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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八章 爬墙偷师 几遇惊险 (恶搞)从 ...
那日从南风苑回来,我就像中了邪似的天天念着找人教我云雨之事。也不知道我哪根筋摆错了地方,竟一点也不觉得害臊。幸而这里毕竟是青楼,也没人会笑我。只有我的姐妹鱼沉、月夕她们偶尔促狭地扔两句“春天到了”云云。
说实话,我倒真没见过什么叫做“阴阳双修、采阳补阴”,为了长点儿见识,我决定四处爬爬人家的墙角。在花街如果有隐秘不愿人知的事,大家自会拉上门帘到里屋密谈,房间被人偷看不是什么大忌。不过既然是做贼的行径,我还是隐去了身形,兴致勃勃地冲进了外庭。
没走几步,就到了距我所住的厢房最近的洛神阁。我歪嘴一笑,踏浪到了洛神阁面水的大厅前,找了个隐蔽的角落藏下,探头向里望去。
接客的是残红姐姐,她理了理松散的云鬓,斜坐在贵妃椅是,一举一动都是风情,令我狠狠羡慕了一把。
红姐姐是浅笑里数一数二的风流人物,我暗自窃喜,心道一会儿肯定有好戏看了。
厚重的厅门发出吱呀的声音,开启又关上,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一路延伸到了大厅。我伸着脖子瞧进去,只见一位纶巾长衫形容文雅的公子刚走到红姐姐面前。
红姐姐嫣然笑道:“是才子江南啊,晚上好,又有对联了么?”
原来是个斯文人,有点失望…
那人放下作装饰用的扇子,捉起红姐姐的手,柔声道:“今天是来跟你讨论深浅长短的话题的。”
“咦?”红姐姐愣了下,眨眼问道:“什么意思,没听明白呢?”
说实话我也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正准备赞叹一句果然是才子,随便一句话都那么深奥,谁知他下一句话差点没让我掉进水里。
那客人眯了眯眼,瞬间换了一副垂涎无耻的嘴脸:“自然是你的深浅,我的长短,怎样?”
这句话,任我再怎么不懂人事,也听懂了去。真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我稳住身形,继续屏息偷看。
“我…人家今天身子不方便,不能侍奉公子呢。”红姐姐抬起薄入蝉翼的衣袖,娇媚遮了遮脸。
客人一把甩开红姐姐的手,居高临下地低吼道:“你别跟我装腔作势,以前恨不得天天叫我弄你,今天好不容易有空了。不方便就不方便,我不嫌脏,你就行不行罢。”
我的观音奶奶,怎么原来还有这样的客人,幸好我没遇见过。我擦把汗考虑着要不要回去就改成清倌儿,又听见厅里有了动静。
红姐姐可怜巴巴我见犹怜道:“人家真的不舒服嘛,改天,改天一定好好伺候你,你想怎样都行。”
那衣冠禽兽只恨声道:“你这什么态度,我是你衣食爹娘你知道不?你再推三阻四,看我去你家妈妈那里告你。”
听那伪才子一堆狗屁不通的言论,我捏了捏拳头,咬牙自语道:“我们浅笑又不是普通青楼,互相你情我愿,还上我家妈妈那里告状呢,也不怕隐主一巴掌拍死你!”
乱骂了一会儿,我忽然发现,隐主和凤主的形象跟一般青楼老鸨相去甚远,不由又觉得好笑。动了动嘴唇,正要说点什么,一只柔若无骨的纤手捂住了我的嘴巴。
“你小点儿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在偷窥么?”身后的人凑到我耳边,那声音脆如簧娇如莺,正是我的姐妹水阔鱼沉。
我转过头向她吐了吐舌头,把嘴里的话吞进肚里。过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怎么她…也和我一样在水面上漂着?!
