡着，那边对话开始了，赵念久悄悄按下录音键，将声音开到最大。
　　“你这么快就走了？”
　　“嗯，你把这个给我妹，我就不吵她睡觉了。”
　　“你什么时候跟你那位离婚？”
　　“快了，最近不是忙嘛，这么多事还么处理好，不过你放心，钩子已经下了。”
　　“呵呵，坏人，你说你以后会不会也这么对我啊？那可是你老婆的父母。”
　　“你….”

　　赵念久想放弃了，两人打情骂俏没下限，不会又来吧？她继续趴着等。

　　“过几天判决就到。”
　　“这次几个人画圈？”
　　“十几个吧。再过几个月我安排你到临水当副主任，怎样？”
　　“真的假的？你是故意把我调走的吧？”
　　“说什么呢？要不是你是我的人，我可不会把你放在那边，那是个好地方，解放前全县最有钱的人都住在那里。”
　　“不会吧，现在这么穷？听说很小，镇上的人也就两千多人而已。”
　　“反正你去了以后就知道了，曾经的吴家是我们市的首富，当然现在都被人抄完了，但谁知道是不是有埋下面来不及转移走的呢。那里很多人祖上都是做生意的，我可不相信都没了。”
　　“对了，这几天那个郑义安静了许多，王老虎来问你的意思。”
　　“就等这几天了，到时候直接公审，那两人条件都谈好了，到时候会乖乖的上台指证他，一个强*罪就能画他的圈，其他他认不认都不重要。”
　　“对了，菊姐说她女儿想要一个手表，可是这里的百货公司一直缺货。”
　　“行了，你去找周晓文，让他帮你从外边带一个，或者你的先给人家？”
　　“不，人家没手表要天天迟到的，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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