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 4 章 但是，我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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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不知道她哭泣里，那个所谓的等的意思，只是这个等字，让我绝望，让我觉得难受。
那是什么时候，我还等过她吗。
我回到了空上神域，那片白色的死土，早就没有了艾□□尔的身影，是她离开了，还是遭遇了不测，我都不知道。
但是我强烈的不希望她知道，我到底在天空以下的世界经历过什么。
我的意识停留在了看见山麓的瞬间，然后是一个很长的梦。
“昭。”
她叫我的名字。
有一个火焰肆虐的世界，那个世界的人们匍匐在地上哀求着，所有的建筑成了一片废墟，有人在废墟里寻找着生者，有人跪地哀叹着自己的命运。
“昭。”
“不要。”
我听不清她最后说了什么，我只能看见火焰肆虐的晴天里，又一座建筑倒塌以后，世界成了一片空白。
又是一个世界，有着繁华的市井，宛如隽永流连的诗篇。
然后是一个男人。他行走在繁华的街道上，裹着黑色的长袍。
“秋埃。真的要这样做吗。”
那个男人缓缓抬起头，看着青蓝色的天空，兜帽滑落，露出一张我恨透了的脸，那张脸上是忧郁，还有好几分的坚定。
“巴厄先生，来为这个新生的国家起个名字吧。”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有几分犹豫了，然后秋埃笑了，笑的悲凉，笑的充满希望。
“落壤。”
两个人的身影隐没在烟云里，最终消失不见。
一个少女竭尽了她此生所有的愤怒，最后消失在水天一色的海面。
然后是海水的倒流，在海水倒灌填满的陆地里，到处都是死尸。
在海水的倒流里，一个红发的少女拯救了所有。
没有人知道她的名字，但是有人曾经见过她那张呆滞如死灰的面孔，没有一个人再从她的眼神里看见从前的她，甚至没有人相信她是从前那个顺应天命，反抗无果的人。
但她的的确确就是她，格克娜·巴尔特弗斯。
之后的故事，就是一连串的战争。那个说着相同语言的世界，变成了分裂的大陆。
各种国家被建立起来，各种制度渐渐被确定。
然后，我结束了我的沉睡。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少个年头，就好像我回到这一片土地的那一天，时间已经开始流动了一样，当我一觉醒来，我已经不是那个白发的小女孩，而是成为了一个少女，一个更匹配空神名号的年龄。
我在那一片白色的土地上，眺望着很远很远的山麓。
我看了很久很久，恍惚间才想起来，这一片土地只有我一个人，没有任何的生灵愿意驻足。
而天空下的那个世界拥有一切。
我想起来那个海边的身影，想起来那个女孩子的手指在古琴上弹奏的样子，想起耳边流淌的琴声，想起被囚禁的鎏金的宫殿。
我好想她，我知道她的时间和我一样不会流动，我知道她肯定还是那般清澈的模样。
我记得她说，
“昭。请再等我一次吧。”
身体仿佛不受任何控制，眼前幻化出了一片市井，而我走在复苏的人群里，寻找着不知道多少年的变化和流言。
我记得她的一切。
当我再次穿越人群来到那个世界，空旷的海面，只有偶尔清风吹起的涟漪，青蓝色的天空下，我只能看见远处恍惚的地平线，还有随着风颤抖着的草地。
我想起当我死前，有个人曾经在我的耳旁低语。
是不是她早就在那个时候，离开了，流浪了，或者，死亡了。
我找了她好久，直到无数的日夜交替，直到声嘶力竭。但是我只看见她留下的那把古琴，只能兀自想起她弹奏时的琴音流淌，只能记得一个人从远方走来，宛如跨越了整个世界。
请再等我一次。
我会回来见你。
“我等你。”
然后我席地而坐，像她当年那样，坐在同样的位置弹奏着古琴。
我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久到连我都忘记了外面的世界，只是每天早晨我醒来的时候，吹来的风都是同样的清新，这让我几乎认为，这个地方没有时间的流逝，这个地方是时间静止的结界。
有时候我想，如果我有着有限的生命，在这种地方就此结束也不是什么坏事。
但是一想到她清澈的眼神，我还是更想就此永恒下去。
可惜，这并不是我所期待的永恒。
当一个人毫无征兆的举着长矛站在我的面前。
“你是怪物······是你，是你带来了灾难！是你带来了战争！”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知道的仅仅是，那种在岸边弹奏古琴的日子要结束了。
我不想有人玷污这片土地。
我也知道一定会有我的故事流传下来，一定会有人觊觎我的力量。
那是能够起死回生的能力啊。
我只是站起身，毫不犹豫的溟灭了那个人恐惧的灵魂，然后转身穿越进了那片阔别已久的森林里。
然后我真正的，实现了很久很久以前的自己浪迹天涯的梦想。
我把古琴埋在海畔，我希望很久以后能够从这里将它打捞，就像打捞起我那些埋葬了很久的过去一样。
在浪迹天涯的时间里，我期望着能够找到她，我希望能够再见到她，再请求她和我一起流连于那一片海洋，再请她为我破开水面。
但是，我没有。
战争肆虐的世界里，各种故事四处传播，战争肆虐的世界里，依旧有一个人想要置我于死地。
我不知道那个女人是谁，只知道她穿着及地的长袍，有着一头红色的长发，还有一双猩红色的双眼。
我依稀的记得，有人叫过她王。
我想起那个将我从神域带出来的男人，有人也叫她王，有人也跪拜在他的面前，他们一样的想要将我杀害。
我继续一场漫无目的的逃亡。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 4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