我大惊失色,瞪圆眼珠看着她。她俏皮地冲我笑笑,食指竖在唇间。我只好吐吐舌头,回头去看洛神阁里的情况。
想是红姐姐真的很不舒服,脸色也比平时差了许多,可任她好说歹说的,那伪才子就是死缠着不放。劝不了他不说,他竟拉着红姐姐要进里间,死皮赖脸地想要强来。
我见他撒泼,实在忍无可忍,作势要翻上栏杆去揍他个七零八落。鱼沉把我按住,低声道:“你冲动甚,我来之前已经叫楼里管事的来了。你稍等个片刻,我们只管看戏。”
鱼沉话音刚扑通落入水里,那边厅门又响动了一声,同是头牌姑娘的双檀雾叶萱施然走了进来。不同于残红的妖艳媚惑,雾叶萱眉目间全是似水般的温柔,不枉鱼沉一直称她治愈系美人。
即便对着如此狂徒,她也依旧柔声劝道:“江公子不是向来爱惜美人么,今儿个残红她身子不便,大家都不能尽兴不是。您对红的厚爱,待她身子好了再投桃报李,不是更好?”
“哼,我就要她,今天就要!”客人先是不屑地吼道,后又转身打量了雾叶萱几眼,顿了顿改口道:“她不接我你也行,怎么样?”
柔若秋水的碧裳人不动声色地退了一步,淡淡笑道:“叶子是清姑娘。”
“你也不行她也不行,你们什么态度!我、要、人、给、本、少、爷、爽!”眼看那伪君子就要按住残红行凶,我差点没跳起来。
“这不就来了么,你又何必着急?”
不知何时厅里又来了个人,原来是叫做小宝的倌儿。平日里我与此人不太熟悉,他在我们面前总不大说话。只知他一心仰慕四葬,常常见他跟在四葬身后东奔西跑,因我惧怕葬大人,所以也不常见到小宝。
伪才子撇着嘴瞧了他两眼,不屑道:“我不喜欢爆菊花,你去找个丫头来行不?”
小宝一脸满不在乎,乐呵呵地冲他道:“小宝也没说要让您爆么。”言罢看似漫不经心地走到厅里另一边,趁伪才子不备冲残红和雾叶萱使了个眼色。
叶子点点头,知趣地拉着红偷偷出了洛神阁。
“我是来找小姑娘潇洒的,你是什么东西?咦…红呢?”待伪才子回过神来,红姐姐和叶子姐姐早已经溜之大吉。
“这里也不是只有小姑娘才能潇洒的嘛。”小宝故作潇洒地甩了甩头发,嗔道:“残红小姐受到莫名惊吓,回去安神去了。”
“我性取向正常…”伪才子自知无趣,也没了凶性,缩着脖子道。
“性取向正常,心理总有些不对的地方。这里本来就是取乐的地方,像您这样闹得不欢而散的就没意思了。”
“嗯,有才。不如我们对个对子?”伪才子见说不过小宝,眼珠一转,又心生一计:“就拿我的名字对。”
“才子何必江南。”小宝头也不抬,随口道:“小宝献丑了,无德何必装B。”
伪才子脸色红橙黄绿青蓝紫,五光十色地闪了半天,憋道:“什么狗屁不通的东西,我看你的文采还不如红。”
小宝哈哈大笑道:“小宝只是个小倌而已,对风月之事比对文采懂的多了,对对子只不过追求个字数,入不得公子法眼。”
那伪才子似乎自讨没趣得还不够,不休道:“小宝只言虫二,对个。”
“伪才精虫控脑,献丑。”小宝眉梢一挑,帅得一塌糊涂。
“真烂,平仄不对韵脚不对,我不跟你浪费时间,去别地儿找小闺女去了。”伪才终于颜面扫地落荒而逃。
小宝对他恭敬欠了欠身,见他走远,对着他的背影高声道:“如果江少爷下次再来,欢迎召唤小宝陪聊 。咱的姑娘们就暂时不接待您了,您太帅,文采太高,咱的姑娘们见您冷汗飞流直下三千尺,吓的疑是银河落九天。请您海涵海涵。”
看到这里,我实在忍不住了,拉着鱼沉回到岸上,一边拍手称快一边哈哈大笑。
鱼沉戳了戳我的脑门:“若不是我摁着你,还不知道你会闹出什么事呢,我可不希望明天看见浅笑里来了捉妖的。”她正着颜色只说了这一句,自己也忍不住笑道:“不过小宝这一着的确是大块人心。你啊,以后也小心点。”
“哦。”我一副受教的样子虚心点头,忽然想起她和我一样会法术的事,刚想抬头问她,她已全无踪影。
“呃?”我张嘴呆在原地。真正的来无影去无踪啊,没想到她修为这么高,果然是高人啊…
白天爬墙爬的十分不成功,回想着那些个凶神恶煞泼皮无赖,我又心有余悸不敢再去偷看。终于等到日落月升,闺里热闹起来,我按捺不住好奇心,又蹑手蹑脚出去爬墙去了。
我在偌大的外庭里站着,寻思要上哪家梁上去作回客,耳朵一动听见最近的阁里飘出一句话来。我凝神仔细听了听,那阁里的客人大着嗓门叫了一声:“我说岚儿是女扮男装的花木兰,脱了衣裳让哥验验,哈哈!”
呃,难道我听到了惊天大秘密,岚是女儿身?!
我身体各个部位的八卦因子同时调动起来,急如雨行入风的飘进了最近的摇仙阁。我在梁上趴定,俯身向下望去,见岚儿坐在榻上,双手紧紧抓着衣襟,惊惶道:“岚儿是清倌人,不卖身的…”
名叫回头是岸的客人单手按着岚的肩,□□道:“我又不会强迫你做什么,咱脱了衣裳论道。”
岚摇头道:“论道何须脱衣裳,穿着衣服不是更礼貌,我们还是着衣而论罢。”
“窑子里讲礼貌?”回头是岸冷笑道:“叫你们老鸨来,我要投诉!”
我在梁上扶着额角,今儿个已经是我第二次听见这句话了,隐主可真忙。不过这回再想到老鸨这个词,我就笑不出来了。
下面的客人动动嘴唇,又说了些什么,我细耳听去:“我要告你三大罪状,一不热情,二不脱衣服,三女扮男装,哼哼!”
“岚儿哪里不热情了,呜呜…”岚见他死缠着不松口,急得嘤嘤哭了起来:“闺里白纸黑字写了,清倌人不能脱衣服的。女扮男装是因为,俺妈一连生了九个女娃,算命先生说要把岚当成男孩养才能得子,所以…所以…”
“爷我来当客人,今儿竟遇到了温吞水的假爷们儿,我要找你们老鸨赔钱去!”回头是岸不待岚说完,一甩衣袖扫向旁边的杯盘,噼里啪啦打碎一桌瓷器,气呼呼的去了。
我望了坐在下面发呆的岚一眼,如果不是看见他哭,我左瞧右瞧也看不出她是女子。我啧啧嘴,也顾不上下去安慰她,一溜烟儿跟着那客人向憩雨亭飘去。
回头是岸到了憩雨亭,见亭里人声鼎沸,也找不着谁是管事的,猛的一拍桌子咆哮道:“老鸨是谁?你们的倌儿菲樱岚女扮男装欺骗客人,我要索赔二十两纹银!”
他这一叫唤,亭里忙碌的倌儿客人都齐齐转过头看向他,他倒不害羞,梗着脖子直挺挺的戳着。
看亭的是残红姐姐,她手托着腮,懒散对回头是岸道:“少爷,我们老大现在不在。于是,您从别的倌儿身上找补回去罢。”说完打了个呵欠。
“我要货真价实的男人,你们店里现在有么?”他撑着桌子,一脸不屑。
“您这儿跟一姑娘计较什么,若真要男的,玖陪您聊聊可好?”
好一把沉稳磁性的男声,我循声望去,原来是玖煞排开众人,挺身捡了这刺儿活。
玖大人一袭排扣玄色暗花长衫,流水般的长发随意披散着,装束跟葬大人有两三分相似,但比起葬少了一分严肃多了一分亲切。他修眉入鬓、深目窄鼻,削尖的颔上唇角勾起,仿佛随时带着笑意。玖煞有着一张绝对标准的美男子脸孔,几乎符合任何人的审美,算得上浅香里最标致的男子。他每到一处都引来众多姑娘少爷小姐丫鬟的目光,他也从来不摆架子,对身后众多的仰慕者都会报以温柔礼貌的笑容和问候。
回头是岸见了如此俊美一个倌儿,先是走了一会儿神,随后依旧不客气地讪笑道:“我今天可是要虐人的,好找补心里头的不快,你行么?”
玖大人双手环着胸口,朗声笑道:“成啊,少爷跟我来罢。”
我哀嚎一声,又跟着那两人儿披星戴月地去了莫离阁。
想来回头是岸也是老嫖客了,一见去的不是私院而是外庭的水阁,一脸不悦道:“怎么是别人用过的屋子,你们老板赁的抠门了。”
玖煞斜倚着桌子,唇角依然带着漫不经心的笑,回道:“我是得了间新屋子,不过不想还没启用就见了红。存了些私心,您见谅罢。”
“哦?”那泼皮客人乍听之下,双眼立放贼芒,伸食指指想勾上玖的下巴:“你准备好了?”
玖也用了一根手指拨开他的贼手,挑眉道:“爷说了要虐,不尽兴怎么能消得了气。煞虽这方面没吃过亏,不过既然站出来了,就得由您尽兴。难不成看着几个女孩子半夜里担惊受怕?”
玖大人一番话说得我热血沸腾金星乱冒,这才是男人大丈夫!顶天立地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玖大人啊。只可惜…我四处张望了下,发现没有其他人,暗叹一声,只可惜只有我一个人听见了,唉,英雄气短啊!
回头是岸激动得也是一阵哆嗦,猥琐笑道:“那你自各儿利索剥干净了等着,别让爷亲自动手。”
玖眯眼媚笑,拉开自己前襟,凑过去单手搂着回头是岸的后颈,将他按在墙上:“直奔正题也好,玖煞明天还有事拖不起。外面恐怕有人偷看,我们还是进里屋去,嗯?”
偷看到这里,任我脸皮再厚也要脸红心跳。我连男女之事也没见过,何况两个男人要行那虚凤假凰之事。我捂着眼睛犹豫着要不要进内屋再看,腿却不由自主向着厢房挪了过去。好奇心害死狐狸啊…
刚挪到里屋门梁上,忽然踩住一团软绵绵的东西。我松开手低头一看,居然看见七月夕也趴在梁上。她面目扭曲地指指自己的腿,我倏地意识到我踩着她了,忙挪开地方与她并肩作战。
门下发出一阵意义不明的咦唔声,我再看时玖已经单膝顶进岸的胯间抵住□□,咬住了他的下唇。回头是岸手紧抓着玖的衣角,想是十分受用,而且完全没有抵抗能力了。
玖却放开手上的人,拍拍手道:“算了,我看你家伙都没准备齐,还玩儿么?”
回头是岸喘了半天,笑道:“小九,爷看上你了,下次再来。”
玖煞勾唇,抛了个媚眼道:“回见。”
我和月夕从莫离阁出来的一“路”上,我脑子里满是疑惑,怎么我身边的人个个都暗藏秘密?公子御是条幽魂,鱼沉是只法术高过我许多的不知道什么妖精,岚儿女扮男装。至于月夕,刚才我藏在房梁上的时候明明没感觉到房里还有别人,她身上也没有灵力或是妖气,只能是轻功过硬。
我俩从莫离阁房顶上下了地,同时拍拍身上的灰尘。我牵着她的衣袖问道:“月夕你的轻功怎么这么好?”
“那当然。”她一扬头,颇为臭美地甩甩头发道:“我是做捕快出身的,一路做到了刑部司刑女侍郎。这不是厌倦了官场斗争,才跑青楼里来寻乐了么。”
我大为汗颜。人家一般青楼里的姑娘都是家里穷得砸锅卖铁,或是欠了别人赌帐血帐才把女儿卖了还债。黄花闺女进来青楼哪一个不是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我们家花街倒好,全是奇货可居的人儿们,神奇啊。
月夕住的厢房与我不远,我俩结伴回了内庭。我一路上总结出了两条经验,第一咱们搂里的客人凶悍难缠的大有人在,情投意合的倒很少见着,第二爬墙偷看的人真是不少啊…
我偷瞄了月夕一眼,打消了去改清倌的念头,暗暗立志,我一定要做一个与色狼斗智斗勇的头牌红姑娘。
一口气在往下写,从明天开始一定好好改 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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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章就写成恶搞的了~ 很想写轻松的啊 可惜没那天赋 将就了吧
话说曾经一气之下删过一次QQ,之前的记录都没有了,加上当时我没有装BDhi,和御的私聊记录也是很久以后才有的,写起来很麻烦啊。不记得的地方只有瞎编乱造了,咳~~~
BTW我也是翻记录才发现小宝原来这么帅的。
另外爆马甲的不要来找我啊不要找我...『抱头』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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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第八章 爬墙偷师 几遇惊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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